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爸把小三和私生子领进门那天,我妈问我想跟谁。这是第三次。第一次,我选了妈妈。
她在拿到全部家产后,把我卖给了一个会打人的老男人。“你爸都不要你了,
我还留着你这个拖油瓶做什么?”我被虐待致死,然后重生了。第二次,我选了爸爸。
他把我当成讨好新老婆的工具,为了给新老婆的儿子顶罪,我被送进了少管所。
“反正你妈也不要你,你就当为弟弟做点贡献。”现在,
我看着妈妈装出来的眼泪和爸爸算计的眼神。我笑了:“我谁也不跟,我要申请社会救助,
独立生活。”他们都愣住了。这一次,你们的算盘,一个都别想响。1“林晚,你胡闹什么!
”我爸赵志刚的脸色沉了下来,他上前一步,伸手想抓住我的胳膊。“跟我回家!
别在这儿丢人!”我妈刘艳的眼泪说来就来,扑上来抱住我,哭着说:“晚晚,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妈妈知道你心里委屈,可你也不能说这种气话啊!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餐厅里的其他客人都听见。周围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心里没什么感觉。我轻轻推开刘艳。“别碰我。
”我的声音不带一点温度,刘艳的哭声停住了,不敢相信的看着我。我没再理她,
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屏幕上,社会救助中心的电话号码已经输好。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
我按下了拨号键。“喂,你好,是社会救助中心吗?我叫林晚,未成年,
我需要申请独立生活救助。”赵志刚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想抢我的手机,
被我侧身躲了过去。“反了你了!”他低声吼道。电话那头,
工作人员立刻记下了我的信息和位置。不到半小时,两个穿制服的社工就出现在了餐厅门口。
看到社工,赵志刚和刘艳立刻换上了另一副表情。赵志刚装出一副伤心的父亲样子。“同志,
你们来得正好,这孩子正处于青春叛逆期,非要跟我们闹别扭。”刘艳更是抓着社工的手,
眼泪流得更厉害了。“我可怜的女儿啊,都是我们做父母的不好,让她受委屈了。
但我们是爱她的,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人出去生活啊!”他们抢着表达对我的“爱意”,
好像刚才的冷漠和算计都是假的。其中一位女社工走到我面前,温和的问:“林晚,是吗?
能跟我们说说具体情况吗?”我点点头,然后慢慢的,一言不发的,撸起了我的左边袖子。
一道淡淡的旧疤痕出现在胳膊上。这是上一世被卖掉后,那个老男人第一次打我时留下的。
重生后,这道疤也跟着我回来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道疤上。
赵志刚和刘艳的瞳孔缩了一下。我抬起眼,平静的对社工说。“这是我第一次选了妈妈之后,
她把我‘寄养’的那个叔叔留给我的。”“第二次我选了爸爸,他为了给继弟顶罪,
把我送进了少管所,我在里面差点病死。”“现在,他们又让我选。”“阿姨,你说,
我该怎么选?”我的声音没有起伏,但周围的空气好像都冷了下来。女社工的脸色变得严肃,
她看向我父母的眼神也带上了审视。赵志刚急忙辩解:“胡说八道!
这疤痕不知道是她自己在哪儿磕的!”刘艳也尖叫起来:“我没有!
