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据不可靠消息,故事中那位神秘的刘大爷,
——那本一度被老师没收、引发无数笑料的《与女同志增进感情三十六计(实战修订版)》,
其核心精髓并未在正文中完全展现。也被广大网友奉为“爱情兵法”,
据网友反馈不管男生、女生甚至老师用此兵法在追求对象时无一失败!
只有坚持看到最后的读者,才有资格在番外篇中,一睹这份“爱情兵法”真容。
(温馨提示:阅读过程中请勿饮食喝水,以防笑喷。对于笑点过低者,作者概不负责。
)第1章:我笑死了,又笑活了我,张伟,卒于2021年11月11日晚11点11分。
死因相当不严肃:在八平米出租屋里追《脱口秀大会》总决赛,
偶像徐志胜那段关于“长相和才华成反比”的自嘲式输出,让我笑到从折叠床上滚下来,
后脑勺精准磕中暖水瓶。最后意识里,是屏幕中徐志胜那张写满“真诚与幽默”的脸,
和我自己停不下来的狂笑。再睁眼时,首先闻到的是粉笔灰、旧木头和汗味的混合气息。
视线模糊聚焦。褪色的绿漆墙面,斑驳的黑板,上方挂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红色标语。
阳光透过泛黄的窗帘,在一张张稚嫩又熟悉的脸庞上跳动。我低头。蓝白条纹海魂衫,
洗得发白。胳膊下压着的,是皱巴巴的物理课本,封面上手写着“初二(2)班,张伟”。
字迹歪扭,是我的。“张伟!”一声厉喝炸在耳边。我猛地抬头,
半截白色粉笔在空中划出抛物线,“啪”地正中我的额头。细微的痛感,粉笔灰簌簌落下。
讲台上,戴着厚瓶底眼镜、面色铁青的中年男人,是我初中时的物理老师,
赵阎王——真名赵严,
以一手精准的粉笔头投掷术和能把最调皮学生训到哭的严厉闻名凤城三中。“站起来!
”赵阎王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寒光,“牛顿第三定律是什么?回答不上来,
就给我站到教室后面去!”全班四十八道目光齐刷刷射向我,大部分带着看好戏的兴奋。
1985年的凤城三中,一堂枯燥的物理课上,任何小插曲都值得期待。我脑子还是懵的。
穿越了?真穿了?从2021年笑死,穿回1985年,我十四岁,初二?
目光下意识地扫向记忆中的位置。第三排靠窗。白色连衣裙。
乌黑的马尾辫用一根简单的红色橡皮筋束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她微微侧着头,
阳光给她细致的侧脸轮廓镀上一层柔光。林晓薇。我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然后疯狂跳动起来。前世整个青春期只敢远远望着,连句话都没勇气上前说的白月光。
那个毕业后就消失在茫茫人海,成为我心中一道永恒遗憾的剪影。她似乎察觉到我的注视,
睫毛颤了颤,没有回头。“张伟!发什么呆!”赵阎王的不耐烦达到顶点,
手指重重敲着黑板,“作用力与反作用力!这么简单的都答不上?昨晚又去哪野了?
”哄笑声更大了。几个平时就爱闹的男生已经挤眉弄眼。按照前世轨迹,
此刻我应该面红耳赤,结结巴巴,然后在更大的哄笑声中,垂着头灰溜溜站到教室后面,
成为接下来一周同学们课间嘲笑的对象,
也让林晓薇眼中那个“内向、无趣、成绩一般”的张伟形象更加牢固。
但——一股奇异的热流突然从心脏位置涌出,迅速窜遍四肢百骸。
感、荒诞的类比、自嘲的角度、出乎意料的笑点......像开了闸的洪水冲进我的脑海。
第2章:赵阎王看我金手指附体徐志胜。是徐志胜那些让人拍案叫绝的段子,
和他那种独一无二的、将自身特质转化为幽默武器的能力。它们没有消失。
它们跟着我的灵魂,一起穿越了三十六年,烙印在我的本能里。
我看着赵阎王因为愤怒而有些涨红的脸,看着同学们期待“好戏”的表情,
看着林晓薇终于微微转过来、带着一丝意外的关切(或者是怜悯?)的侧影。这一世,
还能那么活吗?胸腔里那股热流在奔涌,催促着我,诱惑着我。去他的内敛!去他的无趣!
