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在我安胎药里下毒,我假装中毒,预判了她的预判

小姑子在我安胎药里下毒,我假装中毒,预判了她的预判

主角:沈玉薇萧决萧涟月
作者:寒芦渡月

小姑子在我安胎药里下毒,我假装中毒,预判了她的预判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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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侧妃娘娘,药来了。”丫鬟春熙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汁,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药气浓郁,带着一股奇异的苦涩,飘满了整个房间。沈玉薇靠在软榻上,脸色有些苍白,

闻到这味道,秀眉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这安胎药,她已经喝了半月有余。味道不对。

今天的药,比往日里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藏在浓重药草味下,极难分辨。她不动声色,

纤长的手指轻轻抚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这里面,是王爷的第一个孩子。

也是她在这王府安身立命的根本。绝不能有任何闪失。沈玉薇抬眸,声音听不出喜怒,

“放着吧,等会儿凉了再喝。”春熙依言将药碗放在桌上,又退到一旁伺候。

沈玉薇的目光落在药碗上,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她拔下头上一根银簪,簪头被打磨得圆润,

但依旧是纯银。她起身,走到桌边,状似无意地搅动着碗里的药汁,像是在加速散热。

衣袖垂下,恰好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银簪探入药汁的瞬间,簪尖迅速染上了一层乌黑。

有毒!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沈玉薇的心脏猛地一缩,随即被滔天的怒火所取代。

是谁?是谁敢对王爷的子嗣下手!脑中瞬间闪过几个人的脸,

最后定格在一张明艳又嫉妒的脸上——王爷的亲妹妹,当今圣上亲封的涟月郡主,萧涟月。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娇俏的笑声。“姐姐,我来看你了!”说曹操,曹操就到。

萧涟月穿着一身华丽的妃色长裙,摇曳生姿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趾高气昂的大丫鬟。

她一进门,视线就落在了那碗安胎药上,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恶毒。

“哎呀,姐姐怎么还不喝药?这可是王兄特地为你请了太医开的方子,凉了药效可就不好了。

”萧涟月走上前来,亲昵地挽住沈玉薇的胳膊,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催促。

沈玉薇心中冷笑。这副假惺惺的模样,真是让人作呕。若是在今天之前,

她或许还会以为这只是小姑子惯常的刁蛮。可现在,这每一句“关心”,都像是催命的符咒。

沈玉薇顺势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妹妹来了,坐吧。这药太烫了,我怕伤了喉咙。

”她看着萧涟月,眼神温顺得像一只无害的兔子。萧涟月见她没有起疑,心中大定,

脸上的笑容也真切了几分。“姐姐就是太小心了。这孩子可是我们王府的第一个嫡孙,

金贵着呢!你可得好好保重,按时喝药。”她一边说,一边端起了那碗药,

作势要递给沈玉薇。“来,姐姐,我喂你。”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看好戏的期待。

沈玉薇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住了眸中的森然杀意。喝?当然要喝。不喝,

怎么让你这条毒蛇露出尾巴?但不是这一碗。沈玉薇心中瞬间有了计较。她伸手接过药碗,

就在指尖触碰到碗沿的刹那,手腕一歪,身子猛地向后倒去。“啊!”一声惊呼。

“哐当——”黑色的药汁泼洒了一地,浓重的药味混杂着毒物特有的腥气,瞬间弥漫开来。

萧涟月脸色大变!她没想到沈玉薇会突然来这么一出!“姐姐!”春熙大惊失色,

连忙冲上去扶住沈玉薇,“娘娘,您怎么了?”沈玉薇靠在春熙怀里,脸色煞白,

一手紧紧捂着肚子,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身体微微颤抖。

“肚子……我的肚子好痛……”她的声音虚弱又惊恐,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慌乱。

萧涟月看着一地的狼藉和沈玉薇痛苦的模样,一时间竟有些分不清她是真有事还是装的。

可那药明明还没喝下去!难道是自己下毒的剂量太重,光是闻着味道就出事了?对!

