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礼物,是送你白月光跳楼

新婚礼物,是送你白月光跳楼

主角:厉承烬苏晚裴叙
作者:脑洞开到能跑火车

新婚礼物,是送你白月光跳楼。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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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苏晚的手机屏幕亮起,一条陌生短信:“叙哥出来了,老地方等你。

”我看着她借口头痛匆匆离席,指尖在监控屏幕上放大酒店走廊的吻痕。三个月后,

裴叙的航运公司被神秘资本围猎,债主们将他堵在烂尾楼顶。“跳啊!”我对着电话轻笑,

“你每犹豫一秒,苏晚就少一根手指。”第一章婚礼的喧嚣像潮水一样退去,

最后一批闹洞房的狐朋狗友也被厉承烬冷飕飕的眼神给冻跑了。

总统套房里终于只剩下他们俩。空气里还飘着香槟和玫瑰的味儿,

混着苏晚身上那股子甜腻的香水气。厉承烬扯了扯勒得他脖子发紧的领结,

随手扔在昂贵的丝绒沙发上。他走到吧台,倒了杯冰水,仰头灌下去大半杯,喉结滚动,

冰水顺着食道滑下去,稍微压了压心里那股莫名的燥。他转过身,

看向坐在巨大婚床边的苏晚。苏晚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婚纱繁复的裙摆,

那上面缀满了细碎的钻石,灯光一打,晃得人眼花。她脸上还带着妆,精致得像画儿,

但厉承烬总觉得她有点心不在焉。“累了?”厉承烬的声音不高,带着点事后的沙哑,

他朝她走过去。苏晚像是被惊了一下,猛地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笑:“嗯…是有点,

今天太吵了。”她避开厉承烬伸过来想碰她脸的手,动作快得有点刻意,

自己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头…头也有点疼。”厉承烬的手停在半空,眼神沉了沉。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就在这时,“叮”的一声,特别清脆,

是苏晚放在旁边小圆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条新短信,没存名字,就一串数字。

苏晚几乎是扑过去抓起手机的,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她背对着厉承烬,

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点着。厉承烬只能看到她瞬间绷紧的背脊,还有那微微发抖的手指头。

房间里静得吓人,只有苏晚压抑的、有点急促的呼吸声。几秒钟,像过了几个世纪那么长。

苏晚猛地吸了口气,转过身,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连嘴唇都有点发白。

她不敢看厉承烬的眼睛,声音又细又飘,带着点抖:“承烬…我…我头好疼,疼得厉害,

想吐…我…我去下洗手间。”她捂着额头,脚步虚浮,跌跌撞撞地就往套房自带的大浴室冲,

那扇厚重的磨砂玻璃门在她身后“砰”地一声关上,还落了锁。厉承烬站在原地,没动。

他脸上的那点暖意,像被瞬间抽干了,只剩下冰。他慢慢走到小圆桌旁,

苏晚的手机就扔在那儿,屏幕还亮着,幽幽的光映着他冷硬的侧脸。那条短信的内容,

清清楚楚地躺在屏幕上:“叙哥出来了,老地方等你。”厉承烬盯着那行字,眼神黑得吓人,

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他拿起自己的手机,屏幕解锁,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几下,

调出一个隐藏的监控软件。画面分割成好几块,显示着酒店不同角落的实时影像。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精准地找到了酒店后门那条僻静走廊的监控画面。

时间轴被他往回拉,拉到婚礼后半段,他被人围着敬酒,苏晚说去补妆的时候。画面里,

苏晚的身影出现了。她脚步匆匆,几乎是跑着穿过那条铺着厚地毯的走廊,

扑向一个早就等在那里的男人。那男人穿着普通的夹克,身形高大,

一把就将苏晚紧紧搂进怀里。监控是高清的,甚至能捕捉到苏晚仰起脸时,眼角闪烁的泪光。

然后,那个男人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吻得那么用力,那么投入,

苏晚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厉承烬的指尖停在屏幕上,

正好放大在那个男人吻在苏晚颈侧的位置。一个清晰的、带着占有意味的吻痕,

在苏晚白皙的皮肤上,红得刺眼。他盯着那个吻痕,看了很久。房间里死寂一片,

只有他指关节因为用力握紧手机而发出的、细微的“咔哒”声。他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冰冷,锋利,带着一种要将屏幕里那对男女凌迟的狠戾。