在赵阎王即将宣布对我的“判决”前,站了起来。动作不紧不慢,
甚至还顺手掸了掸海魂衫上并不存在的灰。全班瞬间安静了,似乎被我反常的镇定唬住了。
赵阎王也眯起了眼睛。我清了清嗓子,目光诚恳地看向赵阎王,开口。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教室每个角落听清:“赵老师,关于牛顿第三定律,
我个人有一点不成熟的、基于生活实践的浅见。”赵阎王一愣。同学们也竖起了耳朵。
“这个作用力与反作用力吧,”我语气平和,仿佛在探讨学术,“就像您刚才用粉笔砸我。
”我指了指自己额头上浅浅的白印,“您施加了作用力,让我额头有点疼。但与此同时,
您也失去了半截宝贵的粉笔——这就是反作用力对您造成的‘损失’。更深刻的反作用力是,
您这一砸,可能激活了我某个沉睡的脑细胞,
我接下来提出一些让您更加需要粉笔储备的问题......这就形成了一个‘教学相长’,
但可能主要消耗粉笔的循环。”教室里死寂了两秒。然后,“噗——”不知是谁先憋不住,
紧接着,像是点燃了引线,哄堂大笑猛然爆发!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剧烈!
几个男生笑得直拍桌子,前排女生也捂着脸,肩膀不停抖动。赵阎王的脸由红转青,
又由青转红,手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一时竟没说出话。他大概教了二十年书,
从来没遇到过学生用这种方式“回答”问题,还顺带吐槽了他的粉笔投掷术!我趁热打铁,
表情越发真挚,转向同样忍俊不禁的同学们:“所以,同学们,要珍惜老师的粉笔。
每一截粉笔的牺牲,都可能换来一个学生脑细胞的‘猝死’或‘激活’,风险极大。
我们应该鼓掌感谢粉笔的奉献精神!”“哈哈哈哈哈!”笑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连最严肃的班长都趴在桌上,肩膀耸动。在一片失控的笑声中,我看似无意地,
将目光投向了第三排靠窗。林晓薇终于完全转过身来。她用手背轻轻掩着嘴,
眼睛弯成了月牙,亮晶晶的,盛满了还没来得及褪去的笑意。
那双前世我只敢在梦里凝望的眼睛,此刻正清晰地映出我的影子,带着惊讶,带着探究,
还有一丝......从未有过的、明亮的好奇。阳光正好,落在她白色的连衣裙上,
晕开一片温柔的光晕。物理课本还摊在桌上,牛顿老爷子在封面沉默地看着这一切。我知道,
这一世,有些东西,从这一截粉笔和这一场爆笑开始,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第3章:白月光递来了小纸条粉笔事件的传播速度真快。上午第二节课下课铃刚响,
我们班门口就挤满了脑袋。“哪个是张伟?就是那个把赵阎王噎得说不出话的?”“就那个!
穿海魂衫的!看着挺普通啊......”“人不可貌相!
听说他用牛顿定律现场编了一段相声,把赵阎王都比下去了!”同桌王胖子用胳膊肘捅我,
胖脸上写满崇拜:“伟哥!牛逼啊!你现在是咱们年级的名人了!‘粉笔战神’!
”我嘴角抽了抽。“过奖过奖,”我压低声音,“主要是赵老师的粉笔质量好,
撞击反馈清晰,给了我灵感。下次他要是换黑板擦,我可能就得转型表演哑剧了。
”王胖子愣了一下,随即拍着大腿狂笑,引得门口那帮“观光客”又是一阵窃窃私语。得,
看来我这“幽默”人设是立住了,就是立得有点歪,朝着“谐星”方向一路狂奔。
代价很快就来了。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班长过来通知:“张伟,
赵老师让你放学后去他办公室一趟。”全班瞬间安静,
同情、幸灾乐祸、好奇的目光再次汇聚。林晓薇也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
马尾辫轻轻晃动。赵阎王的办公室在教师楼一楼,阴面,采光不好,
走进去就有一股陈旧的纸张和墨水味。“检查,一千字。”他推过来一沓信纸,
“深刻反省课堂纪律问题,以及......对教师教学工具的不恰当比喻。”我接过信纸,
找了张空椅子坐下。心里盘算着,一千字,用脱口秀结构写,
大概相当于一个五分钟段子的文本量。开场先道歉,中间陈述事实(但可以艺术加工),
结尾上升价值(保证以后管住嘴,除非粉笔先动手)......正构思着,
旁边那扇对着走廊的窗户,忽然传来“嗒”一声轻响。
一个折叠得方方正正、比邮票大不了多少的小纸团,从窗户外沿滚落,
正好掉在我摊开的信纸中央。我一愣,抬头看窗外。走廊空无一人,
只有夕阳斜照的光柱里尘埃飞舞。心脏莫名其妙地快跳了两下。我拿起那个小纸团。
上面只有一行字,字迹清秀工整:放学后,舞蹈教室后面,杉树下。别告诉别人。——林林?
