导语:保送名额公布那天,女友苏晚晴当着全校的面,
把她的保送资格让给了她没考好的男闺蜜。她抱着我说:“阿澈,你会支持我的吧?
为了弥补你,我的志愿跟你填一样的,我们上同一所大学。”我看着她理所当然的脸,
只觉得十几年的付出像个笑话。后来,我撕掉了她的志愿参考,在报名截止前最后一分钟,
填上了一所她从未听过的学校。再后来,当我的研究成果震惊世界时,昔日高傲的校花,
正跪在镜头前,哭着求我原谅。正文:【一】“苏晚晴同学,
真的决定将唯一的保-送-名-额,让给许嘉佑同学吗?”教导主任扶了扶眼镜,再三确认。
声音透过麦克风,在整个礼堂回荡。礼堂里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台上那个耀眼的女孩身上。苏晚晴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长发披肩,
脸上带着圣母般温柔的微笑。她接过话筒,声音清甜而坚定:“是的,主任。
我觉得许嘉佑比我更需要这个机会。”台下瞬间炸开了锅。“哇!女神就是女神,
太善良了吧!”“那是京华大学的保送名额啊!全国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的,说让就让?
”“许嘉佑这次确实考砸了,苏晚晴这么做,简直是救了他一辈子。”我站在礼堂的阴影里,
心脏像是被人用钝器狠狠地凿了一下,疼得我指尖发麻。许嘉佑,苏晚晴的男闺蜜,
我们三人从小一起长大。而我,是她交往了三年的男朋友,林澈。那个保送名额,
原本是我们约好要一起去争取的。为了这个目标,我陪她熬了多少个通宵,刷了多少套题。
我放弃了竞赛,放弃了所有课外活动,把所有时间都用来给她梳理知识点,整理错题本。
我的成绩比她好,所有模拟考,我的分数都稳稳压她一头。老师们都说,
这个名额十有八九是我的。可苏晚晴找到我,眼睛红红地说:“阿澈,
这个名额对我太重要了,你就让给我,好不好?以后,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我心软了。我故意在最后一轮的面试里,搞砸了。现在,
她却把我亲手让给她的名额,像丢一件垃圾一样,随手送给了另一个男人。
为了所谓的“友情”。台上的“馈赠”仪式还在继续。许嘉佑激动地走上台,
给了苏晚晴一个大大的拥抱,声音哽咽:“晚晴,谢谢你,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这份恩情,
我一辈子都记得!”苏晚晴笑着拍了拍他的背,目光却穿过人群,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我身上。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安抚,一丝理所当然,仿佛在说:阿澈,你看,我做了件多么伟大的事,
你应该为我感到骄傲。周围的议论声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耳朵里。“林澈也太惨了吧?
为了苏晚晴放弃面试,结果苏晚晴转手就把名额送人了。”“什么惨啊,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呗。谁不知道林澈是苏晚晴的头号舔狗?”“嘘,小声点,人家听见了。
”我面无表情,转身离开了喧闹的礼堂。背后,苏晚晴的声音追了过来。“阿澈!
”她提着裙摆,快步跑到我面前,抓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心温暖柔软,可我只觉得一阵冰凉。
“你怎么提前走了?”她微微蹙眉,带着一丝嗔怪,“我等下还想宣布一件更重要的事呢。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但很快又扬起笑容,
从书包里拿出一张志愿参考表,献宝似的递到我面前。“当当当!你看,
我跟招生办老师确认过了,以你的分数,加上我的分数,我们俩报京华大学的王牌专业,
稳稳的!”她指着上面的学校和专业,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我把名额让给嘉佑,就是想跟你考同一所大学,同一个专业啊。
这样我们就能从校服到婚纱,永远在一起了。我牺牲了我的保送名额来陪你,你高不高兴?
”她仰着头,等待着我的夸奖和感动的拥抱,就像过去无数次一样。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快夸我”的脸,一股酸涩涌上喉咙。牺牲?她把我的牺牲,
当成她博取美名、收买人心的筹码。现在,又用这份“牺牲”的结果,包装成礼物来安抚我。
真是……好大的一份恩情。“阿澈,你怎么不说话?”苏晚晴的笑容僵住了,
她摇了摇我的胳膊,“你不开心吗?是不是觉得我把名额给嘉佑,没提前跟你商量?
”她自顾自地解释起来:“嘉佑他……他这次真的太可惜了,就差那几分。
他要是因为这个去了一所普通大学,这辈子就毁了。我们是朋友,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这样。
而且,我相信你啊,我相信就算没有保送,你也能考上京华!你这么厉害,肯定行的!
