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天生是个只进不出的貔貅,偏偏投胎到了全京城最清高的首辅家。我阿爹是当朝首辅,出了名的两袖清风。穷到上朝的朝服都打了三个补丁,皇帝赐的金银全被他捐了国库。我阿娘是天下文人的白月光,视金钱如粪土。为了接济寒门学子,连自己的嫁妆都当得一干二净。我大哥是清贵无双的御史大夫,二哥是散尽军饷接济部下的边关守将。全家都是勒紧裤腰带为国为民的活菩萨。就我一个,满身铜臭,在京城开了十家钱庄,连门口石狮子嘴里的铜钱都要抠下来。我每天抱着账本睡觉,总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这群穷鬼抱错了。直到今日,一个清高孤女拿着半块玉佩找上门,说她才是相府真千金。我激动的差点当场给她磕一个。
我天生是个只进不出的貔貅,偏偏投胎到了全京城最清高的首辅家。
阿爹是出了名的两袖清风,穷到连朝服上都打了三个补丁。
阿娘是天下文人的白月光,为接济寒门学子当光了自己的嫁妆。
大哥二哥更是一个清贵无双、一个为接济边关将士散尽军饷。
就我一个,满身铜臭,在京城开了十家钱庄,连门口石狮子嘴里的铜钱都要抠下来。
我每天抱着账……
当晚,晏微澜住进了相府的客房。
第二天清晨,晏微澜死死盯着桌上的早膳。
一锅清淡的粟米粥配着两碟黑咸菜。
连个鸡蛋都没有。
晏微澜拿着筷子的手都在抖。
“父亲,母亲,咱们早上就吃这些?”
阿爹端起碗呼噜噜喝了一大口粥,满脸惬意。
“是啊,粟米养胃,咸菜下饭,这可是难得的美味。”
阿……
第二天,晏微澜主动敲开了阿娘的房门。
“母亲,微澜看您日夜操劳,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微澜在乡下时也曾帮人管过账,不如以后相府的中馈,就交由微澜来打理吧。”
阿娘愣了一下,面露难色。
“微澜,管家可是个苦差事,你刚回来,还是多歇息几天吧。”
她扑通一声跪下。
“母亲若是信不过微澜,微澜这就撞死在这柱子上……
长公主的赏花宴设在京城沁园。
满园牡丹盛放,权贵云集。
我穿着一身低调的云锦跟在阿娘身后。
晏微澜则穿着那件发白的襦裙,头上只插了一根木簪。
她这副寒酸的打扮在一众盛装贵女中显得格格不入。
立刻引来了周围人的议论。
“那就是相府刚找回来的真千金?怎么穿得跟个叫花子一样?”
人群中很快有人打抱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