林晓薇?!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血液好像瞬间冲上了头顶。
舞蹈教室后面......那几棵老水杉我知道,偏僻,安静,挨着学校堆放旧器材的仓库,
平时除了搞对象的小情侣,没人往那儿钻。她约我去那儿?还“别告诉别人”?
前世积累的所有关于青春期、关于暗恋、关于不可企及之美的记忆和情绪,此刻翻江倒海。
那个穿白裙子跳舞的身影,那个连背影都让我觉得美好的女孩,主动给我递纸条了?
因为上午那场“粉笔脱口秀”?赵阎王咳嗽了一声,目光如电扫过来:“张伟,发什么呆?
检查写完了?”我猛地回神,将纸条塞进口袋。“没,没发呆,赵老师。
我正在构思如何深刻挖掘思想根源,这个开头尤其重要,
需要反复推敲......”“少贫嘴!赶紧写!”赵阎王没好气地瞪我一眼,
低头继续批改作业。第4章:杉树林赴白月光的约笔尖悬在信纸上,我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手心似乎还残留着那张纸条的触感,口袋里像揣了块烧红的炭,烫得我坐立不安。
林晓薇约我。单独。为什么?好奇?感谢我打破了课堂沉闷?还是觉得我......有趣?
无论是哪种,这都是前世做梦都不敢想的情节。穿越带来的“幽默超能力”,
竟然还有这种隐藏福利?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现在首要任务是,
如何体面(且不失幽默地)结束这场“刑讯”,然后赴约。我低头,开始在信纸上奋笔疾书。
不是检查,是灵感迸发。
“尊敬的赵老师:此刻我怀着无比沉痛(以及对您粉笔投掷术由衷敬佩)的心情,
写下这份检查。今天课堂上发生的事,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物理意义上也有),
打醒了我对课堂纪律的漠视。牛顿第三定律告诉我们,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我错误地施加了‘语言的反作用力’,导致您宝贵的粉笔遭受了不必要的牺牲,
也让班级纪律产生了‘笑果’般的波动。
我深刻认识到......”我边写边在脑子里飞速盘算。
舞蹈教室后面的杉树林......第一次“非正式会晤”,环境氛围很重要。
得准备几个开场白,不能冷场。“行了!
”赵阎王终于从我手里抽走那写得龙飞凤舞、充斥各种物理学比喻和幽默修辞的两页纸,
皱着眉扫了几眼,表情像是吃了颗变质的怪味豆,“字迹潦草,油腔滑调!
不过......认识错误的态度还算......独特。下不为例!走吧!”如蒙大赦。
我抓起书包,说了声“谢谢赵老师”,几乎是窜出了办公室。
我的心跳随着靠近舞蹈教室而越来越快。那是一座红砖砌的二层小楼,据说以前是礼堂,
后面有一小片稀疏的杉树林。绕过舞蹈教室的墙角,那几棵高大杉树的轮廓映入眼帘。
树下空无一人。我来早了?还是她改变主意了?我定了定神,走过去,
靠在一棵最粗的杉树干上。树皮粗糙,带着阳光晒过的暖意。口袋里的纸条似乎更烫了。
我清了清嗓子,对着空气练习了一下微笑的弧度,
脑子里最后过了一遍那几个备选的开场包袱。这一世,和白月光的第一次“私下接触”,
必须来个漂亮的幽默开场。就在我琢磨是先用什么的梗时,一阵轻微的、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从舞蹈教室另一侧的拐角传来。来了!我立刻站直身体,调整表情,
挂上自觉最得体、又带点风趣的笑容,
望向声音来处——一个穿着深蓝色工装裤、戴着套袖、肩上搭着条灰扑扑毛巾的矮胖身影,
提着一个铁皮水桶,晃晃悠悠地从拐角走了出来。不是白裙子。是学校的清洁工,刘大爷。
他看见我,也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憨厚的笑容,用浓重的本地口音打招呼:“哟,学生娃,
还没回家呢?等人啊?”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脑子里准备好的所有包袱,“啪”一声,
全炸了。第5章:刘大爷的爱情咨询室我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啊,刘大爷,
我......我等人,等个同学。”目光忍不住越过他敦实的身躯,往他身后的拐角瞟。
林晓薇呢?纸条上明明写的......“等女同学吧?”刘大爷一副“我懂”的表情,
把水桶放下,掏出别在腰后的旧烟斗,也没点,就那么咂摸着,“这个点儿,
跑到这犄角旮旯等,还能等谁?小子,跟你刘大爷不用藏着掖着,大爷是过来人!”“不是,
大爷,真就是普通同学,可能......可能找我借笔记。”“借笔记?