一定是这样!想到这里,萧涟月心中的慌乱瞬间被一阵狂喜所取代。成了!

这个**和她肚子里的孽种,今天都得死!“快!快去请王爷和太医!”萧涟月反应极快,

立刻换上一副焦急万分的表情,对着外面大喊。她要让所有人都看到,

沈玉薇是在她“关心”的时候出的事,而她,是第一个关心姐姐、忙着救人的人。

沈玉薇蜷缩在软榻上,痛苦地**着,眼角的余光却死死锁定着萧涟月。

看着她那张又是惊慌又是窃喜的脸,沈玉薇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无人察觉的弧度。

萧涟月,游戏才刚刚开始。你最好,祈祷自己别留下任何马脚。否则,我定要你用命来偿!

王府瞬间大乱。“快传太医!!”尖锐的呼喊声划破了王府午后的宁静。

第2章萧决赶到的时候,沈玉薇的院子里已经跪了一地的人。他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

龙行虎步间带着一股生杀予夺的威势。那张俊美如神祇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寒霜。

“怎么回事!”一声怒喝,让在场的所有人身子都抖了三抖。萧涟月第一个迎了上去,

眼圈红红的,脸上满是自责和担忧。“王兄!你可算来了!都怪我,我刚来看望姐姐,

想劝她喝药,谁知道她突然就……就摔了药碗,喊肚子疼……”她的话说得巧妙,

既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又暗示了事情的起因是那碗药。萧决的目光锐利如刀,

扫过地上的狼藉,最后落在床榻上那个蜷缩成一团的纤弱身影上。沈玉薇双目紧闭,

嘴唇被咬得发白,额角的冷汗已经浸湿了发丝,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他的心,

猛地揪紧了。“太医呢!”他厉声问道。“回王爷,已经……已经在路上了!

”管家连滚带爬地回话。萧决大步流星地走到床边,不顾男女大防,

一把抓住沈玉薇冰凉的手。“玉薇?”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沈玉薇缓缓睁开眼,眸中水光潋滟,看到是他,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王爷……我们的孩子……”她一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别怕。”萧决握紧她的手,沉声道,“本王在这里,谁也伤不了你和孩子。

”他的保证铿锵有力,却让一旁的萧涟D月心中冷笑。伤不了?已经晚了!

那可是“牵机引”,无色无味,见血封喉的奇毒!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

也救不了她肚子里的那个孽种!很快,府里的李太医就背着药箱,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

“参见王爷!”“废话少说!快看看侧妃!”萧决的语气急躁而威严。“是,是!

”李太医不敢耽搁,连忙上前为沈玉薇诊脉。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萧决的视线紧紧盯着李太医的脸,不放过他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只见李太医的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越来越凝重。片刻后,他收回手,起身对萧决行了一礼,

面色沉重。“王爷,侧妃娘娘这脉象……十分凶险。

”萧涟月的心“砰”地一下提到了嗓子眼,脸上却努力维持着担忧。“李太医,

我姐姐到底怎么了?”李太医看了一眼萧涟月,又看了看王爷,

迟疑道:“侧妃娘娘体内似有一股燥热之气乱窜,导致气血不稳,动了……动了胎气。

此症来势汹汹,十分凶险,微臣行医多年,也未曾见过如此霸道的症状。

”他不敢直接说“中毒”。在王府后院,说出这两个字,是要掉脑袋的。但他的话,

已经足以让萧决明白一切。不是普通的胎气不稳!是有人下黑手!

萧决的眼神瞬间冷得能掉下冰渣。“本王不管你用什么法子,

必须保住侧妃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否则,你这太医院院判也别当了!”“微臣……微臣遵命!

”李太医吓得冷汗直流,连忙跪下,“微臣这就开方,先为娘娘稳住胎气!