过了好一会儿,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厉承烬才缓缓放下手机。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A城璀璨的夜景,万家灯火,流光溢彩。他高大的身影映在冰冷的玻璃上,

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塑。他拿起刚才那杯没喝完的冰水,杯壁上凝结的水珠冰凉刺骨。

他仰头,把剩下的水连同冰块一起倒进嘴里,用力地嚼碎。冰块碎裂的声音,

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也格外瘆人。玻璃窗上,映出他嘴角勾起的一丝弧度。那不是笑,

是嗜血的信号。第二章浴室的水声哗哗响了很久,久到厉承烬几乎以为苏晚要溺死在里面。

终于,水声停了。又过了好一阵,门锁“咔哒”一声轻响,苏晚才慢吞吞地挪出来。

她换了件丝质的睡袍,头发湿漉漉地披着,脸上洗得干干净净,一点妆都没了,

显得有点苍白脆弱。她低着头,不敢看厉承烬,手指揪着睡袍的带子,

声音蚊子哼哼似的:“承烬…我…我好像有点着凉了,

头还是晕得厉害…今晚…今晚能不能…”“不舒服就早点休息。”厉承烬打断她,

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波澜。他甚至朝她走了两步,抬手,似乎想碰碰她的额头。

苏晚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往后缩了一下,身体瞬间绷紧。厉承烬的手停在半空,

眼神在她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她刻意用湿发遮掩、却依然能隐约看到一点红痕的颈侧。

他收回手,**西裤口袋,语气淡淡的:“我去书房处理点事,你先睡。”说完,

他转身就走,没再看她一眼。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通往书房的门后,门被轻轻带上。

苏晚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

她走到床边,把自己摔进柔软的被褥里,拉过被子蒙住头,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是害怕?

还是别的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书房里没开大灯,

只有书桌上那盏古董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厉承烬坐在宽大的皮椅里,整个人陷在阴影中。

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亮着,上面不是文件,也不是报表,而是一份详细的个人资料。

照片上的男人,正是监控里那个抱着苏晚狂吻的人——裴叙。资料很详尽。裴叙,

比苏晚大两岁,苏晚大学时的学长,初恋男友。三年前因为一桩经济纠纷案进去了,

判了三年。算算时间,正好是今天刑满释放。家庭背景普通,父母早亡,有个妹妹在读大学。

进去前开了家小货运公司,叫“远航”,早就黄了。现在,一无所有。

厉承烬的目光在“远航货运”那几个字上停留了几秒。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了个号码。

“厉总。”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沉稳的男声,是他的首席特助,陈默。“陈默,

”厉承烬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查一个叫‘远航货运’的壳子,三年前注销的。

找到它原来的债务关系,特别是那些…不太干净的债主。把名单和联系方式给我。”“是,

厉总。”陈默没有任何疑问,立刻应下。“还有,

”厉承烬的手指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轻响,“找个人,盯紧裴叙。

他刚出来,去了哪,见了谁,吃了什么,我都要知道。24小时,不间断。”“明白。

”挂了电话,厉承烬靠在椅背上,闭上眼。黑暗中,

监控画面里那刺眼的一幕又清晰地浮现出来——苏晚扑进裴叙怀里,两人忘情拥吻,

那个印在她颈侧的吻痕…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视网膜上。一股暴戾的火焰猛地从心底窜起,

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他猛地睁开眼,眼底一片猩红。他抓起桌上一个沉重的黄铜镇纸,

手臂肌肉贲张,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对面墙壁上挂着的一幅抽象画!“哐当!”一声巨响!

镇纸砸穿了画布,又重重撞在墙壁上,留下一个狰狞的凹坑,然后掉在地毯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画布被撕裂,扭曲的色彩耷拉下来,像一张被毁容的脸。

巨大的声响惊动了外面。书房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苏晚惊恐的声音传来:“承烬?

