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裙的第三次消失“嫂子，你看我这身怎么样？

”周婷婷穿着我那件香奈儿**款连衣裙，在客厅中央转了个圈，

裙摆飞扬得像朵盛开的白莲花。我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但脸上却浮起一个无可挑剔的微笑：“挺合身的，不过婷婷，

这是我上个月在巴黎买的……”“哎呀，嫂子你衣服那么多，借我穿穿怎么啦！

”周婷婷撅起嘴，凑到我老公周明身边，“哥，你看嫂子，一件衣服都舍不得借我穿。

”周明正盯着手机看股票，头也不抬：“林薇，你就借婷婷穿一天呗，又不是不还了。

”我深吸一口气，这是这个月第三次了。第一次是我的迪奥外套，周婷婷说下雨天没带伞，

借去挡雨，回来时前襟沾了一大块油渍。第二次是那双JimmyChoo的水晶高跟鞋，

她穿去参加同学婚礼，回来时鞋跟断了，还理直气壮地说：“这鞋质量真差，

走几步路就坏了。”现在是第三次，这条裙子我还没舍得穿，标签都还没摘。“婷婷，

这条裙子是**款，而且……”我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而且什么呀？”周婷婷打断我，

语气里满是轻蔑，“嫂子，你都嫁给我哥了，还整天买这些奢侈品，不就是为了显摆吗？

我帮你穿出去，是给你长面子！”我的指甲陷进掌心。周明终于抬起头，皱着眉：“林薇，

行了行了，一件衣服而已。婷婷今天要去见男朋友，穿好点怎么了？你当嫂子的，大气一点。

”我看向周明，这个我结婚三年的丈夫。恋爱时他说最爱我的独立自主，

结婚后却嫌我不会做饭；婚前夸我穿衣有品味，婚后说我乱花钱；以前承诺会和父母分开住，

现在却让公婆和小姑子都住进了我们二百平的婚房。“行，你穿吧。”我放下咖啡杯，

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不过记得还回来，标签别弄丢了，我还要去退的。”“退？

”周婷婷眼睛一亮，“嫂子你要退掉？那退之前多借我穿几天呗！”我没接话，转身上楼。

身后传来周婷婷压低的声音：“哥，你看嫂子那样子，好像我欠她多少钱似的。

不就一件衣服吗，真小气。”“她就那样，你别往心里去。今天约会怎么样，

那个陈浩是做什么的来着？”“开公司的，可有钱了！

比嫂子家那种小门小户强多了……”我关上卧室门，隔绝了楼下令人作呕的对话。

走到衣帽间，我打开最里侧的柜子，那里原本挂着我最喜欢的几件衣服，现在空了一半。

周婷婷不仅穿，穿完了还经常“忘记”还，或者还回来时已经面目全非。我拿起手机，

点开和周婷婷的聊天记录。上周：“婷婷，我那件麦昆的西装你放哪儿了？”“啊？

什么西装？我没见过呀。”上上周：“婷婷，我衣柜里那条丝巾你看见了吗？”“哦，

那个呀，我妈说挺好看的，我送给她了。嫂子你不会介意吧？”一个月前：“婷婷，

我的包……”“嫂子你真计较，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我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婚前妈妈的话：“薇薇，周明人是老实，但他那个妹妹被惯坏了，

他爸妈也重男轻女，你嫁过去要受委屈的。”我当时挽着妈妈的手臂笑：“妈，

现在什么年代了，又不是和公婆住。而且周明说了，结婚后我们俩过小日子。”小日子？

婚后第三个月，公公婆婆就以“照顾我们”为名搬了进来。第六个月，

周婷婷大学毕业找不到工作，也住了进来。现在，这房子里住着五个人，

却只有我一个人在付房贷，因为周明的钱要“投资理财”，公婆的钱要“养老防老”，

周婷婷“刚毕业没钱”。而我那点设计师的工资，不仅要还房贷，还要负责一家五口的开销。

手机震动，是闺蜜苏晴发来的消息：“薇薇，你那条香奈儿裙子到了吗？周末穿出来秀秀！

”我苦笑，回复：“被周婷婷穿走了。”对话框立刻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几秒后，

苏晴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林薇！你有病吧！那是**款，我托了三个**才抢到的！

你就让那个寄生虫穿走了？”“周明让她穿的。”我的声音有些疲惫。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苏晴的声音软下来：“薇薇，你这样不行。那一家子吸血鬼会把你吸干的。你得硬气起来。

