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医院住了三天。

期间，公司同事来了一波又一波，每个人都带着同情和好奇。我统一答复：感冒引发肺炎，需要休息。

林浩每天来，带着水果、鲜花，还有公司的最新八卦。他绝口不提山顶的事，仿佛那真的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第四天，我出院了。医生嘱咐要静养一周，但我第二天就去了公司。

进办公室时，所有人都看向我。目光里有同情，有好奇，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嘲笑。

“周扬，你怎么来了？不多休息几天？”项目经理王总走过来，拍拍我的肩。

“项目快收尾了，我不放心。”我咳嗽两声，脸色苍白地说。

“哎，你呀，就是太认真。”王总摇头，“昨天林浩的汇报很成功，甲方很满意。你这病刚好，别太拼。”

我微笑着点头，看向林浩的工位。他正在和几个同事说笑，看到我，立刻站起来。

“扬子！你怎么来了？”他快步走过来，一脸关切，“医生不是让你休息一周吗？”

“躺不住。”我简单说，走到自己的工位。

电脑开着，桌面很干净。我输入密码——林浩的生日，系统解锁。检查了一下文件，最终版的PPT和讲稿都被动过，最后修改时间是项目汇报前一天晚上，我还在山上的时候。

“哦，我用你电脑完善了一下PPT。”林浩凑过来，压低声音，“你不会介意吧？当时情况紧急...”

“当然不。”我笑着摇头，“你是我兄弟，我的就是你的。”

他明显松了口气。

接下来的几天，我正常上班，但状态明显不如从前。我会在会议上走神，交上去的报告有低级错误，甚至有一次在重要电话里咳嗽不止，差点搅黄了一个小订单。

同事们的同情渐渐变成了不耐烦。

“周扬是不是还没恢复好啊？”

“可能是肺炎后遗症，听说会影响大脑。”

“不过也确实，被那样整一次，心理不出问题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