”刘大爷嘿嘿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你刘大爷我扫了十几年地,
啥样的‘借笔记’没见过?”他摇摇头,一副看透世事的样子,反而凑近了些,
压低声音(虽然他那嗓门压低了也跟正常人说话差不多):“是不是约好了,人家女娃没来?
被放鸽子啦?”“呃......”我一时语塞。说被放鸽子了吧,
好像承认了早恋;说没被放吧,我孤零零戳这儿算怎么回事?我这短暂的沉默,
在刘大爷看来无疑是默认。他同情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那手劲儿,差点把我拍进杉树皮里。
“没事!小伙子,一次没等着算啥?大爷告诉你,追女娃,讲究个三点:胆大,心细,
脸皮厚!你看你,躲这儿等,胆量有了,但不够光明正大!下次,直接上人家教室门口去!
带着笑,大大方方的!”我简直欲哭无泪。大爷,
您这“工地追女法”跟我的情况完全不匹配啊!而且我现在只想赶紧结束这场跨服聊天,
看看林晓薇到底还来不来。“大爷,您说得对,说得对。”我试图脱身,“那什么,
我再等五分钟,不来我就回家了。您忙,您先忙!”我指了指他那个装满落叶的铁皮桶。
“忙啥?这地儿我包干的,早一会儿晚一会儿不打紧。”刘大爷反而来了谈兴,
大概是寂寞久了,逮着个“失意”少年能倾囊相授,“光有胆量不够,还得有心!
知道女娃喜欢啥不?比如,喜欢学习的,你就跟她讨论题目;喜欢文艺的,
你就聊聊诗歌......对了!”他忽然想起什么,弯下腰,
在他那脏兮兮的水桶里摸索起来。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从桶沿内侧,
掏出一个用透明塑料袋紧紧包裹、边缘都磨得起毛的蓝色塑料皮笔记本。
他像捧着什么宝贝似的,小心地吹了吹上面并不存在的灰,解开塑料袋,翻开本子。
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字迹歪斜但用力很深,偶尔还配着粗糙的简笔画。“瞧瞧!
这是你大爷我年轻那会儿,总结的精华!”他把本子往我眼前一递,手指点着其中一页,
标题赫然是手写的——《与女同志增进感情三十六计(实战修订版)》。
我:“......”“你看这第一计,‘借书问字计’。”刘大爷指着那一行行“心得”,
“找个她有的书,你没有的,去借。还的时候,里面夹个小纸条,写点读后感,夸书写得好,
顺便问个书里你不认识的字——显得你好学!这招当年我对食堂刘寡妇......呃,
刘大姐,就用过,好使!”第6章:刘大爷赠我“爱情兵法”我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信息量有点大。原来刘大爷您也是位有故事的男同学......“还有这‘英雄救美计’,
不一定非得打架。比如女娃搬不动东西,你上去帮忙;比如她自行车链子掉了,
你给修修......哎,你等那女娃,骑自行车不?”“大、大爷,”我艰难地打断他,
感觉再不阻止,他可能要把三十六计挨个给我演算一遍,“我真的就是等个学习搭档,
讨论一下牛顿第三定律在现实生活中的应用......”我把物理课那套说辞又搬了出来,
试图把话题拽回“学术”轨道。“牛顿?牛啥顿?”刘大爷瞬间茫然了,随即大手一挥,
“管他牛炖还是马炖,追女娃的道理都一样!万变不离其宗!我这三十六计,
融合了古今智慧,放之四海而皆准......”就在我快要被刘大爷的“追爱兵法”淹没,
个脱口秀段子把他忽悠走时——“吱呀——”舞蹈教室那扇刷着绿漆、平时很少打开的后门,
突然发出一声干涩的响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我和刘大爷同时扭头看去。
一个身影逆着教室里的灯光走出来。白色的练功服紧贴着窈窕的身形,
额头和脖颈带着运动后的细汗,在夕阳余晖下闪着微光。乌黑的头发盘在脑后,
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她手里拿着一条白毛巾,正轻轻擦拭着脸颊。是林晓薇。
她刚练完舞。“哈哈!”刘大爷猛地发出一声洪亮的大笑,
震得树梢上的麻雀都扑棱棱飞走了。他那只沾着灰尘和水渍的大手,
“啪”地重重拍在我的后背上,拍得我往前一个趔趄。“好小子!