怎么了?你没事吧?”厉承烬坐在阴影里,胸膛微微起伏,他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

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令人心悸的平静:“没事。东西掉了。你睡你的。

”门外的苏晚似乎被他的语气冻住了,沉默了几秒,

才怯怯地应了一声:“哦…那…那你早点休息。”门被轻轻关上了。书房里重新陷入死寂。

厉承烬看着墙上那个破洞,看着地上扭曲的镇纸,嘴角慢慢扯开一个冰冷至极的弧度。游戏,

开始了。第三章日子像裹了层糖衣的毒药,表面看着光鲜亮丽,内里却一天天腐烂下去。

苏晚成了厉家最“体面”的少奶奶。厉承烬对她,在外人看来,简直好得没边儿。

最新季的高定成箱地往家里送,顶级的珠宝首饰堆满了她的梳妆台,

只要她随口提一句想去哪里,私人飞机立刻就能准备好。他带她出席各种名流云集的场合,

挽着她的手,向所有人展示他的“深情”和“宠爱”。可只有苏晚自己知道,

这“宠爱”有多冰冷,多窒息。厉承烬看她的眼神,再也没有了婚礼前那种专注的温度。

那眼神很深,像结了冰的湖面,底下藏着什么,她看不清,也不敢看清。他依旧会抱她,

吻她,动作甚至比以前更温柔,可苏晚只觉得浑身发冷,像被一条毒蛇缠住。

每一次亲密接触,她都控制不住地僵硬,胃里翻江倒海。她不敢拒绝,

只能像个木偶一样承受。她试过小心翼翼地解释新婚夜的事,说自己只是头疼得厉害,

怕影响他。厉承烬只是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等她说完,淡淡地“嗯”一声,

然后岔开话题,问她新买的项链喜不喜欢。那态度,让她所有准备好的说辞都堵在喉咙里,

憋得她喘不过气。她更怕的是厉承烬的沉默。

他常常用一种审视的、带着穿透力的目光看着她,看得她头皮发麻,仿佛她所有的心思,

包括她和裴叙偷偷的联系,都被他扒光了摊在阳光下。她觉得自己像个透明人,

活在厉承烬精心打造的黄金牢笼里,一举一动都被无形的线操控着。

她只能更加小心地和裴叙联系。用新买的、没有登记在她名下的廉价手机,用公共电话,

甚至用最原始的纸条,塞在某个公园长椅的缝隙里。每次见面都像做贼,时间短得可怜,

地点偏僻得吓人。裴叙刚出来,一无所有,租住在城郊一个破旧的筒子楼里,环境脏乱差。

苏晚看着心疼,偷偷把自己的私房钱、首饰塞给他。“晚晚,委屈你了。”破旧的小屋里,

裴叙紧紧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沙哑,“再等等,等我找到工作,站稳脚跟,

我一定带你走!离开那个魔鬼!”苏晚把脸埋在他怀里,

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带着汗味和廉价洗衣粉的味道,这味道让她觉得真实,觉得安心。

“叙哥,我不怕等,我只怕…怕被他发现…”她声音发颤,

“他最近看我的眼神…好可怕…”“别怕!”裴叙捧起她的脸,眼神坚定,

“他厉承烬再有钱有势,也不能一手遮天!我会想办法的!为了你,我什么都敢做!

”两人紧紧相拥,像两只在暴风雨前互相取暖的困兽。他们不知道,

这间破屋窗外斜对面的楼顶,一个长焦镜头正无声地记录着这一切。高清的画面,

连同他们说的每一句话,都实时传输到了几公里外,厉氏集团顶楼那间冰冷的总裁办公室里。

厉承烬靠在宽大的椅背里,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正是裴叙那间出租屋的实时监控画面,

声音清晰。他看着屏幕里那对紧紧相拥的男女,

看着苏晚脸上那种在他面前从未有过的依赖和脆弱,

看着裴叙那副“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蠢样。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放在扶手上的手,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手背上青筋虬结。他拿起桌上的另一部手机,拨通。“陈默。

”“厉总,您吩咐。”“裴叙那边,可以开始加压了。”厉承烬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他最近不是在跑货运公司注册的事么?让他跑。

