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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摄政王府大摆宴席。

萧承璟请来半个京城的权贵，为沈明珠补办定亲宴。

王府门前铺着红毯，宫中赏赐一箱箱抬进去。沈明珠穿着绣金华服，被四名侍女扶下轿辇。

她的脸依旧明艳。

只是脚落地时，膝盖突然一软。

萧承璟及时托住她的腰。

四周立刻响起笑声。

“王爷当真体贴。”

“沈大**真是好福气。”

沈明珠靠在他怀里，也跟着笑。

她藏在袖中的手，却死死按着大腿。

那里已经没有知觉了。

我站在街对面的药棚下，替最后一个被影邪咬伤的孩子包好脚踝。

阿砚将一只洗净的粗瓷碗放上桌。

碗里装着百姓送来的鸡蛋和铜钱。

我只留下药钱，其余全部退了回去。

卖菜老妇握着我的手不肯松。

“二姑娘，我们想给你立一座庙。”

“先把自家的屋顶修好。”

她还要说话，王府里忽然传来瓷器碎裂声。

沈明珠打翻了药碗。

满桌宾客都看了过去。

萧承璟替她擦掉裙上的药汁，低声道：“手滑而已，再端一碗来。”

“我不喝。”

沈明珠的声音压得很低，“今日这么多人，改天不行吗？”

萧承璟依旧笑着，手指却扣紧她的后颈。

“明珠，别让我说第二遍。”

新药很快送来。

沈明珠被迫当着众人的面喝下去。她刚放下碗，嘴角便溢出一缕黑血。

侍女立刻用帕子挡住。

萧承璟起身敬酒，遮住所有人的视线。

宴席散后，沈明珠借口更衣，跌跌撞撞往后门跑。

她刚摸到门闩，两个侍卫便挡在前面。

“王妃要去哪儿？”

“我回沈家住几日。”

“王爷吩咐过，您的身体不适合出门。”

沈明珠转身去找萧承璟，却被医官带进了地宫。

墙上挂满泛黄的纸。

她拔下一张，上面记着试药后的反应。

四肢发冷，指尖溃烂，夜不能眠。

每一项，她都正在经历。

纸张右下角写着我的名字。

沈明珠一张张翻过去，呼吸越来越急。

最下面还有一张新纸。

墨迹未干。

她颤抖着将纸取下，看见第一行写着：

试药人，沈明珠。

预计可活，七十九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