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蝶十年:前夫,我的替身是我自己

寻蝶十年:前夫,我的替身是我自己

主角:沈聿雨桐苏挽
作者:夜猫小喵

寻蝶十年:前夫,我的替身是我自己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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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亲对象后颈有只蝴蝶纹身。他说是年少轻狂时纹的,早就后悔了。我没吭声,

因为我后腰也有一只。那是十年前,一个男人说要娶我时给我纹的。后来他消失了,

我找了他整整十年。婚礼前一天,他喝醉了。“对不起雨桐,我忘不了她。”我叫苏挽。

雨桐是我十年前用的化名。而他后颈那只蝴蝶,是我亲手给他纹的。

【1】相亲对象沈聿约我见面的咖啡厅,冷气开得像不要钱。我裹紧了单薄的开衫,

看着对面这个被我妈吹得天花乱坠的男人。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穿着剪裁得体的白衬衫,

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价值不菲的腕表。确实是精英中的精英,无可挑剔。“苏**,抱歉,

刚开完会,来晚了。”他声线低沉悦耳,带着一丝歉意。我摇摇头:“没关系,沈先生。

”气氛有些沉闷,他似乎也在努力找话题。“苏**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开了一家纹身工作室。”话音刚落,

我清晰地看到沈聿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明的情绪,像是怀念,又像是……嫌恶。

他端起咖啡杯的手顿了顿,随即恢复如常,嘴角勾起一抹礼貌的笑:“很酷的职业。

”我没说话,只是盯着他。夏日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在他微垂的后颈上投下一片光斑。

白色的衬衫领口下,一只深蓝色的蝴蝶翅膀,若隐若现。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呼吸瞬间停滞。那只蝴蝶,我太熟悉了。

每一道线条的走向,每一处蓝色的深浅过渡,都像是刻在我的骨血里。

他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有些不自然地动了动脖子,轻咳一声。“让你见笑了,

”他带着几分自嘲,“年少轻狂时纹的,早就后悔了。本来想洗掉,又怕疼,一直拖着。

”年少轻狂?后悔了?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刺痛让我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我没吭声。因为我的后腰,也有一只一模一样的蝴蝶。那是十年前,一个叫阿聿的男人,

在那个闷热的夏夜,一边吻着我的汗湿的额角,一边信誓旦旦地说要娶我时,

亲手给我纹上的。他说:“挽挽,蝴蝶破茧,寓意见证我们的新生。一只在你身上,

一只在我身上,我们就是彼此的另一半翅膀,永远不会分开。”后来,他消失了。

我找了他整整十年。从青涩的十八岁,找到了如今苍凉的二十八岁。我从没想过,

我们的重逢,会是在这样一场由双方父母安排的相亲局上。更没想过,他会用“年少轻狂,

早就后悔”这八个字,来定义我们那段刻骨铭心的过往。“苏**?

”沈聿的声音将我从翻涌的回忆中拉回。我抬起眼,迎上他探究的目光。十年了,

他变了很多。轮廓更深邃,气质更沉稳,眼里的炽热被内敛的冰霜所取代。他没有认出我。

也是,十年前的我,叫雨桐。留着一头张扬的红色长发,穿着破洞牛仔裤,浑身是刺,

像一团烧不尽的野火。而现在的我,叫苏挽。黑发,素裙,温婉安静得像一杯凉掉的白开水。

“抱歉,走神了。”我挤出一个微笑,“沈先生,我觉得我们……挺合适的。

”他似乎有些意外我会这么说,但还是礼貌地点了点头:“我也这么觉得。”一场相亲,

在我们各自的心思里,诡异地达成了和谐。他以为找到了一位家世清白、性格温顺的妻子。

而我,终于找到了我丢失了十年的……仇人。沈聿,十年不见。这场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2】和沈聿的交往,顺利得不可思议。他是一个完美的男友。每天早晚安的问候,

恰到好处的关心,纪念日从不落下的礼物和惊喜。他会带我去城中最难预约的旋转餐厅,

只为让我看一场完整的日落。也会在我生理期时,笨拙地学着熬红糖姜茶,

然后送到我的工作室楼下。我工作室的助理小妹一脸羡慕:“挽姐,

你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吧?沈先生这种人间绝品都能被你遇到!”我笑了笑,没说话。

人间绝品?是啊,他把亏欠了“雨桐”的一切,都加倍补偿在了“苏挽”的身上。

这何尝不是一种残忍的凌迟。他越是对苏挽好,就越是像在我心上捅刀子,提醒我,

他已经彻底忘记了那个叫雨桐的女孩。有一次,我们去逛街,

音像店里正放着一首老旧的摇滚乐。那是我当年最喜欢的乐队,

也是我唱给他听过的第一首歌。沈聿的脚步猛地顿住,眼神飘向远方,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我故作不经意地问:“怎么了?你也喜欢这首歌?”他回过神,眼底的恍惚瞬间消散,

