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年夜饭上,小姑子故意“手滑”,一整锅热汤全泼在我身上。
“连个蛋都下不出来的母鸡,还想上桌吃饭?”全家人都在看我笑话,包括我的丈夫。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将离婚协议甩在他脸上。“这顾家的儿媳妇,谁爱当谁当!
”他气得发抖,扬手要打我,手机却突然震动起来。短信内容很简单:“顾总,
您太太的超声检查结果,龙凤胎。”他的巴掌停在了半空中。
01滚烫的汤汁顺着我的大腿淋漓而下,带着黏腻的油脂,
像是无数根烧红的针扎进我的皮肤里。灼痛感瞬间蔓延,我疼得浑身一颤。
餐厅里那盏价值不菲的水晶灯,光芒璀璨,却照得一桌子人神色各异,像一出荒诞的默剧。
小姑子顾思雨手里还捏着那个空掉的汤碗,嘴角勾起恶毒的笑意。“哎呀,嫂子,对不起啊,
我手滑了。”她轻飘飘地说着,眼睛里却没有半分歉意,全是快意。
婆婆郑秀梅甚至都懒得演戏,筷子在碗里一敲,发出刺耳的声响。“大过年的,
哭丧着一张脸给谁看?不就是一碗汤吗?我们顾家还赔不起?”“再说了,
一只连蛋都下不出来的母鸡,有什么资格跟我们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尖酸刻薄的话语,
如同更锋利的刀子,精准地扎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满桌的亲戚,有的低头假装夹菜,
有的用看好戏的眼神瞥着我,窃窃私语。“都结婚三年了,肚子还没动静,
也难怪婆婆不待见。”“就是,男人娶老婆不就是为了传宗接代吗?”这些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我听得一清二楚。我抬起头,目光越过这一张张冷漠或讥讽的脸,
最终落在我丈夫顾景深身上。他坐在主位,西装革履,英俊的脸上毫无波澜,
好似眼前被羞辱的女人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他甚至都没有看我一眼,
只是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够了,都少说两句,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他的话不是在为我解围,而是在嫌我们打扰了他的兴致。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这三年,我辞掉前途无量的工作,洗手作羹汤,将这个家打理得井井有条。我像个陀螺一样,
围着他们一家人转,伺候老的,照顾小的,换来的却是日复一日的折辱和冷暴力。
就因为我“不孕”。最后一点残存的爱意和希望,被这锅热汤彻底浇灭。
我看着腿上迅速红肿起泡的皮肤,忽然就笑了。疼痛是真的,但解脱感也是真的。
我缓缓地站起身,在所有人错愕的注视下,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啪”的一声,
我将那份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狠狠甩在顾景深面前的餐盘里,
溅起的油渍弄脏了他昂贵的西装。“这顾家的儿媳妇,谁爱当谁当!”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回荡在整个餐厅,每个字都像一颗砸在地上的冰雹。全场死寂。
顾景深终于正眼看我了,他的脸上先是震惊,瞬间被滔天的怒火覆盖。
他觉得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拂了他的面子。“姜念,你疯了?!”他猛地站起来,
英俊的面孔因为愤怒而扭曲,扬起手,一个巴掌就要朝我的脸上挥来。我没有躲,
我的眼神冰冷,静静地看着他。打吧。这一巴掌下来,我们之间就真的,一干二净了。然而,
那记裹挟着风声的巴掌,却在离我脸颊只有几厘米的地方,骤然停住。
“嗡——”他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对峙。
顾景深的目光下意识地瞥向手机屏幕。那条短信很短,却像一道惊雷,
劈得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他的巴掌凝固在半空中,脸上的暴怒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难以置信的震惊。离他最近的顾思雨眼尖,一把抢过手机,
尖声念了出来:“顾总,您太太的超声检查结果,龙凤胎。”龙、凤、胎。三个字,
像三颗炸弹,在餐厅里炸开。时间仿佛静止了。所有人的表情,
都凝固成了一幅幅光怪陆离的画。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婆婆郑秀梅。
她脸上的刻薄和鄙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狂喜。“龙凤胎?
我的天!我的金孙!”她尖叫着,像一头饿狼扑向猎物一样朝我冲过来。
她的手不是伸向我被烫伤的腿,而是直勾勾地冲着我的小腹。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在她布满皱纹的手即将触碰到我衣服的瞬间,我用力地,狠狠地挥开了她。“别碰我!
”郑秀梅被我甩得一个趔趄,满脸错愕。而顾景深,也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死死地盯着我的肚子,那眼神,不再是刚才的冷漠和愤怒,
而是一种**裸的、滚烫的占有欲。仿佛我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装着绝世珍宝的容器。
他放下僵在半空的手,喉结滚动了一下,压低了声音,用一种他自以为温和,
实则充满命令的口吻说:“姜念,别闹了,把协议收回去,跟我回家。”他说话的语气,
好似刚才那一锅热汤、那些恶毒的辱骂、那个即将落下的巴掌,全都没有发生过。我看着他,
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回家?”“回哪个家?
