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艳红穿成古代流云国将军府傻女的第一天,就用防狼喷雾放倒了想占便宜的表哥。
顺手把库房及后娘私库搬空,金银珠宝全丢进空间。皇帝赐婚太子?
她连夜扛着将军爹逃回现代开超市。没想到太子拎着圣旨追到21世纪,
在她家超市门口摆满地契:“孤用万里江山,换你一个收银台。
”直到看见太子熟练刷二维码付款,闫艳红才惊觉——这古人怎么比她还懂现代套路?
---头痛,像有千万根针在扎。闫艳红闷哼一声,挣扎着撑开沉重的眼皮。
视线先是模糊一片,几秒后,才慢慢聚拢。触目所及,是月白色的纱帐,
帐顶绣着繁复却有些褪色的缠枝莲纹。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硌得她浑身不舒坦,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混合着淡淡药味和熏香的气息。这不是她在北京那间顶层公寓里,
那张花了大价钱定制的**床。她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房间不算小,但摆设古旧,
一张雕花木桌,两把椅子,一个半开的衣柜,样式笨重。窗棂是木质的,糊着泛黄的窗纸,
透进些朦胧的天光。一切都透着股陌生的、属于另一个时代的气息。我是谁?我在哪儿?
最后的记忆碎片涌上来:杀青宴,香槟,庆祝她刚拿下年度最佳女主角。回家路上,
司机一个急刹,她好像撞到了头……然后,手指上传来一阵灼热。对,戒指!
她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一枚古朴的银戒,牢牢套在她纤细的中指上。戒面光滑,
没有任何花纹,却隐隐流转着一层温润的光泽。这不是她的任何一件首饰。
就在她盯着戒指看的时候,那光芒似乎闪动了一下。与此同时,
另一个混乱、破碎、充满了懵懂、惊恐和零星画面的记忆,蛮横地挤进她的脑海。
将军府…嫡长女…闫艳红…傻子…被欺负…娘亲早死…后娘苛待…父亲常年不在…两个名字,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在她意识中剧烈碰撞、重叠。“啊!”她抱住头,低呼出声。不是夺舍,
不是附身,而是一种更奇异的融合。那个痴痴傻傻、受尽白眼的将军府**,就是她。而她,
中戏毕业、星光熠熠的零零后富二代演员闫艳红,也是那个“傻子”。七魂归位。
一个冥冥中的声音似乎曾这样宣告。混乱中,她心念莫名一动。眼前景象骤然变幻!
不再是那间古旧的闺房,而是置身于一个奇异的“空间”。脚下是湿润松软的黑色土地,
蔓延开去,远处似乎有田垄的轮廓。旁边一洼清泉,不过方寸大小,泉水晶莹,
咕嘟嘟冒着细微的气泡,雾气氤氲,吸一口就让人神清气爽,连头疼都缓解了大半。
泉水不远处,矗立着一栋三层别墅,白墙灰瓦,带着前院后院,完全是现代简约风格,
与她北京郊区的某处房产一模一样!最令人震惊的是别墅正门前,并排立着两扇光门。
一扇门框内流光溢彩,隐约能看到车水马龙的现代街景,门楣上浮现四个字:现代花朝国。
另一扇则古朴厚重,门内景象赫然就是她刚才离开的那间古代闺房,门楣上是:古代流云国。
空间戒指?随身空间?还带双穿门?饶是闫艳红演过不少奇幻剧,
此刻也被这超现实的际遇砸得有点懵。这可比什么顶级代言、高定礼服**多了。
她试着集中意念,“看”向别墅内部。果然,意识如同镜头般推进,里面家具电器一应俱全,
甚至她惯用的护肤品、没吃完的零食都好好摆在原处。冰箱是满的,水电网络…呃,
这里好像没网。但有个小型发电机。更妙的是,她“看”到别墅地下有个巨大的储藏室,
目前空荡荡。狂喜还没来得及蔓延,古代那边的记忆再次翻涌,
尤其是一些近期模糊的画面——一个油头粉面、眼神令人作呕的男子,总是趁她“傻”,
凑近了动手动脚,嘴里不干不净,那是她后娘王氏的娘家侄子,她的“表哥”王禄。而今天,
似乎就是王氏暗示王禄,可以再来“探望”她这个傻表妹的日子。闫艳红,或者说,
