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环101次:我的专属不眠恋人

循环101次:我的专属不眠恋人

主角:苏晚林辰
作者:泽宇世界的重剑无锋

循环101次:我的专属不眠恋人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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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猛地从冷汗中惊醒,胸腔里的心脏狂跳得像要破膛而出。他大口喘着气,

肺部**辣地疼,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真实的爆炸——事实上,他确实经历了。三十七次。

这是他第三十七次从同样的噩梦中醒来,迎接同样的早晨。窗外是熟悉的江城晨雾,

灰白色的雾霭缠绕着对面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将城市包裹在一片朦胧的死寂中。

手机屏幕在床头柜上亮着冷白的光,显示着那个他已经能倒背如流的时间:6月18日,

上午7:00整。和昨天一样。和前天一样。

和过去三十六次循环中的每一个“今天”一模一样。林辰坐起身,

**的上身布满细密的汗珠。他机械地转动脖颈,

—皱巴巴的床单、堆满泡面盒的垃圾桶、墙上剥落的墙纸、桌上那本永远翻到同一页的日历。

一切都在原地,纹丝不动,仿佛时间从未流淌。不,时间确实没有流淌。它被困在了这里,

困在了6月18日,像一只在玻璃瓶中疯狂撞击却找不到出口的飞蛾。而林辰,

就是那只飞蛾。他踉跄着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窗边。指尖触碰到玻璃时,

一股寒意顺着神经窜上脊椎。他知道接下来会看到什么,

但他仍然不得不看——这是每次循环开始时的仪式,也是对他的惩罚。

对面的写字楼是三十二层的“光华大厦”,灰蓝色的玻璃外墙在晨雾中显得阴森。

林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上移,上移,最终定格在天台边缘。她在那儿。

穿着那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裙摆在清晨的微风中轻轻飘动。长发如瀑,有几缕被风吹起,

缠绕在她苍白的脸颊旁。她站在天台的护栏外,只有一只手轻轻搭着栏杆,身体微微前倾,

像一只即将振翅飞离的蝴蝶,或是即将坠落的枯叶。苏晚。

林辰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他猛地转身,抓起椅背上皱巴巴的T恤套上,冲出门去。

走廊里弥漫着隔壁房间传来的煎蛋气味——王阿姨每天早晨都会煎两个蛋,从不例外。

电梯门上的红色数字慢悠悠地从“1”开始跳动,“2”,

“3”……每一秒的等待都像在凌迟他的神经。“快点,快点……”他喃喃自语,

手指疯狂地按着下楼键,尽管知道这毫无意义。电梯终于到达七楼,“叮”的一声轻响,

门缓缓打开。林辰挤进狭小的空间,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墙壁,闭上眼睛。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前三十六次的失败。第一次,他完全懵了。看到苏晚跳楼,

他惊恐地报了警,然后亲眼看着她像断线木偶般坠落。就在她身体触地的瞬间,

城市西郊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下一秒,他在自己的床上醒来,

7:00整。第二次,他以为自己在做梦。直到再次看见苏晚站在天台边缘,

他才意识到不对劲。他冲上去试图阻拦,却被保安拦下,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跃下。爆炸。

醒来。第三次,他提前去了天台,却发现门被锁住了。他用消防斧砸开门锁,

却看到苏晚已经跨过了护栏。他扑过去抓住她的手腕,只抓了三秒钟,她就挣脱了。下坠时,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爆炸。醒来。第四次,第五次,

第六次……第三十六次,他终于在她纵身跃下的前一秒抓住了她的手腕。

女孩的身体悬在半空,像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她手腕的皮肤冰凉得吓人,

脉搏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林辰死死攥着那只手,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臂上的青筋暴起。

“抓紧我!”他嘶吼着,半个身体探出护栏,“我拉你上来!”苏晚抬起头,

风吹乱了她的长发,露出一张清秀却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呼救,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然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极淡、极淡的笑容。

那个笑容里没有恐惧,没有绝望,甚至没有情绪。只有一种深深的、刻入骨髓的疲惫,

以及某种林辰无法理解的复杂情感。“你又来了。”她轻声说,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声吞没。

林辰瞳孔骤缩,大脑一片空白。她记得?她知道自己来过?不等他追问,

熟悉的爆炸声再次响起——不是从西郊,这次的声音更近,仿佛就在楼下。

强烈的冲击波将整栋大楼都震得摇晃起来,林辰感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护栏在他手中变形、断裂。他和苏晚一起坠落。失重感吞噬了他,但真正让他窒息的,

是苏晚在他耳边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

温热的气息与冰冷的语调形成诡异的对比:“第37次,林辰,你还差一点……”话音未落,

黑暗降临。·再次惊醒时,林辰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他猛地坐起身,

手指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耳朵——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苏晚呼出的气息,

那句低语在脑海中反复回响:“第37次,林辰,你还差一点……”她记得循环!