”“我怎么硬气？一说话就是我不懂事，我不大气，我不孝顺。”“那就来点狠的。

”苏晴压低声音，“周婷婷不是总穿你衣服去约会吗？下次她在衣服口袋里放点东西，

让她好好出出丑。”我握着手机，心跳突然加快。“放什么？”“随便，蟑螂老鼠玩具？

或者……”苏晴顿了顿，“你不是说她每次约会都吹牛吗？放个录音笔，录下来，

看看她到底在男朋友面前怎么编排你。”窗外的阳光照进衣帽间，

在空了一半的衣柜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楼下的笑声隐约传来，

周婷婷正在炫耀她那位“开公司的男朋友”要带她去多高级的餐厅。我打开抽屉，

取出一个小小的黑色设备，比U盘还小，可以连续录音48小时，还能实时传输到手机。

这是上个月为了记录设计灵感买的，一次都没用过。“薇薇？”苏晴在电话那头唤我。

“晴晴，”我看着手中黑色的录音设备，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意外，“你说，

如果我让周婷婷的现男友，亲耳听到她私下是怎么说他的，会怎么样？

”苏晴倒吸一口气：“我去，林薇，你终于开窍了！不过……这会不会太狠了？”“狠？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周婷婷坐进一辆宝马，那件香奈儿连衣裙在阳光下白得刺眼，

“比起这三年的每一天，这算什么狠。”挂断电话，我点开手机上一个隐藏的文件夹。

里面有三段录音，都是这几个月“不小心”录下的。一段是周婷婷对婆婆说：“妈，

你看嫂子那嘚瑟样，不就家里有几个臭钱吗？等我把她那些名牌都穿旧了，看她还嘚瑟什么。

”一段是婆婆对周明说：“儿子，你得管管林薇，整天买那些不实用的，

钱要存着给你未来儿子用。”最长的一段，是昨晚，周婷婷在客厅打电话，

声音穿透门板：“陈浩？就一暴发户，土得要死。要不是看他开宝马，谁跟他约会啊。

等我让他给我买个包，就甩了他。”我关掉录音，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敲击。周婷婷，

你喜欢穿我的衣服是吗？好啊。这次，我送你一件特别的。一件会让你终身难忘的。

第二章口袋里的秘密“嫂子，我出门啦！”周婷婷挎着我上个月刚买的爱马仕包包，

踩着我的华伦天奴高跟鞋，穿着那件香奈儿连衣裙，在玄关处转了个圈。裙摆飞扬，

像极了得意的孔雀。我端着咖啡杯从厨房走出来，

目光落在她左口袋微微不自然的褶皱上——那里藏着纽扣大小的录音设备，昨晚趁她洗澡时，

我悄悄缝进去的。“玩得开心。”我微笑，声音温柔得能滴水。周婷婷诧异地看我一眼，

大概没想到我今天这么好说话。但她很快扬起下巴：“那当然，

陈浩今天要带我去云顶旋转餐厅，人均三千呢！”“真不错。”我抿了口咖啡，“对了，

你右边口袋好像有点脏，我帮你擦擦。”“哪儿？”周婷婷低头看去。我迅速上前，

用纸巾在她右口袋处擦了擦，同时左手不动声色地按了一下左口袋里的设备——开关启动，

指示灯微弱地闪了一下，很快熄灭。“好了，去吧，别让男朋友等久了。”我退后一步，

笑容无懈可击。周婷婷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但赶时间的急切压过了疑虑：“走啦！

”门“砰”地关上。我立刻放下咖啡杯，冲进书房打开电脑，戴上耳机。

手机APP同步连接，清晰的音频信号传来。先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然后是周婷婷轻快的哼歌声。我打开另一个窗口，是实时定位地图——设备有GPS功能，

