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诏藏龙:假太子杀疯了

血诏藏龙:假太子杀疯了

主角:林砚秋萧承苏挽月
作者:霓虹烛

血诏藏龙:假太子杀疯了第2章

更新时间:2025-08-30

城郊破庙的钟声在晨雾中荡开时,林砚秋正用烧红的匕首烙向自己的左臂。皮肉烧焦的气味混杂着草药味弥漫开来,苏挽月递过烈酒:"忍着点,这是我爹秘制的伤药,能让疤痕看起来更真实。"

她已换下宫女服饰,一身玄色劲装勾勒出利落的身形。昨夜从宫中杀出后,这个自称苏烈之女的女子就一直沉默寡言,直到此刻才露出些微情绪。

"为什么要帮我?"林砚秋咬着木棍,汗水浸透了粗布衣衫。他左臂上原本有块月牙形的胎记,那是当年宫中嬷嬷为了辨认皇长子留下的记号。

苏挽月往火堆里添了根柴:"我爹说,二十年前若不是你母亲拼死相护,死在冷宫的就是我们母女。"她从怀中掏出半块虎符,铜锈斑驳的表面刻着"镇北"二字,"这是我爹让我交给你的,他说你看到这个就会明白。"

林砚秋接过虎符,突然浑身一震。虎符背面的纹路,竟与他从密室带出的那半枚玉圭完全吻合!两者拼在一起,正好组成完整的"受命于天"四个字。

"苏将军...到底是什么人?"

"他是你母亲的侍卫统领。"苏挽月的声音带着哽咽,"当年皇后诬陷你母亲通敌,是我爹带着刚出生的你逃出皇宫,寄养在林府。而我母亲...她被皇后逼着喝下了堕胎药。"

火堆噼啪作响,映着两人震惊的脸。林砚秋终于明白,为何父亲临终前要他无论如何都要护住太子——林太傅当年正是受先帝所托,暗中保护皇长子。

"那血诏..."

"是假的。"苏挽月打断他,"我爹收到密信,说皇后要伪造遗诏,立三皇子为帝,所以才不得不起兵逼宫。但居庸关的守军都是皇后的人,他根本无法突破,所谓三日兵临城下,不过是缓兵之计。"

林砚秋突然想起李宏宇腰间的苍狼卫令牌:"你知道北狄细作的事吗?"

苏挽月脸色骤变:"我在浣衣局时,发现太子妃与北狄使者秘密接触。她还说...要在登基大典上用'牵机引'毒杀所有文武百官。"

"牵机引"是北狄秘制的奇毒,中毒者会全身抽搐如牵机,最终骨骼寸断而死。林砚秋握紧虎符:"我们必须阻止他们。"

就在这时,破庙外传来马蹄声。赵二郎勒马冲进来,手里举着张告示:"大人!宫里出事了!太子妃宣称怀了龙种,三皇子被封为摄政王,他们...他们要在三日后举行登基大典!"

林砚秋一拳砸在地上:"李宏宇呢?"

"他带着东厂番子查封了所有城门,正在全城搜捕我们。"赵二郎抹了把汗,"还有个更糟的消息,林府被抄了,老夫人...老夫人自尽了。"

林砚秋眼前一黑,几乎栽倒在地。苏挽月扶住他,声音带着坚定:"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我爹说,真正的遗诏藏在太庙的盘龙柱里,但需要玉圭和虎符才能取出。"

三人正说着,庙外突然传来厮杀声。苏挽月抽出腰间软剑:"是东厂的人!"

林砚秋迅速将虎符和玉圭藏进竹筒,塞进房梁。他刚爬上横梁,十几个番子就踹开庙门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李宏宇的心腹张千户。

"苏姑娘,别来无恙啊。"张千户舔了舔嘴唇,目光在她身上打转,"督主说了,只要你交出林砚秋,咱们既往不咎。"

苏挽月冷笑一声,软剑如白蛇出洞,瞬间刺穿了两个番子的咽喉。她的武功路数狠辣刁钻,完全不像将门闺秀,反倒像常年游走于生死边缘的杀手。

林砚秋在房梁上看得心惊——这剑法,与当年救过他性命的神秘剑客如出一辙。

激战中,苏挽月的肩头被绣春刀划伤,鲜血浸透了衣衫。就在张千户的刀即将劈到她头顶时,一支羽箭突然破空而来,正中张千户的手腕!

赵二郎拉弓搭箭,身后跟着十几个手持朴刀的汉子:"这些都是林府的旧部,咱们跟他们拼了!"

番子们没想到会遭遇埋伏,顿时阵脚大乱。苏挽月趁机杀出重围,拉起林砚秋就往庙后跑:"从密道走!"