”萧涟月在一旁听着,心里乐开了花。稳住胎气?别做梦了!“牵机引”的毒性,

发作起来神仙难救。现在不过是前兆,再过一个时辰,必然是腹痛如绞,血流不止!

她假惺惺地走到床边,握住沈玉薇的手,哭得梨花带雨。“姐姐,你可千万要撑住啊!

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没来,你就不会出事了……”沈玉薇虚弱地看着她,

眼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迷茫和依赖。“不……不怪你,

妹妹……我只是……突然肚子疼……”她一边说,一边用只有两个人能看到的角度,

对自己的大丫鬟春熙使了个眼色。春熙心领神会。

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太医和王爷身上时,她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她要做的,

是赶在任何人反应过来之前,将那摊被打翻的药汁,连同泥土,一起铲起来,藏好。

还有熬药的药罐,以及厨房里剩下的药渣。这些,都是娘娘翻盘的证据!房间里,

萧涟-“月还在声情并茂地表演着姐妹情深。萧决看着她,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审视。

他这个妹妹,从小被娇惯坏了,心思恶毒,他不是不知道。沈玉薇怀孕后,

她更是三天两头来找茬。今天这事,未免也太巧了。“涟月,”萧决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你今天来找侧妃,所为何事?”萧涟月心中一凛,连忙擦干眼泪,

委屈地答道:“我……我就是听说王兄又赏了姐姐好多补品,心里替姐姐高兴,

过来看看她而已。我们姐妹俩说了会儿话,我就看药凉了,想让她喝,谁知道……”她的话,

天衣无缝。萧决没有再问,只是那双鹰隼般的眸子,让她如芒在背。就在这时,

一直“昏昏沉沉”的沈玉薇,忽然抓住了萧决的衣袖,

音说:“王爷……别怪妹妹……她也是一片好心……是我自己不争气……”她越是“维护”,

就越是显得萧涟月可疑。萧决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转头对管家下令。“封锁整个王府,

今天所有接触过侧妃饮食的人,一个都不许放过!”“给本王查!”“掘地三尺,

也要把那个下毒的黑手给本王揪出来!”一声令下,整个靖王府,风声鹤唳。

一场无声的狩猎,拉开了序幕。而沈玉薇,这只最擅长伪装的猎物,

已经悄然变成了最危险的猎人。第3章靖王府被彻底封锁,一股肃杀之气笼罩在每个人头顶。

王爷雷霆震怒,下令彻查,所有下人都战战兢兢,生怕下一个被拖出去的就是自己。

厨房是最先被查抄的地方,所有负责侧妃饮食的厨娘和丫鬟全被关押了起来,

由王爷的亲卫亲自审问。萧涟月坐在自己的院子里,心神不宁地搅动着茶杯。事情的发展,

有些超出她的预料。她本以为沈玉薇喝下毒药,一尸两命,到时候死无对证,

王兄就算怀疑也拿她没办法。可现在,沈玉薇没死,只是“动了胎气”,

王兄却摆出了要将王府翻个底朝天的架势。万一……万一查到了什么……不,不可能!

萧涟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牵机引”是她花重金从黑市买来的,药性霸道,却极难察觉。

下毒的是她最心腹的丫鬟碧痕,手法干净利落,绝不会留下证据。而且,药已经洒了,

死无对证。她怕什么?她现在是王府里最尊贵的郡主,谁敢动她?想到这里,

萧涟月的心又安定了几分。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继续扮演一个担心嫂嫂的好妹妹。

她整理了一下仪容,换上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起身朝沈玉薇的院子走去。她要去看看,

那个**到底死了没有。而此刻,沈玉薇的房间里,早已没了外人。李太医开了方子,

让人去煎药了,萧决则坐镇前院,亲自监督审讯。沈玉薇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

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眼神却清明锐利,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奄奄一息的模样。“娘娘,

您真是吓死奴婢了!”春熙端着一杯温水进来,眼圈还是红的。“放心,我没事。

”沈玉薇接过水杯,浅浅抿了一口。刚刚的腹痛,是她自己用内力**穴位造成的假象,

为的就是把事情闹大,让所有人都相信她真的“中了招”。“东西都处理好了吗?

