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这事我得从头说,虽然我一个字都不想再回忆。去年七月,我加班到凌晨一点,开车回邻市老家。高速开了一半,肚子突然绞痛——中午那家外卖绝对有问题。导航显示前方三公里有个休息区,我几乎是夹着腿开过去的。凌晨两点的休息区,灯坏了一半,停车场就三辆货车。公厕在广场最角落,白惨惨的灯光从窗户透出来,像个放大的骨灰...
那摊洗手液烧了大概一分钟才熄灭,在地上留下一片焦黑的污渍,形状像只挣扎的手。
我们四个瘫在污秽的地砖上,谁也没说话。张磊握着自己受伤的手,血从指缝里滴下来,每滴一滴,他的脸就更白一分。
“得……得包扎。”林晓雅先反应过来,从双肩包里翻出一个小急救包。医学生的习惯。
她跪到张磊旁边,动作专业地检查伤口:“表皮和真皮层剥离,但没伤到肌腱。你运气好。”……
灯光稳定后,我还在拼命捶打那堵取代了出口的墙。
瓷砖冰凉,每一块都像墓碑。
“有人吗?!救命!”
声音在公厕里回荡,撞到墙壁弹回来,变成一种扭曲的回音。外面世界的任何声音都传不进来——没有车声,没有风声,连虫鸣都没有。这里安静得像口棺材。
“操!”
我转身背靠墙滑坐在地上,呼吸粗重。手机屏幕亮着,右上角那个“无服务”图标格外刺眼。时……
这事我得从头说,虽然我一个字都不想再回忆。
去年七月,我加班到凌晨一点,开车回邻市老家。高速开了一半,肚子突然绞痛——中午那家外卖绝对有问题。
导航显示前方三公里有个休息区,我几乎是夹着腿开过去的。
凌晨两点的休息区,灯坏了一半,停车场就三辆货车。公厕在广场最角落,白惨惨的灯光从窗户透出来,像个放大的骨灰盒。
我冲进去的时候,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在……
“我先来。”王海举起平安符,“这个!这是我老婆去南山寺求的,开过光!”
他对着镜子大声说:“这个平安符不属于这里!”
镜子毫无反应。
“没用。”张磊嗤笑。
“也许需要所有人同时。”我说,“或者需要更……私人的东西。”
我思考自己能确定不属于这里的东西。手机?但手机现在在这里了。衣服?也在这里。记忆?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