一个小红点正快速移动，目的地果然是市中心的云顶大厦。耳机里传来开关车门的声音。

“婷婷今天真漂亮！”一个男人的声音，应该就是陈浩。“那当然，这可是香奈儿**款，

国内都没几件。”周婷婷的声音带着刻意的高傲，“我嫂子从巴黎给我带的礼物。”我冷笑。

礼物？盗窃还差不多。“你嫂子对你真好。”陈浩说。“好什么呀，”周婷婷声音压低，

但录音设备清晰地捕捉到每一个字，“小门小户出来的，就喜欢用名牌装点门面。

这裙子我穿着比她好看多了，她那人气质不行，穿龙袍也不像太子。”我握着鼠标的手收紧，

但嘴角却勾起一抹笑。说，继续说。“对了，我哥最近投资了个项目，稳赚，

你要不要也投点？”周婷婷话锋一转。“什么项目？”“具体我也不懂，

但我哥说至少翻三倍。不过门槛高，至少要五十万。”周婷婷的声音甜得发腻，“浩哥，

我觉得你特别有眼光，这种机会一般人我不告诉他。”我皱眉。周明在搞什么投资？五十万？

我们账上根本没这么多钱。“我考虑考虑。”陈浩听起来还算谨慎。“还考虑什么呀！

”周婷婷有些不悦，“我这是把你当自己人才告诉你的。你看我身上这件，

我嫂子说退之前让我多穿几天，但她不知道，我根本没打算还。等我哥投资赚了钱，

我直接买一衣柜，谁稀罕她的旧衣服。”耳机里的声音还在继续，但我已经切到了监控界面。

三个月前，我在客厅偷偷装了个隐藏摄像头。不是不信任谁，

只是有一次我设计的图纸莫名其妙泄露，差点丢了工作。我怀疑是家里有人动了我电脑，

但没证据。摄像头拍下的画面让我手指冰凉。周婷婷不止一次进我书房，翻我抽屉，

试我首饰。上周，她还拿了我一条钻石项链，戴了三天才放回来，还假惺惺地说：“嫂子，

我在沙发缝里找到的，你以后东西别乱放。”而此刻，监控正对着客厅。

婆婆和张阿姨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一堆照片。“这个姑娘怎么样？家里开厂的，独生女。

”张阿姨是婆婆的老姐妹，专业媒婆。婆婆戴着老花镜仔细看：“长得一般，但家境不错。

关键是，好掌控吗？”“听说脾气挺好，父母也老实。”“那就这个。”婆婆放下照片，

“小明那边我去说。林薇这么多年肚子没动静，不能耽误我抱孙子。”我如坠冰窟。抱孙子？

周明从来没跟我说过要孩子的事！我们婚前说好先拼事业，三十五岁前不考虑。

“那林薇那边……”张阿姨欲言又止。“她？”婆婆声音冷下来，“占着茅坑不拉屎。

三年了，蛋都没下一个。要是识相，自己走人最好。要是不识相……”婆婆没说完，

但意思再清楚不过。我猛地摘下耳机，胸口剧烈起伏。原来如此。周婷婷穿我衣服，

不只是占小便宜，更是一种试探，一种侮辱，一种宣示——这个家里，你林薇的东西，

我们可以随便拿；你林薇的位置，我们可以随时换。手机震动，

是周明发来的微信：“晚上不回来吃饭，陪客户。”我盯着那几个字，突然笑了。

笑声在空荡的书房里显得格外诡异。好，真好。一家人整整齐齐，都在演。那我也不客气了。

重新戴上耳机，周婷婷和陈浩已经到餐厅了。“这里的夜景真好。”陈浩说。“一般吧，

巴黎的餐厅才好呢，我嫂子说下次带我去。”周婷婷又在吹牛。“你嫂子经常出国？

”“对啊，她做设计的，经常去国外看秀。不过说实话，她那点水平，

要不是我爸当初给她介绍客户，她哪能有今天。”周婷婷的声音满是不屑，

“所以她现在回报我们家是应该的。这房子，我家出的首付，她只是还个贷款而已。

”我气得浑身发抖。这房子的首付，是我爸妈出的！周明家一分钱没掏！“浩哥，

你看这个包好看吗？”周婷婷突然转移话题。“挺好看的。”“爱马仕新款，要二十多万呢。

”周婷婷叹气，“我嫂子有一个，我想要，她都不给。浩哥，

要是你能送我一个……”“婷婷，我们才认识一个月。”陈浩的声音有些尴尬。

“一个月怎么啦？真心喜欢一个人，还在乎时间长短吗？”周婷婷开始撒娇，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呀？”“当然喜欢，但是……”“没有但是！你看我对你多好，

我哥的投资项目第一个告诉你。你是不是觉得我不配背那么好的包？”“不是，

你听我说……”“我不听我不听！你就是不爱我！”耳机里传来周婷婷的啜泣声，演技精湛。

我切出录音界面，打开云盘，找到另一个文件夹。

购房合同扫描件、周明每个月“投资理财”的支出、公婆和小姑子每笔“借款”的借条照片。

我一张张翻看，心一点点冷下去。周明所谓的“投资”，三年来投了八十多万，

一分回报没见着。公婆的“借款”，累计三十万，借条上写着“周转用”，

但公公的退休金每月一万多，婆婆也有七八千，根本花不完。周婷婷的“零花钱”，

每月五千，比很多大学生工资都高。而我，每月还贷两万五，负责家里所有开销，

还要被指责“乱花钱”、“不顾家”、“不孝顺”。耳机里，周婷婷的哭声更大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买，我买还不行吗？”陈浩终于妥协。“真的？”哭声瞬间停止。

