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当众要我的金项链,我笑着递上发票:500镀金的

小姑子当众要我的金项链,我笑着递上发票:500镀金的

主角:裴回刘芳
作者:今年不冬眠啊

小姑子当众要我的金项链,我笑着递上发票:500镀金的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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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生日宴上,小姑子指着我脖子上的金项链,娇声对婆婆说:“妈,

你看嫂子那项链真好看,我也想要。”婆婆立刻转向我,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小雅喜欢,

你就摘下来给她戴吧,都是一家人,别那么小气。”我笑了笑,爽快地摘下项链递过去。

在小姑子惊喜、婆婆满意的目光中,我慢悠悠地从包里掏出一张发票:“妈,

这项链是我老公花500块买的镀金货,就是戴着玩玩,

你可得告诉小雅别当真金戴坏了。”01包厢里的空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

瞬间凝固。暖黄色的灯光落在餐桌上,给每一道精心烹制的菜肴都镀上了一层虚假的光晕,

就像我脖子上刚刚摘下来的那条项链。我婆婆刘芳脸上的笑容僵硬得像一尊劣质蜡像,

眼角的皱纹里都塞满了来不及收回的满意。她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试图从我平静的脸上找出哪怕玩笑的痕迹。可她失败了。我只是温和地回望着她,

手里捏着那张轻飘飘的发票,却感觉它有千斤重,足以压垮这个家维持了三年的虚伪和平。

小姑子裴雅伸在半空的手尴尬地停住了,那双描画精致的眼睛里,

贪婪的火苗被一盆冷水瞬间浇灭,只剩下浓浓的错愕和屈辱。她几乎是尖叫着质问:“嫂子,

你什么意思?”我没看她,目光依然停留在刘芳的脸上。这个家,做主的是她,

我只需要跟她一个人对话。“妈,就是字面意思。”我把发票往前递了递,

确保她能看清上面那个刺眼的数字“500”。“裴回前几天买给我的,说是什么新款式,

戴着玩儿。小雅要是喜欢,就拿去玩几天,反正也不值钱。”不值钱。这三个字像三根针,

精准地扎破了她们母女俩的美梦。周围亲戚们的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那些探究的、看好戏的目光交织成一张网,将刘芳和裴雅牢牢困在中央。“哎哟,

原来是镀金的啊。”“我还以为是真的呢,看着挺晃眼的。”“现在的年轻人,

就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每一句议论都像是在刘芳那张爱面子的脸上抽了一巴掌。

她的脸色从红到白,又从白到青,最后定格成一种铁青色。“裴清!你存心的是不是!

”刘芳的声音压抑着,像一头即将暴怒的母狮,“今天是我生日,

你拿个假东西出来是什么意思?成心让我下不来台?”我终于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妈,

这话说的。是小雅自己看上,您开口让我给的,我给了,怎么还成了我的不是?”我顿了顿,

环视了一圈看热闹的亲戚们,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再说了,真的假的,

不都是裴回的一片心意吗?一家人,难道还在乎这个?”我把她刚刚用来绑架我的话,

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刘芳被我噎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一直沉默的丈夫裴回终于坐不住了。他猛地站起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发票,狠狠揉成一团,

塞进口袋。他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够了!还嫌不够丢人吗?

”他低吼道,眼睛却瞪着我,“吃个饭都堵不上你的嘴!”我冷冷地看着他。我的丈夫,

这个在外面温文尔雅,回到家就习惯性站在他妈和他妹妹那一边的男人。在他眼里,

我让他丢了面子,远比他母亲和妹妹的贪婪更重要。裴雅像是找到了救星,

立刻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拉着裴回的胳膊。“哥,你看看嫂子,

我就是夸一句项链好看,她至于这么挤兑我吗?还当着这么多亲戚的面……”她不说还好,

一说,裴回的火气更大了。“裴清,给小雅道歉!”他命令道,语气不容置喙。道歉?

