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争着当我爹

兄弟们争着当我爹

主角:殷寂陆临渊沈砚舟
作者:厂里掏手机罚100

兄弟们争着当我爹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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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争着当我爹】第一章十八岁,死得透透的我叫程砚白,男,今年十八岁,

贵族学院高二在读。别问我为什么十八岁才读高二,问就是留级过两次,

理由是我把精力都花在了不该花的地方——比如和我那四个兄弟一起,把学院搅得鸡飞狗跳。

我们五个人,人称“校园F5”。不是因为我们多帅——虽然确实帅——是因为我们走到哪,

哪就不得安宁。老大陆临渊,富三代,家里做地产的,从曾祖父那辈就开始赚钱,

到他已经不知道“穷”字怎么写。他这人天生一张扑克脸,不说话的时候像在生气,

说话的时候像在命令人。他最大的爱好是管我们,我们五个里他年纪最大,

所以他觉得他有义务当爹。实际上他只比我们大半岁。老二沈砚舟,家里做影视的,

他妈是一线女星,他爸是金牌导演。他从小在片场长大,三岁就会对着镜头哭,

五岁就能背出整本剧本,但他的梦想是当歌手。他唱歌其实还行,但每次我们夸他,

他都会说“这只是我的副业”。他的主业是当我们的颜值担当。老三江临远,家里搞科技的,

他爸是联邦科学院院士,他妈是某知名科技公司CEO。他是我们五个里最聪明的,

但聪明到让人觉得他脑子有问题。比如他可以一边打游戏一边解微积分一边跟我们聊天,

三件事同时进行,还不带错的。他最大的问题是社交障碍,跟陌生人说话会结巴,

跟我们说话倒是一套一套的。老四就是我。没啥特长,就是长得好看——这是沈砚舟说的,

不是我说的。他说我们五个里,我最好看。我说你确定?他说确定。我说你一个专业演员,

审美应该比**谱。他说闭嘴,我说好看就是好看。所以我的特长就是好看。老五叫殷寂。

他是我们五个里最不起眼的。不是因为他不好看,是因为他太阴郁了。他不怎么说话,

不怎么笑,不怎么参与我们的集体活动。我们四个在操场上疯跑的时候,

他坐在树荫底下看书。我们在食堂抢鸡腿的时候,他端着餐盘坐在角落里慢慢吃。

不是他不想加入我们,是他不知道怎么加入。

他从小就是那种“别人不找他他就不找别人”的人。

我们花了整整一个学期才把他从壳里拽出来,拽出来之后发现——这人其实挺好的。

就是有点疯。不是那种“哈哈哈”的疯,是那种“你永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的疯。

比如有一次,陆临渊说“我真想把我爸的公司收购了,让他给我打工”。我们都在笑,

只有殷寂认真地想了很久,然后说“我可以帮你”。我们都以为他在开玩笑。

后来我们才知道,他是认真的。他爸是做投行的,他从小就在看财务报表,

他七岁就会算杠杆率,他十二岁就模拟操盘赚过六位数。他从来不提这些,

因为他觉得这没什么好说的。这种闷声干大事的人,最可怕。我们五个从高一开始混在一起,

混到高二,整整两年。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混下去,混到毕业,混到大学,

混到各自继承家业,混到变成五个糟老头子还在一起吹牛。然后有一天,

我眼睛一闭一睁——穿越了。第二章坟前说“穿越”不太准确。准确地说,

我是在学院的天台上睡着了,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片草地上。草是绿的,天是蓝的,

空气里有一股青草和泥土混合的味道。我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环顾四周。这里不是学院。

我在一片墓地里。我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走到最近的一块墓碑前,看了一眼。

碑上刻着字,我念了出来。“程砚白。生于XX年,卒于XX年。享年十八岁。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钟。“这他妈是我的名字。”我蹲下来,仔细看了看碑上的照片。

照片里的人确实是我。同样的眉毛,同样的眼睛,同样的嘴巴,同样的——笑容。

那是我高一入学时拍的学生证照片,连衣服都一样。白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

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我伸手摸了摸墓碑。石头是凉的,上面有灰,应该立了很久了。