”刘大爷的声音充满了“果然如此”的得意,响彻整个杉树林,“等到了!就是这女娃吧?
”他上下打量着林晓薇,毫不掩饰眼中的赞赏,然后冲我挤挤眼,
用他那能让全校都听见的“悄悄话”嗓门吼道:“俊!白白净净,盘靓条顺!小子,有眼光!
比你刘大爷当年强!”我:“......”林晓薇:“???”她拿着毛巾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错愕迅速被一层薄薄的红晕取代,眼神在我和刘大爷之间来回切换,
充满了茫然和......一丝丝羞恼?刘大爷却浑然不觉,还嫌不够似的,
把他那本《三十六计》宝贝似的往我怀里一塞,语重心长:“书(计)给你了!好好学!
大胆用!大爷看好你!”说完,他提起水桶,哼着不成调的歌,晃悠着走了,
留下一个深藏功与名的背影。杉树下,只剩我和满脸通红、眼神复杂的林晓薇,
以及怀里那本烫手山芋般的《与女同志增进感情三十六计(实战修订版)》。我觉得,
我可能需要重新解释一下牛顿第三定律了。关于作用力,关于反作用力,
以及关于一个清洁工大爷如何用一本“兵法”,把一个可能美好的黄昏,
变成了大型社会性死亡现场。第7章:听我拿着“兵法”的狡辩“咳,”我清了清嗓子,
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自然,举起那本蓝色笔记本,“林晓薇同学,如果我说,
这是刘大爷借给我,
让我学习如何与同学进行高效、纯洁、积极向上的学术交流的......你信吗?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想抽自己。这什么鬼借口?
高效纯洁的学术交流需要《与女同志增进感情三十六计》?林晓薇明显愣了一下,
长长的睫毛眨了眨。她脸上的红晕未退,但紧绷的嘴角似乎悄悄地向上弯了一下,
又迅速压平。她声音很轻,带着点不确定:“刘大爷......还懂这个?”有反应!
没立刻骂我流氓或者转身就走!我心中警报声降低了一个等级。“主要是我在这方面的天赋,
”我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换上最诚恳的、带点无奈的自嘲表情,
“可能比牛顿被苹果砸中脑袋之前的物理天赋还要低。
大爷大概是看我朽木不可雕......哦不,是看我同学关系处理能力过于朴素,
实在不忍心,决定对我进行一场来自劳动人民的、充满实践智慧的‘精准扶贫’。
”我刻意用了点后世才流行的词,但配合着一本正经的语气和略显夸张的无奈耸肩,
效果似乎不错。林晓薇的肩膀轻轻耸动了一下,然后,一声极轻极快的“噗嗤”,
像气泡破裂,从她捂嘴的手指缝里漏了出来。她立刻放下手,努力板起脸,
但那双弯弯的眼睛里,已经盛满了藏不住的笑意,亮晶晶的,比刚才的汗珠还闪。成功了!
幽默感,破冰神器!她笑了。她对我笑了。
不是前世记忆中那种客气、疏离、对普通同学的礼貌微笑,而是被逗乐了的、真实的笑容。
“油嘴滑舌。”她小声嘀咕了一句,语气却没有多少责怪,反而更像一种无奈的认可。然后,
她像是忽然想起正事,把手背到身后,又拿出来时,
手里多了一个浅绿色封皮、边角磨损的笔记本。“其实......我找你,
是想问你物理笔记的事。”她微微低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笔记本的边缘,
“你今天课上说的那些......关于作用力反作用力的比喻,
好像和赵老师讲的不太一样。我......有点没听懂后面加速度那部分,
但你后来被叫走了。”物理笔记!真的是问物理题!那张纸条不是我想象的......呃,
至少不完全是?狂喜的浪头瞬间将我淹没。这不只是破冰,这是给了我一座冰山当舞台啊!