那个把我当成生育工具和免费保姆的家?还是那个把我当成牲口的屠宰场?
”我无视腿上火烧火燎的疼痛,弯腰捡起地上的包,转身就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顾景深脸色一变,伸手想来拉我。“别碰我,脏。”我头也不回,我的眼神冰冷,
吐出四个字。他伸出的手,就那么僵在了那里。
我能感觉到他错愕、悔恨、还有贪婪交织的目光,像芒刺一样扎在我的背上。但我没有回头。
一次也没有。我决绝地拉开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将身后那个让我窒息了三年的牢笼,
永远地关在了门后。门外的冷风吹在脸上,也吹在我滚烫的伤口上,很疼。但我的心,
却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和解脱。02市中心医院的急诊室里,
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呛人。医生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处理着我腿上的水泡,眉头紧锁。
“再晚来一会儿,这片皮肤就得做植皮了,肯定会留疤。”我低头看着那片触目惊心的红肿。
也好。留个疤,时时刻刻提醒我,那一家人是怎样的豺狼虎豹,
提醒我这三年的婚姻是多么可笑的一个错误。诊室的门被粗暴地推开,
顾景深带着他妈和他妹,像一阵旋风般冲了进来。郑秀梅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桶,
一进来就满脸堆笑地嚷嚷:“念念啊,妈给你熬了鸡汤,熬了好几个小时呢,最补身子了!
你快趁热喝点。”她那副亲热的样子,和几小时前判若两人,看得我只想发笑。
顾景深挥手让医生和护士出去,然后反手关上了门,将小小的诊室变成了一个密闭的审判庭。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病床上的我,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开口:“姜念,
我知道你今天受了委屈。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你有身孕了,不能再这么任性。
”我抬起眼,冷冷地看着他。“委屈?顾景深,你用词不当,我这是解脱。”“还有,
孩子是我一个人的,从我怀上他的那一刻起,就和你顾家没有半点关系。”我的话音刚落,
一旁的顾思雨就尖叫起来。“你疯了!姜念你是不是脑子被烫坏了?你肚子里的种是我哥的,
是我们顾家的!你想带着我们顾家的长孙跑路?门都没有!”“哦?是吗?
”我缓缓地从包里拿出手机,解锁,点开一个音频文件。顾思雨那尖利刻薄的声音,
清晰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一只连蛋都下不出来的母鸡,
有什么资格跟我们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你就是我们家买来的一个保姆,
一个生育机器!现在机器坏了,你还有什么用?”“……我哥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你!
”录音里,是她过去无数次辱骂我的片段,我特意剪辑到了一起。顾思雨的脸,
霎时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精彩纷呈。她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你……你竟然录音!
”我关掉手机,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没办法,跟疯狗待久了,总得给自己留点证据,
免得被反咬一口。”一旁的郑秀梅见状,立刻换了策略,开始打感情牌。她挤出几滴眼泪,
开始哭天抢地:“念念啊,你别跟思雨一般见识,她就是个孩子,说话没轻没重的。
”“妈不容易啊,盼了这么多年,就盼着能抱上孙子。现在好不容易有了龙凤胎,
你可不能这么狠心,让孩子生下来就没有爸爸,没有奶奶啊……”她一边说,
一边试图来拉我的手,声泪俱下,演得跟真的一样。我看着她那张布满虚伪的脸,
只觉得一阵阵反胃。胃里翻江倒海,一股酸水涌上喉咙。我再也忍不住,
直接冲着诊室外面大喊:“医生!医生!”门被推开,
穿着白大褂的沈知行医生带着护士走了进来,看到诊室里这剑拔弩张的场面,
好看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是我的主治医生,也是这家医院妇产科的主任。
我的孕检一直是他负责的,所以那条短信,也是他让护士发给顾景深的。
他冷静而专业地扫了一眼屋里的情况,目光落在我苍白的脸上,随即转向顾景深,“先生,
孕妇现在身体有烫伤,情绪激动极易引起子宫收缩,导致流产,尤其是她现在怀的还是双胎,
风险更高。”“如果你们想保住孩子,请立刻离开,让她静养。”“流产”两个字,
像两把重锤,狠狠砸在了顾景深和郑秀梅的心上。顾景深被这两个字吓住了,脸上一阵青白。
他死死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威胁,但最终还是没敢再说什么。“我们走!