我又看了看落款。立碑人:陆临渊、沈砚舟、江临远、殷寂。我的四个兄弟给我立的碑。

“喂——”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过头。一个人站在不远处,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一束白菊花。他看着我,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震惊,

从震惊变成不敢置信。手里的白菊花掉在了地上。“你——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声音在发抖。我看着他,看了几秒。“陆临渊?”他愣住了。“你认识我?”“废话。

你是我哥。”他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上下打量我。他的眼眶红了。“你多大了?”“十八。

”“哪一年生的?”我报了年份。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睛,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全是光。“你真的没死。你只是穿越了时间。”我看着他,又看了看墓碑,

又看了看他。“所以,这个碑——”“你死了十年了。”他说,“平行世界的你,

十八岁那年出了意外,去世了。我们给你立的碑。每年都来。”我张了张嘴。

“那现在是什么年份?”他说了一个年份。比我原来的世界晚了十年。也就是说,

我现在已经二十八了。不,我的兄弟们已经二十八了。我还是十八。岁月不饶人,

好端端的兄弟们,如今年龄都能当我爹了。陆临渊还在看着我,

目光里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不是激动,不是感慨,

是——某种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柔软的东西。“程砚白。”他叫我。“嗯。

”“你以后就住我家。”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又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陆临渊,你休想。

”我转过头。又一个人走过来了。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里面是高领毛衣,戴着墨镜。

他把墨镜摘下来,露出一张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沈砚舟。他比十年前高了,壮了,

下颌线更硬了,眼神更深了。但他的表情,还是那个表情——看到我就想怼我的表情。

“沈砚舟。”我叫他。他看着我,眼眶红了。“你怎么还这么小?”“我十八,当然小。

”“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之后我们——”他说到一半,停住了。他转过头,

用风衣袖子擦了一下眼睛。然后转过头,看着我。“跟我回家。”“凭什么跟你回家?

”陆临渊说。“我比他先到。”“你先到你就带走?你问过他愿不愿意吗?

”他们俩站在那里,互相瞪着对方。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一个穿着黑色风衣。

一个是商界新贵,一个是娱乐圈顶流。两个人加起来的资产可以买下一个小国。但现在,

他们像两个抢玩具的小孩。这时候,第三个人来了。“你们俩能不能别吵了?

”江临远从另一边走过来。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外套,戴着眼镜,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他看起来和十年前变化最小,只是头发比以前短了一点,眼镜换了一副。

他还是那种“看起来像书呆子但实际上是天才”的气质。“江临远。”我叫他。他看着我,

推了推眼镜。“程砚白。”“你没什么想说的?”“概率上来说,这种事发生的可能性是零。

但既然发生了,说明概率论是错的。我要重新写我的论文。”他停了一下。“不过在那之前,

你先跟我回家。”“凭什么跟你回家?”陆临渊和沈砚舟异口同声。“因为我家离墓地最近。

”“这叫理由?”“这是最理性的理由。”陆临渊看着他,沈砚舟看着他。三个人又开始吵。

我站在旁边,看着他们三个——我的三个好兄弟,

如今已经是三个跺跺脚就能让这座城市抖三抖的大人物。陆临渊,陆氏集团掌门人,

旗下产业遍布全球。沈砚舟,影帝大满贯得主,自己开的影视公司市值百亿。江临远,

联邦科学院最年轻的院士,多家科技公司的技术顾问。三个人加起来,可以统治世界。

但现在,他们在吵架。吵的是——谁能当我爹。“我当大哥的,理应我来照顾他。

”陆临渊说。“你照顾人?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沈砚舟说。“我比他大,我应该负责。

