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撬锁抢房,我报警送她坐牢

小姑子撬锁抢房,我报警送她坐牢

主角:裴回孟洁
作者:今年不冬眠啊

小姑子撬锁抢房,我报警送她坐牢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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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我东西都搬到你那陪嫁房门口了,你不会这么小气不给我钥匙吧?

”小姑子在电话里对我进行最后通牒。我还没说话,老公就把电话抢了过去:“别理她,

你直接找个开锁的进去!她敢拦着,我跟她没完!”电话挂断,我笑了。我没有去拦,

反而打电话给物业:“我那套房子门口有人要撬锁,麻烦你们报警,再多派几个保安过去,

就说里面有贵重物品。”是的,这套房子早就被我抵押了。而最贵重的物品,

就是即将被当成“入室抢劫”现行犯的小姑子和她愚蠢的哥哥。01手机听筒里,

裴姗的声音尖利又得意,像一把毒的刮刀,一下下剐着我的耳膜。“嫂子,

我东西都搬到你那陪嫁房门口了,你不会这么小气不给我钥匙吧?”她的语气,

根本不是商量,是通知,是最后通牒。我捏着手机,指尖冰凉,

视线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上。今天的天气,真像我这三年的婚姻生活,密不透风,

让人窒息。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身边的裴回一把将我的手机夺了过去。

他对着电话那头的妹妹,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纵容与撑腰。“别理她,

你直接找个开锁的进去!”“她敢拦着,我跟她没完!”说完,他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

将手机扔回我怀里,力道大得砸在我小腹上,隐隐作痛。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警告和厌烦,

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裴清,我警告你,姗姗要住进去,你别给我耍花样。

”“那是我妹妹,也是**妹,她结婚住几天陪嫁房怎么了?”“你这人心眼怎么就这么小?

”我看着他这张熟悉的脸,这张我爱了五年、忍了三年的脸,忽然觉得无比陌生。我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是一种发自肺腑的、愉悦的笑。裴回被我的笑弄得一愣,

眉头皱得更紧了。“你笑什么?疯了?”我没有理会他,捡起手机,从容地从他身边走过。

我没有去那个所谓的“陪嫁房”门口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那太难看了。我走进书房,

关上门,隔绝了他探究的视线。我拨通了物业经理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

传来对方礼貌的声音:“裴女士,您好。”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波澜。“王经理,你好。

”“我名下观澜苑七栋那套房子,门口现在有人要强行撬锁。”“是的,我不认识他们,

麻烦你们立刻报警处理。”“另外,请务必多派几个保安过去,我怕他们破坏门锁闯进去,

就说……里面有非常贵重的物品,不容有失。”电话那头的王经理立刻严肃起来,

连声保证会马上处理。挂断电话,**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空气中压抑的尘埃似乎都消散了些。是的,这套房子早就被我抵押了。

在我流产后最绝望的那个冬天,在我认清这一家人丑恶嘴脸的那一刻,我就开始计划了。

这套房子,是我父母在我婚前全款买给我的,是我最后的底气和退路。现在,

它成了我精心布置的陷阱。而房子里最贵重的物品,是什么呢?是我逝去的孩子,

是我死去的爱情,是我这三年被啃食殆尽的青春。

更是即将被当成“企图非法入侵他人住宅”现行犯的小姑子和她那个愚蠢的哥哥。我等着。

等着好戏开场。不到二十分钟,我的手机就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没有接。紧接着,

婆婆的电话就追了过来,带着十二万分的火急火燎。我按了接听,顺手点开了录音功能。

“裴清!你这个毒妇!你想干什么!”电话一接通,

婆婆那尖锐的、足以刺穿耳膜的咒骂就喷涌而出。“姗姗是你小姑子!

