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镇北将军萧决,九死一生,带十万将士的赫赫战功回京。圣上大喜,满朝文武来贺。
贺我……喜得贵子。在我出征的第二个月,我的妻子,当朝长公主,就怀上了。
我成了全天下最大的笑话。上一世,我忍了,最后换来一杯毒酒。这一世,
我重生在凯旋回京的城门外,听着那尖细的嗓子问我是先面圣还是先回府。我笑了。
凭什么只让他们两个**快活?这种天大的喜事,我这个正主儿,怎么能不到场庆贺庆贺呢?
【第一章】马蹄踏在京城外的官道上,身后是绵延数里的玄甲军,旌旗猎猎。我叫萧决,
大燕镇北将军。三年前,北蛮入侵,我领兵出征,如今,北境已定,我带着赫赫战功,
凯旋归来。百姓夹道,欢声雷动。可我的心,却冷如冰窟。传旨的太监就候在城门口,
满脸堆笑,捏着嗓子,那股子脂粉气,熏得人脑仁疼。“恭喜将军,贺喜将军!
”“将军在外征战,公主在内开枝散叶,真是天大的喜事!”“将军如今可是双喜临门呐!
”我身后的副将王虎听得一脸懵,凑过来低声问:“将军,啥喜事啊?
难道是圣上又给咱们发赏钱了?”我没理他。我只是死死盯着那个传旨太监。上一世,
就是他,用这阴阳怪气的调子,当着十万将士的面,
把一顶碧绿的帽子稳稳当当地扣在了我的头上。我,镇北将军,在边关浴血厮杀,我的妻子,
昭阳公主李明月,却在京城跟别的男人搞大了肚子。我成了全京城最大的笑话。那时候的我,
愤怒,屈辱,几乎要当场拔刀。可为了大局,为了萧家的颜面,为了皇家的体面,我忍了。
我像个小丑,跟着太监进宫面圣。皇帝姐夫为了安抚我,假惺惺地赏赐了我无数金银珠宝,
然后下令将那个奸夫——翰林学士陈子昂,五马分尸。我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可我低估了一个女人的恨意。在李明月眼里,我不是她同床异梦的丈夫,
而是害死她心上人的凶手。她开始对我嘘寒问暖,温柔体贴,为我洗手作羹汤。我信了。
我甚至愚蠢地以为,她终于回心转意,愿意跟我好好过日子了。直到那天,
她亲手为我端来一杯“补身”的酒。我喝了下去。剧毒穿肠,我倒在地上,
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因快意而扭曲。她凑到我耳边,用最温柔的声音,
说出最恶毒的话:“萧决,你这个屠夫,你有什么资格碰我?”“你毁了我的爱情,
我就要你的命!”“你放心,你死了,我会为你守寡,然后……用你的抚恤金,
好好供养子昂的家人。”“哦,对了,那个孽种,我也已经打掉了。我的孩子,
只能是和子昂的。”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滔天的恨意。
恨我自己愚蠢,也恨那对狗男女的**。没想到,老天居然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将军?
将军?”太监尖细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拉了回来。他看我半天没反应,
脸上的笑有些僵硬:“将军,圣上还在宫里等着您呢,您看,是先随奴才入宫面圣,
还是先回将军府,沐浴更衣?”这是一个选择题。上一世,我选了入宫。
这一次……我猛地勒住缰绳,身下的战马发出一声长嘶,人立而起。
周围的百姓和官员吓得纷纷后退。我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太监,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城门。“不入宫,不回府。
”太监愣住了:“那……那将军这是要去哪儿?”我调转马头,
玄黑的披风在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我身后的玄甲军,令行禁止,随着我的动作,
整齐划一地调转方向。肃杀之气,瞬间弥漫开来。我咧开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笑得像个即将要吃人的恶鬼。“去公主府。”“本将军的夫人怀了身孕,这么大的喜事,
本将军……自然要回去,好好庆贺一番!”【第二章】我的话一出口,全场死寂。
那个传旨太监脸上的假笑彻底凝固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可置信。周围看热闹的官员和百姓,也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一个个呆立当场,面面相觑。去公主府?这个时候?穿着这一身血迹未干的盔甲,
带着一身的杀气,领着十万玄甲军,去公主府“庆贺”?
