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大哥战死沙场那日,正逢大嫂凯旋班师。灵堂之上,皇帝论功行赏,问大嫂要何恩典。谁知大嫂卸下红缨枪,指着我说要娶我过门。我只觉荒唐至极,当场拒婚,妻子更是跳出来大骂她罔顾人伦,牝鸡司晨。结果,妻子被逼跳了城墙,我也被强押上花轿,最后被挑断手脚筋死在暗室。死后我才知道,大嫂早就和太子暗通款曲,要的是我生母留下的虎符。当众求娶,不过是逼我抗旨,好名正言顺抄了我的家。再睁眼,我竟回到灵堂请赏那日。大嫂一身银甲,目光灼灼:“臣女别无所求,只愿与二弟结为连理,替夫尽孝!”我端跪在蒲团上,按住正欲起身的妻子,重重磕了一个头:“臣弟,谢主隆恩,谢大嫂垂怜。”
大哥战死沙场那日,正逢大嫂凯旋班师。
灵堂之上,皇帝论功行赏,问大嫂要何恩典。
谁知大嫂卸下红缨枪,指着我说要娶我过门。
我只觉荒唐至极,当场拒婚,妻子更是跳出来大骂她罔顾人伦,牝鸡司晨。
结果,妻子被逼跳了城墙,我也被强押上花轿,最后被挑断手脚筋死在暗室。
死后我才知道,大嫂早就和太子暗通款曲,要的是我生母留下的虎……
“朕还没死!”
皇帝一掌拍在龙椅扶手上,太监们吓得跪了一地。
“顾长渊,虎符是先帝留给你母亲的遗物,你!”
“是外甥自愿的。”
我打断了他。
眼帘低垂,声音温顺得像只待宰的羊。
“母亲已逝,虎符留在顾家,不过是块废铁。交给大嫂,才能保家卫国。”
这一刻,兵部尚书的脸都白了。
他们都……
城西,听风楼。
朱漆大门紧闭。
我刚下马车,门内便传来整齐的跪甲声。
“恭迎楼主!”
七十二位舵主伏地。
为首的,是母亲旧部,玄甲军前统领,陈伯。
他满头霜发,却仍脊背笔直。
看见我额头的血,他眼眶一红。
“像。”
“二少爷今日,像极了当年的公主。”
我喉咙……
大婚当日,侯府张灯结彩。
红绸盖住了所有白幡。
苏云落替我整理衣襟,指尖发颤。
“相公,我怕。”
我按住她的手:“怕什么?”
“怕你出事。”
我笑了笑。
窗外传来暗卫极低的声音:“少主,九门已封。”
我扯起嘴角:“那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前厅喜乐喧天。
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