所有他接触过的银行、小贷公司、甚至私人放贷的,打个招呼。一分钱,都不准贷给他。

”“是。”“另外,”厉承烬的目光落在屏幕上裴叙那张充满“斗志”的脸上,

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他那个在B大读大三的妹妹,叫裴雨是吧?听说成绩不错,

年年拿奖学金?给她找点‘事’做。比如,让她不小心‘弄丢’一份很重要的实验报告,

或者…卷入一场不大不小的学术风波。让她忙起来,最好,焦头烂额。”“明白,厉总。

”陈默的声音没有任何迟疑。挂了电话,厉承烬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

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苦涩的余味。他盯着屏幕上还在互诉衷肠的男女,眼神幽暗。

温水煮青蛙?不,他要的是烈火烹油,是让他们在最充满希望的时候,

一脚踩进他早已挖好的、深不见底的陷阱。绝望,只有从云端跌落时,才最彻底,最痛快。

第四章裴叙觉得最近真是撞了邪了。他憋着一股劲儿,想东山再起,想给苏晚一个未来。

他看准了老本行,想重新注册一家小货运公司,哪怕规模小点,慢慢来。他跑断了腿,

找遍了以前的关系,低声下气地求人,递材料,陪笑脸。可邪门了!明明谈得好好的,

对方也拍着胸脯说没问题,可一转头,电话就打不通了,或者干脆直接变脸,

找各种理由推脱。银行那边更绝,他连信贷经理的面都见不着,

前台一听他名字就直接说“不符合条件”。

找那些以前认识、专做**甚至带点灰色性质的“朋友”,对方要么直接挂电话,

要么就阴阳怪气地说:“叙哥,不是兄弟不帮你,你这名字…现在有点烫手啊,谁敢沾?

”他租的那个破筒子楼,房东也突然变脸,说儿子要结婚,房子要收回去装修,

限他三天内搬走。他好说歹说,加了钱,才勉强宽限到一周。他顶着大太阳满城找便宜房子,

不是环境比现在还差,就是租金高得离谱。更让他揪心的是妹妹裴雨的电话。电话里,

妹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她们系里一份重要的联合实验数据报告丢了,

导师认定是她保管不善弄丢的,要她负全责,可能影响毕业,甚至要背处分。裴雨一向要强,

成绩拔尖,从没出过这种纰漏,急得都快崩溃了。

“哥…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明明锁在抽屉里的…”裴雨在电话那头泣不成声。

裴叙握着那部破旧的二手手机,听着妹妹的哭声,站在烈日暴晒的街头,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再傻,也嗅到了不对劲。这一切,太巧了!

巧得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背后精准地操控着,把他往死路上逼!

他脑子里猛地跳出厉承烬那张冰冷的脸。是他!一定是他!

一股怒火混合着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他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眼睛赤红。

他不能坐以待毙!他得反击!他得保护妹妹!他得…带苏晚走!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子里滋生。他需要钱,一大笔钱,

足够他带着苏晚和妹妹立刻远走高飞、消失在厉承烬势力范围之外的钱!

他那些“朋友”是指望不上了,正规渠道更是死路一条。他想起以前跑货运时,

认识的一个边境上的“蛇头”,那人路子野,据说也接一些“特殊”的活。裴叙咬咬牙,

翻出那个几乎要遗忘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一个沙哑警惕的声音传来:“谁?”“龙哥,是我,小裴,裴叙。”裴叙压低声音,

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裴叙?”对方似乎想了一下,“哦,以前跑南边线那个?

听说你进去了?出来了?”“是,龙哥,出来了。想…想请您帮个忙,弄点‘快钱’。

”裴叙的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狠劲。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一声嗤笑:“呵,小子,

胆子不小啊?刚出来就想玩大的?什么活?”“来钱快,不挑。”裴叙的心怦怦直跳。

“行啊,”龙哥的声音带着点玩味,“正好有批‘货’要急着从南边弄到北边,风险是有点,

但报酬够你吃几年。敢不敢接?”裴叙几乎没有犹豫:“敢!我接!”“爽快!老规矩,

先付三成定金,事成之后付尾款。账号我发你。三天后,等我消息。”龙哥说完,

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裴叙握着发烫的手机,手心全是冷汗。他知道这“货”肯定不干净,

风险极大,弄不好就得再进去,甚至更糟。但他没得选了。厉承烬把他所有的路都堵死了,

他只能铤而走险!他立刻给苏晚发了条加密信息,只有他们俩懂的暗语:“晚晚,等我!

很快!准备好!”苏晚收到这条信息时,正坐在厉家那间巨大却冰冷的衣帽间里。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几个字,心脏狂跳,又是激动又是恐惧。叙哥有办法了?他要带她走了?