我的心像是被泡进了冰冷的井水里,一点点下沉,冻得发麻。我看着眼前这一家子,

刽子手和帮凶一应俱全,而我,就是那个被绑在审判席上的祭品。我没有说话,

只是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离自己最近的西兰花,慢慢地放进嘴里。那股清淡到无味的感觉,

像极了我此刻的心情。我的沉默,在裴回看来,是无声的挑衅。他一把拉起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你聋了吗?我让你道歉!

”他的声音引来了整个包厢的注视,气氛尴尬到了极点。就在这时,刘芳突然开口了,

语气疲惫而失望。“算了,阿回,别逼她了。今天妈生日,

就当……就当她送我的生日礼物是让我当众出丑吧。”好一招以退为进。

她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尽委屈却宽宏大量的老母亲,而我,

则成了那个不懂事、不孝顺的恶毒儿媳。裴回果然吃这一套。他看着他妈泛红的眼圈,

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我吞噬。他甩开我的手,力道之大让我踉跄了一下。“这顿饭别吃了!

回家!”他拽着我的胳膊,几乎是拖着我离开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包厢。身后,

是裴雅压抑不住的得意和刘芳阴沉的目光。走出酒店,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股凉意。

我没有挣扎,任由他把我塞进车里。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裴回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猛地窜了出去。“裴清,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

”他目视前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你觉得我想干什么?”我平静地反问。“我觉得?

我觉得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看不起我们家!一条项令你至于吗?小雅是我的亲妹妹,

她喜欢,你给她怎么了?就算那是真的,你给她又怎么了?非要闹得大家脸上都难看,

你就开心了?”一连串的质问像子弹一样射过来。我侧过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城市的霓虹灯在眼前拉成一道道模糊的光带。“裴回,那条项链是你买的。”我说。

“我买的怎么了?我买的就是我们家的!我让我妹妹戴一下,不行吗?”“你买的时候,

告诉我是镀金的了吗?”我继续问。裴回瞬间语塞。他当然没说。

他拿着这条项链给我的时候,说的是“老婆辛苦了,送你的礼物”,那副样子,

任谁都会以为是真金。如果我今天真的信了,把它给了裴雅,那么用不了多久,

裴雅就会发现这是个假货。到时候,刘芳会怎么说?她会说,我这个做嫂子的,心肠歹毒,

用假货糊弄小姑子,看不起他们裴家人。而裴回,他会信。无论我怎么解释,

他都会觉得是我小气,是我在撒谎。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就等着我往下跳。可惜,我没跳。

我不仅没跳,还把这张网当众扯破了。车里的沉默令人窒息。裴回的呼吸粗重,

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刺耳的**划破了沉寂。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了起来,开了免提。是刘芳。“阿回!你给我好好教训那个女人!

她今天是要翻天了!我们裴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这种媳妇,要来干什么?

连自己的妹妹都算计!你现在就给我立规矩,让她知道这个家谁说了算!不然,

不然我就没你这个儿子!”电话那头,刘芳的声音尖利刻薄,充满了被冒犯后的暴怒。

裴回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看我一眼,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为难,还有恳求。

他希望我服个软,给他一个台阶下。我扯了扯嘴角,露出冰冷的笑容。我拿起自己的手机,

当着他的面,平静地按下了关机键。裴回愣住了。电话那头,刘芳还在喋喋不休地辱骂着。

**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清晰地感觉到,这场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02回到家,

门一关上,裴回积压了一路的怒火终于彻底爆发。“裴清!你把手机打开!”他吼道,

眼睛通红。我没理他,径直走到客厅,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

却浇不灭心里的那股寒意。他冲过来,一把抢过我手里的水杯,狠狠摔在地上。“砰!

”玻璃杯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水花和玻璃碎片溅了一地,

有几片甚至弹到了我的脚背上,划出一道细小的血痕。我低头看着那道血痕,

血珠慢慢渗出来,像一朵小小的、妖冶的红梅。“你非要这样吗?”裴回的声音里带着颤抖,

是愤怒到极致的表现,“妈还在电话里等着,你关机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让她气死吗?

