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兄长与青楼女子书信传情,每次都让我帮忙送信。我参加公主选驸马那日,那女子女大闹现场,控诉我始乱终弃。“他说好年底便与草民成婚,可如今他却要抛弃草民!求殿下为草民做主啊!”连我的兄长也站出来替她作证。他眼眶通红,声泪俱下:“弟弟,你真是糊涂啊!我早就劝你跟她断了,你非要一意孤行。”满殿哗然。没有人听我的辩解,本已入选的我被当场赶了出去。父亲更是气得将我从家族除名,让我滚出京城。离开京城的前夜,兄长终于说出真相。“没想到吧,是我故意用你的名字写信给那个青楼女。”“你一个庶子,凭什么做驸马,我才是最合适的人选。”五年后,我再次回京。已经是驸马的兄长却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谅他。
兄长与青楼女子书信传情,每次都让我帮忙送信。
我参加公主选驸马那日,那女子女大闹现场,控诉我始乱终弃。
“他说好年底便与草民成婚,可如今他却要抛弃草民!求殿下为草民做主啊!”
连我的兄长也站出来替她作证。
他眼眶通红,声泪俱下:“弟弟,你真是糊涂啊!我早就劝你跟她断了,你非要一意孤行。”
满殿……
五年后。
齐国使臣的车队缓缓驶入秦国都城,满城百姓夹道围观。
我站在秦国城楼上,看到为首的使臣就是齐国公主萧妍。
她坐在车中,脸色铁青,兄长坐在她身侧,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五年过去,他比从前清瘦了许多,下巴尖削,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即便敷了厚厚的脂粉也遮不住。
当我站在宫门口拦住两人的去路时,两人齐刷刷呆愣在……
我缓缓从队列中走出,来到殿中央,向太后行了一礼:“太后,臣有一事,想请教齐国使臣。”
帘后的太后沉默了片刻:“准。”
我转过身,看向齐国使臣:“敢问使臣,齐国此次纳贡的清单中,为何没有五年前侵占秦国的那三座城池?”
齐国使臣的脸色一下子白了:“这......将军,下官只负责押送贡礼,城池之事,不在下官职权范围之内......”……
齐国使臣被安置在京城的驿馆中。
当天傍晚,兄长就来了。
他没有带随从,穿着一身朴素的布衣。
五年前的兄长,总是打扮得精致华贵,满头玉冠,锦衣华服。
可眼前的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布衣,如同一介平民。
他站在书房门口,看着我,嘴唇翕动了几次,却没有发出声音。
我放下手中的兵书:“坐吧。”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