是个人都能嗅到这其中不同寻常的味道。就连我最忠心耿耿的副将王虎,
也壮着胆子凑了过来,压低声音劝我:“将军,三思啊!公主府……咱们这么过去,
不合规矩啊!圣上那边……”“规矩?”我冷笑一声,打断了他。
“我镇北军将士在边关抛头颅洒热血,用命换来的规矩,就是让他们的将军,
在凯旋归来之日,被人当众羞辱吗?”“我萧决的规矩,就是有仇当场就报!
”“至于圣上……”我瞥了一眼皇宫的方向,眼神冰冷。“他很快就会知道的。”说完,
我不再理会任何人,双腿一夹马腹,大喝一声:“走!”“驾!
”黑色的战马如同一道离弦的箭,率先冲了出去。“玄甲军听令!目标,公主府!随我来!
”“喏!”十万将士齐声怒吼,声震云霄。他们或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们只知道,
他们的将军指向哪里,他们的刀锋就砍向哪里。一时间,京城的主干道上,铁蹄铮铮,
烟尘滚滚。原本为我庆祝凯旋的百姓,此刻纷纷惊慌失措地向两边躲闪,
看着这支刚刚还在接受他们欢呼的军队,转眼间就变成了气势汹汹的洪流,
朝着公主府的方向席卷而去。所有人的脑子里都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这是……要兵变?
……公主府,此刻正是歌舞升平,一派奢靡。满园的宾客,非富即贵,
都是李明月和陈子昂圈子里的朋友。他们聚在这里,名为赏花,实则是在提前庆祝。
庆祝什么?庆祝我萧决这个碍眼的莽夫,最好死在北境,永远不要回来。庆祝她李明月,
即将摆脱我这个屠夫,和她的心上人双宿双飞。上一世,我死后,
从李明月的贴身侍女口中得知,就在我凯旋的这一天,她和陈子昂正在这公主府里,
宴请宾客,饮酒作乐。陈子昂甚至还作了一首诗,嘲讽我“可怜无定河边骨,
犹是春闺梦里人”。他们把我当成一个死人,一个笑话。而李明月,
就挺着她那七个月大的肚子,依偎在陈子昂怀里,笑得花枝乱颤。好。很好。
既然你们这么开心,那我怎么能不来凑个热闹呢?公主府的大门紧闭着。
门口的守卫看到我带着大军前来,吓得腿都软了,哆哆嗦嗦地拦在前面。“来……来者何人!
此乃公主府,不得擅闯!”我连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王虎!”“末将在!
”“把门给老子砸开!”“得令!”王虎兴奋地大吼一声,拎着他那比人还粗的擂鼓瓮金锤,
几步就冲了上去。那两个守卫还想阻拦,被他一手一个,像拎小鸡一样扔到了一边。“轰!
”一声巨响。公主府那扇用上好金丝楠木打造,足以彰显皇家威仪的朱漆大门,
被王虎一锤子砸了个稀巴烂。木屑纷飞中,院内那靡靡的丝竹之声,戛然而止。
无数双惊愕的眼睛,从院内投了出来。我一马当先,缓缓步入。阳光从我身后照进来,
将我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射在那些惊慌失措的男男女女脸上。我看见了。我看见了人群中,
那个穿着锦衣华服,脸色煞白的男人。陈子昂。我也看见了,被他下意识护在身后的,
那个挺着大肚子,满脸惊恐和厌恶的女人。我的妻子,昭阳公主,李明月。
她穿着一身华丽的宫装,珠翠满头,雍容华贵。七个月的身孕,让她整个人显得有些臃肿,
但那张脸,依旧美得惊心动魄。此刻,那张美丽的脸上,写满了震惊、愤怒,
以及一丝来不及掩饰的心虚。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我会在这个时候,以这种方式,
出现在她面前。我翻身下马,将缰绳随意地扔给王虎。身上的盔甲,因为一路疾驰,
还带着边关的风沙和未干的血迹,与这满园的精致和奢华,格格不入。我一步一步,
朝着他们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口上。周围的宾客,大气都不敢出。
“你……你回来干什么?”李明月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色厉内荏地尖叫道。她的声音,
因为恐惧而微微发颤。“萧决!你这个疯子!谁准你闯进来的?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还有没有皇家体面!”“王法?体面?”我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我们离得很近,
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昂贵的香料味,以及……她身边那个男人身上,
那股子令人作呕的脂粉气。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而是弯下腰,目光落在她高高隆起的腹部。
然后,在所有人惊掉下巴的目光中,我缓缓伸出手,轻轻地,放在了她的肚子上。
