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青梅沈若溪第三次为了她的干哥哥洛明昭放弃高考志愿填报时,全校人都在等着看许澈的笑话。“许澈成绩再好有什么用,每次填志愿都要屁颠屁颠地跟在沈若溪后面,非要和她考进同一所大学,偏偏人家沈若溪心里只有校草洛明昭啊!”“是啊是啊,许澈就是一个空会考试的傻子,我要是他,才不当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谓啊!”年纪群里热火朝天的刷屏,许澈看着沈若溪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沉默了许久。“阿澈,这次明昭没考好,我要陪他再复读一年,你和我们一起吧。”
青梅沈若溪第三次为了她的干哥哥洛明昭放弃高考志愿填报时,全校人都在等着看许澈的笑话。
“许澈成绩再好有什么用,每次填志愿都要屁颠屁颠地跟在沈若溪后面,非要和她考进同一所大学,偏偏人家沈若溪心里只有校草洛明昭啊!”
“是啊是啊,许澈就是一个空会考试的傻子,我要是他,才不当这个舔狗。”
“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谓啊!”
年纪群里热火朝天……
手机震动,是沈若溪发来的消息。
“怎么退群了?”
“班主任在群里指责明昭,说他耽搁了我们俩的前程,你快去群里解释一下,就说是你自己不想去上大学。”
“人呢?”
许澈觉得有些可笑,寒窗苦读十几年,自己不愿意上大学这样的鬼话,也只有沈若溪能想得出来了。
他退出微信,不打算回复,沈若溪的**立即打了过来。
“许……
“哟,小兄弟,一个人喝这么多啊,跟我们玩玩啊?”
许澈下意识地躲闪,却根本抵不住周遭几人的包围,被人拉扯着向厕所走去。
他拼命挣扎,眼角的余光瞥到了刚从包间门口出来的沈若溪。
“沈若溪,救我!”
沈若溪抬起头来,面带讥笑地看了他几秒,而后转过了身子。
一颗高悬着的心脏仿佛在瞬间狠狠地砸向了渊底,变得四分五裂。……
许澈打定了主意在家做鸵鸟,却架不住有人找上门来。
沈父沈母拿着请柬敲响了许澈的房门:“阿澈,过两天就是小溪二十岁生日了,她让我们在郊外的庄园给她办个大party,你从小和她玩得最好,可一定要来啊!”
许澈下意识想拒绝,看着沈父沈母慈爱的脸,却有些说不出口。
小时候父母出差的时候,都是沈父沈母在照顾自己,他们是真心将自己当亲生儿子般疼爱的,他……
许澈在二楼一直待到太阳快要下山,楼下的人群都已经转战到室内玩游戏,他才端着那碟蛋糕走到了泳池边,一个人慢慢吃了起来。
“原来小溪的第一块蛋糕是给你的,好你个许澈,你可真有本事啊!”
洛明昭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许澈低下头,看到自己的蛋糕上有“快乐”两个裱花字。
从前沈若溪切蛋糕时,也会将写有这两个字的第一块蛋糕递给他,说是希望他每天都快快乐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