她不仅记得,甚至还知道他尝试了多少次!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床单上,

晕开深色的痕迹。林辰环视房间,一切都和之前三十七次醒来时一样,但这一次,

他看到的不仅仅是重复的景象,而是隐藏在这些重复背后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

这不是简单的时间循环。苏晚的跳楼和西郊的爆炸,不是两个独立的事件。

它们是锁链的两端,牢牢锁死了这一天,也锁死了他们两个人。而他被困在这一天,

或许不是偶然的诅咒,而是唯一的逃生通道——一个需要他解开谜题才能通过的通道。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显示着一个陌生号码。林辰盯着那串数字,呼吸一滞。

前三十七次循环中,这个电话从未出现过。变化发生了——因为他抓住了苏晚的手?

因为他听到了她的那句话?他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近耳朵,没有说话。

听筒里传来一道冰冷的男声,没有起伏,没有情绪,像机器人念着设定好的台词:“林辰,

想打破循环吗?”林辰的喉咙发紧:“你是谁?”“下午3点,西郊废弃工厂,

带苏晚来换你想要的答案。”对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径直说出要求,“记住,

只能你们两个人来。如果看到警察,或者任何其他人,交易取消,

你们就永远困在6月18日吧。”电话被挂断了,忙音单调地响着。林辰缓缓放下手机,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看向窗外,晨雾正在逐渐散去,阳光艰难地穿透云层,

在对面的写字楼玻璃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苏晚已经不在天台了。

这是另一个变化——前三十七次循环中,她会一直站在那里,直到9点整跳下。而现在,

还不到7点30分,她已经消失了。林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走到书桌前,

拉开最下方的抽屉,从一堆杂物中翻出一个黑色的笔记本。

这是他在第三次循环时开始记录的,

的细节:苏晚跳楼的时间、爆炸发生的地点、他尝试过的各种方法、以及每一次微小的变化。

他翻到最新一页,拿起笔,写下:“第38次循环,7:00醒来。7:15接到陌生电话,

要求下午3点带苏晚去西郊废弃工厂。苏晚提前离开天台。变化开始增多。

”笔尖停顿了一下,他又补充道:“苏晚记得循环。她知道次数。她说‘还差一点’。

关键可能在西郊爆炸。”合上笔记本,林辰走到窗前,凝视着对面空荡荡的天台。

阳光已经完全驱散了晨雾,城市开始苏醒——或者说,开始重复它那早已设定好的剧本。

街角的早餐摊准时开张,公交车按着固定的路线行驶,行人像提线木偶般走着同样的路径。

只有他和苏晚是变数。只有他们两个人,被困在时间里,却又在某种程度上游离于时间之外。

林辰转身回到房间,从衣柜里翻出一身黑色的运动装——便于行动,不易引人注目。

他又从抽屉深处拿出一把折叠刀,这是他第十次循环时买的,一直没派上用场,

但他总觉得需要一些武器来应对未知的危险。准备妥当后,他站在镜子前,

看着里面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眼下的乌青越来越重,

眼神里有一种经历了太多重复后的疲惫与麻木,但此刻,在那麻木之下,

有一股新的火焰在燃烧。这一次,不一样了。这一次,他不再是盲目地冲向天台,

试图拯救一个一心求死的女孩。这一次,他知道苏晚记得一切,知道循环背后有更大的阴谋,

知道自己有了一个目标——下午3点,西郊废弃工厂。但他不会完全按照电话里的指示行事。

林辰拿起手机,翻找通讯录。这个名字他只联系过一次,在第一次循环中,

他报警后接待他的警官——刑侦队副队长陆衍。

那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眼神锐利如鹰的男人,当时对他的“时间循环”说法嗤之以鼻,

但处理报警流程时却异常认真专业。林辰编辑了一条短信:“陆警官,我是林辰,

6月17日报警称有人跳楼的那个。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但我被困在了6月18日,