展现我(来自徐志胜的)学术幽默魅力的时刻到了!“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我拍着胸脯,
差点把怀里的《三十六计》拍飞,赶紧手忙脚乱地把它塞进书包,动作幅度大得有点滑稽,
“赵老师讲的是经典物理,我那是......呃,‘脱口秀式物理’,
旨在打通知识与生活的任督二脉,帮助理解,附带娱乐功能。你没听懂太正常了,
因为我那属于超纲发挥。”看她眼神又带上困惑,我赶紧找补:“我的意思是,
我可以给你从头捋捋,用你能听懂的方式。保证比赵老师的粉笔头更容易接受。
”林晓薇抬眼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我,似乎在权衡。
第8章:当脱口秀遇上芭蕾“就在这里?”她问。“这里挺好,安静,接地气,
还有刘大爷的智慧加持。”我指了指旁边的杉树,开了个玩笑,“不过你要是担心光线,
或者怕我再拿出什么奇怪的书,我们可以......呃,找个亮堂点的地方?
”说完我就想咬舌头,哪壶不开提哪壶。她果然又抿嘴笑了笑,摇摇头:“就在这儿吧,
简单说一下就行。我待会儿还要回去练一会儿。”“得令!”我立刻进入状态,
就差没找个黑板了,“咱们先从牛顿第一定律说起,这个定律的核心思想,
我称之为‘物体的懒惰天性’,
或者‘能躺着绝不坐着’......”我尽量把概念转化成生活化的比喻,
穿插一点无伤大雅的自嘲。比如讲到惯性,就说“就像我每次下定决心明天开始努力,
结果第二天身体很诚实地选择了被窝的怀抱”。讲到力的相互作用,
就用“你跟同桌划三八线,你推过去,他推回来,最后线没动,
你俩胳膊都酸了——这就是无效内耗”。林晓薇听得很认真,不时点点头,听到好笑的地方,
就用手背轻轻掩一下嘴,眼睛弯弯的。气氛越来越好。我渐入佳境,
讲到加速度与力的关系时,脑子一热,
出:“这就好比......好比刘大爷说的‘胆大心细脸皮厚’追女......”“咳!
”我猛咳一声,紧急刹车,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要命!怎么把这话茬又绕回来了!
林晓薇的脸“腾”一下又红了,这次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说不清是羞是恼。“我是说!”我赶紧亡羊补牢,手指在空中比划,语速飞快,
“这个‘力’的大小、方向、作用点,就像追......追求一个目标!胆大(力要大),
心细(方向要对),脸皮厚(作用点要持续)!呃......不对,这个比喻不恰当,
我们换一个......”越描越黑。我恨不得把刚才那句话捡起来吞回去。
林晓薇已经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不说话了。只有微微发红的耳垂显示她并不平静。
就在我抓耳挠腮,
怎么把话题重新拽回纯洁的物理世界时——“吱呀——”舞蹈教室那扇刚刚关闭不久的后门,
又一次被推开了。这一次,门开得有些慢,有些沉。一个身影站在门口逆光处,看不清脸,
只能看出个子高挑,穿着深色的衣服,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
一个冷冽的、带着明显不悦和审视意味的女声,清晰地传了过来,
瞬间冻结了杉树下刚刚回升的温度:“林晓薇!排练休息时间早过了,你怎么还在外面?
”那声音顿了顿,锋利的目光似乎转向了我,语气里的寒意又降了几度:“这位男同学,
你又是谁?在这里做什么?”我僵在原地,感觉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林晓薇则像是受惊的小鹿,猛地抬起头,看向门口,脸色瞬间白了,
小声脱口而出:“董......董老师?
”第9章:舞蹈老师面前讲物理董老师从门框的阴影里走出来,
舞蹈教室的灯光终于照亮了她的脸。四十岁上下,面容严肃,头发梳成光滑紧实的发髻,
一丝碎发都没有。她穿着深蓝色练功服,外面套了件灰色开衫,双手抱在胸前,
眼神锐利得像两把小刀,先刮过林晓薇,然后牢牢钉在我身上。林晓薇整个人都绷紧了,
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猫,声音细若蚊蚋:“董老师,
我......我们是在讨论物理题......”“物理题?”董老师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在安静的杉树林里格外刺耳,“讨论物理题需要跑到舞蹈教室后面?需要挨得这么近?