融合了两个灵魂的全新闫艳红,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嘴角却勾起一抹属于现代当红女星的、带着锋芒的弧度。傻子?好欺负?行啊,那就看看,
现在是谁收拾谁。她心念再动,回到古代闺房。几乎是同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以及王禄那故作斯文却掩不住轻浮的声音:“表妹?艳红表妹?表哥来看你了,
给你带了桂花糕。”门被推开,王禄搓着手走进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
眼神直往坐在床边的闫艳红身上瞟。今日的她,似乎有些不同,呆呆坐在那里,
竟有几分静美。王禄心头一热,上前几步:“表妹怎么不说话?来,表哥疼你…”他伸出手,
就要去摸闫艳红的脸。就在那只手即将碰到皮肤的刹那,闫艳红动了。她手腕一翻,
从现代别墅浴室储物柜里“取”出的某样东西,对准王禄的脸,毫不犹豫地按下。“嗤——!
”一股强烈刺鼻的气雾猛地喷出,精准糊了王禄满头满脸。“啊!我的眼睛!什么鬼东西!
咳咳咳!辣!辣死了!”王禄猝不及防,惨叫着捂住脸,涕泪横流,瞬间失去所有行动能力,
像只虾米一样蜷缩着倒在地上,痛苦翻滚。闫艳红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男人,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防狼喷雾,女士必备,
现代治安好也得防范,没想到在这儿开了张。解决完这个小喽啰,闫艳红没急着处理他。
她闭上眼,仔细梳理那个“傻女”闫艳红的记忆碎片。生母,
殷勤侍疾…母亲死后王氏迅速扶正…还有母亲留下的老仆后来相继“意外”亡故…后娘王氏。
这三个字,带着森森的寒意和浓重的怀疑,烙在她的意识里。一个计划迅速成形。报复,
不仅仅是打骂,那太便宜她了。更重要的是资源,启动资金。在古代要立足,在现代要享受,
哪样离不开钱?将军府的库房,还有王氏的私库…她那个便宜爹闫大将军常年戍边,
府里中馈可是把持在王氏手里多年。深夜,将军府一片寂静。一道纤细灵活的身影,
借着夜色掩护,悄然穿梭在府邸亭台楼阁之间。
得益于“傻女”对府邸本能的熟悉和演员对身体的控制力,闫艳红如猫儿般轻盈。
她先摸到了府库。厚重的铜锁?没关系,意识沉入空间,
在别墅工具间找到一套精致的液压剪。回到古代,对着锁扣,“咔嚓”一声,轻松解决。
推开库房门,即使有心理准备,闫艳红还是被晃了一下。金银锭子堆在角落,铜钱成串,
绫罗绸缎码放整齐,还有不少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玉器、瓷器、摆设。她毫不客气,
小手一挥,所过之处,寸草不生。统统收进空间别墅那个巨大的地下储藏室。
直到库房空空荡荡,老鼠进来都得哭着出去。接着是王氏的私人小库房,位置更隐蔽,
看守…今晚不知为何格外松懈。可能是王氏觉得没人敢动她的东西,
也可能…是觉得那个傻子大**更不足为虑。这里的宝贝更精致,首饰匣子里珠光宝气,
金簪玉镯,宝石戒指,还有不少古玩字画,田产地契。闫艳红来者不拒,
甚至在一个隐秘的暗格里,发现了几封书信和一个小账本。
信的内容涉及一些银钱往来和药材购买,时间正好卡在生母沈氏病重前后。
账本上的某些支出也颇为蹊跷。她眸光冰寒,将这些东西仔细收好。
看着空间里堆积如山的财物,闫艳红想了想,特意将那些金银珠宝,挑了一部分,
随手扔进了灵泉里。清澈的泉水漫过金元宝、珍珠项链、翡翠手镯…咕嘟咕嘟冒着泡,
煞是好玩。她知道有些小说里灵泉能净化、提升物品品质,不管有没有用,先泡着呗,
反正灵泉又不会脏。做完这一切,天色将亮未亮。她回到自己房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地上昏迷的王禄早已被她用浸了现代高效安眠药的水灌下去,丢回了他自己房间外,
没个一天一夜醒不来。接下来几天,将军府鸡飞狗跳。库房被盗一空!夫人私库也被洗劫!
