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陈星晚会把自己最喜欢的玻璃珠、布娃娃的小裙子藏进去,林屿则会把自己新做的弹弓、捡到的好看石头放进去。有时候,两人会蹲在树洞里,分享偷偷藏起来的零食。这天,陈星晚从家里偷拿了两块绿豆糕,拉着林屿跑到槐树下。她小心翼翼地把绿豆糕从口袋里掏出来,递给林屿一块:“哥哥,这个可好吃了,你尝尝。
夏天的午后,总是带着懒洋洋的燥热。林屿带着陈星晚去河边摸鱼,河水清浅,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和穿梭的小鱼。
林屿挽着裤腿,站在水里,眼睛紧紧盯着水面。陈星晚蹲在岸边的树荫下,手里捧着一个玻璃罐,罐子里装着半罐清水,正眼巴巴地等着他的收获。
“哥哥,快点呀,我想要那条红色的小鱼。”陈星晚指着水里一条通体泛红的小鱼,兴奋地喊着。
林屿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条小鱼机……
从那天起,林屿身后就多了一条甩不掉的小尾巴。
他去巷口的小卖部买冰棍,陈星晚就迈着小短腿跟在他身后,嘴里喊着“哥哥,等我”;他和巷子里的小伙伴去河边摸鱼,她就蹲在岸边,小手帕攥得紧紧的,生怕他掉进水里;他趴在桌上写作业,她就搬着小板凳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看他写字,偶尔还会拿起铅笔,在纸上画些歪歪扭扭的线条。
林屿的爸妈和陈叔李娟是同事,两家住得近,大人忙起来的时候,就……
第一章槐树下的初遇
九十年代末的小城,夏日常被老槐树的浓荫切割成细碎的光斑。林屿七岁那年,搬着小板凳坐在巷口的槐树下,手里攥着刚做好的弹弓,正盯着墙头上一只叽叽喳喳的麻雀。
他刚随父母搬到这条老巷,周遭的一切都带着陌生的烟火气。隔壁陈叔家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着碎花小裙子的奶娃娃,被李娟牵着手走了出来。
那娃娃才两岁,梳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揪揪,脸蛋……
“哥哥,它叫什么名字呀?”
陈星晚歪着脑袋问。
林屿想了想,说:“叫小红吧。”
“小红,小红。”
陈星晚轻轻戳了戳玻璃罐,嘴里念叨着小鱼的名字,脸上满是欢喜。
回家的路上,陈星晚一直小心翼翼地捧着玻璃罐,生怕把小鱼晃出来。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林屿走在旁边,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
那罐小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