她住一下你的房子怎么了!你居然报警抓她!你的心怎么这么黑啊!”“我告诉你,

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扒了你的皮!”我将手机拿远了一点,等她骂累了,喘息声传来,

我才把手机放回耳边。我的语气很轻,很平静,甚至带着无辜的疑惑。“妈,我有点没听懂。

”“什么叫我报警抓她?”“我只是接到物业电话,说有人撬我家门锁,

我担心遭贼了才报的警。”“难道……撬锁的人是姗姗?”“可是,妈,撬别人家门锁,

难道不是犯法的吗?”电话那头瞬间噎住了。婆婆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她憋了半天,

才憋出一句更恶毒的咒骂。“你……你这个扫把星!你会遭报应的!”然后,

电话被狠狠挂断。我听着听筒里的忙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这才只是个开始。

客厅里传来巨大的开门声,是裴**来了。他带着一身的寒气和怒火,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直冲冲地向我走来。“裴清!”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面目狰狞。

“你竟然真的敢报警!”他冲到我面前,扬起手,一个巴掌就要朝我的脸上挥来。我没有躲。

我只是冷静地后退了一步,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同时,我举起了我的手机,屏幕亮着,

正处于录像界面。镜头,正正地对着他高高扬起的手,和他那张扭曲的脸。

“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块一样砸在他心上。“家庭暴力,证据确凿,

罪加一等。”“你想进去陪**妹吗?”裴回的手僵在半空中,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他死死地瞪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随时会爆炸的火山。

“你……”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却说不出完整的话。“你这个疯女人!”最终,

他只能吐出这句苍白无力的咒骂,狠狠地将手甩下。我看着他气得浑身发抖的样子,

冷冷地笑了。“这才只是个开始。”我当着他的面,把刚才录下的视频,

连同婆婆那段充满谩骂的录音,一起打包发给了我的闺蜜。孟洁。一位战无不胜的金牌律师。

“洁洁,做好准备,我要离婚。”消息发出去,我感觉浑身都轻松了。

裴回还在客厅里暴跳如雷,像一头困兽一样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咒骂着。没过多久,

他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什么?还要拘留?”“不能保释吗?

她还是个孩子啊!”他对着电话那头低声下气地哀求,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挂了电话,他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他抓起外套,

和刚刚赶来的婆婆一起,连夜冲向了警局。他们要去捞他们那宝贝女儿、宝贝妹妹了。

我看着他们狼狈不堪的背影,终于,笑出了声。这场持续了三年的噩梦,该醒了。

02第二天,我接到了公公的电话。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

带着一家之主不容置喙的威严。“裴清,晚上回家一趟,我们谈谈。”回家?

那个所谓的“家”,不过是一个装修精美的牢笼。我平静地回答:“好的,爸。”我知道,

鸿门宴来了。所谓的家庭会议,不过是另一场三堂会审。我到家时,

客厅里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公公坐在主位的单人沙发上,脸色铁青,

手里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烟。婆婆坐在他对面,眼睛红肿,一见我进来,就像按下了开关,

立刻开始嚎啕大哭。“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娶了个蛇蝎心肠的儿媳妇,

要把我们一家都害死啊!”“姗姗还在局子里啊!她这辈子都被你毁了!留了案底,

以后还怎么嫁人啊!你这个刽子手!”裴姗被拘留了一晚,今天早上才放出来。

据说是在警局哭闹了一整夜,嗓子都哑了。裴回坐在婆婆身边,阴沉着脸,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而那个始作俑者,裴姗,却不见踪影。大概是没脸见人,

躲在房间里了。公公重重地咳了一声,打断了婆婆的哭嚎。他将烟头在烟灰缸里狠狠摁灭,

抬起眼皮,用一种审判的目光看着我。“裴清,这件事是你做得太过分了。

”“姗姗是你小姑子,就算她有不对的地方,你作为嫂子,也应该多担待。”“你现在,

马上去警局,把案子销了,给办案的同志说明白,这就是一场误会。”他的语气,是命令,

不容我反驳。“然后,把观澜苑那套房子的钥匙,给姗姗送过去,再给她道个歉。

”婆婆立刻接话,尖着嗓子补充道:“还要赔偿姗姗的精神损失费!我女儿被吓坏了!

”我安静地听着,看着他们一家人丑恶的嘴脸,像是看一场滑稽的默剧。等他们都说完了,

客厅里再次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等着我低头,等着我认错,

等着我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委曲求全。裴回见我不说话,终于忍不住了。他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指着我,发出了最后的威胁。“裴清,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同意,

我们俩就完了!”“这婚,非离不可!”他以为,用离婚来威胁我,我就会像以前一样害怕,

一样妥协。可惜,他打错了算盘。我抬起头,迎上他凶狠的目光,看着他,

又环视了一圈客厅里这几个所谓的“家人”。我平静地,清晰地,吐出了两个字。“可以。

”一瞬间,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凝固了。婆婆的哭声戛然而止,公公准备点烟的手停在半空,

裴回脸上的威胁和愤怒,也瞬间僵硬。他们都愣住了。大概是没想到,

他们眼中最好拿捏的软柿子,这次竟然会给出这样的回答。我看着他们错愕的表情,

心底涌上一股报复的**。我接着说,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砸在他们每个人的心上。

“离婚吧。”“我同意。”“这日子,我一天也过不下去了。”“你们不是要房子吗?

