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莞穿了件黄色系修身长裙,搭裸色细闪高跟鞋,戴珍珠首饰,黑长发用发簪绾起。
她肤质好,细腻白皙,五官长得也精致,尤其有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不笑时如水盈盈,笑起来却会弯如月牙。
她自小在南湾生长,168的身高在南湾算很好的身高,可来到帝都后,她走去哪都显得娇小。
不过她身段比例佳,肩脖线条好看,细腰盈盈一握,更是有一双漂亮的长腿,紧实修长。
赵宴礼视线从她身上扫过,不动声色推了下眼镜,站起身,“好了?”
舒莞怕他等太久已经尽快妆扮,但还是花了将近五十分钟,她点头回应,“抱歉,让你久等了。”
男人倒没有不耐,语气平淡,“走吧。”
司机已经将车停在院子里,车门打开,两人左右坐进后座,去到赵家庄园已是一小时后。
黑色劳斯莱斯穿过宽阔的平道,天色还没完全黑下来,远处天边残留一抹落霞与庄园的风景衔接,漂亮极。
但舒莞已无暇欣赏,想到即将要见到赵父赵母,心里有点紧张。
很多时候越怕某事就越会想,越想便越觉得怕,然而真正面对的那一刻,发现也不过如此。
此时舒莞见到赵父赵母就是这种感觉,两人对她很和气,缓解了她的紧张。
赵宴礼还有个妹妹,叫赵珞宁,知道今晚大哥要带嫂子回家,她早早就丢下那些狐朋狗友回家等着。
吃饭时,赵珞宁视线在大哥和嫂子身上转一圈,吃一口,然后又看两人一圈,再吃一口。
她一直觉得大哥这样可怕的性格是很难娶到老婆的,现在他老婆就坐在她对面,乖巧温柔,一看就是拿捏不了大哥的种。
赵珞宁叹气,想找嫂子做靠山的心思歇菜了。
赵母:“好好吃饭,叹什么气。”
赵珞宁还没回答先碰上大哥无波无澜的视线,默默撇开眼,笑盈盈问舒莞,“嫂子,饭菜还合口味吗?”
舒莞微笑点点头,“很好吃。”
“王阿姨做饭不输华姨的,以后你多多回来,一家人了嘛,别客气。”
赵父赵母对视一眼,再看向女儿,下午她就说要拉嫂子做靠山,现在就开始套交情?
饭后舒莞又被赵珞宁拉去侧室聊天,舒莞觉得这个小姑子挺好玩,两人年龄相近倒挺聊得来。
赵母将儿子叫去房间,坐在沙发上,看着儿子从小就端着的一张严肃脸,说道:
“谁都没想到你会那么迅速领证结婚,从小到大你就有主意,想必你有你的理由和考量,也或许只是应付我们,不管怎样,我们都不打算再多问,但是小礼,既然结了,就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人家姑娘家家就这么跟你领证,你连个戒指都没买?”
两口子回来时她便看见两人手指空空,连个最基本的婚戒都没有。
以她对儿子的了解,肯定是一门心思在工作上,身边没人提醒,他也不会想到。
赵宴礼的确没想到,舒莞也没提,他便忘了。
稍晚回清水湾路上,赵宴礼视线掠过旁边舒莞搭在腿上的小手,窗外投映进来忽明忽暗的光线,映衬得她的手纤细暖白。
“婚戒的事是我疏忽了,你想要定制还是买现成?”
舒莞没料到他突然说这事,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的手,片刻后道,“直接买就好了。”
赵宴礼第二天就让人送来了帝都顶奢珠宝店C家珠宝图册。
舒莞五点下班,回到清水湾刚好五点半,吃过晚饭后天还没黑,她坐在沙发上看图册挑选。
赵宴礼坐在对面喝茶,还没喝多久,就见她抬起头指着一款给他看,“我觉得这个挺好,你觉得呢?”
女孩子对这种东西不都是精挑细选?至少赵珞宁是这样。
赵宴礼:“你确定好就可以。”
男人表情清淡,对什么样的婚戒并不在乎,即使这个婚戒之后将会戴在他的无名指上。
舒莞又翻了翻,看来看去还是第一直觉的那个合心意。
是款铂金单钻对戒,简约大气,很适合日常戴。
珠宝店动作很快,次日上午便将戒指送过来,舒莞在上班,赵宴礼将戒指收进主卧衣帽间。
休假的这几天,他几乎都在家,也就下午和发小宋时允约了击剑,一场酣畅淋漓的对战过后,两人坐在休息椅上休息。
宋时允喝了水打量他的脸,薄唇挑起,“所以,真的就这么把自己放进婚姻的土堆里去了?”
他有点恨铁不成钢,“还以为你最硬气,结果你第一个先抛弃组织。”
赵宴礼将擦汗的毛巾放下,拧开矿泉水喝了口,没回应。
宋时允了解他沉默寡言的性子,也无所谓,又道,“既然结了,什么时候将嫂子带出来见见?”
“再说吧。”
晚上吃饭,另一个发小沈寻也来了,一进包厢门便控诉赵宴礼。
“就这么抛弃组织,去婚姻的土堆里拱土?你让我们怎么办,以后家里催婚还怎么拿你出来挡。”
每次家里催婚,宋时允和沈寻的经典语录就是:赵宴礼结了我们就结。
因为大家都知道,所有人都结了,赵宴礼还可能在打光棍,在帝都豪门圈里,赵宴礼是出了名的清心寡欲,克制自律,远离女色。
这样的人不可能草草踏入婚姻,现在,宋时允和沈寻脸好疼啊。
赵宴礼:“作孽是要还的。”
另一边,舒莞下班后也与闺蜜约了饭,两人从小学就认识,舒莞被接来帝都后,柳念也考了舞蹈学院来帝都学习,现在进了舞团,是名舞蹈演员。
听说长街路开了家汕城牛肉火锅,两人去试试。
点了菜,没一会锅底和配菜送上来了,两人边调酱料边聊天。
上个月柳念突然收到舒莞发来的结婚证照片,说和赵宴礼结婚了,把柳念吓一跳。
也是这时,她才知道舒莞竟然喜欢赵宴礼,把她瞒得好苦,她还担忧舒莞就这么把自己嫁出去好傻。
舒莞读大学时随姐姐哥哥去参加宴会,在宴会上遇到赵宴礼并对他一见钟情。
她知道自己和他的差距,两人不是同道之人,所以喜欢只是喜欢,也当自己只是喜欢他的脸和气质,从未想过两人有其他交集,她也就没告诉任何人,一直到领证才第一时间跟柳念分享。
柳念倒了茶笑嘻嘻,“这几天和你的新婚老公相处得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