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男主】纯穷的那年,我白天送外卖,晚上在酒吧做营销卖酒。结果酒没卖出去,
一转头看见自己当初放在心尖尖儿上的男人被别的男人搂在怀里!
我恶狠狠盯着眼前动作亲密的俩人,后槽牙差点咬碎。
1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我的眼皮上。我醒过来,头痛得要死,
伸手揉了揉脑袋才终于缓和了一些。定睛看着眼前的景象,大脑宕机了两秒,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不对啊,这不是我家!腰和**随之传来一阵酸痛感,我下意识去摸。
我嘞个去,我衣服呢!!!就在我脑海里即将浮现出一万种可能的时候,
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耳边响起。「醒啦。」抬头看去,那张日思夜想的脸出现在我面前。
只见李言澈侧身靠在墙边,嘴角扬起浅浅的弧度。十万只**奔腾而过。
我抄起手边的枕头就猛地向他丢过去。「李言澈,你特么**!」「哈?」
李言澈反应迅速地接住枕头,一脸的不明所以。「你该不会觉得,我昨晚对你做了什么吧。」
他坐到旁边低头看着我,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很是勾人。我把自己藏进被子里,
只露出一颗脑袋,没好气地怼他,「难道不是吗!」**的衣服,隐隐作痛的腰和**,
说没动我,鬼才信!他却突然低头笑了一下,「才一年多没见,
我在你心里就已经被丑化成这个样子了?也不知道当初是谁老跟在我**后面追着喊学长。」
听见他提起过去,我不自在地打断他,「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现在我们已经不是那种关系了,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李言澈的目光在我脸上游离片刻,随后垂下眸子,解释道。「你昨天晚上喝多了还记得吗,
吐了一身,衣服我只能帮你脱掉。」我脑海里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有些是在酒吧,
有些是在车上。虽然记不清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但我很快抓到了重点。
「那我的……腰为什么这么疼。」「腰疼?」李言澈俯身摸在被子上我腰的位置,
「昨天你下车的时候没站稳,一**坐在地上,可能闪到腰了,没事吧?」靠,
怪不得**这么疼!2洗了个热水澡冲掉残余的酒气,我渐渐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
昨晚我和平时一样去酒吧上班,刚进门没多久就碰到李言澈和他身旁那个胖男人。
看着勾肩搭背动作亲密的俩人,我气不打一处来,转身去熟客那桌多喝了几杯,
结果就上头了。然后怎么来着?「嘶——」我闭上眼,用力揉了揉太阳穴,
脑海里隐约浮现出李言澈满脸担心的样子。他当时好像对我说了什么,说的是什么呢?
「咚咚咚——」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李言澈隔着门轻声问:「江让,你没事吧?」
「没事。」我迅速穿好衣服打开门,猝不及防对上李言澈的正脸。一年零两个月。
时隔一年零两个月,我再一次正式见到李言澈,我用力握紧拳头,抑制住心头汹涌的情绪。
可他就那么静静望着我,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透。「为什么在那里工作?」李言澈忽然开口,
「那种地方不适合你去工作。」我有些不爽,忍不住回怼他,「那也总比你卖身强吧。」
「卖身?」李言澈微微皱起眉头,「你说昨天那个人?那是我的甲方,
我和他只是去谈项目的。」「哦。」我信你个鬼,谈项目需要勾肩搭背吗?需要挨那么近吗?
别人哪天一口把你吃了都不知道!李言澈仿佛看穿我在想什么,轻轻勾起嘴角。
「不是每个人都会像江少爷一样,遇到好看的人就心怀不轨。」我的心里咯噔一声,
就像被触发到某种警戒装置,一瞬间收敛了所有的情绪。我绕开他,
拿上自己的手机走向门口,不敢再去看身后的李言澈。「衣服我改天洗干净还你,
以后还是离那个那个男人远点吧。」3夏末的风仍裹挟着热气。
身上的T恤随着风起时不时传来一股熟悉的洗衣液味,
把我的思绪缓缓带回到曾经的那段时光。如果一定要追溯到故事的开始,
那得从我妈和我那渣爹的孽缘讲起。不看外表只看人品的有钱**,看上没钱没颜,
只有一颗真心的穷小子,陪他白手起家,却在穷小子发达后惨遭出轨背叛。离完婚的当天,
我妈带着年仅六岁的我,坐在肯德基里对着门口牌子上的老头发誓。
「什么情啊爱啊都是假的,只有长到好看才是真的,老娘以后找男人只挑长得好看的!小让,
你也按这个标准找!」我听了,并且全听进去了。所以十八岁后谈恋爱,
只挑好看的男人下手。但好看的男人少,好看又对我口味的男人更是寥若晨星。
直到某天我在学校参加优秀毕业生讲座,看到了李言澈。只一眼我就知道,
他就是我要找的那颗晨星。试问一个家财万贯满腔热血的公子哥追男人有哪些招式?