不是觉得我心狠吗?”“那我们就把一切都算个清楚。”这下,轮到他们慌了。

他们的目的从来都不是离婚,而是我的房子,我的钱,是我这个人能给他们带来的所有好处。

离婚,意味着他们将失去这个可以无限索取的提款机。婆婆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从沙发上弹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想离婚?你想得美!

”“花了我们裴家这么多钱,现在想一走了之?”我冷冷地看着她。“花了你们裴家的钱?

”“妈,做人要讲良心。”“结婚三年,我的工资卡一直在你那里保管,

美其名曰帮我们存钱。”“裴回做生意亏的五十万,是我掏空了所有积蓄,

还找我爸妈借了二十万才堵上的窟o窿。”“裴姗买的每一个名牌包,

换的每一部新手机,哪一笔不是从我的工资卡里划走的?”“你们一家人,趴在我身上吸血,

现在反过来说我花了你们的钱?”“你们的脸皮,到底是什么做的?

”我的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将他们伪善的面具一层层剥开。他们的脸色,从错愕,

到震惊,再到难堪,最后变成了恼羞成怒。“你胡说八道!”婆婆气急败坏地尖叫。

我没有理她,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拿出了手机。我点开了一段录音。“裴清!你这个毒妇!

你想干什么!”婆婆昨天晚上那段充满恶毒咒骂的录音,清晰地在客厅里回响。

婆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又点开了一段视频。视频里,裴回扬着手,面目狰狞地要打我,

嘴里还骂着“疯女人”。裴回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们以为,

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你们拿捏的裴清吗?”我收起手机,目光冰冷地扫过他们每一个人。

“我告诉你们,想离婚,可以。”“但你们想要的东西,一分都别想得到。

”“至于那套陪嫁房……”我顿了顿,看着他们眼中重新燃起的贪婪的火光,残忍地笑了。

“在我决定反击的那一刻,我就用它做抵押,向银行贷款了一百万。”“我现在,用这笔钱,

注册了自己的公司。”“这套房子,现在是我唯一的资产,也是我创业的根本。

”“谁也别想抢走。”“你们的宝贝女儿想要?可以啊,让她去跟银行要吧。”“或者,

让她替我还掉那一百万的贷款。”我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小小的客厅里轰然炸开。

婆家人彻底傻眼了。他们脸上的表情,从愤怒,转为震惊,

最后定格在一种无法置信的恐慌里。他们大概从来没有想过,

那个一直被他们视为囊中之物的房子,竟然早就变成了一个他们碰都不能碰的烫手山芋。

看着他们失魂落魄的样子,我心中积压了三年的恶气,终于舒缓了些许。我知道,

这只是第一步。真正的清算,才刚刚开始。03离开那个令人作呕的“家”之后,

我独自走在深夜的街头。冷风吹在脸上,很冷,却让我觉得无比清醒。三年的婚姻生活,

像一部循环播放的黑白默片,一帧一帧,在我脑海里回放。每一帧,

都刻满了“忍耐”和“绝望”。我和裴回是大学同学,毕业后,不顾父母的反对,

我义无反顾地嫁给了他。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后来才发现,我只是嫁给了一个精致的骗局,

一个趴在我身上吸血的寄生家庭。结婚第一天,婆婆就以“年轻人花钱大手大脚,

我帮你们存着,以后好买大房子”为由,收走了我的工资卡。

裴回在一旁帮腔:“我妈说得对,她是我们家的财务大臣,管钱有经验。

”我当时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竟然觉得他们说得很有道理,乖乖地交出了我经济独立的命脉。

