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豆大的雨点砸在研究所厚重的玻璃幕墙上,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声响,将京市的夜色搅得一片混沌。沈晚梨站在屋檐下,雨水溅起的水花还是打湿了她的白色帆布鞋。已经是第十分钟了,她手里攥着的那把黑色雨伞始终没有撑开,因为谢云迟说五分钟后到,她不想在他下车时,看到自己举着一把多余的伞,显得像个独立而疏离的局外人。风裹...
豆大的雨点砸在研究所厚重的玻璃幕墙上,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声响,将京市的夜色搅得一片混沌。
沈晚梨站在屋檐下,雨水溅起的水花还是打湿了她的白色帆布鞋。已经是第十分钟了,她手里攥着的那把黑色雨伞始终没有撑开,因为谢云迟说五分钟后到,她不想在他下车时,看到自己举着一把多余的伞,显得像个独立而疏离的局外人。
风裹挟着湿冷的空气灌进领口,她下意识地拢了拢风衣,视线死死锁住研究所前……
洗完澡,她裹着浴巾走出来,习惯性地拿起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新消息静静地躺在通知栏里。
不是谢云迟,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显示是:甘肃,酒泉。
她指尖颤抖着点开。
【沈晚梨同志,您好。这里是西北航天发射基地人事处。关于您提交的调职申请,经组织审核,现已通过。请于收到本通知后一周内,前往西北基地报到。期待您的加入。】
没有多余的寒暄,每一个字都……
这份承诺,早就过期了。
沈晚梨放下手机,没有回复。
她转身走向角落那张堆满了杂物的书桌,那是她在这个家里唯一拥有的领地。她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冷光映照着她苍白却异常平静的脸。
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没有写辞职信,也没有写分手信。她打开的是正式的离职申请系统,这是研究所内部最严谨、最不留情面的程序。……
“这是一个团队,不要把个人得失看得太重。”谢云迟皱了皱眉,显然对她这种“斤斤计较”的态度感到不耐烦。他伸手想去触碰她的脸颊,试图用惯常的安抚手段平息她的反抗,“你的能力我清楚,以后还会有更好的机会……”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肌肤的前一秒,沈晚梨猛地侧过头,避开了他的触碰。动作幅度不大,却充满了决绝的抗拒。
“别碰我。”她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锋,割裂了两人之间……
玄关的冷风灌入,吹散了公寓里最后一丝属于沈晚梨的温度。
谢云迟站在门口,眉头微蹙。他习惯了回来时有盏灯等着,习惯了沈晚梨会像只温顺的鸽子一样迎上来,接过他的外套,哪怕他从不给她好脸色。
但今晚,只有死寂。
他换了鞋,走进昏暗的客厅,一眼就看到了玄关柜上那个被取下来的相框。他脚步顿住,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沈晚梨。”他开口,声音里带着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