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他把我的心脏,挖给了妹妹“姐姐,反正你这破心脏也快不行了,不如……给我吧?
”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耳边是心电监护仪越来越微弱的嘀嘀声。麻醉剂让我无法动弹,
但听觉和痛觉却残忍地清晰。是我的双生妹妹,林薇薇。她穿着和我一样的病号服,
脸上却是我从未见过的甜美笑容。我的未婚夫,顾承泽,就站在她身边。
他穿着高级定制的西装,擦得一尘不染的皮鞋踩在手术室的地面上,
手里拿着一份器官自愿捐赠协议。那上面,有我被他哄骗着签下的名字。“渺渺,
薇薇是**妹,你不能见死不救。”他的声音依旧那么好听,曾经对我说过无数情话的嘴唇,
此刻吐出最毒的冰刃,“你的心脏能给薇薇,是你的福气。”福气?
我感觉到手术刀划开我胸口的冰凉触觉,闻到血液甜腥的铁锈味,
听到骨骼被器械撑开的、令人牙酸的脆响。原来,他们把我骗回国内,不是为了结婚,
而是为了我这颗因为先天性缺陷而异常脆弱、却也恰好与林薇薇配型成功的心脏。
我的意识在剧痛和冰冷中涣散。最后看到的画面,是顾承泽小心翼翼扶着林薇薇离开的背影,
和地上那一滩属于我的、逐渐凝固的暗红。再睁眼,我闻到了浓烈的香水味,
听到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刺眼的旋转灯球光晃过我的眼睛,
我正站在一家豪华会所的包厢里,手里端着一杯酒。周围是喧闹的男男女女,而我的面前,
顾承泽单膝跪地,举着一枚璀璨的钻戒。“渺渺,嫁给我。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回到了……他当众向我求婚的第三分钟。前世,就是这场轰动全城的求婚,让我死心塌地,
成了他日后砧板上的一块肉。心脏仿佛还残留着被生生挖出的剧痛,
我端着酒杯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顾承泽仰头看着我,眼神是恰到好处的深情和期盼,
谁能想到这张俊朗的面皮下,藏着一颗那么冷血算计的心?
他的魅力点曾经让我心动:他记得我所有喜好,会在雨夜跑遍全城为我买一碗特定的糖水。
可现在,我只记得他递过器官捐赠协议时,那没有丝毫波澜的眼神。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喉咙里翻涌的恶心感。这次,我没有像前世一样感动落泪,扑进他怀里。
我在全场的起哄声中,慢慢蹲下身,与他平视。然后,在他逐渐凝固的笑容里,我伸出手,
拿过他手中的钻戒。下一秒,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把那枚冰凉的钻戒,直接吞了下去。
包厢内的音乐仿佛都被按下了静音键。顾承泽脸上的完美表情瞬间裂开,错愕、震惊,
还有一丝来不及掩饰的阴沉。“渺……渺渺?”他猛地站起来,“你干什么?快吐出来!
”我捂着脖子,做出艰难吞咽的样子,心里却是一片冰封的冷静。很好,计划第一步,
搅黄这场虚伪的求婚。旁边的林薇薇立刻冲了过来,扶住顾承泽的胳膊,
焦急道:“承泽哥哥,姐姐她是不是太高兴了……还是喝多了?”她每次说谎,
手指都会无意识地捻动裙角,这个小动作,前世我竟从未怀疑。我抬起头,
看着这对默契的男女,忽然对着顾承泽嫣然一笑,
用只有我们三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戒指我收下了。不过顾承泽,想要我嫁给你,
你得先把心挖出来给我看看,是不是黑的。”说完,
我无视他瞬间铁青的脸和林薇薇惊恐的眼神,转身推开包厢门,在众人一片哗然中走了出去。
走廊的冷空气让我打了个寒颤。
我摸了摸锁骨下方一处早已愈合的旧伤疤——那是小时候为保护林薇薇被玻璃划伤留下的,
此刻却隐隐作痛。这是我的外部记忆点,也是我愚蠢过去的证明。我知道,
顾承泽不会善罢甘休。他出身寒微,靠着手段和我的“爱情”才爬到今天,
我林氏集团独生女的身份,是他巩固地位最好的垫脚石。他那可悲的、源于自卑的掌控欲,
让他必须把我这颗“菟丝花”牢牢抓在手里,来证明自己的强大。回到空荡荡的别墅,
我反锁了房门。手机屏幕亮起,是顾承泽发来的信息:“渺渺,今晚你太让我失望了。
好好冷静一下,明天我来接你。”失望?呵。我删掉信息,打开隐藏的相册。
里面有一张我很久以前在顾承泽书房无意中拍到的照片——一份泛黄的基因检测报告复印件,
受检者名字被遮挡,但结论栏赫然写着:“基因序列存在罕见缺陷,表征隐性,
建议定期监测。”当时我没在意,现在却如醍醐灌顶。林薇薇从小体弱,却查不出具体病因。
她对各种保健品和偏方有病态的执着,甚至悄悄收集我和父母的头发。我以前以为她是爱美,
现在想来,那是不是一种……恐惧?恐惧自己被检测出是“低等基因”的伪装?
