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坐于宾客之中,一身月白常服,他唇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修长手指却无意识地在袖中摩挲着一枚冰冷的玉符。
南风匆匆赶来,附在他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
江晚凝往宾客席间走的时候,刚刚好看到了这一幕。
那个人,还有那个小侍卫!不对,自己的手帕还在他手里!
谢昭像是察觉到她的视线,眼神直直射向她。
见她慌忙移开眼,谢昭笑着站起身。
就她了。
谢昭端着酒,步履从容地走了过来,却在路过她身旁时,脚步一个“不稳”。
杯中微凉的酒液恰到好处地倾洒在了二人身上。
“哎呀,”他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声音温润,“在下失仪,唐突了**,望恕罪。”
江晚凝微微一怔,看着裙摆上迅速晕开的水渍,她飞快地抬眸看了谢昭一眼。
对上他那双写满无辜与歉意的眸子,江晚凝皱了皱眉,这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无妨,大人也并非有意。”她扯出一个笑,“并非”二字被她咬的很重。
李静姝见状,吩咐婢女道:“兰因,带谢大人和江**去整理一下。”
“是。”
“晚凝,我陪你。”张挽清道。
屋内,江晚凝换完外衫问道:“挽清,那位谢大人是...?”
张挽清坐在椅子上挑挑眉:“你说谢昭啊,新晋的大理寺少卿,年少有为。”
“大理寺少卿...”江晚凝喃喃道。
张挽清坏笑着凑近:“打听他做些什么?你移情别恋?”
“张挽清!”
“哈哈哈。”张挽清笑着跑出了门。
二人闹到走廊处,看到一个熟悉的人。
段之凡走到面前:“晚凝,我想和你说说话。”
张挽清识趣的走开:“就一会儿啊。”
段之凡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递到江晚凝面前。
“这是我早就准备好送给你的生辰礼,上月我随父亲去了一趟江南,错过了你的生辰。我昨日才回京,听闻你今日会在李府,我这才过来。”
江晚凝眼眶微红:“错过便错过了罢。”
“晚凝?”
“......”
段之凡眼里闪过一丝失落,“你把这个收下,我早就准备的礼...不能不收吧?”
他把木盒塞进了江晚凝手里,“拿好。”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江晚凝低低应了一声:“好。”
拐角处的谢昭和南风对视一眼。
真是很巧,刚换完衣服,就被迫听了个墙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