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挺着孕肚在我家门口,哭得梨花带雨。“这就是你家老二干的好事!现在我怀孕了,
你们刘家想不认账吗?”“我的清白毁了,学业也毁了,你们必须负责!
”周围的邻居指指点点,骂我家仗势欺人,玩弄女性感情。林婉儿的母亲更是狮子大开口,
坐在地上撒泼打滚:“不给五百万精神损失费,不把市中心的大平层过户给我女儿,
不让我女儿进门当二少奶奶……”“我就一头撞死在你们家门口!
把血溅在你们这黑心门户上!”我冷眼看着这一出闹剧,淡淡地问了一句:“林婉儿,
你确定肚子里的种,是我家老二的?”对方斩钉截铁,眼中满是怨毒与笃定:“就是他的!
那天晚上的每一个细节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他化成灰我都认得!”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我不就家里养了条狗吗?我哪来的弟弟?1.“笑?你还有脸笑!
”一个臭鸡蛋就砸在了我脚边。“刘明!你个缩头乌龟,叫你家老二出来!
”林婉儿的母亲张翠花,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们刘家仗着有两个臭钱,
就欺负我们穷苦人家是吧?把你那畜生弟弟叫出来!”林婉儿站在旁边,穿着宽松的孕妇裙,
小脸上满是泪水,看着怪可怜的。“刘大哥,我知道这事不怪你,和你没有半点关系。
”“但我肚子里毕竟是一条生命,是你们刘家的种。求求你,让二哥出来见见我吧。
”“呜呜呜,我真的没办法了……”“学校要开除我,我爸要打死我,
刘二哥他不能提了裤子就不认人啊!”她哭得那叫一个凄惨,围观的群众瞬间正义感爆棚。
“太过分了!这就不是人干的事!”“看着人模狗样的,原来一家子都是渣男!
”“那可是C大校花啊,前途无量的大学生,就被这么毁了?”“必须负责!必须娶人家!
”我一脸好笑的看着她们,心里丝毫不怵。没其他原因,
就因为我家户口本上就我这一根独苗!我皱着眉,看着哭得快晕过去的林婉儿。“林婉儿,
咱们把话说明白。你说你怀了我们刘家的种?”林婉儿抽泣着点头,
把一张B超单甩在我面前。“已经三个月了!就是三个月前那天晚上,在你们家后院!
你们怎么能不认?”旁边的网红更是兴奋,对着镜头大喊:“家人们!豪门恩怨,
始乱终弃现场!”“点点关注,主播带你们看渣男下场!”我冷眼看着几人表演,
心里大概明白了几分。我看着林婉儿,语气平静得可怕。“你说是我家老二干的?
”林婉儿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心虚,但很快被贪婪掩盖。“对!就是刘老二!
那个高高壮壮,黑黑的,不爱说话的那个!”“那天晚上我路过你们家后院,
你弟弟就把我拖进去了!”“我反抗过,
可是他力气太大了……呜呜呜……”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高高壮壮?黑黑的?不爱说话?
这描述,倒是精准。我家那条藏獒,站起来一米八,全身乌黑锃亮,
除了汪汪叫确实不会说话。“林婉儿,你确定是他?这种事可不能乱说,要负法律责任的。
”林婉儿见我态度强硬,以为我想赖账,立马急了。“我怎么可能乱说!那是我的清白,
你们刘家不要脸,我还是要脸的!”“刘明,你别以为你把你弟弟藏起来就没事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今天你们不给个说法,我就死在这!”张翠花也跟着帮腔,
从包里掏出一瓶不知名的液体,举在手里。“今天你们刘家要是不负责,
我就带着女儿一尸两命,死在你们家门口!”“我要让全城的人都知道,
你们刘家是杀人凶手!”人群爆发出一阵惊呼。“天哪,要出人命了!”“太惨了,
这当妈的心得多痛啊!”“刘家这帮畜生,还是人吗?”“赶紧答应人家啊!
不就是娶个媳妇吗?多大点事!”舆论的压力像山一样压过来。如果换做一般人,
恐怕早就慌了神,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答应下来息事宁人。但我不是一般人。
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死就不必了,弄脏了我家门口的地砖,还得费劲洗。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是我家老二干的,那咱们就好好盘道盘道。
”“只要你能证明这孩子真是我家老二的,别说认了,我刘家全负责。”2.听到我松口,
张翠花脸上的表情瞬间收放自如。“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吗?非得逼老娘发火!