”沈玉薇压低声音问。春熙重重点头,“娘娘放心,洒在地上的药汁连着土,

奴婢已经悄悄铲起来,用油纸包好藏在了您床下的暗格里。熬药的药罐和剩下的药渣,

奴婢也让信得过的小厮从后门带出去,藏在了城外破庙的土地公像后面。”做得好。

沈玉薇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春熙是她从娘家带来的丫鬟,忠心耿耿,又足够聪明。

“做得很好。”沈玉薇道,“现在,我们还缺最关键的一样东西。”“是什么?”“人证。

”沈玉薇的目光冷了下来,“萧涟月行事,必然会通过她身边的人。你去,

想办法接触一下她的大丫鬟碧痕。”春熙面露难色,“娘娘,碧痕是郡主的心腹,

嘴巴严得很,怕是问不出什么。”“我不要你问。”沈玉薇唇角勾起一抹冷意,

“我只要你‘帮’她。”春熙一愣,没明白。沈玉薇凑到她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

春熙的眼睛越睁越大,最后转为一片了然和钦佩。“奴婢明白了!”春熙领命而去。

沈玉薇重新躺回床上,盖好被子,恢复了那副虚弱不堪的模样。没过多久,萧涟月就来了。

她一进门,就扑到床边,满脸关切,“姐姐,你感觉怎么样了?太医怎么说?

”沈玉薇“艰难”地睁开眼,对她虚弱一笑,“妹妹……我好多了……王爷在查,

你不用担心。”“我怎么能不担心!”萧涟月义愤填膺,“是哪个天杀的黑心肝,

敢在王府里做这种事!要是让我抓到,非扒了他的皮不可!”她演得情真意切,

仿佛自己才是最痛恨凶手的人。沈玉薇看着她,心中冷笑连连。好一出贼喊捉贼。

“妹妹……”沈玉薇忽然拉住她的手,眼神里充满了信任和依赖,

“我有点怕……王爷在气头上,我怕他会冤枉了好人……今天,我出事前,

只有你来过我这里……”她的话点到即止,却让萧涟月的心猛地一跳。这是什么意思?

她在怀疑我?还是在提醒我?萧涟月一时有些捉摸不透,

只能干笑着安抚:“姐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是亲姐妹,我怎么会害你?王兄英明神武,

肯定能查个水落石出,还姐姐一个公道的。”“那就好……”沈玉薇似乎松了口气,

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轻轻蹙眉。“对了,妹妹,

我刚刚好像看见……你衣袖上沾了点什么东西?”萧涟月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衣袖。

妃色的衣袖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她疑惑地抬起头,“没有啊,姐姐你是不是看错了?

”沈玉薇也露出困惑的表情,“是吗?可能是我眼花了吧……刚刚你给我端药的时候,

我恍惚看见你袖口蹭到了药碗的边缘……那药碗,好像有点黑乎乎的……”轰!

萧涟月脑子里仿佛有惊雷炸响。药碗!那碗药里有毒,银簪都能试出来,

那毒药本身肯定会留下痕迹!自己刚刚端药的时候,为了做得逼真,确实离得很近!

难道真的蹭到了?她心乱如麻,哪里还顾得上演戏,匆匆告辞,几乎是落荒而逃。

看着她慌乱的背影,沈玉薇的眼神冰冷如霜。萧涟月,你的死期,近了。你越是心虚,

就越会急着去销毁“证据”。而你一旦动手,就离暴露不远了。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声音温柔却带着无尽的杀意。“宝宝,别怕。”“娘亲会为你,扫清一切障碍。

”第4章萧涟月一路疾走,回到自己的院子,立刻关上了房门。

她迫不及待地举起自己的衣袖,翻来覆去地检查。干净的妃色云锦上,什么都没有。

她松了口气,可随即又是一阵后怕。沈玉薇那个**,到底是真的看到了,还是在诈她?