”她的话语像一把把淬了蜜的刀,每一句都在夸我,每一句又都在往我心上捅。
我终于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说完了吗?”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
让苏晚晴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阿澈,你……你这是什么态度?”“苏晚晴,
”我一字一顿,清晰地叫着她的全名,“你有没有想过,那个名额,是我让给你的。
”她的脸色瞬间褪尽,眼神闪烁,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你没有,
”我自问自答,胸腔里翻滚着一股压抑了太久的怒火,“你只想着你的善良,你的友情,
你的伟大。你心安理得地接受我的付出,然后用我的付出去成全你的高尚。
”“我不是……”她急切地想要辩解。我抬手,制止了她。“够了。
”我从她手中抽出那张志愿参考表,看着上面“京华大学”四个字,只觉得无比刺眼。
“你说得对,我们是该上同一所大学。”我看着她,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但是,
你不配。”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当着她的面,将那张志愿参考表,撕成了两半。然后是四半,
八半……碎纸屑像雪花一样,从我指缝间飘落。苏晚晴彻底呆住了,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地上的碎纸,又猛地抬头看我,眼眶瞬间就红了。“林澈!你疯了!
”“我清醒得很。”我丢掉手里最后一点纸屑,拍了拍手,“苏晚晴,我们分手吧。”说完,
我没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林澈,你给我站住!”苏晚晴的声音带着哭腔,在身后尖叫,
“就为了这点小事?你至于吗!你别后悔!”后悔?我脚步不停。我最后悔的,
是浪费了整整十几年,才看清她的真面目。【二】回到家,我反锁了房门,将自己摔在床上。
手机疯狂震动,屏幕上不断跳出“苏晚晴”三个字。我直接关机。世界瞬间安静了。
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十几年的记忆,像电影一样在脑中回放。从小,
我就是苏晚晴的“附属品”。她想吃城南的糕点,我凌晨五点去排队。她生病不想写作业,
我替她写双份。她跟别人闹矛盾,我第一个冲上去替她出头。所有人都说,
林澈爱惨了苏晚晴。我自己也这么觉得。我以为,她也一样。直到今天,我才明白,
在她的世界里,我所有的付出,都排在她的“圣母心”和“男闺蜜”之后。
我不过是她鱼塘里,最乖、最听话、也最不被珍惜的那条鱼。心脏猛地一缩,
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我从床上坐起,走到书桌前,打开了电脑。屏幕亮起,
映出我冷静的脸。桌上,放着另一份文件。那是一份招生简章,
来自一所从未对外公开招生的学校——“龙渊大学”。这是我那位在军中身居高位的爷爷,
前几天悄悄托人送来的。“臭小子,京华虽好,但终究是凡尘俗世。你这脑子,
不去搞点利国利民的大事,可惜了。”“这地方,进去就得签保密协议,十年内,
你就是个‘不存在’的人。没有鲜花,没有掌声,甚至可能没有明天。你敢不敢来?”当时,
我看着简章上寥寥几行却字字千钧的介绍,犹豫了。因为苏晚晴。她说她想去京华,
想在大学里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想毕业后就结婚。我舍不得她。现在想来,
真是可笑至极。我点开高考志愿填报系统,时间显示,距离报名截止,还有十分钟。
我深吸一口气,删掉了之前和苏晚晴约定好的所有志愿。然后,在第一志愿栏里,
郑重地敲下了四个字。龙渊大学。提交,确认。当页面显示“提交成功”的那一刻,
我仿佛听到了某种枷锁碎裂的声音。从此,山高水长,再不相干。第二天,我收拾好行李,
没有告诉任何人,独自踏上了前往北方的火车。手机卡被我扔进了车站的垃圾桶。
过去的一切,都该清零了。火车开动时,我收到了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显然是苏晚晴用别人的手机发的。“林澈,我只给你一天时间。明天你要是还不来找我道歉,
我们就真的完了。”我看完,面无表情地删除了短信。她还是那么高高在上,
笃定了我离不开她。她以为这只是我一次闹脾气,等着我像过去一样,先低头,去哄她。
可惜,她等不到了。火车驶入一片无垠的旷野,窗外的天空,很高,很远。一个全新的世界,
在我面前展开。【三】龙渊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是一封没有任何标识的牛皮纸信封,
由两位穿着笔挺军装的军人,亲自送到了我家。那时我人已在学校,是我爸妈代收的。
电话里,我妈的语气充满了震惊和担忧:“阿澈,这……这是个什么学校?
怎么在地图上都查不到?你是不是被骗了?”我爸则抢过电话,
声音沉稳:“是不是你爷爷安排的那个?”“嗯。”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我爸叹了口气:“路是你自己选的,走下去,别当逃兵。”“我知道。”挂掉电话前,
我妈还是不放心地问了一句:“晚晴呢?你跟她……你们不是说好报一个学校吗?”“分了。
”“什么?!”我没再给我妈追问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我知道,
这个消息很快就会传到苏晚晴耳朵里。果然,不到半天,许嘉佑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用的是一个卫星电话号码,显然是通过某些特殊渠道查到了我的联系方式。“林澈,
**什么意思?你把晚晴一个人丢下了?你知不知道她为你哭了多久?她眼睛都肿了!
为了找你,她家都快把整个城市翻过来了!”许嘉佑的声音充满了愤怒的质问。“然后呢?