今天是我第38次经历这一天。下午3点,西郊废弃工厂会发生爆炸案,

涉及一个叫苏晚的女孩和一个时间循环的秘密。请相信我,请在工厂外围布置警力,

但不要进入。这关系到很多人的生死。”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按下发送键。

短信显示“已送达”。林辰不知道陆衍会不会相信,会不会采取行动。

但他必须尝试——单枪匹马带着苏晚去面对未知的敌人,太危险了。他需要后援,

哪怕只是心理上的安慰。

他最后检查了一遍随身物品:手机、折叠刀、一小卷现金(虽然在这重复的一天里,

钱几乎没有意义)、还有那个记录着循环细节的笔记本。出门前,

他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一张照片上。那是他和父母三年前的合影,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公园里,三个人都笑得灿烂。母亲上个月刚打来电话,

嘱咐他按时吃饭;父亲则悄悄给他转了笔钱,让他别太辛苦。如果循环不打破,

他就再也见不到他们了。不,不只是见不到——他们将永远停留在6月18日前的记忆里,

永远不知道儿子被困在了哪一天。林辰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他必须打破循环。

不只是为了自己,也不只是为了苏晚,

还为了所有被这个诡异现象波及的人——如果循环真的如电话里暗示的那样,

可能会永远持续下去的话。推开房门,走廊里煎蛋的气味依旧浓郁。

王阿姨从自家门缝里探出头来,脸上是熟悉的、慈祥的笑容:“小林,这么早出门啊?

吃早饭了吗?阿姨刚煎了蛋……”“谢谢王阿姨,我不饿。”林辰勉强笑了笑,

快步走向电梯。这一次,电梯来得很快。他走进去,按下“1”楼,金属门缓缓合拢,

倒映出他凝重的脸庞。他不知道苏晚住在哪里,但他在第二次循环时跟踪过她——或者说,

尝试跟踪过。那时候他还完全摸不着头脑,看到她从天台下来后,就悄悄跟在后面,

想弄清楚她是谁、为什么要跳楼。但苏晚似乎察觉到了,

在转过两个街角后就消失在了人群中。但林辰记得她最后消失的方向——城东的老旧居民区。

电梯到达一楼,门打开,林辰走出大楼。清晨的空气带着潮湿的凉意,

街道上已经有了零星的车辆和行人。一切看起来那么正常,那么真实,但林辰知道,

这只是表象。到了晚上11点59分,一切都会重置,无论今天发生了什么,

明天——如果还有明天的话——都会回到原点。除非他能找到打破循环的方法。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城东那个居民区的名字。司机是个中年男人,

一边开车一边听着早间新闻广播,

内容是关于市领导视察某项目的报道——林辰已经听过三十七遍了,

连播音员的语气停顿都记得一清二楚。“小伙子,这么早去那边啊?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那边都是老房子,没什么好看的。”“找人。

”林辰简短地回答,目光投向窗外。城市在晨光中苏醒,但在他眼中,

这一切都笼罩着一层诡异的薄膜。那些行走的人们,他们知道自己的人生被困在同一天吗?

他们知道自己每次对话、每个动作都在重复吗?还是说,只有他和苏晚是清醒的?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了一片老旧居民区前。这里的房子大多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建的,

外墙斑驳,电线像蜘蛛网般在空中交错。早晨的居民区很安静,

只有几个老人在空地上打太极拳,动作缓慢而规律。林辰付钱下车,站在街口,有些茫然。

上次跟踪时,苏晚是在第三条巷子口消失的。他凭着记忆走过去,巷子很窄,

两侧是高高的围墙,墙上爬满了枯萎的爬山虎。地面上有积水,倒映着灰蒙蒙的天空。

他走到巷子深处,发现这里是个死胡同,尽头是一堵三米高的砖墙。

墙上有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紧紧闭着。上次苏晚就是在这里消失的。林辰走近铁门,

发现门上的锁已经坏了,只是虚掩着。他轻轻推开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门后是一个小小的院落,种着几棵瘦弱的槐树,树下堆着一些废弃的家具和杂物。

院子对面是一栋三层的老楼,墙皮大片剥落,露出里面的红砖。

林辰的目光扫过一楼的那些窗户,最后定格在三楼最左边的那扇。窗帘是浅蓝色的,

洗得发白,但很干净。窗台上摆着几盆绿植,在灰暗的环境中显得格外鲜亮。不知为何,

他觉得那就是苏晚的家。他穿过院子,走进楼道。楼梯很窄,光线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他爬上三楼,停在最左边的房门前。门是普通的木门,

漆面已经开裂,门把手上有些锈迹。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

还有隐约的说话声——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很轻,听不清内容。林辰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门内的声音戛然而止。几秒钟后,门开了。苏晚站在门后,