这简直是惊天大案。王氏哭得晕过去几次,直呼有内鬼,要严查。闫大将军闻讯匆匆回府,
震怒不已,但查来查去,线索全无。那个痴痴傻傻、足不出户的大**?最先被排除嫌疑。
她连自己院子都很少出,能搬空库房?笑话。闫艳红乐得清闲,每天躲在房里,
实则通过空间门回现代别墅,吃吃零食,刷刷剧(幸好下载了不少),研究一下那些古董,
再查查沈氏之死的线索。证据指向越来越清晰。王氏,脱不了干系。
就在她琢磨着如何让王氏“合理”地付出代价时,一道突如其来的圣旨,
打破了将军府表面的平静,也打乱了闫艳红的计划。皇帝赐婚,
将大将军闫擎苍之嫡长女闫艳红,指婚给当今太子云奕,为正妃。消息传来,阖府震惊,
继而,对王氏等人来说是狂喜,对闫艳红来说,是晴天霹雳。太子妃?未来的皇后?
听起来尊贵无比。可融合了现代灵魂的闫艳红,脑子里第一时间拉响警报。皇宫,
那是什么地方?吃人不吐骨头的战场。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和无数女人共享一个丈夫,
天天上演争宠夺嫡的戏码?光是想想,她就窒息。更何况,她查生母死因,搬空家底,
可不是为了换个更华丽的牢笼去斗一辈子的。她对那个太子云奕毫无感情,连面都没见过。
谁知道是圆是扁,是精明还是昏庸?不行,绝对不行。抗旨是死罪,会牵连整个将军府,
尤其那个对她虽然疏忽但并无苛待、甚至因原配之死对她存有愧疚的便宜爹闫擎苍。
那就只剩一条路——跑!带上能带走的,跑回现代去!古代太危险,她要回21世纪!趁夜,
她溜进闫擎苍的书房。老将军正对着一幅亡妻画像独酌,眉头紧锁,鬓角霜白。赐婚圣旨,
于皇家是恩典,于武将之家却是双刃剑。他不想女儿卷入漩涡,却又无力反抗。“爹。
”闫艳红轻声唤道,眼神清澈,再无往日痴态。闫擎苍愕然抬头,
看着仿佛一夜之间脱胎换骨的长女,手中酒杯险些脱落。“红…红儿?你…”“爹,
我没时间解释太多。”闫艳红语速飞快,却清晰有力,“圣旨我不能接,皇宫我不能去。
我不是从前的傻女了,我有我必须做的事,也有我想过的生活。现在,您愿不愿意信我一次,
跟我走?去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闫擎苍死死盯着女儿的眼睛,那里面的光芒,
坚韧、智慧,甚至带着一丝他看不透的神秘力量,像极了亡妻沈氏决断时的眼神。良久,
这个在沙场上铁血半生的老将军,重重一点头:“走!”闫艳红不再犹豫,
一手抓住父亲的手臂,心念沟通空间。光芒微闪,两人身影瞬间从书房消失。下一刻,
他们已站在空间别墅的前院。闫擎苍惊骇地看着周围截然不同的景象,三层小楼,玻璃窗户,
奇奇怪怪的设施(空调外机),完全无法理解。“爹,这是…女儿的一处秘密宅院。
我们先在此暂避,稍后去更安全的地方。”闫艳红简单解释,心里盘算着,
先让父亲在空间别墅适应一下,然后再带他去现代。得编个合理的身份,比如…远房亲戚?