可…厉承烬…她下意识地看向门口,仿佛那个男人随时会出现在那里,

用那种冰冷的眼神看着她。她颤抖着手指,回了一个字:“好。”这个“好”字,

连同裴叙和那个“龙哥”的所有通话记录、信息内容,几乎在发出的瞬间,

就同步出现在了厉承烬的电脑屏幕上。厉氏顶楼,总裁办公室。

厉承烬看着屏幕上裴叙那条“敢!我接!”的信息,又看到苏晚回复的那个“好”字,

终于笑了出来。那是一种冰冷的、带着极致嘲讽和残忍快意的笑容。

他拿起内线电话:“陈默。”“厉总。”“裴叙上钩了。

他联系了南边那个叫‘老龙’的蛇头,要接一批‘货’。

”厉承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通知我们的人,

给警方‘热心市民’打个匿名电话,把时间、地点、人物、交易内容,说得清清楚楚。

特别是裴叙,要重点‘关照’。”“是!”陈默的声音也透着一丝冷酷。“还有,

”厉承烬补充道,眼神幽暗,“告诉老龙,尾款,我会双倍付给他。让他演得像一点。

”“明白!”挂了电话,厉承烬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繁华的都市。

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血色,映在他冰冷的瞳孔里。收网的时候,到了。

他要亲眼看着裴叙这只不知死活的飞蛾,是怎么一头撞进他精心布置的烈焰里,

烧得灰飞烟灭。而苏晚…他倒要看看,当她的“叙哥”再次锒铛入狱,

甚至可能把牢底坐穿的时候,她脸上会是什么表情。那一定,精彩极了。第五章三天后,

深夜。南边边境一个废弃的货运码头。咸腥的海风带着腐烂水草的味道,

吹得人身上黏腻腻的。几盏昏黄的路灯有气无力地亮着,

光线勉强勾勒出破败仓库和生锈集装箱的轮廓,投下大片扭曲狰狞的阴影。

海浪拍打着水泥岸基,发出空洞的呜咽。裴叙穿着一身不起眼的深色工装,

蹲在一个巨大的集装箱后面,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狂跳。汗水浸湿了他的后背,

一半是热的,一半是吓的。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

里面装着东拼西凑、甚至借了高利贷才弄来的“定金”。四周静得可怕,只有风声和海浪声,

反而更让人心头发毛。约定的时间快到了。远处,两道昏黄的汽车灯光刺破黑暗,由远及近,

最后在不远处停下。一辆脏兮兮的旧面包车。车门拉开,下来三个人,

为首的是个脸上带疤的壮汉,正是“龙哥”。他身后跟着两个马仔,眼神凶狠地扫视着四周。

裴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从集装箱后站起身,走了过去。“龙哥。

”他声音有点发紧。龙哥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小子,

挺准时。钱带了?”裴叙把帆布包递过去。一个马仔接过,拉开拉链,

用手电筒照了照里面成捆的现金,朝龙哥点点头。“行。”龙哥满意地拍拍裴叙的肩膀,

力道不小,“货在那边第三个集装箱里,门没锁。车钥匙在里面。路线图也给你放驾驶座了。

记住,走小路,别停,天亮前必须到北边‘老狗’的修理厂交货。明白?”“明白!

”裴叙用力点头,手心全是汗。“去吧。”龙哥挥挥手,带着两个马仔转身就上了面包车,

发动车子,很快消失在黑暗里。裴叙看着他们离开,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

才快步走向龙哥指的那个集装箱。巨大的铁门虚掩着,他用力推开,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里面黑漆漆的,一股浓重的铁锈和机油味扑面而来。他摸索着找到开关,“啪”一声,

一盏昏暗的白炽灯亮起,勉强照亮了集装箱内部。里面果然停着一辆半旧的厢式货车。

他拉开车门,跳上驾驶座。钥匙插在锁孔里,仪表盘下压着一张简陋的手绘路线图。

裴叙发动车子,引擎发出沉闷的轰鸣。他深吸一口气,挂挡,缓缓将货车倒出集装箱。

车灯划破黑暗,他按照路线图,朝着一条偏僻的、通往北方的废弃公路驶去。

车子刚驶出码头范围,开上那条坑坑洼洼的废弃公路没多久,异变陡生!前方黑暗的公路上,

毫无预兆地亮起一片刺眼的、令人眩晕的强光!红蓝爆闪灯疯狂旋转,

将周围的一切都染上了不祥的色彩!是警车!不止一辆!横在路中间,堵死了去路!“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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