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宋廷洲曾说,我是他荒原上唯一的月亮。可一场山洪将他卷走,再找到时,他已失了记忆,成了别人的太阳。我执拗地掏出三百封情书唤醒了他,却逼死了那个后来的姑娘。从此,宋廷洲看我的眼神只有恨。婚后,他对着姑娘遗照睡了十年,从来不肯碰我一下。直到我心衰弥留之际,他才如释重负地叹息:“这辈子就这样了,下辈子放过我吧。”再睁眼,我又回到了他失忆后的那个小山村。看着他与那姑娘和美耕作的背影,我拿出包里的三百封情书,尽数丢进了河里。宋廷洲,这辈子,我如你所愿。
我拖着沉重的双腿,捱到了村头的破土屋。
刚坐下打算吃药,屋门突然被猛的推开。
宋廷洲浑身湿透的站在门口,黑沉的眼底翻涌着不知名的情绪。
他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一只木簪。
簪首雕着并蒂莲,花瓣下刻着他的名字。
大抵是我在河边丢信时,翻包时不慎遗落的。
这是他送给我的定情信物。
我心脏猝然一缩,垂下……
夜晚,暴雨如注,气温骤降。
四面漏风的破土屋根本挡不住寒意。
本就体弱的我被冻的发了高烧。
我意识涣散,每一次呼吸都痛。
半夜,破旧的木门被推开。
我费力的撑开眼皮,心底还隐隐期盼着那个高大熟悉的身影。
可站在床前的,却是端着姜汤的林小荷。
她没了白天的怯弱,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嘴角挂着冷笑。……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
屋外的雨越下越大,雷声轰鸣。
上一世,也是在这样一个暴雨天,我不顾一切的跑来找宋廷洲,苦苦哀求他跟我回去。
可他为了林小荷,死活不愿,甚至把我关在门外,任由大雨砸在我身上。
后来我发了高烧,引发心肌炎,让我本就严重的心衰,再无治愈的可能。
我捂着隐隐作痛的心口,缓缓闭上眼。
这一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