换上了一贯的温柔。“没有,只是……让我想起了一个故人。”“什么样的故人?”我追问,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他摇了摇头,唇边泛起一丝苦涩的笑:“一个很重要,

但已经被我弄丢了的人。”我的心沉到了谷底。看,他记得。

但他只是把她当成了一个“故人”。他甚至没有再去找过她。和我在一起的第三个月,

他带我回了沈家大宅,见他的父母。沈家的宅子在城郊的半山腰,气派辉煌得像一座宫殿。

他的母亲陆曼云,保养得宜,穿着一身精致的旗袍,

看我的眼神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审视和挑剔。“苏**是开纹身工作室的?”饭桌上,

陆曼云慢条斯理地擦着嘴角,看似随意地开口。“是的,阿姨。”“嗯,现在年轻人的喜好,

我们是不太懂了。”她放下餐巾,语气淡淡,“我们家是正经生意人,圈子里的人也都传统。

阿聿将来是要继承家业的,他的妻子,言行举止都代表着沈家的脸面。

有些太……前卫的东西,还是少接触为好。”话里话外的敲打,再明显不过。我垂下眼,

捏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沈聿立刻皱起了眉:“妈,您说什么呢?我喜欢的是挽挽这个人,

跟她的职业没关系。”“我这是在提醒你,”陆曼云的视线扫过我,带着一丝冷意,

“别再像以前一样,被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和事迷了心窍,重蹈覆辙。”“妈!

”沈聿的声音沉了下去。我心里冷笑。不三不四的人?是在说我吗?看来,当年他的消失,

和这位高高在上的沈夫人,脱不了干系。我抬起头,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

声音温顺得像一只小猫。“阿姨说的是,我会注意的。其实我也觉得纹身这个行业不太好,

一直想转行,只是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我看到陆曼云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而沈聿,

则用一种心疼又无奈的目光看着我。他握住我放在桌下的手,低声说:“挽挽,委屈你了。

你不用改变自己,我妈那边,我会去说。”我摇摇头,对他露出一个“我没事”的笑容。

委屈?真正的委屈,是十年前那个在暴雨中等了他三天三夜,

最后等到一张两百万支票的雨桐。现在的我,只是在收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包括你,沈聿。

还有你欠我的那句,对不起。【3.】我们的婚期定得很快,就在三个月后。

沈聿似乎急于用一场盛大的婚礼,来向所有人,尤其是向他的母亲证明,他对我的认真。

他给了我一张没有上限的黑卡,让我随意挑选婚纱和钻戒。“挽挽,委屈你了。

我知道我妈对你有些偏见,但你相信我,我会处理好。我只想给你全世界最好的。

”他从背后拥着我,下巴抵在我的发顶,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在他怀里,

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心中却是一片冰凉。全世界最好的?你已经把最好的那个弄丢了。

婚礼的筹备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我像一个提线木偶,任由他安排着一切。试婚纱,拍婚纱照,

挑选喜糖和请柬。每一项,都幸福得像一个美丽的泡沫。而我,

只是在等待那个亲手戳破它的时机。一天晚上,沈聿带我去见他的发小。

在一个高级会所的包厢里,烟雾缭绕。他的几个朋友见到我,都愣了一下,随即热情地起哄。

“哟,这就是传说中的嫂子啊?聿哥你可真行,藏得这么严实!”“嫂子好!我叫周子昂!

”一个长相痞帅的男人朝我举了举杯,眼神却在我脸上逡巡不去,带着一丝探究和困惑。

我礼貌地朝他笑了笑。这个周子昂,我记得。十年前,他是沈聿最好的兄弟,

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我存在的人。他还曾开玩笑说,等我和沈聿结婚,他要当伴郎。酒过三巡,

沈聿被拉去玩牌,包厢里只剩下我和周子昂。他坐到我身边,犹豫了半天,

才开口:“嫂子……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见过?”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端起酒杯,

抿了一口,掩去眼底的情绪,轻笑道:“周先生真会开玩笑,我们今天不是第一次见吗?