那时的我,多么天真,多么愚蠢。从那以后,我的每一分收入,

都成了他们予取予求的公共财产。裴回心比天高,总想着一步登天,辞了稳定的工作去创业。

结果不到半年,就亏得血本无归,还欠了一**外债。追债的人堵在家门口,

是他跪在我面前,声泪俱下地求我。“清清,你帮帮我,只有你能帮我了。”“我们是夫妻,

我的债就是你的债啊。”我心软了。我掏空了自己工作多年所有的积蓄,又厚着脸皮,

向我爸妈借了二十万,才勉强堵上了那个窟窿。钱还上的那天,婆婆没有一句感谢,

反而阴阳怪气地说:“早说了他不是做生意的料,瞎折腾,还不是要靠我们女人。

”仿佛那些钱,是我理所应当该出的。而那个游手好闲的小姑子裴姗,更是个无底洞。

她没有工作,心安理得地当着啃老族,啃完父母啃哥嫂。今天看上一款新出的名牌包,

明天想要一部最新款的手机。她从不自己开口,只是在饭桌上念叨几句。

然后婆婆就会发话:“清清啊,你工资卡里不是还有钱吗?给姗姗买一个吧,女孩子出门,

要打扮得漂亮点。”裴回也会说:“就当是我们送她的礼物了,她开心了,全家都开心。

”每一次,都是这样。我成了那个为全家人的“开心”买单的人。而我自己的衣服,

已经两年没有添置过一件新的了。真正的转折点,是我怀孕了。我本以为,

一个新生命的到来,能让这个冰冷的家多温度。我错了。怀孕初期,我孕吐反应严重,

吃什么吐什么。婆婆却以“油烟味闻着头晕”为由,不再做饭。每天家里都是冷锅冷灶。

裴回呢?他开始以“生意应酬多”为借口,夜不归宿。我常常一个人,在深夜里饿醒,

只能啃几片干巴巴的面包。长期的营养不良,让我腹中的孩子,在三个月的时候,

停止了心跳。当我拿着那张B超单,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天是灰色的。我的世界,

也是灰色的。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感觉身体和心,一同被掏空了。我流产了。

我失去了我的孩子。我以为,他们至少会有愧疚,怜悯。可是没有。我在家小月子,

婆婆没有给我做过一顿像样的饭菜,没有一句安慰。她看着虚弱的我,

眼神里只有嫌恶和鄙夷。有一天,我听到她在厨房和邻居打电话。“什么?孙子?没啦!

”“她自己不争气,怀都怀不稳,就是个不下蛋的鸡!”“不下蛋的鸡”。这五个字,

像五把剧毒的钢刀,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那一刻,我所有的爱,所有的期待,

所有的幻想,全都死了。心死,是什么感觉?就是那一刻,我感觉不到痛了,

只剩下一种彻骨的寒冷,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头顶。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一夜未眠。天亮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要反击。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然后,

逃离这个地狱。从那天起,我变了。我向公司申请,谎称单位效益不好,被降薪了。

婆婆信以为真,拿到比以前少的“生活费”后,虽然脸色难看,却也没再多问。

我偷偷办了另一张银行卡,将那部分被“降掉”的工资,一分一分地存起来。

我开始留意家里每个人的言行。我买了录音笔,放在客厅不起眼的角落。

我联系了我的大学闺蜜孟洁。她听完我这三年的经历,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只说了一句:“清清,你想怎么做,我全力支持你。”她帮我详细咨询了法律问题,

告诉我如何最大限度地保护自己的权益。她建议我,立刻去做婚前财产公证,

尤其是那套陪嫁房。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我瞒着所有人,

拿着我父母给我的那套陪嫁房的房产证,走进了银行。我用它做了抵押,贷款了一百万。

我用这笔钱,注册了一家属于我自己的文化传媒公司。公司的法人,是我自己。启动资金,

全部来源于我的婚前财产抵押贷款,每一笔流水都清清楚楚。这一切,都在秘密中进行。

我像一个潜伏者,白天,在公司里扮演着温和懦弱的受气包儿媳。晚上,在我的小书房里,

我就是运筹帷幄的将军。我在等一个时机。一个让他们所有人都原形毕露,

一个让我能将他们一网打尽的时机。现在,这个时机,来了。裴姗的贪婪,裴回的愚蠢,

婆婆的恶毒,就是我吹响反攻号角的东风。想到这里,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那片被黑暗笼罩的小区。再见了,我的地狱。从今以后,我的人生,

我自己做主。04家庭会议不欢而散后的几天,裴家出奇地安静。没有兴师问罪的电话,

也没有气势汹汹的上门。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往往预示着更大的阴谋。我猜得没错。

一个星期后,裴回和婆婆改变了策略。他们开始打温情牌。那天晚上,我正在公司加班,

婆婆的电话打了过来。我本以为又是一场咒骂,没想到,电话那头的声音,

竟然是前所未有的温柔,甚至带着讨好。“清清啊,还在忙吗?别太累了,早点回家。

”我愣了一下,差点以为自己打错了电话。“妈,有事吗?”“没事没事,就是想你了。

”婆婆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自然,“以前……以前是妈糊涂,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做了些不该做的事,你别往心里去。”“我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呢?

