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书架上全是财经、科技、企业管理类的书,从下到上码得整整齐齐,半本闲书都没有。倒是像顾鸣那个人——冷硬,规整,没有温度。方鹿从包里掏出笔,在文件边上写了两行字:技术团队入驻提前至周一,建立联合例会机制。刚写完,书房门开了。没敲门。一股雪松味的凉意跟着人一起进来。顾鸣穿着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西装搭在门...
方鹿的车刚拐进方家产业园,老远就看见技术主管陈默杵在办公楼门口,手里攥着一叠纸,眉头拧成一团。见她下车,他几步迎上来:
“方总,供应商那边又打**了,说赔违约金也不交货,态度很是强硬。”
方鹿抬手按了按眉心。指尖还带着车里的凉意,她没接话,接过那叠清单扫了一眼——全是生产线调试的核心设备,缺一样都动不了工。
“看来还是王氏动的手。”她把清单递回去,嗓子有点……
方鹿下楼的时候,厨房那边已经有动静了。
她脚步顿了顿,看了眼时间——六点四十七。昨晚顾鸣说他七点起,她特意把闹钟调到六点五十,想早十分钟下来,避开晨起碰面的尴尬。结果人家比她更早。
走到厨房门口,顾鸣已经站在咖啡机前了。一身黑家居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听见脚步声也没回头,就盯着咖啡机屏幕上跳动的数字,不知道在想什么。
方鹿在门口站了两秒,还是进去了。……
深夜的顾家别墅,静得能听见墙上那架老式挂钟在走。秒针一下一下,敲在空气里,也敲在人心上。
方鹿坐在书房沙发上,盯着面前那两份文件,已经盯了快二十分钟。窗外有虫鸣,有一搭没一搭的,晚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草木的凉意,却吹不散屋里这层说不清的陌生感。
新婚夜。她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三个字,觉得有点荒唐。
没有红毯,没有喜宴,甚至连顿饭都没吃。从民政局出来,他回顾氏,……
对方看见她,笑了一下,没说话,走了。
张总转过头,脸色不太好看:“方总,你也看见了。不是我不想帮你,是没法帮。王氏的人今天来,明天还能来,我惹不起。”
“你能惹得起顾氏?”
张总愣了一下。
“王氏给你低两成,顾氏能给你什么,你想过吗?”方鹿站起来,把那份声明稿又递过去,“生产线马上就要启动,后续的产品,优先供应的渠道,你全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