”我淡淡地问。“然后?**还问我然后?晚晴为了你,
放弃了跟我们社团一起去毕业旅行,一个人在家里等你消息!你倒好,
一个人跑去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的野鸡大学了?你对得起她吗?”“许嘉佑,”我打断他,
“你是不是忘了,她保送京华的名额,是怎么来的?”电话那头瞬间噎住了。
“那是她自愿让给我的!”他色厉内荏地喊道。“对,就像我自愿放弃面试一样。
”我扯了扯嘴角,“所以,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是她男闺蜜,
还是那个名额的受益者?”“我……”“你们的恩情,你们自己慢慢叙。别再来烦我。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接下来的日子,是地狱般的集训。龙渊大学,
根本不是一所“大学”,而是一个国家级的尖端人才培养基地。我们这批被特招进来的学员,
每个人在各自的领域都是顶尖天才。有智商超过一百八的物理奇才,
有十五岁就破解了五角大楼防火墙的黑客,还有能徒手搓出**的化学狂人。而我,
因为在数学和信息工程领域的超常天赋,被分进了“天枢”项目组。我们的教官,
代号“苍龙”,是一个眼神像鹰一样锐利的中年男人。“从今天起,你们没有名字,
只有代号!你们的过去,你们的家人,你们的朋友,都必须忘掉!在这里,你们唯一的身份,
就是‘龙渊’的利刃!”“你们要做的,是在信息战的领域,为我们的国家,
铸造一堵无法被攻破的防火墙,锻造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剑!”每天,
我们只有四个小时的睡眠时间。其余的时间,
全部被高强度的体能训练和堪称恐怖的专业课程填满。在信息模拟对抗中,
我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天外有天”。一个代号“蜂鸟”的瘦小男孩,只用了三分钟,
就黑进了我构建的虚拟防火墙。而我,花了整整三天,不眠不休,才在他的系统里,
找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漏洞。汗水浸透了衣服,又被体温蒸干,留下一层白色的盐霜。
指关节因为高强度的键盘敲击而变得红肿僵硬。很苦,很累。但我的大脑,
却前所未有地清醒和亢奋。在这里,没有时间去想那些风花雪月,没有精力去内耗。
每个人都在为了同一个目标而燃烧自己。这种纯粹的、极致的奋斗感,让我感到无比的充实。
苏晚晴、许嘉佑,那些人和事,迅速在我的记忆里褪色,变得像上个世纪的黑白老照片,
模糊而遥远。某次深夜集训的休息间隙,我偶然听到两个学员在小声议论。“哎,
你听说了吗?京华大学今年那个校花,叫什么……苏晚晴的,在开学典礼上火了。
”“怎么了?”“她在典礼上公开喊话,说她会一直在京华等她的前男友,等他回心转意。
视频都传疯了,现在好多人都骂她前男友是渣男,不知好歹。”“啧啧,
又是一出痴情女负心汉的戏码。”我端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水。
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好笑。她还在用她最擅长的手段,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
试图用舆论来绑架我。她以为我还能看到,还能在乎。可惜,她所有的表演,
都只是演给了一片虚无的空气。而我,早已在另一个世界,为了更重要的事情而战。
【四】时间一晃,就是四年。这四年里,我像一块海绵,疯狂地吸收着知识。我和“蜂鸟”,
从最初的对手,变成了最好的搭档。我们联手攻克了无数技术难关。
我主导开发的“乾坤”人工智能防御系统,
成功预测并拦截了十几次来自境外黑客组织的顶级攻击。我写的几篇匿名论文,
发表在国际顶尖期刊上,引起了全球信息安全领域的巨大震动。
无数机构和公司想挖出我的真实身份,但都无功而返。因为在外界的档案里,
“林澈”这个人,早在四年前,就已经“查无此人”。我二十二岁生日那天,
苍龙教官找到了我。他递给我一份文件,神情严肃。“林澈,你的代号‘天枢’,
已经完成了历史使命。”我心中一凛。“现在,有一个更艰巨,也更光荣的任务,
需要你去做。”他指着文件上的一个词:“‘补天’计划。”文件的内容是最高绝密。
随着量子计算的崛起,全球现有的加密体系都将面临被瞬间破解的风险。
金融、军事、能源……所有的一切,都将**裸地暴露在拥有量子霸权的国家面前。
而“补天”计划的核心,就是抢在所有对手之前,研发出能够抵御量子攻击的,
下一代国家级加密算法。这个计划的负责人,是夏国最顶尖的科学家,钟院士。而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