”“你和阿回,千万别为了这点小事闹离婚,让人看笑话。”我捏着电话,心底一片冰冷。

道歉?如果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干什么?我敷衍地应了几句,挂了电话。果然,没过多久,

裴回的微信就发了过来。是一张图片,一束艳俗的红玫瑰,

旁边还配着一个看起来就很廉价的礼物盒子。【老婆,我错了。】【我不该对你动手,

不该冲你发脾气。】【我发誓,以后一定痛改前非,再也不会了。】【原谅我好吗?

】紧接着,他又发来一段语音,声音压得低低的,充满了磁性,是他以前追我时惯用的腔调。

“清清,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姗姗那边,我已经骂过她了,她也知道错了。

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好过日子,好不好?”我看着屏幕上那些虚伪的文字和图片,

只觉得一阵反胃。他们以为,几句不值钱的道歉,一束花,就能抹平我身上所有的伤疤?

就能让我忘记那个死去的孩子?就能让我把那一百万贷款拱手相让,

让他们“一家人一起用”?做梦。但我没有戳穿他们。我表面上开始动摇,假装心软。

我回复裴回:【我考虑一下。】三个字,给了他无限的希望。

他立刻又发来大段大段的甜言蜜语,仿佛我们又回到了热恋的时候。我看着那些文字,

只觉得讽刺。背地里,我让孟洁立刻起草离婚协议。财产分割、孩子……哦,

我们没有孩子了。那条已经写不上了。我需要更多的证据,来确保裴回在离婚时,

什么都得不到。尤其是,他婚内出轨的证据。裴回以为我已经被他稳住,彻底放松了警惕。

他和那个暧昧对象的联系,也变得更加频繁和露骨。那个女人,是我早就注意到的,

他公司的一个新同事。我不需要去跟踪,不需要去捉奸。现代科技给了我最便捷的武器。

裴回车上的行车记录仪,不仅记录路况,也记录车内的一切声音。他大概永远也想不到,

他载着那个女人去酒店时说的那些情话、那些对我这个“黄脸婆”的抱怨,

都被这个小小的黑盒子,一字不差地记录了下来。“她就是个木头,无趣得很。

”“要不是看在她那套房子的份上,我早跟她离了。”“宝贝,还是你懂我。

”我坐在自己的车里,戴着耳机,一遍遍地听着这些录音。心,早已麻木,不起波澜。

我只是冷静地将这些音频文件,一个个地保存,加密,发送给孟洁。除了出轨,

我还发现了更恶心的事情。裴回一直在偷偷转移我们夫妻共同账户里的存款。这个账户,

是婚后开的,里面存着我们俩的一些共同积蓄,虽然不多,但也有十几万。他一笔一笔地,

将钱转到他母亲的卡上。转账记录,清晰地显示在银行APP里。好一个“一家人”。

真是算计得清清楚楚。我立刻联系了孟杜,让她马上帮我申请财产保全。冻结这个账户,

冻结裴回名下的一切财产。一张大网,已经悄然张开。

裴回还沉浸在自己“魅力无边、轻松搞定老婆”的幻想里。他不知道,等待他的,

将是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轻轻吐出一口浊气。这场戏,

该进入下一幕了。05离婚谈判的地点,约在了孟洁的律师事务所。我到的时候,

裴回和他父母已经到了。裴姗没有来,大概是没脸再出现在我面前。裴回看到我,

立刻堆起一脸虚伪的笑,想上来拉我的手。“老婆,你来了。”我侧身躲开,

径直走到孟洁身边坐下。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婆婆看我的眼神,

像毒。公公依旧是那副深沉的样子,只是眉宇间的烦躁,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孟洁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气场全开。她将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中央。“裴先生,裴女士,

这是裴清女士起草的离婚协议。”“既然两位感情已经破裂,我们就不浪费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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