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谢逸风被查出渐冻症的第二年。许夏茗收到他新雀儿发来的三张图片。第一张,是她的孕检图。第二张,是她和谢逸风经过公证的意向监护。第三张,是谢逸风的造假病历。
谢逸风被查出渐冻症的第二年。
许夏茗收到他新雀儿发来的三张图片。
第一张,是她的孕检图。
第二张,是她和谢逸风经过公证的意向监护。
第三张,是谢逸风的造假病历。
许夏茗捧着手机。
直到谢逸风艰难地滑动着轮椅进门,问药放在哪里。
她才回过神来。
看向那张被病痛折磨得消瘦的面庞,许夏茗……
夜色浓重,许夏茗感受着凉风拂面。
一路走回到家,时钟已经指向零点。
在这个到处都充斥着谢逸风痕迹的家里,她时刻感觉窒息。
为了他轮椅能方便通行,将旋转楼梯改为缓坡。
他一日三餐随服的药瓶上,都有写满了她笔迹的便利贴。
730多天的时间,她每天盯着他吃药。
可直到眼下,许夏茗情绪彻底失控,将药瓶掀翻在地。……
客厅有刹那间的沉寂。
谢逸风越是生气的时候,唇角越会牵扯冷笑:“我本来想告诉你,M国那边有个能为我治病的名额。”
“可是现在好像也不必了,反正我是死是活你也不关心。”
“我还有什么好治的?”
换做从前,无论他们刚经历过多大的争吵。
许夏茗都一定会就此向谢逸风服软。
可是,她这次径直掠过他:“离婚协议我会提……
“老婆,再忍忍好不好?”
当许夏茗终于再也撑不住沉重眼皮,意识内只剩下一片模糊的时候。
她听到谢逸风音调在耳畔打转:“你之前说过,想和我一起去寿山祈福。”
“这次之后,我陪你去。”
可谢逸风不知道。
她早在他发病的第一年就自己去过了。
许夏茗跪上999阶台阶,亲手在佛相前挂上红绳。
唯一的心愿……
谢逸风终于不装渐冻症了。
他四肢敏捷,将那个差点侵犯许夏茗得男人摁倒在洒落的香炉上:“你刚刚,是哪只手碰得她?”
不等对方回答。
谢逸风就残忍又坚定地,折断了那人的手脚。
在被他深拥进怀抱的时候,许夏茗突然想起很多年前。
她被小混混堵在墙角。
谢逸风也是这样单枪匹马地闯入,然后用绝对坚定的姿态拥住她肩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