归国华侨?她没注意到,或者说,此刻也无暇去深究——在他们离开古代书房的那一刹那,
书桌上,一道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流光,
从闫艳红此前不小心触碰过的一本兵书上悄然滑落,没入地面,
似乎朝着某个遥远的方向传递了微弱的信号。
就在闫艳红手忙脚乱给闫大将军介绍抽水马桶和电灯开关,并试图让他换上现代睡衣的时候,
古代流云国,东宫。烛火通明,太子云奕负手立于窗前,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他身姿挺拔,
穿着玄色常服,面容俊美却略显冷峻,一双凤眸深邃,仿佛蕴藏着无尽寒星。
一名暗卫悄无声息地跪在身后,低声禀报:“殿下,闫大将军与其嫡女闫艳红,
于一个时辰前,在将军府书房内…凭空消失。现场无打斗痕迹,无密道机关,
值守侍卫皆未察觉异常。属下失职,请殿下责罚。”凭空消失?云奕眉峰微挑,转过身,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一枚龙纹玉佩。赐婚圣旨已下,他那未婚妻,
据说是个痴傻多年的女子,竟有这般能耐?连带那位以勇武著称的闫大将军也一同不见了?
有趣。他早就察觉到将军府近日不寻常,库房失窃得太过干净利落,不像寻常贼人所为。
如今又来这么一出…这个闫艳红,恐怕绝非池中之物。“查。”太子声音清冷,听不出情绪,
“动用‘谛听’,重点查将军府近日所有异常,尤其是那位大**闫艳红,接触过什么人,
有过什么举动。另外,监视所有可能与闫擎苍有联系的边将、旧部。”“是。”暗卫领命,
迟疑一下,“殿下,那与闫府的婚约…”云奕眸色转深,望着窗外无边的黑暗,
缓缓道:“圣旨已下,她便是孤的太子妃。天涯海角,”他顿了顿,
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却令人心惊的弧度,“也得找回来。”暗卫心头一凛,
垂首:“属下明白!”暗卫退下后,书房恢复寂静。云奕走到书案前,
摊开一张材质特殊的绢帛,上面以朱砂勾勒着复杂的纹路,似图非图,似字非字。
他指尖凝聚一丝极其微弱的、若有若无的气息,
那是暗卫从将军府书房带回来的、属于闫艳红残留的、极其稀薄的一点“异常”波动。
他将这丝气息引向绢帛。绢帛上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轻轻蠕动,
最终指向了一个…完全空白、无法理解、甚至感知中一片混沌虚无的方向。
云奕凝视着那个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疑惑与兴味。
凭空消失…去往无法探测之地…闫艳红,你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而此刻,
空间的别墅里,闫大将军终于勉强接受了“电灯不是鬼火”、“马桶不是白玉净桶”的设定,
穿着不合身的珊瑚绒睡衣,忐忑地躺在客房的席梦思床上,感觉比打了一场恶仗还累。
闫艳红则回到自己三楼的主卧,锁好门,闪身回到现代。她的公寓一切如常。
窗外是北京璀璨的夜景,车流如织。她深吸一口气,属于现代都市的、带着淡淡尾气的空气,
此刻竟让她感到无比安心。折腾一夜,又惊又累,她简单洗漱后,倒在自己柔软的大床上,
几乎秒睡。临睡前最后一个模糊念头是:明天,
先去把那些泡在灵泉里的金银珠宝处理一部分,换点钱,然后…带爹出来熟悉环境,
再想办法搞个合法身份。对了,
还得看看能不能用古代的字画古董做点文章…至于那个什么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