不管是哪一种,都说明她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不行,那件衣服不能再留着了!“碧痕!

”萧涟月厉声喊道。她的大丫鬟碧痕立刻推门进来,“郡主,您有什么吩咐?

”“把我今天穿的这件衣服,立刻拿去烧了!”萧涟月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脱下外裙。

碧痕大惊,“郡主,这可是上好的云锦,您才穿了一次……”“闭嘴!

”萧涟月烦躁地打断她,“让你烧就烧,哪来那么多废话!烧得干净点,一点灰都不要剩下!

”碧痕不敢再多言,接过衣服,正要退下。萧涟月又叫住了她。“等等。

”她的眼神阴晴不定。“下毒的事,你处理得都干净吗?没留下什么手尾吧?

”碧痕连忙跪下,信誓旦旦地保证:“郡主放心,奴婢做事一向小心。

药是奴婢亲手倒进药罐里的,包药的纸包奴婢当场就烧了,绝对没人发现!

”萧涟月稍稍安心。但沈玉薇的话,像一根刺,扎在她心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那个卖我药的人,可靠吗?”她追问道。碧痕道:“郡主放心,那是黑市里的老人了,

最讲规矩,拿钱办事,绝不会多问一句。”“那就好。”萧涟月挥了挥手,“去吧,

把衣服处理干净。”碧痕抱着衣服退了出去,一路走到院子角落的焚烧炉,确认四下无人后,

才将那件华美的妃色长裙扔了进去。火苗“呼”地一下窜了起来,很快就将云锦吞噬。

碧痕盯着那跳动的火焰,心里总有些不安。就在这时,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碧痕姐姐。”碧痕吓了一跳,猛地回头,看到来人是沈玉薇院里的二等丫鬟春熙,

这才松了口气,没好气地道:“你鬼鬼祟祟地干什么!吓死我了!”春熙手里端着一碗燕窝,

讨好地笑道:“姐姐别生气,我是奉了我们娘娘的命,特地给姐姐送些点心来的。娘娘说,

今天多亏了郡主和姐姐忙前忙后,她心里感激不尽呢。”伸手不打笑脸人。

碧痕的脸色缓和了些,但依旧带着几分警惕,“你们娘娘自己都那样了,还有心思管我们?

”“娘娘就是心善。”春熙将燕窝递过去,状似无意地看了一眼焚烧炉,

“姐姐这是在烧什么呢?好好的衣服,怎么就烧了?”碧痕心中一紧,

含糊道:“不小心沾了些污渍,洗不掉了,郡主嫌晦气,就让我烧了。”“原来是这样。

”春熙恍然大悟,随即又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到碧痕耳边。“姐姐,我跟你说个事,

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什么事?”碧痕被勾起了好奇心。

春熙小声道:“刚刚王爷身边的张总管,悄悄把我叫过去问话了。”碧痕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他问你什么了?”春熙做出害怕的样子,四下看了看,声音更低了。“他问我,

侧妃娘娘出事前,都谁接触过那碗药。我说只有郡主,郡主还亲手端起来过……张总管听完,

脸色就变了,还问我郡主今天穿的什么颜色的衣服……”轰!碧痕只觉得五雷轰顶,

手里的燕窝“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王爷在查郡主穿的衣服!

再联想到郡主刚才的反常,

让她立刻烧掉衣服……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碧痕脑中:难道是郡主端药的时候,

毒药粉末从袖子里掉了出来,沾在了衣服上?!所以沈玉薇才会说看到她袖子上有东西!

所以郡主才会一回来就急着烧衣服!完了!这要是被王爷查出来,郡主固然跑不掉,

她这个亲手下毒的,更是死路一条!看着碧痕瞬间惨白的脸,春熙知道,鱼儿上钩了。

她故作惊慌地捡起地上的碎瓷片,“哎呀,碧痕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你可千万别跟郡主说啊,不然娘娘会怪我的!”碧痕哪里还听得进她的话,脑子里一片混乱,

嘴里喃喃道:“怎么办……怎么办……”春熙“好心”地提醒她:“姐姐,

王爷已经开始怀疑郡主了。这要是查出来,你可是郡主的心腹……第一个脱不了干系啊!

