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主人家没开口,客人最好不要指手画脚,更不要哭得比孝子还凶,不然容易把霉运带到自己身上。你看,我就不敢乱哭,怕把我妈的福气哭跑了。”林薇薇的脸瞬间白了又红,红了又青。她颤抖着伸出手指着我:“你胡说八道什么!”“啊?我说错啦?”我无辜地眨眨眼。“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反正,幺爸,”我再次看向陈逸,指了指林薇...
香烛味还没从我鼻子里散干净,人已经坐在了陈逸那辆据说能买下我老家五套房的黑色轿车里。
真皮座椅软得能陷进去,车里一股子他身上的香水味儿,跟陈逸这个人一样,又贵又冷,闻多了脑壳昏。
我绷着身子,尽量离旁边那座“冰山”远点。
他自从上车就闭着眼假寐,侧脸线条硬得能当切割机用。
前面开车的司机大叔透过倒视镜偷瞄了我好几眼,估计在琢磨陈总从哪儿捡来个满……
插好香,我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
一回头,发现陈逸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我身后不远处。
他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深潭似的平静,只是看我的眼神比刚才更加莫测,带着一种锐利的探究。
我冲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绝对称不上柔弱,甚至有点痞气的笑:“幺爸,你站远点嘛,香灰落到你几十万的高定西装上,我赔不起。”
陈逸没说话,只是极轻微地挑了一下眉梢。……
我,李招娣,一个在C市打拼了五年的社畜,此刻正瘫在出租屋床上,对着手机屏幕发出鹅叫。
真的,喉咙头“嘎嘎”的,停不下来。
手指划拉得飞起,屏幕光映在我咧到后耳根的嘴巴上。
前一条还是某文学城推送的“小叔文学”片段,那叫一个虐恋情深,女主哭得梨花带雨,对着那个帅得人神共愤但冷得像从冰箱急冻层刚刨出来的小叔,哀怨控诉:“为什么…为什么你宁愿要那个她,也不肯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