”我终于抬起眼,平静地看着他。“我累了,想早点休息,不行吗?”“休息?

你把家里搅得天翻地覆,你还有脸休息?”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逼视着我,

“我告诉你裴清,今天这事没完!你必须给我妈道歉,给小雅道歉!”“如果我不呢?

”我问。“你!”他被我的态度激怒,扬起了手。巴掌最终没有落下来。

他的手在空中停顿了几秒,最终无力地垂下。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疲惫。“裴清,

你变了。”他喃喃道,“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笑了。是啊,我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我,温柔顺从,把他的家人当成自己的家人,

努力地扮演一个贤惠的妻子、孝顺的儿媳。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真心,

结果只换来了变本加厉的索取和算计。“人都是会变的,裴回。”我淡淡地说,

“尤其是被逼的时候。”我不再看他,绕过地上的狼藉,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在门板上,听着外面裴回暴躁的踱步声和压抑的喘息声,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这场婚姻,像一件爬满了虱子的华美袍子,外面看着光鲜,内里早已腐朽不堪。第二天一早,

我醒来时,裴回已经不在了。客厅里收拾得很干净,

仿佛昨晚的争吵和破碎的玻璃杯只是一场梦。我知道,他去找刘芳了。果不其然,上午十点,

我接到了裴回的电话。他的声音听起来异常沙哑。“清清,妈……妈被你气病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不是因为担心,而是因为厌恶。又是这一招。“什么病?”我冷静地问。

“高血压犯了,医生说要住院观察。”裴回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责,“都是我不好,

没处理好你们的关系。”“所以呢?”我问。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清清,妈年纪大了,

身体不好。你就……你就服个软,去医院看看她,跟她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好吗?

”他近乎哀求地说。**在窗边,看着楼下人来人往。阳光很好,

但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暖意。“裴回,你觉得是我错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我只是不想让事情再闹下去了!一家人,非要弄得跟仇人一样吗?”“一家人?

”我重复着这三个字,觉得无比讽刺,“在你妈和裴雅眼里,我从来就不是一家人,

我只是一个可以随意索取、予取予求的外人。”“你怎么能这么想妈和小雅?

”裴回的声调又高了起来,“她们只是……只是习惯了。”习惯了。多么轻描淡写的两个字,

就把我这三年来受的委屈全部抹杀了。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的情绪。

“我不会去道歉的。第一,我没错。第二,她根本没病。”“你怎么知道她没病?

你去看过了吗?”“不需要看。每次她提的要求没被满足,就会‘生病’。裴回,这种戏码,

你不腻吗?”电话那头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裴清!你怎么能这么冷血!那是我妈!

”“她是你妈,不是我的刽子手。”我一字一句地说,“你如果觉得我是个冷血的坏人,

那你可以选择结束这段让你痛苦的婚姻。”“你……”我没有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

直接挂断了电话。下午,门铃响了。我通过猫眼看出去,是刘芳和裴雅。刘芳穿着病号服,

脸色苍白,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被裴雅搀扶着。看来,裴回没能说服我,

她们决定亲自上阵了。我打开门,没有让她们进来的意思,只是靠在门框上,

冷冷地看着她们表演。“裴清,你还知道开门啊?

我还以为你要躲在里面当一辈子缩头乌龟呢!”裴雅一开口就火药味十足。

刘芳虚弱地拉了拉女儿的衣袖,喘着气说:“小雅,别这么说你嫂子。”她转向我,

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清清,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但妈今天来,

不是来跟你吵架的。”她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妈知道,生日宴上让你送项链,

是妈不对,妈太心急了。但小雅是你小姑子,她快结婚了,妈就是想让她风风光光的,

没别的意思。”她开始打感情牌了。“你搅黄了我的生日宴,让我在亲戚面前丢尽了脸,

这些我都不计较了。”刘芳话锋一转,终于露出了她的狐狸尾巴,“这样吧,

为了补偿我和小雅受到的伤害,也为了证明你对我们家是真心的,你把你名下那套小公寓,

过户给小雅当婚房吧。”我看着她,几乎要气笑了。真敢开口啊。我那套公寓,

是我父母在我婚前全款买给我的,是我在这个城市唯一的退路。现在,她张张嘴,

就想把它变成她女儿的财产。“妈,您这病号服,是在哪家戏服店租的?演得真像。

”我懒洋洋地说。刘芳的脸色瞬间变了。裴雅立刻炸了毛:“裴清你什么意思?