总结起来就一个四个字——死缠烂打。
那段时间我只要没课就开着法拉利去李言澈公司楼下等他下班。「学长,一起吃晚饭吗?」
「学长,你家在哪,我顺路送你。」「学长……」
可李言澈和那些看见法拉利就赶着送上来的人不一样,我在他公司楼下蹲了整整一个月,
愣是一次也没约成功。到第三十一天,他忍无可忍停在车窗前,「这位同学,
你如果真的很闲没事做,我建议你去治治脑袋。」嘿,我当时那暴脾气,
差点就要撂挑子不追了。但或许是天意吧,他刚说完那句话没多久,
就见公司门口有个怀孕的女职员不小心摔了一跤,见红了。
李言澈慌忙地问:「能不能送她去医院。」我回:「废什么话呀,上车!」后来李言澈问我,
如果当初不是因为追他,我会不会帮那个女职员。我当时就急了,照着他的小臂咬了一口,
「你看我像畜牲吗?」他笑了,揽我在怀里,眼底深处是天边灿烂的晨星。4躺在沙发上,
我疲惫地长舒一口气,仰头看着宽阔的天花板,忍不住自嘲。如果当时把这房子卖了,
我也不至于为了凑学费过得这么凄惨。可是客厅的沙发,阳台的摇椅,浴室的浴缸,
这个房子的每一个角落里,都有我们共同生活过的痕迹,我怎么忍心卖掉它。我换了身衣服,
又洗了把脸,咬着桌子上不知道放了多久的面包,拿着小电驴钥匙就出了门。法拉利?
那都是我妈没破产以前的事了。刚插上钥匙,手机上就接到了单,
就是这小区名咋有点眼熟呢。当我载着外卖咖啡,
顺着早上刚走过的路线骑到李言澈家单元楼门口的时候。我彻底麻了,
对着手机上的地址看了再看,悬着的心终于死了。L先生,李先生。更要命的是,
他在下面备注【敲门,不敲门投诉!】我敲你大爷!「咚咚咚——」我咬着牙努力保持微笑,
敲响那扇眼熟的门。「李大爷在家吗!」李言澈打开门,抱着双臂倚靠在门框上,
笑眯眯地望着我,丝毫没有把咖啡从我手里接过去的意思。「追的时候叫学长,
分手就改叫大爷了?」我冷静,我礼貌,我保持微笑。「您的咖啡,L先生。」
他却自顾自地转过身往屋里走,「进来吧,记得关门。」我*****深吸一口气,
顾客就是上帝。关上门,我跟着李言澈一路走到餐厅。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
中间还有一个瓷白色的砂锅。他打开盖子,浓郁的粥香就瞬间飘散出来。「吃饭吧。」
5我站在餐桌前,看着砂锅里不断冒热气的粥,久久未动。直到李言澈等不下去,
走过来伸手要摘掉我头上的头盔。我按住他的手,看向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一如既往的明亮如晨星。我说:「我吃过早饭了。」晨星好像黯淡了一些。
李言澈放下手,后退几步,靠在餐桌旁望着我。「你吃了什么,没泡开的泡面,过期的面包,
还是过期的牛奶?」被他一下子猜中,我有些心虚,但碍于面子还是摇了摇头,想要狡辩。
下一刻,李言澈却忽然冲过来把我抵在墙边,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掺杂着几分怒意,
「白天送外卖,晚上做酒吧营销,宿醉,吃过期食品,江让,
你真觉得自己是杀不死的小强吗?」我心虚地别过脸去,
嘴硬道:「别把我和那么恶心的虫子扯上关系。」他却用双手掰过我的头盔,
强制我直视他的目光。「江让,这就是你当初说的,没了我你照样过得很好?」
6两年前的那个夏末,我和李言澈正式交往的第五个月。我连哄带骗,
终于让他从狭小的出租屋搬到了我的大平层里。为了表示欢迎和庆祝,
我特地买了一大堆食材,照着某书上的食谱,准备给他露一手。然而两个小时过去了,
一坨黑色的不明焦化物才出锅。李言澈看着盘子里难以名状的东西,
表情复杂地把我推出厨房,剥夺了我的厨房使用权。一个小时后,
色香味俱全的四菜一汤摆满了半张餐桌。「厉害呀,我的学长大人!」
我兴奋地在李言澈的嘴唇上亲了一下,他瞬间红了耳朵。
那大概是我生命中最快乐的一段时光。然而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几个月后,
就在我思考怎么跟我妈宣布这个劲爆消息的时候,我妈却先一步爆了雷。公司没了。
虽然我一向不关心公司的事,但也大概了解,她是被新找的小男友给骗了。
在我犹豫是先安慰她还是先出柜的时候,她跑了。没错,她跑了,美其名曰出国散心,
带走了剩下的全部家产,就给我留了一张余额还不够一年学费的破银行卡!
