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反目:我在行业大会上让他身败名裂

兄弟反目:我在行业大会上让他身败名裂

主角:赵磊陈屹
作者:日落的风

兄弟反目:我在行业大会上让他身败名裂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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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女友挽着我拜把兄弟赵磊的胳膊,出现在我的汽修铺门口。他叼着烟,一脸轻蔑:“陈屹,

你这破店,我出五万收了,卖不卖?”我笑了,抄起手边的扳手,“滚。”三年前,

他联合厂长诬陷我偷卖零件,抢走我的一切。如今,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能被他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他不知道,这三年,我早已磨利了爪牙,

就等着他主动送上门来。这一次,我要让他连本带利,把欠我的,全都吐出来!01“陈屹,

你这破地方,一个月能挣几个子儿?”赵磊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出现在我汽修铺门口,

他那身崭新的副厂长工服,在他肥硕的肚子上绷得紧紧的。他身边,是我谈了七年的前女友,

李倩,她挽着赵磊的胳膊,看向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堆没人要的废铁。我没搭理他们,

手里的活还没干完。一台老款的帕萨特,正时皮带老化,得换。活不难,但要细心。

我把头埋得更低,扳手拧紧螺丝的“咔哒”声,清脆利落。“哟,还挺横?

”赵磊吐掉嘴里的烟**,用油光锃亮的皮鞋碾了碾,“我给你个机会,这破铺子,

连带你这些破烂工具,五万,我收了。以后跟我混,给你个小组长当当。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慢慢直起腰,用沾满油污的毛巾擦了擦手。“五万?”我笑了,

露出一口白牙,“赵磊,你这脑子是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说谁!

”赵磊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李倩赶紧拉住他,娇滴滴地说:“磊哥,

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他就是嫉妒你。你看他这鬼样子,浑身机油味,

一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她的话像一根针,不疼,但恶心。三年前,

我也是他们口中“有出息”的人。汽修厂最年轻的技术骨干,厂里大小毛病,

没有我陈屹搞不定的。那时候,赵磊还是跟在我**后面,

“屹哥、屹哥”叫得比谁都亲的拜把兄弟。可就因为我挡了他的路,

他就联合那个老东西厂长,给我扣了个“偷卖厂里零件”的黑锅。我被开除,名声扫地。

赵磊顶了我的位置,顺便,也“接收”了我的女朋友。“我嫉妒你?

”我看着赵磊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只觉得可笑,“嫉妒你把厂子搞得快倒闭了?

还是嫉妒你撬兄弟墙角,捡了双破鞋?”“陈屹!你嘴巴放干净点!”李倩尖叫起来,

妆容精致的脸都扭曲了。我懒得再看她一眼。这种女人,谁爱要谁要。

我抄起手边一把半米长的扭力扳手,掂了掂分量,金属的冰冷手感让我冷静。“滚。

”我指着门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淬了冰,“在我动手之前,带着你的女人,

从我眼前消失。”赵磊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想冲上来,但看着我手里的扳手,又怂了。

他色厉内荏地指着我:“行,陈屹,你有种!你给老子等着!我让你这破店,开不下去!

”说完,他拉着李倩,灰溜溜地走了。我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将扳手扔回工具箱,

发出“哐当”一声巨响。等着?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三年了。赵磊,你最好别让我等太久。

02赵磊的报复来得比我想象中要快,也更下作。第二天,

我铺子周围就开始流传一些闲言碎语。“听说了吗?城西那家‘陈氏汽修’,老板手艺不行,

修好的车开在路上会熄火!”“不止呢,我表哥的朋友就在他那换的刹车片,差点追尾!

黑心商家啊!”“嘖嘖,这种店谁还敢去?命要紧。”这些话,像苍蝇一样,

嗡嗡地在我耳边响。几个原本约好今天来提车的老客户,也打来电话,说是要再考虑考虑。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除了赵磊,没人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妈打来电话时,

声音里带着哭腔:“屹伢子,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街坊都在说你修车不靠谱,

我们家门口还被人用红油漆写了‘黑心’两个字……”“妈,您别急,没事。”我捏着手机,

指节发白,“就是几个同行眼红,瞎造谣。您和爸别出门,等我回来处理。”挂了电话,

我胸口堵得慌。这帮杂碎,冲我来可以,但动我爸妈,他们触到底线了。我拿起手机,

翻出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拨了出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对面传来一个苍老又警惕的声音:“喂?哪位?”“王叔,是我,陈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一声长叹:“小屹啊……你,你还好吧?