我妈都病成这样了,你还说风凉话!你有没有良心!”“良心?”我看着她,眼神冰冷,

“你们跟我谈良心?你们算计我项链的时候,怎么不谈良心?现在直接张口要我的房子,

你们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你!你这个毒妇!”刘芳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让阿回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我告诉你,这房子你给也得给,

不给也得给!不然我就去你单位闹,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个不孝儿媳的真面目!”“好啊。

”我点点头,笑了起来,“我等着。正好,我也想让我的同事们都看看,

我有一个多么贪得无厌、想把我血肉都吸食干净的婆婆。”我“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将她们的咒骂隔绝在外。**在门后,心脏砰砰直跳。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家庭矛盾了。这是一场掠夺。她们想夺走我的一切。我的财产,我的尊严,

我的人生。我拿出手机,拨通了裴回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很嘈杂。“喂?

”“裴回,你妈带着**妹,现在就在我家门口,让我把我的婚前公寓过户给**妹当婚房。

”我开门见山地说。电话那头沉默了。长久的沉默。“你答应了?”我追问,

心里还抱着微弱的希望。“清清……”裴回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妈也是一时气话,

你别当真……”“你觉得是气话?”我打断他,“她穿着病号服来的,威胁我说,

如果我不同意,就去我单位闹。”“什么?!”裴回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我只问你一遍,

裴回。”我的声音冷得像冰,“这房子,是我的底线。你是站我这边,还是站他们那边?

”这不仅仅是一套房子的归属问题。这是对他这个丈夫、这个“搭伙伙伴”的最终测试。

电话那头,裴回的呼吸声清晰可闻。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纠结、痛苦的表情。

一边是生他养他的母亲和妹妹,一边是与他同床共枕的妻子。许久,他才艰难地开口。

“清清,要不……你先口头答应下来,把妈哄走?只是暂时的,我保证……”我的心,

在这一刻,彻底死了。03“只是暂时的。”裴回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像一把钝刀,

在我已经麻木的心上来回切割。我没有再跟他废话一个字,直接挂了电话。然后,

我拉黑了裴回的手机号。紧接着,是刘芳的,裴雅的。整个世界瞬间清静了。**在沙发上,

看着天花板,眼睛干涩得发痛。三年的婚姻,在这一刻,像一个笑话。我曾经以为,

裴回只是软弱,只是被亲情绑架,但他内心深处是爱我的。现在我明白了,在他的世界里,

他母亲和他妹妹的需求,永远排在我的感受之前。我于他而言,不是爱人,

只是一个需要他不断去安抚、去说服、去牺牲,以维持他那个“孝子”形象的工具人。而我,

居然对这样一个成年巨婴抱有过幻想。门外的叫骂声还在继续,从一开始的气急败坏,

变成了后来的撒泼打滚。我戴上耳机,放了一首激烈的摇滚乐,

把那些污言秽语隔绝在我的世界之外。不知道过了多久,楼道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我摘下耳机,走到窗边,看到刘芳和裴雅互相搀扶着,狼狈地离开了小区。这场闹剧,

暂时告一段落。但我知道,以刘芳的性格,她绝不会善罢甘py。接下来几天,

我过得异常平静。我照常上班,下班,健身,看书。裴回没有再出现。也许是电话打不通,

也许是他也需要时间冷静。这正合我意。我需要时间来思考,下一步该怎么走。离婚,

是肯定的。但在离婚之前,我必须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并让他们为自己的贪婪付出代价。

我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是婚后买的,写的是裴回的名字,但首付是我家出的多,

每个月的房贷也是我们共同承担。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标。那套小公寓只是开胃菜,

他们想要的是连皮带骨,将我吞噬殆尽。周末的下午,我正在阳台侍弄我的花草,

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您好,是裴清女士吗?