李明月的身体瞬间僵硬,如同被毒蛇盯上的青蛙。“你……你要干什么!”我感受着掌心下,
那微弱的胎动,抬起头,对上她惊恐的眼眸,露出了一个堪称温柔的笑容。“公主,
你误会了。”“我不是来找你算账的。”“我听闻公主有喜,特地从边关赶回来,
就是为了……恭喜你啊。”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所有人耳边炸响。
【第三章】恭喜?听到这两个字,在场的所有人都懵了。李明月的脸色,瞬间由白转青,
又由青转红,精彩纷呈。她身边的陈子昂,更是吓得一个哆嗦,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想要和李明月拉开距离。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怎么?公主不高兴吗?”我微笑着,
手却依然放在她的肚子上,甚至还轻轻地抚摸了一下。“我镇北将军萧决,征战在外,
九死一生,无法为公主分忧,更无法为我萧家延续香火,一直引为憾事。”“如今,
公主身怀六甲,为我萧家立下这天大的功劳,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生气呢?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真诚”和“喜悦”。李明月被我这番话,彻底搞糊涂了。
她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但她失败了。我现在的表情,
就是一个得知妻子怀孕后,欣喜若狂的丈夫。一个……傻子。“你……你什么意思?
”她颤声问道。“我什么意思,公主还不明白吗?”我直起身,环顾四周,朗声道:“诸位!
”“今日,是我将军府的大喜之日!”“我萧决,有后了!”“我在此,谢过公主!
谢过诸位!”说完,我对着所有人,深深地鞠了一躬。这一躬,鞠得所有人头皮发麻。
那些宾客,一个个脸色煞白,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们是来干嘛的?
他们是来看我萧决的笑话,是来和奸夫**一起,庆祝我戴绿帽子的。可现在,
我这个“苦主”,非但没有发怒,反而“欣喜若…狂”地接受了这个孩子,
还当众“感谢”他们。这他妈叫什么事?这下,他们所有人都成了见证者。
见证了昭阳公主和镇北将军“夫妻情深”,
见证了将军对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的“期盼”和“喜爱”。这盆脏水,我不仅自己喝了,
还分给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谁也别想干净!“萧决!你疯了!”李明月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明白了我的意图。我不是在发疯,我是在诛心!我这是要将她和陈子昂,钉在耻辱柱上,
用最“体面”的方式,让他们受尽折磨。如果我今天大发雷霆,把事情闹大,
她或许还能倒打一耙,哭诉我这个武夫不懂风情,家暴于她。皇帝或许会为了安抚我,
惩治陈子昂,但她李明月,作为公主,最多也就是被禁足。等风头过去,
她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可现在,我“承认”了这个孩子。那这个孩子,
就成了我萧决的嫡长子。她李明月,就成了我萧决名正言顺的夫人。她和陈子昂的私情,
就被我用“夫妻情深”这块遮羞布,给死死地盖住了。她想认,就得背上一个婚内出轨,
秽乱宫闱的罪名。她不认,就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生骨肉,管杀父仇人叫爹。
无论怎么选,都是死路一条。这比杀了她还难受!“这个孩子不是你的!不是你的!
”李明月崩溃了,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指着我的鼻子。“萧决,你别自作多情了!
我怀的是子昂的孩子!是我和子昂的!”她终于,还是把这句话吼了出来。只不过,上一世,
她是在私下里对我吼。而这一世,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哦?”我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
然后转向她身后,那个已经面无人色的陈子昂。“这位……就是陈学士吧?
”我上上下下打量着他,就像在看一件货物。“果然是生得一副好皮囊,难怪能得公主青睐。
”陈子昂被我的目光看得浑身发毛,“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将军饶命!将军饶命!
此事……此事与我无关啊!都是公主……是公主她……”“子昂!