“真的，周末我带你去买。”“浩哥你真好！我最爱你了！”我关掉音频，打开微信，

给苏晴发消息：“晴晴，帮我个忙。”“说。”“帮我查个人，陈浩，开公司的，

车牌是江A·BMW88。”“有故事？”“有大故事。”放下手机，我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城市的万家灯火。这个我努力经营了三年的“家”，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

但笑话也该有个收场了。周婷婷，你不是喜欢演戏吗？明天，我给你搭个最好的舞台。

第三章录音的第一次“意外”播放周六上午十点，国金中心爱马仕专卖店。

我穿着一身低调的黑色套装，戴着墨镜，坐在专卖店对面的咖啡厅角落。从这个角度，

能清楚地看到店里的情况，又不引人注目。苏晴坐在我对面，把一份文件推过来。“陈浩，

三十二岁，浩天科技创始人，公司估值三个亿，未婚，家住江湾壹号，名下五辆车，

包括那辆宝马i8。”苏晴压低声音，“最重要的是，他是白手起家，最恨别人说他暴发户。

”我翻开文件，陈浩的照片看起来很精神，眼神锐利，不像周婷婷描述的那种“土大款”。

“他前女友是个模特，分手是因为女方劈腿，还在朋友圈内涵他是暴发户不懂艺术。

”苏晴继续说，“所以，你小姑子踩他雷区了。”“完美。”我合上文件。“薇薇，

你真要这么做？”苏晴有些担心，“万一闹大了……”“闹不大。”我看向对面专卖店，

周婷婷正挽着陈浩的手臂走进店里，“你看，好戏开场了。”透过玻璃窗，

能看到周婷婷兴奋地在柜台前指指点点，陈浩站在一旁，表情还算温和。我打开手机APP，

连接录音设备。耳机里传来周婷婷甜得发腻的声音：“浩哥，我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婷婷，说好只买一个的。”“可是人家都想要嘛！你看这个橙色多配我今天的裙子。

”“你今天的裙子……”陈浩顿了顿，“是香奈儿新款？”“对啊，**款呢！

”周婷婷的声音充满炫耀，“我嫂子从巴黎给我带的礼物，不过说真的，她品味真不怎么样，

要不是我穿着好看，这裙子就糟蹋了。”“你嫂子对你真好。”“好什么呀，假惺惺的。

她就是觉得嫁到我家高攀了，所以才拼命讨好我。浩哥我跟你说，她家可普通了，

父母就是普通职工，要不是我哥，她能住大房子开好车？”我握紧咖啡杯。

苏晴在桌子底下握了握我的手。“你哥是做什么的？”陈浩问。“我哥可厉害了，

自己开公司！”周婷婷信口开河，“一年赚好几百万呢！最近在投一个项目，稳赚不赔。

浩哥，你要不要也投点？我让我哥给你个内部价。”“什么项目？”“新能源，特别高科技，

反正说了你也不懂。”周婷婷的语气带着施舍，“不过看在咱俩的关系上，

我可以让我哥带你一起玩。投个一百万，三个月翻倍。”我皱眉。周明什么时候开公司了？

他不是在一家国企当小主管吗？“是吗？”陈浩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当然！我还能骗你？

”周婷婷有些不悦，“浩哥，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给我哥打电话。

”“不用，我信你。”“这还差不多。”周婷婷满意了，“浩哥，

你看这个包……”“这个二十五万。”“才二十五万，对你来说小意思啦！

”周婷婷开始撒娇，“而且我背出去，别人问起来，我就说是男朋友送的，多给你长面子呀！

”陈浩沉默了几秒。耳机里传来店员的声音：“陈先生，您确定要这款吗？”“确定，

包起来吧。”陈浩说。“浩哥你真好！”周婷婷几乎要跳起来。我关掉录音，

对苏晴说：“可以开始了。”苏晴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一分钟后，

一个穿着得体的女人走进爱马仕专卖店，径直走向陈浩。“陈总？这么巧！”陈浩转头，

表情有些惊讶：“李总监？”“陪女朋友逛街？”被称作李总监的女人笑着看向周婷婷，

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尤其在裙子上多停留了几秒，“这位是？”“我是陈浩女朋友，周婷婷。