晚晚你怎么能这么污蔑妈妈!”他们的反应,正好证明了我的话不是瞎说。社工做出了决定。
“情况我们需要进一步核实。在这期间,为了林晚的安全,她将由我们中心暂时监护。
”两个“爱女情深”的父母,脸色终于彻底垮了。在我跟着社工离开餐厅时,
我回头看了一眼。赵志刚和刘艳正对视着。他们的眼神里,没有失去女儿的难过,
只有计划被打乱的阴冷和算计。好像在说:这个货,不能脱离掌控。车上,
女社工轻声问我:“你真的想好了吗?这会让你和父母彻底闹翻。”我点点头,
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心里冷笑。闹翻?我们之间,从来就没有过亲情,只有交易。
2在救助中心,我总算清静了几天。这里有干净的床,有热饭菜,最重要的是,
没有那两张虚伪的脸。但我知道,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第二天一早,
赵志刚的律师就来了。他穿着西装,戴着眼镜,带了一个很贵的水果篮,说是“一点心意”。
他向社工交了一份很厚的材料。“这是赵先生委托我整理的,
关于刘艳女士在婚内期间生活不检点、并与他人有不正当关系的证据。
”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很公式化。“一个连自己的婚姻和品行都无法维持的女人,
我们有理由相信,她无法为林晚**提供一个健康的成长环境。”文件袋里,
有刘艳和她那个白月光情人的亲密照片,有大额的消费记录,
甚至还有她为那个男人生下孩子的线索。赵志刚这是下了狠手,想把刘艳彻底踩死。
律师走后没多久,刘艳自己找来了。她没有请律师,而是穿得很朴素,一脸憔悴,
一见到社工,眼圈就红了。“同志,你一定要相信我!赵志刚他不是人!
他在外面养小三和私生子,还家暴我!”她哭着说自己这些年的不容易,说赵志刚脾气暴躁,
生意上也有很多不干净的地方,会把孩子带坏。“晚晚跟着他,这辈子就毁了!
我才是她亲妈啊!”社工被他们搅得头都大了,只好把我叫到办公室,让我听听两边的说法。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为了抢我的“抚养权”,不惜把对方最脏的事都说出来。
他们吵得脸红脖子粗,唾沫乱飞。说的都是“谁能给我更好的生活”。却一句话都不提,
我的意愿是什么。在他们眼里,我依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可以买卖的东西。
我冷漠的看着这场闹剧,脑子里忽然出现一个画面。那是第二世,我在阴冷潮湿的少管所里,
高烧不退,快要死了。赵志刚的新老婆,那个小三,来看过我一次。她不是来看我死活,
而是来确认我还能撑多久。走的时候,她接了一个电话,声音里是藏不住的喜悦。“太好了,
阿亮的手术就定在元旦,这下有救了!”元旦!这两个字让我心里一震。我猛然想起,
第一世,我被刘艳卖给那个老男人后,也是在元旦前夕,被他活活打死的。为什么?
为什么都是元旦?好像这是一个期限。一个关于我“用途”的最终期限。
我看着眼前还在互相攻击的两个人,一个可怕的想法在我心里冒出来。他们争的,
或许根本不是我。而是我这件东西在元旦前的“使用权”。社工注意到我走神,
打断了他们的争吵。“好了,你们都先回去吧,我们会综合考虑的。”送走他们后,
社工担心的看着我:“林晚,你没事吧?脸色这么差。”我摇了摇头,心脏却在疯狂的跳。
他们都想在元旦前得到我。那么,我到底是什么?是一件必须在元旦前“使用”的物品吗?
3社工的调查进行不下去了。赵志刚和刘艳都请了最好的律师,把自己说得很好,
同时又把对方说得很坏。他们都表现出了对我的“爱意”,愿意付出一切。
这让社工很难做出判断。而就在这几天,一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他们不吵了。
救助中心一下子清净了,赵志刚的律师和哭哭啼啼的刘艳都不再出现。这种安静,
让我感觉不对劲。我发现,无论我走到哪里,总有一道不远不近的视线跟着我。他们联手了。
这个认知让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能让他们这对仇人暂时放下恩怨联手,
只可能是一个更重要的共同目标。必须在我“失控”之前,重新把我牢牢抓在手里。
这天下午,一个自称是“权威心理医生”的中年男人来到了救助中心。他姓张,戴着眼镜,
看起来很斯文。社工介绍说:“林晚,这是张医生,是市里有名的心理专家。
你最近情绪不稳定,让他跟你聊聊,好吗?”我心里冷笑,脸上却做出顺从的样子,
跟着他进了咨询室。“林晚,放轻松。”张医生声音温和,笑容可掬。“你是不是觉得,
你爸爸妈妈不爱你,想害你?”“你是不是总感觉有人在监视你,想把你抓走?