一个疯狂的念头攫住了我。如果……需要心脏移植的,根本不是林薇薇呢?
**第二章:他的偏爱,是淬了毒的糖**第二天,顾承泽果然来了。
他换上了一副深情又疲惫的面容,眼下的乌青恰到好处,仿佛为我担忧了一整夜。“渺渺,
昨天的事我不怪你。”他想要拉我的手,我微微侧身避开。他眼神一暗,
却立刻转为无奈的笑,“是我太着急,吓到你了。我给你带了城南那家你最喜欢的栗子糕。
”他永远这样,打一巴掌再给颗甜枣。前世,我就是一次次沉溺在这点廉价的温柔里,
万劫不复。我看着他打开包装精美的糕点盒,忽然开口:“薇薇呢?她昨天好像不太舒服。
”顾承泽倒水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拿起一个杯子,先倒满温水,
然后很自然地递给我。这个动作我太熟悉了——前世无数次聚会,他总是先给我倒水,
再给林薇薇倒,让我觉得他把我放在第一位。可现在,我清晰地看到,他递给我的杯子,
杯沿有一个极小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的豁口。而他在给自己和林薇薇倒水时,
用的都是完好无损的杯子。看,这就是他的“偏心”。把有瑕疵的、可能伤到人的东西,
留给我。我接过水杯,指尖冰凉。“薇薇没事,就是担心你。”顾承泽坐到我身边,
试图揽住我的肩膀,“渺渺,我们好好的,别再闹了,好吗?下个月就是你生日,
我给你准备了盛大的生日宴,到时候正式宣布我们的婚期。”生日宴?前世,
就是在我的生日宴上,他当众宣布将林薇薇认作干妹妹,接入家中“照顾”。从此,
林薇薇名正言顺地渗透进我的生活,最终要了我的命。
记忆的碎片猝不及防地刺入脑海:手术台上无影灯刺目的白光;林薇薇贴在我耳边,
轻声说“谢谢姐姐的心脏”;顾承泽背对着我,对医生说“取干净点”……我猛地攥紧手心,
指甲掐进肉里,用疼痛压下胃里的翻江倒海。生理性的厌恶让我几乎要吐出来,
这就是我的内部缺陷——被最信任的人从背后捅刀留下的创伤后应激。“婚期?
”我扯出一个虚弱的笑,“承泽,我最近心脏很不舒服,可能……没办法举行婚礼。
”顾承泽的瞳孔骤然收缩,关切溢于言表:“怎么会?我马上联系最好的医生!渺渺,
你别怕,有我在。”他的表演无可挑剔,如果不是重生一回,我恐怕又会感动得落泪。
“可能是老毛病了。”我看着他,意有所指,“听说,基因问题引起的心脏病,很难治。
”顾承泽脸上的肌肉,极其轻微地抽动了一下。虽然转瞬即逝,但我捕捉到了。他在紧张。
生日宴还是到来了。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我穿着顾承泽送来的高定礼服,
像一件精美的展品,被他挽着游走在宾客间。林薇薇也来了,穿着一身清纯的白裙,
跟在顾承泽另一侧,笑容得体。宴会**,顾承泽果然拿起话筒,深情地望着我:“今天,
除了庆祝渺渺的生日,我还要宣布两件喜事。第一,我将正式向林家提亲,
迎娶我心爱的渺渺。”掌声响起。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林薇薇,愈发“温柔”:“第二,
薇薇身体一直不好,我与渺渺都把她当作亲妹妹。从今天起,我顾承泽,
会像哥哥一样照顾薇薇,让她住进家里,方便照看。”前世,我就是在这里,
被这“兄妹情深”感动,亲手引狼入室。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带着羡慕或嫉妒。
林薇薇适时地露出羞涩又感动的笑容,眼角甚至泛起了泪花。顾承泽说完,微笑着看向我,
等着我像前世一样,感动地点头,走过去亲昵地拉住林薇薇的手。我站在原地没动。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我轻轻提起裙摆,走上小小的发言台,从顾承泽手里,拿过了话筒。
指尖相触的瞬间,他的手冰凉。我对着满场宾客,绽开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声音通过话筒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谢谢大家。承泽的安排我很感动。不过,
照顾妹妹这种事,怎么能只辛苦承泽一个人呢?”我转向脸色微变的林薇薇,
语气亲热:“薇薇,姐姐最近正好在研究营养学。为了你的身体,从明天起,
你的三餐、补品、用药,全部由我亲自来安排吧。我一定……好好照顾你。
”我特意加重了“照顾”两个字。林薇薇的笑容僵在脸上,手指下意识地捻住了裙角。
顾承泽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他上前一步,想要拿回话筒:“渺渺,
这些琐事怎么需要你亲自操劳……”“不麻烦。”我避开他的手,目光扫过全场,
提高了声音,“毕竟,薇薇是我的亲妹妹。她的‘健康’问题,恐怕没人比我更‘清楚’,
也更‘上心’了,对吧,承泽?”顾承泽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他看我的眼神里,
第一次没有了伪装的温柔,而是充满了审视和冰冷的警告。他在怀疑了。宴会不欢而散。
回去的车上,气压低得可怕。顾承泽终于撕下了伪装,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我骨头生疼:“林渺,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你在耍什么花样?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手腕很痛,但心里却升起一股快意。“我怎么了?