”李明月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她没想到,这个曾经对她海誓山盟,说要为她生为她死的男人,
在危急关头,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把她推出去当挡箭牌。我看着这一幕,笑得更开心了。
“公主,你看到了?”“这就是你选的男人?真是……好眼光啊。”我走到陈子昂面前,
蹲下身,拍了拍他那张比女人还俏的脸。“陈学士,别怕。”“本将军刚才说了,
今天是我的大喜之日,不杀生。”“而且,你帮了本将军这么大一个忙,
本将军……还得谢谢你呢。”“你放心,从今往后,你不仅是公主的蓝颜知己,
更是我萧决的座上宾,是我未来儿子的……亚父。”“你高不高兴?开不开心?
”“亚父”两个字,我咬得极重。陈子昂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他惊恐地看着我,
仿佛看到了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他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然后两眼一翻,竟是当场吓晕了过去。我嫌弃地撇了撇嘴,
站起身。“真是没用。”然后,我转向那些已经吓傻了的宾客,
脸上的笑容再次变得“和善”起来。“诸位,都愣着干什么?”“今天是我儿子的大喜之日,
都别客气,该吃吃,该喝喝!”“王虎!”“末将在!”“去,
把我们从北境带来的最好的酒都拿出来!今天,本将军要和诸位,不醉不归!”“告诉厨房,
再给公主炖一碗燕窝,要最好的血燕!一定要把本将军的儿子,养得白白胖胖的!
”我的声音在整个公主府回荡。那些宾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一张张脸比哭还难看。而李明月,则彻底瘫倒在地,双目无神,口中喃喃自语。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对,我是疯了。
”“被你们逼疯的。”“不过公主放心,好戏……才刚刚开始。”“从今天起,
我会搬进公主府,寸步不离地‘照顾’你,直到我们的孩子,平安降生。”“你,和我,
还有我们的孩子,我们一家三口,要永远在一起,谁也别想分开。”说完,我对着她,
露出了一个比魔鬼还要灿烂的笑容。她看着我的笑,终于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尖叫一声,
也跟着晕了过去。整个公主府,一片狼藉。而我,却觉得,这京城的空气,前所未有的清新。
【第四章】我带着十万玄甲军,闯了公主府,还把公主和她的奸夫吓晕了过去。这消息,
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半个时辰,就传遍了整个京城。皇帝的圣旨,比我预想中来得更快。
来传旨的,不再是那个阴阳怪气的太监,而是皇帝身边最信任的大太监,李公公。
李公公是看着我长大的,他来的时候,我正在公主府的正厅,用李明月最喜欢的紫砂茶具,
慢悠悠地泡着茶。那些吓破了胆的宾客,早就被我让王虎“客客气气”地请了出去。
至于陈子昂,也被我命人抬到了偏房,“好生看管”。整个公主府,
已经被我的玄甲军围得水泄不通。“萧将军,您这……是闹的哪一出啊?
”李公公看着这满地狼藉,和周围杀气腾腾的士兵,一张老脸皱成了苦瓜。我示意他坐下,
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李公公尝尝,这可是上好的雨前龙井,公主珍藏的。
”李公公哪里有心情喝茶,他急得直跺脚。“哎哟我的好将军,您就别拿老奴开涮了。
圣上在宫里大发雷霆,让您即刻入宫见驾呢!”“是吗?”我吹了吹茶杯里的热气,
不以为意。“圣上为何发怒?是因为我打了胜仗,让他不高兴了?”“将军!”李公公急了,
“您明知故问!您带着大军闯公主府,这可是谋逆的大罪啊!”“谋逆?”我笑了,
笑声里充满了嘲讽。“李公公,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奉旨回京,
听闻公主有孕,心急如焚,赶回府探望,何来谋逆一说?”“至于这些将士,
”我指了指外面,“他们随我征战三年,如今凯旋,我想让他们也沾沾喜气,一同庆贺,
这也有错吗?”李公公被我这番歪理邪说,堵得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
半天憋出一句:“可……可您也不能把公主给……”“我把公主怎么了?
”我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我只是太高兴了,一时情难自已,可能动作大了点,吓着公主了。
”“我这不正在反省吗?你看,我亲自给公主熬了安神汤,等她醒了,我一定亲自喂她喝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