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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婚后,他同我调笑:
“我在永州时赠你的簪子,就这么喜欢吗?我看你日日佩戴。”
我疑惑道:
“夫君何出此言,妾身头上的日日佩戴的簪子,乃是阿姊所赠。”
“如今爹娘和阿姊都回了永州,妾身思念阿姊,故才日日佩戴。”
闻言,他的脸色立刻变了:
“我从未听闻,你家中还有一位阿姊,那日宫宴,沈夫人也只带了你一个人。”
“阿姊性情活泼,不喜宫宴,便没有跟随,也难怪夫君没有见到阿姊了。”
“阿姊和妾身一样,也常常在父亲的医馆帮忙。不过妾身偶尔偷懒,和阿姊是轮着去的。”
“这么说,那日我在永州重伤之时,救我的,也是你的阿姊了。”
“夫君何时去过永州?”我听出些许不大对,无措的看着萧景煜。
他却忽然给了我一巴掌:
“**,我今日才知,你竟是顶替了你阿姊的身份,为了嫁入东宫如此处心积虑。”
我忍着泪问他:
“我何时说过我曾在永州救过殿下!”
“难道,我不是救殿下的那个人,殿下便不喜欢我了吗?殿下从前说的话,都是骗我的吗?”
“对。”
萧景煜掐着我的脸,恨恨的说:
“若不是你和你阿姊长得相像,你又抢了我赠给她的簪子,我又怎么会认错。”
“你既如此喜欢冒名顶替,那就一辈子去给你阿姊赎罪。”
于是,我被罚在殿前跪了三个时辰,晕倒醒来后,丫鬟告诉我:
“娘娘已经有三个月身孕了,可惜娘娘身弱,顶着烈日跪的太久,孩子没有保住。”
萧景煜此后也没有再见过我,只罚我去小佛堂抄经。
皇后娘娘听说后,觉得萧景煜胡闹,狠狠训斥了他一番。
当晚,萧景煜便怒气冲冲的来到我房里,不顾我的反抗将我按在床榻之上:
“沈青月,你居然还敢跟母后告状,好,那我就如你所愿。”
他力气极大,钳制着我,又时时刻刻贬低我,字字锥心。
在这种折磨之下,我后来怀上的两个孩子也没有保住,反而伤透了身子。
在最后一次小产之后,我也气血两虚,不治身亡。
如今,既有重来一世,我绝对不要再和萧景煜扯上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