”周婷婷抢着回答，挺起胸膛，有意无意地展示裙子。“周**这裙子真好看，

是香奈儿今年的**款吧？我上周在巴黎也想买，可惜没我的号了。”李总监微笑道。

周婷婷更得意了：“我嫂子从巴黎给我带的礼物。”“你嫂子真好。”李总监点头，

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陈总，上次您说的那个投资项目，我们王总很感兴趣，

让我再跟您详细聊聊。您现在方便吗？”陈浩看了看周婷婷：“婷婷，你先看，

我聊几句工作。”“就在这儿聊嘛，我又不打扰你们。”周婷婷不肯走。陈浩犹豫了一下，

李总监已经开口：“正好，周**也不是外人。陈总，王总让我问，

您那个新能源项目的技术专利号是多少？我们法务要核实一下。”陈浩一愣：“什么专利号？

”“就是项目核心技术专利啊，您上次不是说有独家专利吗？”李总监疑惑。“哦，

那个……专利号我回头发给你。”陈浩有些不自然。周婷婷插嘴：“浩哥的项目肯定没问题，

专利什么的肯定都有。是吧浩哥？”陈浩没接话。李总监笑了笑：“那就好。对了，

周**这裙子真漂亮，您嫂子对您可真好。冒昧问一句，您嫂子是做时尚行业的吗？”“她？

就一小设计师。”周婷婷撇嘴，“没什么名气，接的都是些小单子。要不是我哥帮她，

她哪能混下去。”“你哥是？”“我哥开公司的，做投资，特别厉害。”周婷婷又开始吹牛，

“浩哥那个项目，我哥也想投呢，不过最近**有点问题，不然肯定全包了。

”陈浩的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了。李总监却很配合：“是吗？您哥哥公司叫什么？

说不定我们还合作过。”“叫……叫明投资。”周婷婷随口编了个名字。“明投资？

”李总监想了想，“没听说过啊。主要投哪些领域？”“什么都投，赚钱的都投。

”周婷婷含糊道，“反正特别厉害，一年赚好几千万呢！”我忍不住笑了。

苏晴小声说：“这牛吹得，她自己信吗？”“她信。”我盯着周婷婷得意的脸，

“她说谎说得自己都信了。”店里，陈浩终于忍不住打断：“婷婷，选好了吗？

选好了我们去吃饭。”“好了好了，就要这个橙色的。”周婷婷抱着包不撒手。陈浩去结账，

李总监趁机说：“周**，您哥哥这么厉害，改天引荐一下？我们公司最近也在找投资项目。

”“没问题！”周婷婷一口答应，“不过我哥很忙的，不一定有时间。”“理解，

大老板都忙。”李总监笑着，突然话锋一转，“对了，您这裙子标签怎么还在里面？

”周婷婷身体一僵。我也愣住了。什么？“什么标签？”周婷婷强装镇定。“就这里。

”李总监指了指周婷婷裙子侧腰的位置，那里确实露出一小截标签，“是还没剪吗？

我帮您看看。”“不用！”周婷婷想躲，但李总监已经轻轻掀开了标签一角。然后，

她愣住了。陈浩结完账走过来：“怎么了？”李总监看看标签，又看看周婷婷，

表情古怪：“这标签上写着……林薇？”空气突然安静。周婷婷脸色煞白。“林薇？

这名字有点耳熟。”陈浩皱眉。“是我们公司合作的一个设计师。”李总监缓缓道，

“上周才在巴黎时装周拿了新锐奖。陈总，您女朋友这件裙子……”“这是我嫂子的名字！

”周婷婷尖叫起来，“我嫂子就叫林薇！”“哦，那可能是同名同姓。”李总监笑了笑，

但眼神明显不信，“不过也挺巧的，这位林设计师有件同款裙子，上周看秀时穿过，

还上了时尚杂志封面。您这件，无论是款式还是尺码，都和她那件一模一样。

”“那就是我嫂子的！”周婷婷声音发颤，“我嫂子就是设计师！”“是吗？

”李总监拿出手机，点了几下，然后递到陈浩面前，“陈总您看，这是上周的报道，

林薇设计师穿着这件裙子在时装周的照片。”照片上，我穿着那条香奈儿连衣裙，

在巴黎铁塔前微笑。陈浩看着照片，脸色越来越沉。“巧合，肯定是巧合！

”周婷婷几乎要哭出来，

“我嫂子也有一件一样的……”“标签上写的购买日期是9月15日，购买地点巴黎。

”李总监指着标签上一行小字，“林设计师那件，也是9月15日在巴黎买的。

而且这种**款，一个尺码通常只有一件。”陈浩盯着周婷婷，眼神冰冷。“浩哥，

你听我解释……”“解释什么？”陈浩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下是压抑的怒火，

“解释你为什么穿着明显不属于你的裙子？解释你为什么撒谎说这是你嫂子送的礼物？

解释你为什么连标签都没拆？”“我……我……”“还是解释，”陈浩一字一顿，

“你从头到尾，有多少话是真的？”周婷婷眼泪掉下来：“浩哥，我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太喜欢这件裙子了，我嫂子不借我，我就……”“偷？”陈浩替她说完。“不是偷！