需要......”她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视地面,然后,瞬间定格。
我顺着她的视线低头一看,脑袋“嗡”地一声。
那本天杀的《与女同志增进感情三十六计(实战修订版)》,
不知什么时候从我那没拉紧的书包侧袋滑了出来,封面那几个手写的大字,
此刻清晰得宛如审判书上的标题。时间,再一次死了。林晓薇也看到了。她倒吸一口凉气,
猛地用手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看那本子,又看看我,最后绝望地看向董老师,
脸颊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董老师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她一步步走过来,
高跟鞋(在80年代校园里穿高跟鞋的老师可不多见)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脆响,
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脏的鼓点上。她在离我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没捡那本子,
只是用脚尖轻轻拨了一下,让封面完全朝上。然后,她抬起头,目光重新锁死我,
嘴角扯出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冷笑,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补习物理?
带着‘追女三十六计’补习?同学,你补习的科目,挺别致啊。”我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承认?死路一条。否认?物证确凿。解释?怎么解释?
说这是大爷的爱情兵法,但我真的只想学物理?瞬间,
徐志胜式的求生欲(或者说是作死欲)再次接管了我的语言系统。“董老师!”我站直身体,
力图让表情显得无比真诚,甚至带了点学术探讨的兴奋,“您误会了!
这是刘大爷借给我的学习资料,但它研究的不是......不是那个‘追女’,
而是人体动力学在特定社交情境下的能量转换与反馈机制!您看,‘胆大’对应初始动能,
‘心细’涉及力的方向控制,‘脸皮厚’讲的是持续作用时间和抗干扰能力!
这都是力学范畴啊!刘大爷这是把深奥的物理原理,
用朴素的劳动人民智慧进行了生活化解构,属于交叉学科的前沿探索!”我一口气说完,
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觉得自己临场发挥得有点精彩。对,就这么说,
把早恋问题拔高到学术高度!林晓薇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捂嘴的手都忘了放下来,
眼神里写满了“这也能圆?”的震撼。
第10章:当脱口秀撞上霹雳舞董老师脸上的肌肉似乎抽搐了一下。她大概教了二十年舞蹈,
训过无数偷懒、早恋、不服管的学生,
但恐怕从来没遇到过有人能把“携带恋爱兵法被抓现行”解释成“交叉学科前沿探索”的。
她盯着我,足足看了五秒钟。然后,她忽然笑了。不是气笑,也不是冷笑,
而是一种带着点奇异兴趣的、审视的笑容。“哦?交叉学科?前沿探索?”她重复着我的话,
语气玩味,“这么说,你对‘力’与‘舞蹈’的关系,也有研究?”“研究谈不上,
”我立刻谦虚地摆手,但语气里的自信藏不住,
“就是有一点基于物理原理的、不成熟的个人见解。比如舞蹈起跳时的加速度,
落地时的缓冲,旋转时的角动量守恒......”“行了。”董老师抬手打断我,
那姿态干脆利落,带着舞蹈家的范儿,“理论知识一套一套的。光说不练假把式。
”她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像在评估一件不太合格但勉强有点意思的器材:“正好,下周末,
市文化宫有个青少年霹雳舞交流赛。我们学校舞蹈队原本报了个集体机械舞项目,
但有个队员脚崴了,缺个替补。”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董老师嘴角那点奇异的笑容加深了,她微微前倾身体,看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既然你这么懂‘舞蹈力学’,还善于进行‘交叉学科探索’,那这个替补,
就你来吧。”我:“......啊?”林晓薇也惊呆了:“董老师,
他......他不是舞蹈队的!他根本没学过跳舞!”“没学过可以学。”董老师直起身,
恢复了惯常的严肃,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容置疑的锐光,“距离比赛还有七天。每天放学后,
舞蹈教室,我亲自给你开小灶。把你这套‘力学理论’,用到实处。”她弯腰,
用两根手指嫌弃地捏起那本《三十六计》,在我面前晃了晃:“至于这个‘前沿教材’,
我先没收了。等你比赛拿了名次,再考虑还给你。”说完,她不再看我石化的表情,
转向林晓薇,语气不容反驳:“林晓薇,你负责监督他每天准时到场。现在,
立刻回去继续排练!”林晓薇不敢违抗,担忧地看了我一眼,低声应了句“是”,
转身小跑回了舞蹈教室。董老师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小子,
看你还能怎么贫”,然后,她也转身,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消失在门后。“砰。
”后门被轻轻带上。杉树下,又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满地的落叶,和脑子里嗡嗡的回响。
霹雳舞?交流赛?替补?七天?董老师亲自训练?我,张伟,
一个上辈子在KTV跳广播体操都能同手同脚的内敛**丝,
这辈子还没来得及用幽默征服白月光,就要先征服舞台了?