”王叔是厂里的老师傅,技术过硬,为人正直,也是当年少数几个知道我被冤枉,

却敢怒不敢言的人。后来因为看不惯厂长和赵磊的作风,被找了个由头,提前“病退”了。

“我挺好,王叔。”我开门见山,“我想请您帮个忙。”“你说。”“当年我那事,

您还记得多少?赵磊和厂长,他们具体是怎么操作的?”王叔又是一声叹息:“你这孩子,

怎么又提这事了?都过去了……”“过不去。”我的声音很冷,“王叔,

他们现在欺负到我爸妈头上了。这个公道,我必须讨回来。不光为我,也为那些跟您一样,

被他们逼走的老伙计。”电话那头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我能想象到王叔此刻的犹豫和挣扎。

他一把年纪了,不想再惹是生非。“小屹,”王叔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厂里的仓库账本,

一直有问题。你出事那批零件,入库和出库记录,是赵磊亲手做的假账。当时,

会计小刘看到了,但他不敢说……后来没多久,小刘就辞职回老家了。”“小刘?

”这个名字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一个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小伙子。“对。还有,

当时厂长办公室的监控,在你出事的前一天,‘刚好’坏了。这些事,赵磊都参与了。

”王叔的声音压得很低,“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小屹,你自己……多加小心。

”“谢谢您,王叔。”挂了电话,我坐在油乎乎的凳子上,看着满屋子的零件和工具。赵磊,

假账,监控。线索串联起来,一张无形的网正在我心中慢慢织成。我拿起扳手,继续干活。

引擎的轰鸣声,是我最熟悉的战歌。这场仗,才刚刚开始。03谣言愈演愈烈。短短几天,

我铺子的生意一落千丈。以前门庭若市,现在门可罗雀。偶尔有车开过来,

司机也是探头探脑看几眼,然后一脚油门就走。我没闲着。生意少了,

正好有时间把我那辆改装过的五菱宏光再拾掇拾掇。

我给它加装了前后左右四个高清夜视摄像头,能24小时不间断录像,

画面还能实时同步到我的手机上。我知道,光靠造谣,赵磊是搞不垮我的。他下一步,

必然是更直接的破坏。我等的,就是他出手的那一刻。这天晚上,我故意锁了铺子,

开了五菱宏光,装作回家的样子,在街区绕了两圈,然后把车停在了一个离铺子不远,

但又足够隐蔽的巷子口。熄了火,**在椅背上,点燃一支烟,眼睛透过后视镜,

死死盯着汽修铺的方向。手机屏幕上,四个监控画面清晰地显示着铺子周围的一切。夜深了,

街上的人越来越少。只有路灯,在地上投下昏黄的光晕。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烟抽了一根又一根,车里的烟灰缸都快满了。就在我眼皮开始打架的时候,

手机屏幕上终于出现了动静。两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一前一后,

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的铺子门口。车门拉开,下来七八个手持钢管和棒球棍的混混。

为首的那个,赫然就是赵磊。“就是这!”赵磊压低声音,但监控的收音效果很好,

我听得一清二楚,“给我砸!往死里砸!出了事,我兜着!”那群混混得了令,

如狼似虎地冲向我的卷帘门。“哐!哐!哐!”钢管砸在铁皮上的巨大声响,

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我没有动。我只是默默地看着手机屏幕,看着他们像一群疯狗,

疯狂地破坏着我辛苦经营的一切。卷帘门很快被砸得变了形,他们从缝隙里钻进去,

铺子里立刻传来玻璃破碎和工具被掀翻的声音。赵磊没有进去,他叉着腰站在门口,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狰狞。他甚至掏出手机,对着里面拍了几张照片,

似乎是在向谁汇报。“行了!差不多就行了!撤!”前后不过五分钟,这群人来得快,

去得也快。面包车发动,消失在夜色里。我看着手机里保存下来的完整视频,从他们出现,

到砸店,再到离开,每一个人的脸,每一个动作,都拍得清清楚楚。

尤其是赵磊那张嚣张的脸,特写镜头,高清**。我掐灭了烟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赵磊,