”江临远说。“你大什么大?你只比他大一天。”“一天也是大。”我举手。

“我能不能插一句?”三个人同时看着我。“你们三个,谁当我爹,我都没意见。

但你们能不能先告诉我,殷寂在哪?”三个人同时沉默了。“殷寂?”陆临渊看着我,

表情有些不自然。“你问他干什么?”“他是我们兄弟啊。他不在,我们五个不完整。

”沉默。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好像在交换什么我不知道的信息。

“殷寂他——”沈砚舟开口了,又停住了。“他怎么了?”我问。“他疯了。”江临远说。

“什么?”“疯了十年了。”陆临渊说。“你走了之后,他就——不太正常。

”“怎么不正常?”三个人又沉默了。最后是沈砚舟开口的。“他把自己关起来,

不见任何人。偶尔出门,也不说话。他看人的眼神——像看死人。

医生说他有严重的精神障碍,建议长期治疗。但他不去。他就那样,把自己关着,

关在隔壁市那栋别墅里,十年。”我看着他们三个的表情。他们不是在撒谎,

但他们一定在隐瞒什么。“他住在哪?”我问。“程砚白,你别去找他。”陆临渊说。

“为什么?”“因为——”他看着我,欲言又止。“总之你别去。他现在的状态,

不适合见人。”“他是我兄弟。”“他是你兄弟,但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殷寂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那我也要去。”第三章兄弟抚养权大战最终,

我没有跟任何人回家。因为在我决定去找殷寂之前,陆临渊、沈砚舟和江临远先打了一架。

不是真打,是吵架。吵的内容是——程砚白的抚养权归谁。“我是大哥,理应我来。

”陆临渊说。“大哥怎么了?大哥就能独占?”沈砚舟说。“我不是独占,我是负责。

”“你负责?你上次负责的项目差点把公司搞破产。”“那是市场原因。”“市场原因?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江临远在旁边推了推眼镜。“你们两个别吵了。最合理的方案是轮流。

”“轮流?”陆临渊看着他。“周一周二,陆临渊。周三周四,沈砚舟。周五周六,我。

周日,程砚白自由活动。”我举手。“我能不能——”“不能。”三个人异口同声。

我看着他们三个,笑了。十年了,他们变了。从男孩变成了男人,

从学生变成了各自领域的霸主。但他们没变的是——还是这么幼稚。为了抢我,

连排班表都做出来了。“行。”我说。“周一周二跟陆临渊,周三周四跟沈砚舟,

周五周六跟江临远。周日我自由。但周日我要去找殷寂。”三个人又沉默了。“程砚白,

”沈砚舟说,“你真的很想见他?”“很想。”他看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那你去吧。

但你要小心。”“小心什么?”“小心他——”他停了一下。“小心他认出你。

”“认出我不是好事吗?”他没有回答。江临远也没有回答。陆临渊转过头,

看着远处的天空。天很蓝,云很白,风很轻。但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压在他们心里,很重,

他们不说。第四章隔壁市周日,我去了隔壁市。殷寂住在隔壁市的郊区,一栋很大的别墅,

周围是树林,很安静。别墅的院墙上爬满了藤蔓植物,铁门锈迹斑斑,

看得出很久没有人维护了。我站在门口,按了门铃。没有反应。又按了。还是没有反应。

我翻了墙。院子很大,但杂草丛生。游泳池干涸了,池底堆满了落叶。篮球架倒了,

篮筐歪在一边。曾经的花园,现在是一片荒地。只有别墅本身还立着,

像一个不肯倒下的老人。我走到门口,推了推门。没锁。我走进去。客厅很大,很暗,

窗帘都拉着,只有几缕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空气里有灰尘的味道,

和一种说不清的、陈旧的、属于时间的气味。家具上盖着白布,像一个个沉默的幽灵。

“有人吗?”我叫了一声。没有人回答。我往里走,穿过客厅,穿过走廊,

走到一扇半开的门前。我推开门。那是一间书房。书架上摆满了书,

桌上堆着厚厚的文件和笔记本。窗帘拉开了一半,阳光照进来,落在桌面上。

桌前坐着一个人。他背对着我。穿着一件黑色的毛衣,头发比以前长了很多,垂在肩膀上。

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我走进书房,站在他身后。“殷寂。”我叫他。

他没有动。我以为他没听到,又叫了一声。“殷寂。”他动了。他慢慢转过身,看着我。

十年不见,殷寂变了。他的脸比以前更瘦了,颧骨更高,眼窝更深。

他的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嘴唇干燥起皮,下巴上有胡茬。

他看起来不像一个二十八岁的人,像一个被时间掏空了的壳。但他的眼睛没变。

还是那双深不见底的、让人猜不透的眼睛。他看着我的时候,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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