而且是以“携带恋爱兵法被抓包后强行转型舞蹈力学研究者”的身份?我抬头望天,
暮色已浓,几颗星星模糊地亮着。牛顿老爷子,徐志胜老师,你们谁有空?能告诉我,
角动量守恒,它包不包括一个人因为嘴瓢而把自己转进舞蹈队的悲惨案例?
第11章:基础动作让我“嗷——”第二天下午放学后。舞蹈教室中间,
董老师穿着黑色练功服像一尊雕塑般站着。她面前,站着五个舞蹈队的女生,
清一色紧身练功服,马尾高束,身姿挺拔。林晓薇也在其中,站在最边上,
偶尔偷偷看我一眼,眼神里满是同情......和一点点藏不住的笑意。而我,张伟,
我爸的旧军绿色长裤(这是我能在1985年的衣柜里找到的、最接近“运动裤”的东西),
像一只误入天鹅湖的土拨鼠,局促地戳在角落。“首先,拉伸。
”董老师的声音没有任何感**彩,“张伟,你,过来。
”董老师示意我坐在她面前的地板上,两腿伸直。“压腿。”她言简意赅。
我努力回忆着以前在电视上看到的模糊画面,笨拙地弯腰,试图用手指去够脚趾。
还有大概二十公分距离。“这就是你的柔韧性?”董老师皱眉,直接走过来,
用她穿着软底舞鞋的脚,轻轻踩在我的膝盖后方,同时双手按住我的肩膀,
用力往下压——“嗷——!!!”一声凄厉的、完全不受控制的惨叫,冲破了我的喉咙。
几个女生瞬间低下头,肩膀疯狂耸动。我从林晓薇抖动的马尾辫能看出,她也在拼命忍笑。
董老师面无表情,仿佛我杀猪般的嚎叫只是背景音乐。
她甚至还有空点评:“力作用在韧带上的反馈机制,感受到了吗?
这就是你昨天说的‘能量转换’?痛觉神经的能量转换效率看来很高。
”“老......老师......”我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试图用幽默转移对疼痛的注意力,“我感受到了......非常直观!我觉得我的韧带,
它们正在进行一场......呃,
甘地式的非暴力不合作运动......它们有自己的想法,
不太想被统一......”董老师低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实验室里一只会讲笑话的青蛙。然后,她脚下似乎又加了一分力。“啊——!
”我惨叫升级。“那就暴力合作。”她冷冷地说,“直到它们认清现实。
”我感觉我的灵魂有一半已经从头顶飘出去了。原来这就是“交叉学科探索”的代价吗?
牛顿的棺材板,今天大概都在共振。接下来的半小时,是我两辈子加起来最漫长的半小时。
开胯、下腰、拉肩......每一个基础拉伸动作,对我来说都像是酷刑。
我的惨叫和董老师冷静的“用力”、“还不够”、“忍着”交替响起,
成了舞蹈教室独特的BGM。女生们从偷偷憋笑,到后来已经有点不忍心看了。休息间隙,
我像一摊烂泥似的趴在地板上,汗水把海魂衫浸透,紧紧贴在背上。
一条干净的白毛巾递到我面前。我抬头,是林晓薇。她蹲在我旁边,
眼睛里还有未散尽的笑意,但更多的是关切和......一丝好奇。“给。
”她把毛巾塞到我手里,小声说,“你昨天......不是讲角动量守恒很厉害吗?
怎么......”她指了指我还在微微发抖的腿。
第12章:物理学家的霹雳舞首秀我接过毛巾,擦了把脸,感觉稍微活过来一点。尊严!
男人的尊严!特别是在白月光面前丢掉的尊严,必须捡起来!“那是理论知识!
”我撑着坐起来,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像破风箱,“实践需要时间转化!
就像你知道苹果会掉下来,但第一次被砸还是会疼!”“哦。”林晓薇点点头,
眼里那点好奇变成了促狭,“那待会儿练旋转,你是不是要先算一下转动的惯量?”“旋转?
”我一愣。“对,”董老师的声音幽灵般响起,她已经走了过来,“基础拉伸差不多了,
现在练几个简单动作。看着。”她开始示范一个看似简单的动作:以左脚为轴,右脚点地,
身体开始旋转,手臂自然摆动配合。动作流畅,稳定,转了两圈后,轻轻停下,纹丝不动。
“这是最基本的旋转,也是你们集体机械舞里会用到的元素。”董老师看向我,“张伟,
你来试试。注意轴心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