你送的大礼,我收下了。我没有立刻报警。现在报警,最多也就是个治安案件,赔点钱,

关几天,不痛不痒。我要的,是让他永世不得翻身。我发动了车子,没有回家,

而是朝着另一个方向开去。会计小刘的老家,我记得王叔提过,是在邻市的一个小县城。

是时候,去拜访一下老朋友了。04去邻市的车票是第二天一早的。

我把铺子里被砸的一片狼藉拍了照,没有收拾,就那么敞着,像一道狰狞的伤疤,

展示给所有路过的人看。有好事的老街坊过来问:“小屹,这是遭贼了?报警了没?

”我摇摇头,递过去一支烟:“没事,李大爷,一点小麻烦。

”他们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还有一丝显而易见的疏远。没人愿意跟“麻烦”沾上关系。

我懂。坐上颠簸的绿皮火车,窗外的景象不断倒退。城市的喧嚣被甩在身后,

取而代is的是连绵的田野和低矮的村庄。“咣当,咣当。”火车的节奏单调而催眠,

我却毫无睡意。王叔给我的地址很模糊,只说是在“清河县城关镇”。到了清河县,

一股混杂着泥土和牲畜粪便的气息扑面而来。我找了家路边的小旅馆住下,然后开始打听。

城关镇不大,但要找一个几年前就回来、名叫“刘伟”的年轻人,也无异于大海捞针。

我没去派出所,不想打草惊蛇。我用的,是修车人的笨办法——挨家挨户地问。

我编了个理由,说我是小刘的远房表哥,多年没联系,这次路过顺便来看看他。

我从镇东头的杂货铺问起,问到西头的菜市场。一天下来,腿都快跑断了,嘴皮子磨破,

得到的回答全是摇头。晚上,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小旅馆,泡了一碗方便面。

热气熏得我眼睛发酸。我开始怀疑,王叔的消息是不是错了?或者小刘早就搬走了?

放弃的念头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我掐灭了。我掏出手机,看着那张我妈偷偷给我拍的照片。

照片里,我爸妈坐在老屋的门槛上,头发白了大半,眼神里写满了担忧。我不能放弃。

第二天,我换了个策略。我去镇上唯一的一家网吧,花钱在本地论坛发了个帖子,寻人。

然后,我继续去街上转悠。这次,

我把目标锁定在了那些上了年纪、喜欢聚在一起晒太阳聊天的老人身上。

他们是镇里的“活地图”和“情报中心”。我买了些水果,凑过去,陪着他们聊天。

从天气聊到庄稼,从东家长聊到西家短。终于,一个戴着老花镜的大爷,在听完我的描述后,

一拍大腿。“你说的那个小刘,是不是瘦瘦高高,戴个眼镜,不爱说话那个?

”我心里一喜:“对对对!就是他!”“嗨呀,他家不住镇上,在下面那个刘家村。

他爹前两年病得厉害,他辞了城里的工作回来照顾,是个孝顺孩子。可惜啊,

他爹去年还是走了……”我心头一紧。按照大爷指的路,

我搭了镇上唯一一趟去刘家村的班车。车子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颠簸,扬起一阵黄土。

刘家村,比我想象的还要破败。我找到了小刘的家,一栋摇摇欲坠的土坯房。院门虚掩着,

我推门进去,看到一个消瘦的背影,正蹲在地上,给一片菜地浇水。他听到动静,回过头来。

看到我的一瞬间,他脸上的茫然变成了惊恐,手里的水瓢“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你……你是……陈屹?”他叫刘伟,但我还是习惯叫他小刘。我点点头,朝他走了过去。

05刘伟的家,穷得只剩下四面墙。一张破木桌,两条长凳,还有一张看不出颜色的旧床。

墙角堆着一些农具,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他给我倒了杯水,

搪瓷杯口上还带着豁口。他很紧张,两只手不停地搓着衣角,不敢看我的眼睛。

“陈……屹哥,你……你怎么找到这来了?”“想你了,来看看你。”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水是凉的,带着一股铁锈味。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我这有啥好看的。

”沉默。尴尬的沉默在小屋里蔓延。窗外,几只麻雀在叽叽喳喳地叫。“你爸……我听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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