是借！我准备还的！”“标签都没拆，你准备还？”陈浩笑了，笑容里满是嘲讽，“周婷婷，

我以为你只是虚荣，没想到你还偷窃。”“我没有！”“这包我不要了。

”陈浩从周婷婷手里拿过刚买的包，递给店员，“退掉。”“浩哥！”周婷婷尖叫。“还有，

”陈浩看着周婷婷，眼神像看一件垃圾，“我们到此为止。”说完，他转身就走。“浩哥！

陈浩！你听我解释！”周婷婷追出去，但陈浩已经上车离开。她站在商场门口，

穿着那件香奈儿裙子，在路人异样的目光中，哭得妆都花了。咖啡厅里，

苏晴对我竖起大拇指：“漂亮！”我看着周婷婷狼狈的背影，心里没有太多**，

只有一片冰凉。这只是开始，周婷婷。你欠我的，我会一样一样拿回来。耳机里，

传来周婷婷歇斯底里的哭声。我按下手机上的一个键。

录音设备进入第二阶段——自动连接蓝牙播放。而此刻，周婷婷的包里，

有一个连接着商场蓝牙音响的微型发射器。我提前设置好的。“周婷婷，你活该！

”“陈浩那个暴发户，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拽什么拽！

”“分手就分手！我还不稀罕呢！”“等我找到更有钱的，气死你！

”周婷婷一边哭一边骂的声音，突然通过商场一楼的公共广播系统，传遍了整个大厅。

路人纷纷驻足，看向那个穿着香奈儿裙子、妆花得像鬼一样的女人。周婷婷愣住了，

抬头看向广播喇叭。“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吵架啊！”她对着空气大喊。

但广播里的声音还在继续：“土包子，开个宝马就以为自己是贵族了？

”“我哥的投资项目才厉害呢，三个月翻倍！”“等我哥赚了钱，我买十个爱马仕，

一天换一个！”周婷婷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她疯狂翻找自己的包，想找出声音的来源。