”“大家伙都听见了啊!这姓刘的答应了!只要证明是那个死鬼干的,刘家就负责!
”林婉儿也止住了哭声,一副楚楚可怜的小白花模样。“刘大哥,其实我也不想闹这么大。
我和二哥其实是有感情的。”我挑了挑眉。有感情?和我家那条见谁咬谁的藏獒有感情?
这口味,够重的。我忍着笑,装作认真地问:“既然有感情,那你倒是说说,
那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我家老二那个脾气我知道,闷得很,他是怎么勾搭上你的?
”林婉儿似乎早有准备,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声音哽咽又带着一丝羞涩:“那天晚上月亮很圆,我路过你们家别墅后墙。
”“突然二哥就从墙头跳了出来。他好高,好壮。”“我当时吓坏了,
他一把就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我点点头。嗯,藏獒扑人确实力气大,
没把你手腕咬断算你命大。但她也不是这片儿的住户,好端端的路过我家干嘛?“然后呢?
”我追问。“然后他就把我按在草地上……”林婉儿脸红了红,低下头。“他一句话也不说,
只会粗重地喘气,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脸上,带着一股特别man的味道。
”特别man的味道?那是没洗澡的狗骚味吧!我掐了一下大腿,强迫自己别笑场。
“他很粗鲁吗?”我继续挖坑。林婉儿咬了咬嘴唇,
一副受了委屈又不得不顺从的样子:“一开始很粗鲁,他撕扯我的衣服,
还在我脖子上咬了好几口。”说着,她拉下衣领,露出脖子上几个还没完全消退的疤痕。
“你看,这就是证据!这就是二哥留下的爱的印记!”围观群众一片哗然。“禽兽啊!
这得多狠的心!”“看着伤疤,当时得流血了吧?”“变态!虐待狂!”我凑近看了看。
那确实是伤疤,不过看形状,更像是两个尖锐的点状穿刺伤。分明就是被狗牙蹭破了皮!
三个月前,我家藏獒确实翻墙跑出去过一次,回来的时候嘴边带着血迹。
我还以为它要在外面咬死哪只野猫,为此还打了它一顿。原来是咬了校花一口。
林婉儿见我盯着伤口看,以为我信了。“刘大哥,我知道二哥是个好人,他只是不会表达。
”“那一晚虽然是被强迫的,但我能感觉到,他心里是有我的。”“事后,
他还送了我一个定情信物,就在我包里!”说着,
林婉儿手忙脚乱地从那个名牌包里翻出一个东西,高高举起。阳光下,那个东西闪闪发光。
是一个金属牌子。上面刻着四个大字:【刘家老二】。全场瞬间炸锅。“实锤了!
这就是定情信物!”“连名字都刻在上面了,这还能抵赖?
”“这刘家二少爷看来也是个情种啊,连这种贴身的东西都送出去了。
”张翠花一把夺过牌子,怼到我脸上。“姓刘的!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这是不是你们家的东西?”“这是不是你弟弟的名字?是不是!”我看着那个熟悉的狗牌。
那是我花了两万块钱找大师定制的钛合金防丢牌,上面还刻着我的电话号码,
只不过被张翠花的手指挡住了。三个月前那晚,老二回来的时候,脖子上的项圈确实断了,
牌子也不见了。我当时还心疼了好久。没想到啊,竟然在校花手里。我看着那个狗牌,
脸上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这确实是我们家的东西。”我承认道。
张翠花得意地狂笑:“承认了吧,这就叫铁证如山!”“大家伙都听见没有?物证在此,
人证就在这站着,我看你刘家这次往哪跑!”林婉儿也松了一口气,
一脸深情地看着那个狗牌。“二哥把这个给我的时候,眼神特别温柔。
他承诺我会对我负责的。”“刘大哥,既然你也认出了这个信物,那就请你让二哥出来吧。
”“我想见他,孩子也想见爸爸。”她抚摸着肚子,母性的光辉差点闪瞎我的眼。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这对沉浸在幻想中的母女。“行,既然东西对上了,
那咱们就谈谈条件吧。”我退后一步,让开了大门的位置。“不过在见老二之前,
你们想要什么,一次性说清楚。”“别到时候见了,又反悔。”3.张翠花一听要谈条件,
忙给旁边的律师使了个眼色。律师拿出一份早就拟好的合同,
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刘先生,鉴于您的弟弟刘老二对我的当事人林婉儿**,
造成了严重的身心伤害,且目前林**已怀有身孕。”“根据《民法典》及相关法律法规,
我们提出以下几点赔偿要求。”我点了一根烟,靠在门柱上,吐出一口烟圈。“说。
”律师清了清嗓子:“第一,林**现在还是在校大学生,因为怀孕不得不休学,
这对她的名誉和未来造成了不可逆的损失。所以,
我们要索赔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营养费、青春损失费,共计人民币五百万元整。”五百万?