”我回头看他,故意让声音带上委屈的颤抖,“我只是想更好地照顾妹妹,我错了吗?
还是说……你其实并不希望我‘太关心’薇薇的健康?”顾承泽像被烫到一样松开了手,
他靠着椅背,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再睁开时,又恢复了那种疲惫的无奈:“渺渺,
我只是心疼你。你身体也不好,不该劳神。薇薇的事,我会请最好的医疗团队。”看,
又是这样。一旦涉及林薇薇的真正状况,他就会竖起铜墙铁壁。“随便你。”我扭过头,
不再说话。我知道,我公然提出要监控林薇薇的生活,已经触碰了他们的禁区。
顾承泽绝不会坐视不管。深夜,我假装睡着。果然,听到阳台传来极轻微的、压抑的说话声。
是顾承泽。“……她好像起疑了。对,薇薇的用药记录一定要处理好,
不能让她查到任何痕迹……基因库那边的访问权限再确认一下,必须万无一失……放心,
她翻不出什么浪花,心脏……迟早是薇薇的。”我的心,沉入冰窟,又燃起熊熊烈火。
果然如此。**第三章:他的秘密,是我的刀**顾承泽开始“保护”林薇薇,
刻意减少我与她单独接触的机会。家里的佣人也被敲打,对我关于林薇薇的询问三缄其口。
我的活动范围似乎被无形地缩小了。但没关系,我本来也没指望从明面上找到证据。
我找到了一个被他们忽略的人——家里负责垃圾清运的钟点工,王姨。她儿子有先天疾病,
急需用钱。一天午后,我将一个装着现金的旧手包,和几件我不再穿的、但价值不菲的衣服,
“不小心”遗落在了后门垃圾桶附近。然后,我“恰好”路过,看到了正在犹豫的王姨。
“王姨,这些旧东西我不要了,你看着处理吧。”我语气随意,仿佛只是丢弃垃圾,“哦,
对了,薇薇妹妹房间最近好像清出来不少空药瓶?她身体不好,那些医疗垃圾最好单独打包,
别和普通垃圾混了,免得……有什么病菌。”王姨愣了一下,随即感激地点头:“哎,好的,
大**,我明白,我明白。”几天后,我在我“丢弃”的那个旧手包夹层里,
发现了一张被揉皱又展平的纸条。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一串字母和数字,像某种编号,
还有一个模糊的logo,我认出那是本市一家顶级私立医院——华康国际的标记。
华康国际,以昂贵的基因筛查和私密治疗闻名。顾承泽和林薇薇的秘密,就在那里。
我借口复查心脏,去了华康国际。挂号,就诊,一切如常。离开时,
我“不小心”将口红掉在了通往VIP特需楼层的电梯口。蹲下身捡口红的瞬间,
我用手机快速拍下了电梯旁楼层索引的模糊照片,
以及一个刚从VIP电梯出来的、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的侧影——他胸前别着的铭牌,
名字看不太清,但“基因研究中心”几个字却很清晰。晚上,我通过一个高中同学,
辗转联系到了一位在华康国际信息科工作的远房表哥。我没有直接打听,只是装作好奇,
在一次聚餐时“无意”间提起:“听说你们医院基因研究中心特别厉害,
我有个朋友想查点家族遗传史,是不是特别贵啊?”表哥喝了点酒,话多了起来:“那可不!
一般人根本进不去,光是基础筛查套餐就得这个数。”他比划了一个手势,“而且啊,
最核心的那些高级检测和干预项目,不光贵,还得有内部推荐,查得可严了,
记录都是加密独立存储的,就怕泄露。”“这么神秘?”我故作惊讶。“那是,
来这儿的非富即贵,谁愿意自己的基因秘密曝光啊?”表哥压低了声音,
“尤其是有些涉及……嗯,先天缺陷或者罕见病的,那保密级别更高。不过系统嘛,
总有漏洞,上次好像就有个实习生误操作,差点把一份重要样本的标签弄混,
吓死人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基因秘密。先天缺陷。加密记录。样本混淆。
碎片信息拼凑起来,指向一个惊人的可能性:林薇薇患有某种与基因相关的严重疾病,
需要我的心脏移植。而顾承泽,不仅是知情者,更是参与者,甚至可能是主导者。
他们利用华康国际的私密性掩盖真相。我需要的,是一个进入他们核心保密系统的契机。
几天后,一个财经新闻小范围传播:华康国际医院集团疑似发生小规模数据泄露,
正在内部排查,可能与新上线的预约系统接口有关。机会来了。
我匿名联系了一家信誉不错的私人数字取证工作室,
与该医院VIP客户‘林薇薇’或‘顾承泽’相关的、可能存在的非公开医疗记录访问痕迹,
重点注意基因检测类目。”同时,我开始在顾承泽面前,
表现出对林薇薇病情的“过度焦虑”。我失眠,食欲不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