”这句话,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碧痕的心上。对!郡主是王爷的亲妹妹,

就算真的查出来,王爷最多也就是把她圈禁起来。可自己呢?一个奴婢,参与谋害皇嗣,

那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到时候,郡主为了自保,一定会把所有罪责都推到自己身上!不行!

她不能坐以待毙!碧痕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求生欲。她一把抓住春熙的手,

声音颤抖:“好妹妹,你……你得帮我!”春熙眼中闪过一抹得意的微光,

脸上却是一副为难的样子。“姐姐,我一个二等丫鬟,人微言轻,怎么帮你啊?”“不!

你能!”碧痕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你现在就回你们娘娘那里,告诉她,

只要她肯放我一条生路,我就……我就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她!”“我还可以,

替她做人证!”鱼儿,彻底咬钩了。春熙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好,姐姐,

我这就去试试。你等我消息。”说完,她转身快步离去,留下碧痕一个人,在原地瑟瑟发抖,

脸上写满了恐惧和孤注一掷的疯狂。第5章夜色渐深,靖王府内的气氛愈发压抑。

审讯还在继续,不时有下人被拖出来,哭喊声和板子落在皮肉上的闷响声,

让整个王府都透着一股血腥味。沈玉薇的院子,却是一片宁静。萧决坐在床边,

亲自看着她喝下李太医开的第二碗安神药。药是王爷的亲卫亲自去煎的,从药材到炉火,

每一步都有人盯着,绝无可能再出差错。沈玉薇乖巧地喝完药,脸色依旧苍白,

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王爷,查得怎么样了?”她虚弱地问,眼中带着一丝不安。

萧决放下药碗,用温热的毛巾替她擦了擦嘴角,声音低沉而温和:“已经有些眉目了,

你安心养着,别操心这些。”他不说,沈玉薇也不追问。她知道,萧决是个多疑的人。

在她彻底拿出证据之前,说的任何话都可能引起他的反感。

她只需要扮演好一个受惊的、无辜的、一心依赖他的弱女子。“王爷,

”她轻轻拉住他的衣袖,眼眶泛红,“我好怕……我怕他们找不到凶手,

下一次……下一次我和宝宝就没这么幸运了……”她的恐惧不是假的。今天,

她是靠着自己的警惕和心计躲过了一劫。可下一次呢?萧涟月不死,她寝食难安。

看着她满眼的惊惧和依赖,萧决的心软得一塌糊涂。这是他的女人,怀着他的孩子,

却在他的府里,被人如此恶毒地算计。一股滔天的怒火和愧疚涌上心头。他反手握住她的手,

掌心温暖而有力。“玉薇,你信我。”他的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本王向你保证,

天亮之前,一定给你一个交代。”“谁敢动你一根汗毛,本王要他拿命来偿!

”得到这个保证,沈玉薇仿佛才安心了些,顺从地点了点头,缓缓闭上了眼睛,像是睡着了。

萧决又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替她掖好被角,才起身,带着一身寒气离去。他一走,

沈玉薇立刻睁开了眼睛。眸中一片清明,哪有半分睡意。春熙从内室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

“娘娘,都办妥了。”她低声道,“碧痕已经彻底慌了,她答应做人证,

并且说出了**的地方。”沈玉薇的眼中闪过一道厉芒。“哦?藏在哪里?

”“就在郡主院子里那棵最大的梧桐树下,第三块石砖下面,埋着一个油纸包,

里面是剩下的‘牵机引’毒粉。”好得很!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竟然把证据藏在自己的院子里!萧涟月,你还真是自信得愚蠢!“碧痕还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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