”他的话很轻,却每一句都在给我下套,想让我承认自己有“被迫害妄-想症”。
我明白他们的计划了。既然抢不走,那就把我变成一个“疯子”。一个疯子说的话,
自然没有人会信。一个疯子,也理所当然地应该被监护人送进“专业机构”进行“治疗”。
我决定,配合他演下去。我开始“配合”他的引导,做出害怕的样子,身体开始发抖。
“是……是的!他们都想害我!他们不是我爸妈,他们是魔鬼!”“你也是!
你也是他们派来的!你想把我关起来!”我的情绪越来越激动,猛地站起来,
一把将桌上的水杯扫到地上。“砰”的一声脆响。张医生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笑意,
他立刻站起来,对门外一直观察的社工说:“情况很严重,
她有明显的被迫害妄想和暴力倾向,必须马上进行干预治疗,否则可能会自残或伤害他人!
”话音刚落,赵志刚和刘艳就“正好”赶到了。他们脸上挂着焦急和担忧,冲进来抱住我。
“我的女儿,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医生,快救救她!我们同意治疗,
无论花多少钱我们都同意!”他们飞快地在所谓的“治疗同意书”上签了字。
两个穿着白大褂的高大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支装满透明液体的针管。是镇定剂。
他们一步步向我逼近,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赵志刚和刘艳一人一边按住我的肩膀,
力气大得惊人。“晚晚,别怕,睡一觉就好了。”刘艳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温柔得让人不舒服。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冷光,离我的胳膊越来越近。我却笑了。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想把我变成疯子?那就让你们看看,一个“疯子”,到底能做出什么事!
4“张医生,你老婆知道你用她的名义出来骗钱吗?”在我“疯狂”的尖叫和挣扎中,
这句冷静的话清晰的响起。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正要下针的“护工”动作停住了。
赵志刚和刘艳脸上的“担忧”也僵住了。那位权威的“张医生”,脸上的笑容直接凝固。
我停止了挣扎,抬起头,目光直直的看向他。“不对,我应该叫你张伟。
城西幸福小区三栋二单元,对吧?”“你老婆王莉在市三院当护士,你不过是个医药代表,
什么时候考下来的精神科主任医师资格证啊?”我每说一句,张伟的脸色就白一分。
社工们都惊呆了。我转向那位一直很关心我的女社工,语速很快的报出了一串身份证号码。
“阿姨,这是他的身份证号,你查一下就知道了。他冒充的‘张建国’医生,
是市精神卫生中心的主任,今年已经六十多岁了,根本不是他。”这些信息,
都是上一世我被关进精神病院后,无意中听到的。那个骗子张伟,
是赵志刚生意上的一个伙伴,专门帮他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女社工有些怀疑,
但还是立刻拿出手机核查。几秒钟后,她脸色大变,猛地抬头看向张伟,眼神变得很锐利。
“你到底是谁!”骗局,当众败露。张伟汗如雨下,语无伦次的想狡辩,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赵志刚和刘艳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们没想到,
我竟然藏着这么一手。“这是个误会……”赵志刚还想挣扎。“闭嘴!”女社工厉声喝道,
“我们会报警处理!”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就这样变成了一场狼狈的闹剧。
赵志刚和刘艳灰溜溜的被请出了救助中心,走之前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活活吞了我。
经过这件事,社工们彻底相信我了。他们不再怀疑我说的任何一句话,
并很快为我申请了独立的监护居住。我被安排住进了一个有安保的小区公寓里,
暂时脱离了所有人的视线。安顿下来的第一件事,我从书包夹层里,
取出了一个用防水袋包着的小盒子。里面是我两辈子偷偷攒下的所有钱。压岁钱,奖学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