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欢乐+黑化+训哥+甜宠】松萝觉醒了,她温润如玉的兄长是话本中的痴情男配家世样貌都是一顶一的好奈何原书里的女主姜明月身份低微,把兄长当垫脚石,偏要嫁给京城出了名的纨绔子男主段行之然而,兄长为了她瘸腿,毁容,最后顶着巨大的压力迎娶了姜明月姜明月不仅不知感恩,还给兄长带了好大一顶绿帽,最后联合段行之把兄长毒死松萝怒了:她做错了什么?她觉得,兄长会落得如此下场就是因为她从小到大过于乖巧懂事才让兄长有闲心去操持女主的破事!于是,她黑化了,乖巧的小白兔化身心机腹黑女她要去最危险的地方雇了一个山匪,给兄长添堵“兄长,我要跟他私奔。”“兄长,我肚子里已经怀了他的孩子,你不能拆散我们两个。”“兄长,我跟他去山上过日子,给他生十个八个崽,我好幸福啊。”“你不同意,你不同意?我就吊死在大门口。”后来,兄长再也没有时间围着姜明月转了,天天盯着自己家的小白菜,生怕被山匪拱了松萝笑倒在塌上,“兄长终于不再当冤大头了,她家也不会散了。”只是,她在宫宴上遇到了山匪兄,他怎么穿着储君的蟒袍。他们怎么叫他太子殿下。等下,他是太子?松萝大惊,想到之前她对他做的那些事每一条都是犯了诛九族的罪逃!不对,怎么逃到了他怀里去了
初春的暖意顺着半开的雕花木窗攀爬进屋内,软榻上的松萝猛地惊醒,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纤细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
脑海中,那股锥心刺骨的痛楚似乎还未散去。
就在刚刚,她做了一个无比荒诞却又真实得可怕的梦。
梦里,她所在的世界不过是一本名为《宠娇明月》的话本子。
她那惊才绝艳、名满京城的兄长松年,竟然只是话……
兄长真的要为了这个自私虚伪的女人,去踏上那条不归路!
松萝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才松开。
她不能冲进去直接阻拦,松年现在满脑子都是英雄救美的浆糊,若是她此刻冲进去指责姜明月,只会让松年觉得她冷血无情,反而会更加怜惜那个做作的女人。
对付一个被美色蒙蔽了双眼、满心只有深情的兄长,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必须得用比深情更**的东西,把他的理……
“砰!砰!砰!”
松年敲门的声音震天响,厚重的木门在余震中抖落几缕积尘。
他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像是要将这檀香木门烧穿:“松萝,开门!我有话问你!”
屋内,松萝正对着菱花镜慢条斯理地抿开最后一点唇脂。
镜中人娇娇软软,眉眼间却藏着一抹得逞的狡黠。
她微微勾唇,这效果,竟比她预想的还要好上几分。
“松萝!你当真以为我不敢……
“世子!别走!”姜明月急了,再次扑上去死死拉住他的衣襟,哀求道,“你怎样才能不进去。”
段行之顿住脚步,回过头,语气透着不耐烦:“姜明月,本世子让你去寻一株上好的雪渊芝,你磨蹭了半个月,连根草丝都没拿来。”
连一棵躲在暗处的松萝听到雪渊芝三个字,瞳孔猛地一缩,心中如同掀起了惊涛骇浪。
雪渊芝!
原来,姜明月根本没有生病,她用谎言骗得兄长舍生忘死……
松萝大着胆子走了过去,在离男人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她努力挺直腰板,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问道:“你知道吴漆山怎么去?”
男人挑了挑眉,慢慢地站直了身子。
他这一站,松萝才发现他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高,自己甚至只到他的胸口。
巨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让她忍不住想后退。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玩味,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她:“你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