”“是吗?”他皱着眉,一脸的想不通,“可你给我的感觉,

真的很像……很像阿聿以前的一个朋友。”“哦?”我挑眉,“是吗?那一定是我大众脸了。

”他没再追问,只是喝了口闷酒,叹了口气:“可能吧。不过说真的,

看到阿聿现在这么幸福,我真替他高兴。这十年,他过得太苦了。”“苦?”我装作好奇。

“是啊,”周子昂的话匣子被打开了,“十年前,他为了一个女孩,差点跟家里闹翻。

后来那女孩……唉,不提了。反正从那以后,阿聿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再也没真正笑过。

他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机器人,工作,工作,还是工作。我们都以为他这辈子就这样了,

没想到能遇上你。”他看着我,眼神真诚:“嫂子,你一定要对阿聿好点。他那个人,

看着冷,其实心最软。”我点点头,声音很轻:“我会的。”心最软?那为什么他能狠下心,

十年都不来找我?那晚回去的路上,沈聿喝了些酒,靠在车后座闭目养神。我开着车,

车里放着轻柔的音乐。“周子昂跟你说什么了?”他忽然开口,眼睛依旧闭着。“没什么,

就随便聊聊。”“他有没有……提起以前的事?”“以前什么事?”我明知故问。

车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他用一种近乎呓语的声音,轻轻地,

叫了一声。“雨桐……”我的手猛地一抖,方向盘差点没握稳。

车子在马路上划出一道危险的弧线。我猛地踩下刹车,轮胎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冲撞,几乎要跳出来。他叫了我的名字。他叫了“雨桐”。

我僵在驾驶座上,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忘了。他却像是没察觉到我的失态,依旧闭着眼,

眉头紧锁,仿佛陷入了某个痛苦的梦境。“雨桐……”他又叫了一声,

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思念,“对不起……”对不起?十年了。这句对不起,

终于还是被我等到了。可它不是对苏挽说的,而是对他梦里的那个雨桐说的。何其讽刺!

我重新发动车子,将所有的惊涛骇浪都压回心底,脸上恢复了平静。沈聿,

你以为你在怀念你的白月光。却不知道,你的白月光,正开着车,

准备将你送往我亲手为你准备的地狱。婚礼,快到了。【4】婚纱照拍得很顺利。

摄影师不停地夸我们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沈聿在镜头前表现得游刃有余,

他会自然地搂住我的腰,在我额上印下轻吻,眼里的深情几乎要溢出来。可我知道,

那深情不是给我的。他只是透过我这张温顺无害的脸,在看另一个人。选片的时候,

他指着一张我在花丛中回眸的照片,久久不语。那张照片里,我穿着一条红色的长裙,

黑发被风吹起,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迷离。“就选这张,放大,挂在我们的卧室。

”他哑声说。我心下了然。因为十年前,雨桐也有一条一模一样的红裙子。她穿着那条裙子,

在同样的花丛里,为他跳了一支舞。他记得所有关于雨桐的细节,却唯独,

认不出眼前这张脸。我开始着手调查十年前的真相。陆曼云的手段,比我想象的更狠。

我托了以前在道上认识的朋友,费了些功夫,终于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十年前,

沈聿为了和我在一起,不惜放弃沈家的继承权,被沈老爷子用家法打得半死,

关了整整一个月。而陆曼云,则找到了我。她没有用钱砸我,那太低级。

她带来了一份伪造的体检报告,上面写着我患有严重的遗传性心脏病,并且无法生育。

她还带来了一段录音。录音里,是沈聿虚弱的声音:“妈,

我错了……我不要她了……我什么都听你的……”我至今都记得那天下午,阳光很好,

陆曼云坐在我对面,端着一杯昂贵的红茶,姿态优雅地告诉我。“雨桐**,

你是个聪明的女孩。阿聿是沈家唯一的继承人,他的未来,不该被你这样的人拖累。离开他,

这两百万就是你的。或者,你也可以选择继续耗着,等他出来亲口跟你说分手。”她顿了顿,

看着我惨白的脸,补充道:“哦,对了。医生说,你的病,最好不要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否则……随时可能没命。”谎言,威胁,加上那段足以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的录音。

我溃不成军。我拿着那张支票,消失在了沈聿的世界里。我没有去兑换那张支票,

而是把它撕得粉碎,扔进了垃圾桶。我以为我是为了他好,为了让他能有更好的未来。

我以为他是真的不要我了。原来,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而我,

像个傻子一样,被骗了整整十年。恨意像藤蔓一样,在我心里疯狂滋生,几乎要将我吞噬。

陆曼云,沈聿。你们欠我的,我要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我找到了当年给我伪造体检报告的那个医生。他已经退休了,开了一家小诊所。

我走进诊所时,他正在打盹。我把一沓照片甩在他面前。照片上,

是他和一个年轻女人亲密的合影,还有他挪用公款堵伯的证据。“陈医生,十年不见,

别来无恙啊。”我微笑着开口。他看到照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冷汗涔涔而下。

“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我不想干什么。我只要你,在我和沈聿的婚礼上,

把你当年受陆曼云指使,伪造我体检报告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出来。

”我看着他惊恐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否则,这些照片,

下一秒就会出现在你妻子和你儿子工作的单位。”他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5】婚礼前一周,我“无意间”在沈聿的书房里,发现了一个上了锁的木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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