穿着简单的居家服——一件灰色的长袖T恤和一条黑色的运动裤。她的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

露出清秀的脖颈。脸上没有化妆,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眼下有淡淡的乌青,

显示着她可能和他一样,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过了。但最让林辰心悸的,是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漂亮,是深褐色的,但在那深褐之下,

有一种他熟悉的东西——那是经历了太多次重复后的疲惫,是看遍了所有可能后的麻木,

是深埋在麻木之下、几乎已经熄灭的、微小却顽固的希望。“你来了。”苏晚轻声说,

语气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他的到来。她侧身让开门口的空间:“进来吧。”林辰走进房间。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客厅里只有一张沙发、一张茶几和一个老旧的书架,

书架上摆满了书,大多是物理和数学类的专业书籍。墙上挂着一张照片,

是一对中年夫妇和一个十几岁女孩的合影,三个人都笑得很开心。

林辰认出那个女孩就是苏晚,年轻些,眼神明亮,没有现在的疲惫。“坐。

”苏晚指了指沙发,自己走到小厨房,倒了两杯水,“我这里只有白开水。

”林辰在沙发上坐下,目光落在茶几上。那里散落着几张纸,上面写满了复杂的公式和图表,

还有一些手写的笔记。最上面是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

站在一个实验室里,背后是各种仪器设备。苏晚端着水杯走过来,看到林辰在看那张照片,

眼神暗了暗。她把水杯放在林辰面前,自己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捧着杯子,

指尖微微发白。两人沉默了几秒。林辰先开口:“你知道循环。”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苏晚点点头:“从第一次开始,我的记忆就没有清零过。”“为什么不告诉我?

”林辰的声音里压抑着某种情绪,“前三十七次,我冲上去救你,我试了各种方法,

我以为只要阻止你跳楼就能打破循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苏晚抬起眼看他,

眼神复杂:“前三十七次,你都只想着阻止我跳楼,却没问过我为什么要跳楼,

没问过西郊为什么爆炸,没问过循环是怎么开始的。”她停顿了一下,

声音更低了些:“你只是在重复‘拯救’的动作,却没有真正尝试理解这个循环。

”林辰愣住了。他回想那些循环——第一次到第十次,他完全处于震惊和混乱中,

只是机械地尝试阻止悲剧;第十一次到第二十次,他开始有策略地行动,

提前报警、埋伏、破坏天台的门锁;第二十一次到第三十次,

他甚至尝试过给苏晚下安眠药(失败了),

或者把她绑起来(也失败了);第三十一次到第三十六次,他几乎绝望,

开始记录每一次的细节,试图找到规律。但他确实从来没有真正和苏晚交谈过。

每次他冲上去,要么苏晚根本不理会他,要么就是简短地拒绝或沉默。他以为她一心求死,

不愿交流。但现在想来,也许她是在测试他——测试他什么时候才会意识到,

跳楼和爆炸只是表象,真正的谜题藏在更深的地方。“那你现在愿意告诉我了吗?”林辰问,

声音有些干涩,“循环是怎么回事?西郊爆炸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跳楼?