7一直以来我表达爱意的方式都很直白,就是用钱砸。和李言澈在一起之后,
我隔三差五就要送些东西给他。百达翡丽手表、LV包、巴黎世家皮带,
总之只要我看到觉得适合他的东西,就会买下来。我妈刚去国外那会儿,我整个人都是懵的。
我不敢跟李言澈坦白,可也没钱再买东西送他,跟他待在一起时总觉得坐立难安。
我找几个富二代死党帮我出主意,他们叽叽喳喳了大半夜,最终总结出一个结论。
富二代失去金钱的光环就等于废人一个,别说老婆留不下,家里的小强都得跟着搬家。那时,
我真的很害怕他会因此离开我,最终选择继续隐瞒。可和李言澈在一起的这段时间,
不管买啥都是我抢着付钱,现在没钱可付了,我只好硬着头皮卖掉了法拉利。对李言澈宣称,
兜风时法拉利不小心撞树上了,拿去修了。但钱总有花完的一天,谎言也总有被戳穿的时候。
某天晚上吃完饭,李言澈突然把一张银行卡递到我面前。我慌了,眼神四处乱飘不敢看他。
耳朵却清清楚楚地听见他说:「你之前送我的那些手表什么的,我平时也用不着,
我拿去卖了,钱都在这张卡里,还有……」「别说了!」我打断他,
生怕下一秒就从他嘴里说出「分手」两个字。8人在无能的时候,
好像总喜欢用愤怒来伪装自己。我用力一拍桌子,把银行卡丢到地上,生气地质问他。
「谁让你卖掉的?那些都是我送你的东西,你凭什么卖掉!」李言澈愣住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我发这么大的火。他慌忙跑到我身边,俯下身向我解释。「小让,
我只是想减轻一下咱们的经济压力,那些东西等以后我再攒钱买回来,好吗?」
然而他的温柔退让,却让我可笑的自尊心愈发强烈,我大声朝他吼。「李言澈,
我不需要你可怜我,我不需要你这么做!」他沉默了,眼尾泛起淡淡的红晕,神情恍惚,
良久,他问。「江让,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被包养的小白脸,还是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李言澈扯出一个惨淡的笑,那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表情。他的泪水滑落的那一刻,
我的心都要跟着碎了。我后悔了,可懊悔和自尊在缠斗,那句对不起始终没能开口。
那场争吵的最后,我望着李言澈转身离开的背影,依旧死鸭子嘴硬地说。「李言澈,
就算没有你,我也照样能过得很好!」后来我每每睡前想起这件事,
都要坐起来给自己来两个大嘴巴子。9「您有新的外卖订单,请及时处理。」
订单提示音把我唤回现实。「来活儿了,我先走了。」我借机开溜,结果刚走了没两步,
就被李言澈抓住后衣领一把拽了回来。他强硬地把我按在椅子上,二话不说解开我的头盔,
又拿走我的手机和电动车钥匙。我还处在懵圈状态,他已经把头盔戴在自己脑袋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