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印欢欢把最后一件行李塞进出租车后备箱的时候,太阳正好晒到单元楼门口那棵老槐树的树梢。六月的风热烘烘的,裹着楼下垃圾桶里隔夜的酸臭味,她皱了皱鼻子,心想这味道她闻了整整三十八年,总算是到头了。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帮她把行李放好,随口问了一句:“大姐,搬家啊?搬去哪儿?”印欢欢拉开车门坐进去,从...
印欢欢把最后一件行李塞进出租车后备箱的时候,
太阳正好晒到单元楼门口那棵老槐树的树梢。六月的风热烘烘的,
裹着楼下垃圾桶里隔夜的酸臭味,她皱了皱鼻子,心想这味道她闻了整整三十八年,
总算是到头了。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帮她把行李放好,随口问了一句:“大姐,
搬家啊?搬去哪儿?”印欢欢拉开车门坐进去,从包里摸出一瓶水咕咚咕咚灌了两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