但她找不到。因为声音来源，是她裙子口袋里，那个纽扣大小的设备，正在将她此刻的咒骂，

同步到商场广播。“什么东西！什么东西在响！”她尖叫。路人开始指指点点，

有人拿出手机拍摄。“那不是刚才在爱马仕店里的那个吗？”“好像是被男朋友抓包穿假货？

”“不是假货，是偷穿别人的衣服！”“标签都没拆就穿出来，这也太……”周婷婷崩溃了，

她捂着脸想跑，但高跟鞋一崴，摔倒在地。香奈儿裙子撕开了一道口子。

她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看着裙子上那道刺眼的裂口，终于放声大哭。咖啡厅里，

我关掉手机。“走吧。”我对苏晴说。“不去看看热闹？”“没必要。”我站起身，

“这才第一幕，好戏还在后头。”走出咖啡厅时，我回头看了一眼。周婷婷还坐在地上，

周围围了一圈人，像看动物园里的猴子。我拿出手机，

给周明发了条微信：“婷婷在国金中心出事了，你快去看看。”然后，关机。

该回家准备第二幕了。第四章家庭审判我回到家时，下午三点。公婆坐在客厅，脸色铁青。

周明还没回来，估计正在去接周婷婷的路上。“林薇，你给我过来！”婆婆一拍茶几，

茶杯震得哐当响。我慢条斯理地换鞋，放包，然后走到沙发对面坐下：“妈，什么事？

”“你还问什么事？”婆婆气得浑身发抖，“婷婷在商场丢那么大的人，是不是你搞的鬼？

”“婷婷丢人？”我故作惊讶，“怎么回事？”“你还装！”公公也加入战局，

“商场的人都传疯了，说婷婷偷穿你的衣服，被男朋友当场抓包，还在广播里骂人！

你跟我说，是不是你在她衣服上动了手脚？”我笑了：“爸，您这话说的。

衣服是婷婷自己从我衣柜拿的，不是我给她的。至于广播，商场广播系统，我能控制吗？

”“那为什么广播里放的是婷婷的声音？”婆婆质问。“那我怎么知道？”我摊手，

“也许是商场系统故障，也许是婷婷不小心碰到了什么。您该问她，不该问我。”“你！

”婆婆指着我，手指颤抖，“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从你嫁进我们家，就没消停过！

现在还把婷婷害成这样，你安的什么心！”“我安的什么心？”我收起笑容，“妈，

那我问您，婷婷穿我衣服，您知道吗？”婆婆一噎。“她不问自取，是偷。您作为长辈，

不但不制止，还纵容她，是什么？”我继续问。“那是你小姑子！穿你几件衣服怎么了？

”婆婆强词夺理。“几件？”我站起身，走到客厅中央，“那我们来数数。”“去年三月，

婷婷‘借’走我一件巴宝莉风衣，至今未还。”“六月，我新买的普拉达包包，

她说背去同学会，回来时包带断了。”“八月，我收藏的一对香奈儿耳环，她说好看，

拿走了，说是借戴两天，现在戴了半年。”“十月，我托人从意大利带回来的羊绒衫，

她直接穿走，还说我穿不好看。”“今年一月，我生日时妈妈送的手表，她说喜欢，我没给，

她就趁我不在家，从我首饰盒里拿走了。”我一桩桩一件件，声音平静，但每个字都像耳光，

扇在公婆脸上。“这些，您都知道，您都默许，您甚至鼓励。”我看着婆婆，“因为您觉得，

我的东西，就是周家的东西，婷婷想拿就拿，想用就用，想毁就毁，是吗？”婆婆脸色发白，

说不出话。公公怒道：“林薇！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我怎么说话了？”我转向公公，

“爸，那您告诉我，我应该怎么说话？婷婷偷我东西，我还得鼓掌叫好？她穿我衣服去约会，

我还得夸她漂亮？她败坏我名声，我还得感谢她？”“那……那也不是偷！”公公词穷，

“是一家人互相分享！”“分享？”我笑了，“那好，从今天起，我也跟您二位分享分享。

”“您抽屉里那条中华烟，我送给物业王叔了，他说谢谢您。”“妈，

您衣柜里那件貂皮大衣，我捐给山区了，天冷了，山区孩子需要。”“哦对了，

您二位的退休工资卡，我帮您取了十万，捐给希望工程了，不用谢，一家人，互相分享嘛。

”“你！”公公猛地站起来，“你敢！”“我怎么不敢？”我平静地看着他，

“这不都是您教的吗？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想拿就拿，想用就用。

”婆婆尖叫：“反了！反了！周明！周明你死哪儿去了！看你娶的好媳妇！”就在这时，

门开了。周明扶着哭哭啼啼的周婷婷走进来。周婷婷还穿着那件撕破的香奈儿裙子，

脸上妆花得一塌糊涂，眼睛肿得像桃子。一看到我，她就像疯了一样扑过来：“林薇！

我跟你拼了！”周明一把拉住她：“婷婷！你冷静点！”“我怎么冷静！”周婷婷尖叫，

“都是她！都是她害我！她在裙子上动手脚！她毁了我的约会！她让我在全商场人面前丢脸！

”我后退一步，避开她挥舞的手：“婷婷，话要说清楚。裙子是你自己从我衣柜拿的，

不是我逼你穿的。至于商场广播，我人在家里，怎么动手脚？”“就是你！除了你还有谁！

”周婷婷哭喊，“你就是嫉妒我！嫉妒我比你年轻！比你漂亮！比你会讨人喜欢！

”我看着她那张哭花的脸，突然觉得很可笑。“嫉妒你？”我轻声道，“嫉妒你偷穿我衣服？

嫉妒你撒谎成性？嫉妒你被当众揭穿？婷婷，你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够了！

”周明怒吼一声。所有人都看向他。周明脸色铁青，看看我，又看看周婷婷，

最后看向公婆：“爸，妈，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婆婆指着我，

“你问问你好媳妇！她把婷婷害成这样！”“哥！你要为我做主啊！”周婷婷扑到周明怀里，

“陈浩跟我分手了！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骂我！我还要脸不要了！”周明拍着周婷婷的背，

看向我，眼神里有责备：“林薇，你就不能让着点婷婷吗？她年纪小，

不懂事……”“她二十四了，比我小两岁，不是十二岁。”我打断他，“而且，

不懂事不是偷窃的理由，更不是撒谎的理由。”“我没有偷！”周婷婷尖叫。

“那你身上的裙子哪来的？”我问。“我……我借的！”“借？问过我吗？经过我同意吗？

”“我……”周婷婷语塞。“不问自取，就是偷。”我一字一顿，“周婷婷，

你已经二十四岁了，该知道什么叫法律，什么叫道德，什么叫廉耻。”“林薇！”周明怒了，

“你怎么说话的！”“我怎么说话？”我看着周明，这个我结婚三年的丈夫，“周明，

我问你，如果今天我偷了婷婷的东西，穿她的衣服，背她的包，你会怎么说？

”“那不一样……”“怎么不一样？因为她是女人，我是女人？因为她是**妹，

我是你老婆？还是因为，在你心里，我根本就是个外人，我的东西，你们全家都可以随便拿？

”周明愣住了，张了张嘴，没说话。“哥！你看她！”周婷婷哭喊，

“她根本没把我们当一家人！”“不当一家人？”我笑了，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叠文件，