”他拉着还在哭哭啼啼的郑秀梅和一脸怨毒的顾思雨,不甘心地离开了诊室。
诊室里终于恢复了安静。沈知行递给我一杯温水,声音温和:“还好吗?”我接过水杯,
对他点点头:“谢谢你,沈医生。”他看着我腿上的伤,又看了看我平静无波的脸,
叹了口气。“你做的决定,我支持。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可以找我。”我心里一暖,
这是我今天听到的唯一一句有人情味的话。“谢谢。”暂时赶走了他们,
我获得了片刻的安宁。但这只是开始。我知道,顾景深和他们一家,绝对不会就此罢休。
一场硬仗,还在后面。03第二天一早,我就通过律师,正式向法院递交了离婚诉讼,
并且提出了分割婚内共同财产的请求。顾景深的律师函回得很快,但随之而来的,
是他气急败坏的电话。电话一接通,他咆哮的声音就从听筒里传来,震得我耳朵发麻。
“姜念,你果然是为了钱!我早就该想到的!你处心积虑怀上孩子,
就是为了多分财产是不是?”“我告诉你,你休想!我们顾家的钱,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我甚至懒得跟他争辩,直接挂断了电话。跟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是讲不通道理的。
他永远只会从他自己的角度出发,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他一样肮脏。很快,他的报复就来了。
下午我去超市买东西,结账的时候,收银员告诉我银行卡无法使用。我换了一张,还是不行。
我名下所有由顾景深开户的银行卡、信用卡副卡,在同一时间,全都被冻结了。紧接着,
他的短信就发了过来,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施舍和恶意。“没钱了?滋味不好受吧?求我,
我就让你回来。别忘了,你现在还怀着我的孩子,硬气给谁看?”我看着那条短信,
嗤笑了一声。他以为这样就能掐住我的命脉,逼我就范。他以为我还是那个辞了职,
只能依附他生存,靠他施舍零花钱过活的家庭主妇。他忘了,或者说,他从来就没在意过,
结婚前的我是谁。我关掉手机,转身走进了马路对面的另一家银行。
用我自己的身份证和密码,打开了一个他从来不知道的独立账户。
当柜员将那张黑色的卡片和查询的余额单递给我时,我内心一片平静。这三年来,
我虽然做了全职主妇,却没有荒废我的专业。我是国内顶尖的财务规划师,就算辞职了,
靠着以前的人脉和资源,偷偷接一些线上的私活,也足够我过上非常优渥的生活。
婚前我用稿费和投资赚的钱,也全都存在这个账户里。里面的数额,
足以让他顾景深大吃一惊。我用这笔他不知道的钱,在市中心一个安保极好的高档小区,
租下了一套大平层。然后,我请了业内最好的金牌月嫂和最专业的营养师,
还组建了一个顶级的律师团队。顾景深等了我整整一天,没有等到我的求饶电话。
他开始感到不安了。他大概以为我躲在哪个角落里,为钱发愁,为生计哭泣。第二天,
他通过他那些无孔不入的手段,查到了我的新住址和消费记录。
当**把照片和账单摆在他面前时,我能想象出他那张错愕到扭曲的脸。照片上,
我住着比他家还豪华的江景公寓,出入有专车接送,身边跟着专业的营养师和保姆。
我刷卡买下了最顶级的母婴用品,眼睛都没眨一下。我过得光鲜亮丽,容光焕发,
比在他家当保姆时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没有他,我过得更好了。这份报告,
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他的脸上。让他“釜底抽薪”的计谋,
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我猜,那一刻,他应该陷入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恐慌和困惑。
他开始意识到,他可能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我这个枕边人。而我,就是要让他一点点看清楚,
他失去的,到底是什么。04我悠闲的孕期生活没过多久,就被一则财经新闻打破了。
顾景深的公司,出事了。新闻标题触目惊心——《顾氏集团海外并购案爆雷,涉嫌数据造假,
股价一夜蒸发三十亿》。我看着电视上西装革履的财经评论员,
口若悬河地分析着这次危机的致命性,心里没有半分同情。这个海外并购案,我太熟悉了。
三年前,我还没辞职的时候,顾景深的公司刚刚起步,正是在我的帮助下,
才拿下了这个关键的项目。整个项目的核心数据模型,都是我熬了好几个通宵,亲手搭建的。
当时为了让他能在公司站稳脚跟,我把所有的功劳都推给了他,
对外宣称这是他带领团队的成果。他欣然接受,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我的名字。从那以后,
我在他眼里,就只是一个可以打理家务,适合当老婆的女人,
再也不是那个可以在事业上与他并肩的伙伴。现在,模型出了问题。新闻里说,
并购方发现了一个底层逻辑的致命漏洞,导致整个项目的估值体系全面崩盘。
如果不尽快修复,顾氏集团不仅面临巨额索赔,甚至有破产的风险。我关掉电视,
给自己倒了一杯温牛奶。这个漏洞,我知道在哪里。那是我当时故意留下的一个“后门”,
一个只有我能解开的密码。不是为了害他,而是出于一个顶尖财务师的职业本能,
为不可控的风险留下一道保险。没想到,今天竟然真的派上了用场。
顾景深的电话很快就打了过来,声音嘶哑,充满了疲惫和烦躁。“新闻你看到了?”“嗯。
”“……那个模型,是你做的。”他用的是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看来,
他公司那些焦头烂额的下属,终于想起了我这个被遗忘的“创始人”。“所以呢?