密道尽头是片竹林,早有马车等候。林砚秋掀开车帘,看到个熟悉的身影——竟是刑部尚书周显!

"周大人?您怎么会在这里?"

周显叹了口气,递过份卷宗:"先上车再说。这是二十年前你母亲的卷宗,里面有皇后通敌的证据。"

马车驶离竹林时,林砚秋翻开卷宗,里面夹着张泛黄的画像。画中女子容貌清丽,眉宇间竟与苏挽月有七分相似。

"这是..."

"我母亲的孪生妹妹。"苏挽月的声音带着苦涩,"她现在是北狄的王后。"

林砚秋如遭雷击。他突然明白,为何太子妃要与北狄勾结——她根本就是北狄王后安插在大楚的棋子!

马车突然剧烈颠簸,周显掀开窗帘,脸色大变:"不好!是禁军!"

数百名禁军拦住了去路,为首的正是三皇子萧承煜。他勒马挺枪,指向马车:"林砚秋,出来受死!"

林砚秋握紧腰间匕首,正要下车,苏挽月突然拉住他:"等等!你看他的马鞍!"

萧承煜的马鞍上挂着个香囊,里面露出的半片玉佩,正是太子妃那枚龙纹玉佩的另一半!

"他们果然勾结在一起。"林砚秋眼中闪过杀意,"周大人,你带赵二郎从侧翼突围,去联络苏将军的旧部。我和苏姑娘去太庙。"

周显点点头,从怀中掏出枚令牌:"这是刑部密探的腰牌,凭它可以进入内城。"

林砚秋与苏挽月跳下车,借着竹林掩护冲向相反方向。萧承煜果然率军追了上来,箭矢如雨点般落在他们周围。

苏挽月突然拉住林砚秋,往旁边的沟壑滚去。两人刚躲进灌木丛,就看到李宏宇带着番子从另一条路包抄过来。

"他们怎么知道我们要去太庙?"林砚秋低声问。

苏挽月脸色苍白:"是我...是我爹的副将叛变了。"她咬着唇,眼中闪过泪光,"他还说...我爹已经被北狄人俘虏了。"

林砚秋握紧她的手:"别信他们的话。苏将军绝不会轻易被俘。"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钟声——太庙方向突然燃起冲天火光!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恐。如果真正的遗诏被烧毁,那他们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走!"林砚秋拉着苏挽月冲出沟壑,借着夜色向太庙方向狂奔。身后,萧承煜的怒吼和马蹄声如影随形。

太庙的红墙在火光中扭曲变形,守庙的禁军正在疯狂地往盘龙柱上泼油。林砚秋和苏挽月躲在角楼后面,看着火焰吞噬着那根刻满龙纹的石柱,心如刀绞。

"我们来晚了。"苏挽月的声音带着绝望。

林砚秋却突然笑了:"不,他们烧错了。"他指向火场中唯一没有燃烧的石柱,"真正的盘龙柱在后面,那是太祖皇帝的本命柱,他们不敢烧。"

两人趁着禁军换油桶的间隙,悄悄潜入太庙。盘龙柱下,一个白发老太监正拿着凿子拼命敲打柱基,正是司礼监的老掌印魏公公。

"魏公公!"林砚秋低呼。

老太监回头,看到他们手中的虎符和玉圭,突然老泪纵横:"殿下!老奴等您二十年了!"

他迅速凿开柱基,露出个暗格。里面放着个紫檀木盒,打开后,一卷真正的明黄绸缎躺在其中,上面盖着鲜红的玉玺印鉴。

林砚秋展开遗诏,只见上面写着:"传位于皇长子林砚秋,苏烈辅政,诛奸佞,清君侧。"

就在这时,庙外传来脚步声。李宏宇带着番子冲了进来,手里举着弓箭:"林砚秋,把遗诏交出来!"

魏公公突然扑到林砚秋身前:"殿下快走!老奴殿后!"他从怀中掏出火折子,瞬间点燃了自己的衣袍,朝着番子们冲去。

熊熊烈火中,林砚秋和苏挽月抱着遗诏冲出太庙。身后传来李宏宇的怒吼,箭矢擦着耳边飞过。

当他们跑到护城河边时,苏挽月突然停下脚步,脸色苍白如纸:"我...我好像中箭了。"

林砚秋扶住她,看到一支羽箭穿透了她的右肩,箭簇上泛着诡异的蓝光——是"牵机引"!

远处传来禁军的呐喊,萧承煜带着人追了上来。林砚秋背起苏挽月,纵身跃入冰冷的护城河:"别怕,我带你去找解药。"

冰冷的河水包裹着两人,遗诏在水中展开,如同一面破碎的旗帜。林砚秋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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