周围的邻居倒吸一口凉气。我也笑了:“五百万,你怎么不去抢银行?
”张翠花立马跳脚:“五百万多吗?我女儿可是校花,以后是要当大明星的!
现在被你弟弟毁了,五百万我都嫌少!”“就是!刘家这么有钱,五百万不就是毛毛雨?
”围观群众里有人起哄。“不想给钱就别管不住下半身啊!”我摆摆手,示意律师继续。
“第二,考虑到孩子出生后的成长环境,以及林**需要安胎。
要求刘家将市中心那套三百平米的江景大平层,无条件过户到林婉儿**名下。”好家伙,
那是我未来的婚房,市值五千万。这母女俩还真敢想。“第三,”律师合上文件,
抬起头看着我。“为了给孩子一个合法的身份,刘老二必须立刻与林婉儿**登记结婚,
并举办盛大的婚礼,彩礼按照当地最高标准,八百八十八万。”“婚礼必须在这一周内举行,
不能让我女儿显怀了再穿婚纱!”张翠花补充道。听完这三个条件,
我手里的烟都快烧到手指了。五百万现金,五千万房产,
再加上这近一千万的彩礼和婚礼费用。这是想结婚?还是想直接把我们家底掏空啊。
“如果不答应呢?”我弹了弹烟灰,语气冷淡。张翠花立马又要往地上躺,
那个装冰红茶的瓶子又举了起来。“不答应?不答应我们就耗在这!”“我现在就开直播,
我让全国人民都来看看你们刘家的嘴脸!”“反正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我女儿要是活不成了,我也把这条老命交代在这!”“到时候你们刘家的股票跌停,
生意破产,我看你们损不损失得起!”这母女俩显然做足了功课,知道我家是做生意的,
最怕舆论丑闻。那个网红主播更是把镜头怼到了我脸上,大声解说:“家人们看到没有?
这就是资本家的嘴脸!搞大肚子不想负责,连这点抚养费都不肯出!
”“大家把【渣男】打在公屏上!帮帮这对可怜的母女!”弹幕上瞬间飘满了辱骂我的话。
林婉儿这时候走上前,拉住我的袖子,一副深明大义的样子:“刘大哥,
钱和房子其实都不重要,我主要是为了孩子。”“只要二哥肯对我好,肯认这个孩子,
我可以少要一点。”“房子写我和二哥两个人的名字也行。”看看,多懂事啊。
这退一步的姿态,瞬间又博取了一波同情分。
旁边的大妈们感动得热泪盈眶:“多好的姑娘啊!都这时候了还替男方着想。”“姓刘的,
你还是个人吗?这么好的弟媳妇你上哪找去?”“赶紧答应了吧!不然天打雷劈啊!
”我看着林婉儿那双看似清纯实则算计的眼睛,心里冷笑连连。这哪是找老公,
这是找宿主吸血来了。我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碾灭。“行。”我吐出一个字。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张翠花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答应了?
”林婉儿也面露喜色:“真的吗刘大哥?你同意我和二哥的事了?”“五百万没问题,
房子也没问题。至于结婚……”“只要你真的愿意嫁给我家老二,只要你不嫌弃他长得黑,
不嫌弃他吃饭吧唧嘴,不嫌弃他随地大小便……”“哪怕是人狗殊途,我也佩服你的勇气。
”“什么?”林婉儿愣了一下,“人什么殊途?”周围的人也听得云里雾里。
张翠花急了:“你少在这阴阳怪气!你就说让不让他出来吧!”“让!必须让!”我转身,
冲着别墅里面大喊一声:“王管家!去后院!”“把二少爷给我牵出来!
”“让他见见他这未过门的媳妇!!”4.就在王管家转身进去“请人”的功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