”我轻描淡写地反问。电话那头沉默了。他大概是想让我主动开口帮忙,
但又拉不下他那高贵的脸面。我没兴趣跟他耗着,直接说了句“我很忙,要休息了”,
就准备挂电话。“姜念!”他终于忍不住,“你别忘了,公司倒了,
你肚子里的孩子以后也要跟着受苦!”又来了。又是用孩子来威胁我。我冷笑一声:“顾总,
你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至于我的孩子,他有我这个妈就够了,不劳你费心。”说完,
**脆利落地挂了电话,然后把他拉黑。我知道,他会来求我的。因为除了我,
没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解开那个死局。项目停滞,每天都在烧钱,投资方步步紧逼,
他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果然,当天晚上,一辆黑色的宾利就停在了我公寓的楼下。
顾景深没有上来,只是在车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猩红的烟头在夜色里忽明忽暗,
像他此刻焦躁不安的心。他等了一整晚。第二天,我产检回来,
沈知行医生很绅士地送我到公寓楼下。他帮我拎着大包小包的检查报告和营养品,
细心地叮嘱我:“回去记得按时吃药,多休息,有任何不舒服随时给我打电话。
”我笑着点头:“谢谢你,沈医生,今天又麻烦你了。”这一幕,恰好被车里熬了一夜,
双眼通红的顾景深看得一清二楚。他猛地推开车门,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冲了过来。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姜念,他是谁?!
”他的双眼布满了红血丝,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嫉妒和疯狂。“你为了报复我,
这么快就找好下家了?你怀着我的孩子,还在外面勾三搭四!”他的话语恶毒又伤人。
沈知行皱起眉,上前一步,挡在我身前,冷静地开口:“先生,请你放开她。
我是她的主治医生。”顾景深根本不听,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在我脸上盯出个洞来。
我懒得跟他解释这种无聊的误会。我用力甩开他的手,绕过他就要上楼。被我无视的彻底,
他终于崩溃了。他从身后拉住我的胳膊,高大的身躯微微颤抖,
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和哀求。
“念念……帮帮我……”“公司快完了……那个模型,只有你能解决……”“我求你。
”他终于说出了那个“求”字。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他英俊的脸上,满是狼狈和颓败,
曾经那不可一世的骄傲,此刻碎了一地。他曾经最看不起我的“家庭主妇”身份,
如今却成了能决定他生死的唯一解药。这一刻,我心中没有报复的**,
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我知道,我们之间权力反转的时刻,真正到来了。05我转过身,
平静地看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可以。”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顾景深的眼中瞬间迸发出一丝狂喜的光芒,但很快,我接下来的话,就让这丝光芒彻底熄灭。
“但我不是来开慈善堂的。”“顾景深,我是个商人,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他脸上的表情僵住了,警惕地看着我:“你想要什么?”“很简单。”我伸出一根手指,
“你个人持有的顾氏集团股份,无偿**10%到我未出世的孩子名下,由我代为持有。
这份协议,必须经过最权威的律师公证。”“什么?!”顾景深的声音陡然拔高,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姜念,你这是敲诈!你疯了吗?10%的股份,你知道那值多少钱吗?
”“我当然知道。”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我还知道,如果你的公司破产,
那10%的股份将一文不值。”“你别忘了,孩子也是我的!”他暴怒地低吼,
试图用血缘来唤醒我的“良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签了这份股权**协议,
我帮你修复模型,你的公司得救,你依旧是高高在上的顾总。”“二,你现在就走,
明天等着在报纸头条上看你申请破产的新闻。”我看着他铁青的脸,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我没看到协议,你就再也不用来了。”说完,
我不再看他一眼,转身走进公寓大楼,将他和他那扭曲的表情,隔绝在身后。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听到了他压抑着怒火的、如同困兽般的嘶吼。接下来的一整天,
我的手机几乎被打爆。先是婆婆郑秀梅,电话一接通就是一连串的辱骂。
“姜念你这个蛇蝎心肠的毒妇!你安的什么心?你就是想谋夺我们顾家的家产!我告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