摔在桌上，“那我们来算算，这三年，我这个‘外人’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房贷，

每月两万五，三年九十万，我一分不少地还。”“生活费，每月一万五，三年五十四万，

我一分不少地出。”“你爸妈的医药费、旅游费、买衣服买保健品，三年二十三万，

我一分不少地给。”“婷婷的学费、生活费、买衣服买包，三年十八万，我一分不少地掏。

”我一页页翻着银行流水，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而你们，”我看向周明，

“你每个月工资一万八，说投资理财，三年一分没见着回报。你爸妈退休金每月两万，

说存着养老，一分不掏。婷婷毕业一年，没上过一天班，每个月找我要五千零花钱。

”“周明，你告诉我，这叫什么一家人？”周明脸色煞白：“林薇，

你……你算这么清楚干什么……”“我不该算清楚吗？”我看着他的眼睛，“我不算清楚，

你们就当我是傻子，是提款机，是随便欺负的冤大头！”“嫂子，

你怎么能这么说……”周婷婷还想辩解。“闭嘴。”我看着周婷婷，“你没资格说话。

周婷婷，我告诉你，从今天起，我的东西，你再碰一下，我就报警。我衣柜里少了什么，

我就找你。我首饰盒里缺了什么，我就让你赔。听明白了吗？”“你……你凭什么！

”“凭我是这些东西的合法所有人，凭你是不问自取的小偷，

凭我手里有这三年所有的购物凭证、转账记录，还有，”我顿了顿，

“你进我房间偷东西的监控录像。”周婷婷脸色瞬间惨白：“你……你装监控？”“不然呢？

”我微笑，“等着你把我家搬空？”“林薇！”婆婆尖叫，“你太恶毒了！

居然在自己家装监控！”“是啊，我恶毒。”我点头，“我不但装监控，我还录音。你们猜，

这三年，在这个家里，我都录到了什么？”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婆婆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林薇那个不下蛋的母鸡，占着茅坑不拉屎。

等我给小明找个能生的，就把她赶出去！”客厅里死一般寂静。公公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婆婆浑身发抖。周明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妈妈。周婷婷吓得不敢出声。“还有。

”我点开第二段。周婷婷的声音：“妈，你看嫂子那嘚瑟样，不就家里有几个臭钱吗？

等我把她那些名牌都穿旧了，看她还嘚瑟什么！”第三段。周明的声音：“妈，您别着急，

等我把林薇的钱都转到咱们家账户上，就让她滚蛋。她那些设计图，我也找人都卖掉了，

能赚不少。”我关掉录音，看向周明。他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冒出冷汗。“周明，

”我轻声问，“我的设计图，你卖给谁了？”“我……我没有……”周明语无伦次。“没有？

”我打开邮箱，调出一封邮件，“上个月，我的设计图被竞争对手抢先发布，

导致公司损失三百万订单。公司调查结果是，图纸从我家的IP地址泄露。周明，

那个时间点，家里只有你。”“是你用我电脑发的邮件，对吗？”周明后退一步，

跌坐在沙发上。“哥……”周婷婷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小明，你……”婆婆也惊呆了。

“为什么？”我问，“就为了钱？”周明低着头，不说话。“说话！”我提高音量。“是！

”周明突然抬头，眼睛通红，“就是为了钱！林薇，你以为我愿意吗？每天看你脸色，

花你的钱，被你朋友笑话是吃软饭的！我也是男人！我也要面子！

”“所以你就偷我设计图卖？”“那是我应得的！”周明吼道，“要不是我，你能有今天？

你那些客户，哪个不是我介绍的？你的公司，没有我帮你打点，能开得下去？”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周明，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工作，是我爸托关系给你找的。你的客户，

是我爸介绍的。你的车，是我买的。你的表，是我送的。就连你现在住的房子，

首付也是我爸妈出的。”“你说你帮我？你帮了我什么？是帮我每个月还两万五的贷款，

还是帮我每天给你全家做饭洗衣？”“你说你要面子？你要面子，就让**妹偷我衣服？

你要面子，就让你妈骂我不下蛋？你要面子，就偷我设计图去卖？”“周明，你的面子，

是建立在践踏我的尊严上的！”我擦掉眼泪，声音冷静下来：“离婚吧。”“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