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夏栀妍从来没想过。自己在地府接待的最后两个亡魂,会是前夫哥和他的2+1。那个从前连领带都要撒娇让她打的贺俊霖,如今正温柔地抱着另一个女人安慰:“别怕,我在这。”江瑶幽幽的抽泣声响彻忘川河边。十年了,夏栀妍没想到还能再次听到这叫人头痛的声音。她摸了摸脸上的面具,忽然无比庆幸工作需要戴面具,才没有故人见...
夏栀妍从来没想过。
自己在地府接待的最后两个亡魂,会是前夫哥和他的2+1。
那个从前连领带都要撒娇让她打的贺俊霖,如今正温柔地抱着另一个女人安慰:“别怕,我在这。”
江瑶幽幽的抽泣声响彻忘川河边。
十年了,夏栀妍没想到还能再次听到这叫人头痛的声音。
她摸了摸脸上的面具,忽然无比庆幸工作需要戴面具,才没有故人见面的尴尬。……
夏栀妍就曾经在那里排了半月。
可等真正排到她时,她愣了很久才发现,她好像连一个可以托梦的人都没有。
没有人会想见到她。
家人不想,贺俊霖也不想。
“舍不得?”贺俊霖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旋即冷笑。
“所以一个人死后从没有向任何一个人托梦,是因为她没有任何舍不得的人?”
他这话听起来不像是在问问题,反而像是在下一个结论。……
随即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拿下!”
“孽镜已将你生平照得一清二楚,赵国平,你用善事之名,背后却做的是人口买卖,罪大恶极,发往第七殿定罚!”
殿外,江瑶顿时胆寒瑟缩:“孽镜是什么?”
夏栀妍淡淡解释:“孽镜是地府的审判工具,能照出亡魂生前做的每一件恶事。”
上一个亡魂审判完毕,前面的人立即往里面走去。
江瑶连忙问:“都有什么惩罚?”……
背叛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钟声的余韵中,前面的人被带走。
再下一个就轮到他们了。
夏栀妍也带着两人往殿内走。
这是一段很黑的长廊,江瑶缩在贺俊霖怀里,声音发颤:“我有点害怕,活着的时候好像做过不好的事情。”
贺俊霖摸了摸她的头发,温声道:“那不是你的错。”
夏栀妍缓缓垂下眼看向自己手里提的灯。
【不是你的错。】……
但后来,夏栀妍眼睁睁看着贺俊霖把这些都给了江瑶。
夏栀妍抿紧唇,不想提自己的事。
她没回答,直接转身结束话题:“继续走吧,上一个人的审判该结束了。”
贺俊霖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夏栀妍走了两步,皱眉回头看。
这一回头,却正好对上贺俊霖讥讽的目光。
他语调缓慢而肯定:“大人知道吗?我前妻紧张的时候,也总喜欢转无名指上的戒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