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嫡小姐的修仙路

相府嫡小姐的修仙路

主角:沈玉枝
作者:进击的小白

相府嫡**的修仙路第3章

更新时间:2026-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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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过往不堪的记忆,总在人最脆弱时突然爆发。

“他能修炼,为何我不能?”十二岁的少女攥着衣角,眼里含着泪珠,倔强的不肯掉下来。

穿朱紫道袍的修士垂眸俯视,眼里藏着一丝戏谑:“你无灵根,本就无修炼资质。”

“不可能!”她猛地扑上前,一把攥住对方袍角,“他们有,我定然也有!求你再测一次…”

“沈家女,休要胡搅蛮缠。”道袍被猛地扯回,少女收不住力,重重摔在地上上,手掌被布满青苔的石板刮破,血液混着泥土,乎了满手。

手掌的痛不算什么,更致命的是周遭传的嗤笑,如附骨之蛆,蔓延不绝。

一位与她年龄相仿的少年,居高临下睨着她,眼神像看一坨污物:“阿枝,你祖父乃当朝宰相,你这般死缠烂打,简直丢尽沈家风骨!”

“祖父…”她喉头发涩,视线渐渐模糊。

最后的意识里,只瞥见一道奔来的身影,伴着那句温热的唤:“阿枝,快起来,地上凉。”

……

“喔喔喔——”

陈砚昭打着哈欠从房里走出,阿福拎着披风追上:“少爷,初秋露重,仔细着凉。”

“不妨事,我身子骨结实!”他伸了个懒腰,语气轻快,“去看看婶子。”

“咚咚咚。”

“请进。”

沈玉枝早已醒来,靠在床头看着来人:“二位起得真早。”

陈砚昭朝她拱手:“婶子,昨夜睡得安稳?”

沈玉枝点点头:“很好。”

阿福搬来椅子,放到床头,陈砚昭顺势坐下:“婶子要寻何人?在下乃京城人士,说不定知道一二。”

此话一出,沈玉枝猛的抬头看向少年,偌大的京城,他敢说这话,想必身份不一般。

对视两秒后,沈玉枝垂下眼睫:“故人府邸在南市深处,姓沈。公子既问起,莫非也熟悉南市?”

“沈家?”陈砚昭眸色一暗,眼神中多了几分打量,“算沾点渊源。”

“竟如此巧?”沈玉枝嘴角勾起一丝向上的弧度。

“南市沈家可是名门望族,姑娘与沈家是何交情?”

这话问的正中沈玉枝下怀:“沈大人,是故人长辈。只是多年未见,此次遇袭又丢了信物,贸然登门怕是不妥...”

“长辈?以你的年纪,沈相怕是当不了你的长辈。”最多同龄。

阿福低声提醒:“公子,沈相可不止一个。”

沈玉枝:“自然是沈溪楠,沈大人。”

这话一出,主仆二人脸色微变,看向她的表情有些奇怪。

沈玉枝心头一颤,连忙追道:“难道不是?”

阿福:“沈大人早在二十多年前便退了。”

二十多年就退了!

难道是因为自己?

内疚涌上心头,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淹没:“那...那现在的沈相是...”

阿福搭话:“是沈云致,沈大人。”

沈玉枝长舒口气:“子承父业?真好。”

爹啊,谢谢你!

她的表情全然落在陈砚昭眼里,心里的疑虑更甚。

还未开口,便听阿福低声嘟囔:“沈家两代为相,乃是千古佳话,上至八十岁老母,下至三岁小儿,几乎人人皆知。你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

“我...”沈玉枝一噎,“我常年在山上修行,不问尘世。”

陈砚昭:“如今下来,找沈家又是为何?”

沈玉枝:“听闻沈老夫人寿诞将近,特来恭贺。”

“阁下以什么身份去?”

“我与她女儿曾是闺中密友。”

“沈相家可不止一个女儿。”陈砚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对方,生怕放过一处细节。

“玉枝,玉珠我都认识。”

他神色沉了沉,尽可能将语气放平和:“沈玉珠正是家母,按你这般说,你与家母是旧识?我并未听她提起过有你这么个人。”

“你是玉珠的孩子?”得到确认的瞬间,沈玉枝悬着的心落了大半,“我是沈玉枝,你可称我一声姨母。”

一听这话,陈砚昭脸色“唰”地一变,愤然起身,身下的椅子被撞开老远,地板与椅脚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呵!又来一个冒充姨母的!这群人,到底要纠缠到什么时候才肯罢休?

陈砚昭居高临下盯着她看了半晌,将人在脑子里与家里的女性长辈一一比对。

根!本!就!不!像!

他的语气冷了下来:“有证据证明你是我姨母吗?”

少年表现过于激动,沈玉枝有些不明所以:“回来时遇了仇家,被打成这副模样,能证明身份的荷包,也在打斗中丢了。”

“空口无凭,死无对证,我凭什么信你?”陈砚昭的语气更沉了。

这些年,冒充沈玉枝的人多如过江之鲫。

有人扮她的孩子,有人装她的夫君,甚至还有人冒充她的孙辈。

就算是扮本人的,也都找些眉眼相似的,可眼前这人,满头白发却来冒充三十几岁的女人,却倒真是新鲜。

“说吧,谁派你来的?”陈砚昭的目光锐利起来。

沈玉枝柳眉微蹙:“你为何不信我?”

“从我记事起,几乎每天都有人往相府跑,个个都像你这样言之凿凿,可最后全是骗子。”陈砚昭的语气里藏着无奈,“家里的老人,早就在一次次希望变失望里,熬得不敢再信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既说认识我母亲,可知我姓甚名谁?”

沈玉枝一噎:“我走时玉珠才几岁?哪里会知道你的名字。”

陈砚昭嗤笑一声:“我见过的冒充者都懂点沈家旧事,你却连我的名字都不知!还敢出来骗人!”

被小辈连番质问,即便沈玉枝的脾气再好,也忍不住沉了脸:“你带我回京城便可,至于如何证明身份,不用你操心。”

陈砚昭走南闯北,还没见过这样理直气壮的骗子!

他气得跳脚:“你个骗子!还指望我带你回京城?”

“我不是骗子!”

“呵...”

陈砚昭不再多言,甩了甩衣袖,夺门而出。

沈玉枝盯着少年的背影,轻声嘟囔:“这脾气也不知随了谁。”

她抬眼望向头顶的蚊帐,手指猛的收紧。

她也不想一去便了无音讯,可修仙界与凡俗隔着屏障,她连封报平安的信都寄不了!

正懊恼着,门外忽然滚来一阵马车轱辘声,她猛地回神。

不对,这小子要跑?

她张口想喊,却连对方叫什么都不知道。

等回了京城,定要让玉珠打他**!

...

马车上,阿福掀开马车侧面的窗帘,望向逐渐变小的房子:“少爷,就这么把奶奶扔下了?”

陈砚昭咬牙切齿道:“她是骗子!”

他的语气很凶,阿福像只鹌鹑似的,将自己缩成一团:“哦。”

“对了,少爷。”阿福伸手掀开正前方的车帘,“您看,张参将得了把宝剑,看着特别神气!”

陈砚昭顺着阿福的目光望去,只见车队领头的壮士,腰间别着一把泛着银光的长剑:“确实是把好剑。”

阿福低声嘟囔:“也不知道哪儿来的。”

陈砚昭睨了他一眼,阿福连忙手动闭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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