”苏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起了茶几上那张泛黄的照片。“这是我父亲,苏明远。

”她轻声说,“江城大学物理系的教授,研究方向是量子物理和时空理论。

”林辰的目光落在照片上。那是一个看起来很儒雅的男人,戴着眼镜,笑容温和,眼神明亮。

“十年前,他在西郊的一家私人研究所工作,研究……时间。”苏晚的指尖抚过照片表面,

“具体内容我不完全清楚,我只知道他在研究一种理论——如何短暂地回溯时间,修正错误。

不是科幻电影里的时间旅行,而是局部的、微小的回溯,可能只有几分钟,甚至几秒钟。

”林辰的心脏猛地一跳:“时间回溯……所以循环……”“我父亲的研究出了意外,或者说,

被有心人利用了。”苏晚的声音变得冰冷,“他的合作伙伴,一个叫周明轩的男人,

偷走了部分研究数据,想要制造能够控制时间的装置。我父亲发现后试图阻止,

结果……”她的声音哽住了,停顿了几秒才继续说下去:“结果实验室发生了爆炸,

我父亲当场死亡。官方调查结果是实验操作失误,但我知道不是。周明轩杀了他,

拿走了大部分数据,只留下了一些不完整的部分。”“那循环……”林辰隐隐猜到了答案。

“循环是周明轩启动的。”苏晚放下照片,看向林辰,“他用偷来的数据制造了一个原型机,

但那个装置不完整,有缺陷。它不能精确控制时间回溯的范围和时长,

只能将一定区域的时间困在同一天,不断重复。而启动和维持这个循环,需要巨大的能量,

以及……一个‘锚点’。”“锚点?”“一个在循环中保持清醒的人。

”苏晚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一个记忆不会随着循环重置的人。那就是我。

”林辰感到一阵寒意:“为什么是你?”“因为我父亲在最后的时刻,

在我身上留下了一层量子印记。”苏晚摸了摸自己的手腕,

那里有一道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银色痕迹,“那本是他为了保护我而设计的,

能够在危险发生时将我周围的时间短暂回溯几秒钟,让我避开危险。但周明轩利用了这一点,

将他的循环装置和我绑定在了一起。只要我还活着,循环就会继续。而只要循环继续,

西郊爆炸就会在每天晚上11点59分发生,为装置提供重置一天所需的能量。

”林辰终于理解了:“所以你跳楼……”“如果我死了,循环的锚点消失,装置就会失效。

”苏晚的声音很平静,但林辰能听出那平静之下的颤抖,“前六十三次循环,

我一直试图自杀,但每次都会在最后一刻被某种力量阻止——可能是父亲留下的保护机制。

从第六十四次开始,我找到了方法,能够真正结束自己的生命。

但就在我准备实施的时候……”她抬起头,看着林辰,眼神复杂:“你出现了。

”林辰愣住了:“第六十四次?”“循环已经进行了101次。”苏晚轻声说,“前63次,

只有我一个人。从第64次开始,你突然出现在循环里。我不确定是为什么,

也许是装置出现了故障,也许是父亲留下的印记起了某种反应……但你的出现改变了一切。

”“等等,”林辰打断她,“你说循环进行了101次?

但我只经历了38次……”“你的记忆是从第64次开始保存的。”苏晚解释道,

“前63次,你可能也存在于循环中,但每次重置,你的记忆都会被清零,

就像其他所有人一样。直到第64次,不知道为什么,你开始保留记忆了。

”林辰的大脑飞速运转。所以循环已经持续了101天——不,是101次重复的同一天。

而他只记得其中的38次。那之前的63次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会突然开始保留记忆?

“这些都不重要了。”苏晚似乎看穿了他的疑问,“重要的是,循环已经接近极限了。

”“极限?”“周明轩的装置有缺陷,它最多只能维持101次循环。

”苏晚的双手握紧了水杯,“今天是第101次,也是最后一次。

如果今天我们不能打破循环,摧毁装置,那么……”她停顿了一下,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么循环就会崩溃,但崩溃的结果不是时间恢复正常,

而是循环的范围会无限扩大。可能先是这个街区,然后是整个城区,

最后是整个江城……所有人都会被困在6月18日,永远。

”林辰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后脑。永远困在同一天,重复同样的生活,没有未来,

没有希望……那比死亡更可怕。“下午3点,周明轩让我带你去西郊工厂。”林辰说,

“他想要什么?”“他想要我父亲留下的最后一份数据。”苏晚说,“那是我藏起来的,

装置完整启动所需的关键参数。没有那些数据,他的装置只能制造这种不稳定的循环。

有了数据,他就能制造出真正可控的时间回溯装置……想象一下,

如果有人能够随意回溯时间几分钟,他能在金融市场做什么?能在政治斗争中做什么?

能在犯罪中做什么?”林辰明白了。那将是比循环更可怕的武器。“所以他用循环逼你现身。

”林辰说,“他知道只要把你困在循环里,总有一天你会承受不住,交出数据。

”苏晚点点头:“但他没想到,我宁愿死,也不愿交出数据。

所以他改变了策略——他找到了你,试图通过你来逼我就范。”“为什么是我?”林辰问,

“我们之前根本不认识。”苏晚沉默了几秒,然后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了另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更老的照片,边缘已经发黄卷曲。照片上是一个少年,大概十五六岁,

穿着江城一中的校服,站在西郊废弃工厂的大门前,对着镜头笑得很灿烂。

林辰的呼吸停住了。那个少年……是他自己。“这……”他拿起照片,指尖微微颤抖,

“这是什么时候……”“十年前。”苏晚轻声说,“你父亲是记者,

当时在调查西郊工厂的一起环境污染事件,你跟着他去过几次。我父亲也在那里做研究,

我见过你几次,但你大概不记得了。”林辰盯着照片上的自己。记忆的闸门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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