”一个彬彬有礼的男声传来。“是我,您是?”“我是宏远地产开发部的项目经理,我姓王。

是这样的,我们公司最近启动了一个新的开发项目,

您和裴回先生名下位于幸福里小区的房产,正好在我们的拆迁规划范围内。

”我心里咯噔一下。拆迁?我们这个小区才建了不到五年,怎么可能拆迁?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骗子。但我没有立刻挂断电话。“拆迁?我怎么没听说过?

”我故作惊讶地问。“是这样的,目前项目还处于保密阶段,我们是分批次联系业主的。

考虑到您和裴回先生的情况,公司决定给你们最优的补偿方案。

”王经理的声音听起来非常专业,“初步估算,

除了可以置换一套150平的回迁房之外,还会有一笔八位数的现金补偿。”八位数。

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秒。这个诱饵,下得可真够大的。“王经理,这听起来太好了,

好得有点不真实。”我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怀疑。“裴女士,我理解您的顾虑。这样吧,

下周一,您可以来我们公司实地考察,我们把所有文件和规划图都给您看。

这是我的名片信息,我稍后会发到您的手机上。”电话挂断后,一条彩信立刻发了过来。

是那个王经理的电子名片,头衔、公司地址、官网一应俱全。我点开那个所谓的官网,

做得像模像样,最新的新闻还是关于我所在城区的城市更新计划。一个天衣无缝的骗局。

我几乎可以肯定,这是刘芳的手笔。硬的不行,就开始来软的,用一个巨大的利益诱饵,

试图让我放松警惕,然后一步步把我引入他们设计好的陷阱。他们大概以为,我一个女人,

听到“八位数补偿”这种天降横财,会立刻失去理智,忘记之前所有的不快。

我看着手机屏幕,慢慢地笑了。很好。既然你们想演戏,那我就陪你们演到底。我倒要看看,

这场戏的结局,谁才是那个一无所有的输家。我解除了对裴回的拉黑。然后,

我给他发了一条信息。“老公,你在哪?我有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

”信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裴回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惊喜和小心翼翼。“清清?你……你终于肯理我了?

”“先别说这个!”我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激动得发抖,“裴回!我们家要发财了!

我们现在住的房子要拆迁了!能赔一大笔钱,还有一套大房子!

”我把“王经理”的话添油加醋地重复了一遍。电话那头的裴回,呼吸声瞬间变得粗重。

“真……真的?你没骗我?”“我骗你干什么!开发商的经理刚给我打的电话!

下周一就让我们去公司看文件!”我演得声情并茂,“裴回,我们马上就要成为千万富翁了!

”“太……太好了!清清!这真是太好了!”裴回语无伦次地喊道,“你等我,我马上回家!

”挂了电话,我能想象到他欣喜若狂的样子。我也能想象到,他挂断我的电话后,

下一秒就会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刘芳。那对贪婪的母子,

现在一定在为他们的“妙计”得逞而沾沾自喜吧。他们以为我上钩了。他们不知道,上钩的,

是他们自己。傍晚,裴**来了。他提着我最喜欢吃的蛋糕,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仿佛我们之间的争吵和裂痕从未存在过。他绝口不提他妈和他妹妹要房子的事,只是围着我,

不停地追问拆迁的细节。我把早已编好的说辞告诉他,看着他眼里的光芒越来越亮,

心里一片冰冷。“清清,这次我们发了财,我一定给你买最大的钻戒,买最贵的包!

”他抱着我,兴奋地规划着未来,“还有你那套小公寓,别卖了,留着租出去,

每个月收租金多好。”看,他已经开始算计我的婚前财产了。“那……妈和小雅那边呢?

”我故作迟疑地问。裴回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笑容。“嗨,一点小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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