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叫江软,人如其名,身娇体软,A大出了名的乖乖女。但我老公顾宴舟,
是A大让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教导主任。此时此刻,
我正被摁在教导主任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不是那种旖旎的摁。是审讯犯人的那种。
顾宴舟解开了袖扣,露出精壮的小臂,手里拿着那根从我嘴里缴获的半截香烟。
由于刚才打群架过于激烈,我那件纯白连衣裙上还沾着不知道谁的鼻血,假发片也歪了一半,
露出里面漂染的奶奶灰。「江软,解释一下。」他声音冷得像要把我冻进冰柜。我缩着脖子,
试图用那套百试百灵的无辜眼神蒙混过关。「顾老师,我说我是去网吧劝学的,
顺便帮同学切磋了一下武艺,你信吗?」顾宴舟冷笑一声,把烟蒂扔进垃圾桶。
「劝学劝到把人脑袋塞进显示器里?切磋武艺切磋到把人肋骨踹断两根?」我闭嘴了。完蛋。
装了两个月的小白兔,一晚上全露馅了。两个月前,为了应付家里催婚,我和顾宴舟领了证。
他图我安分懂事,我图他工作忙不回家。我们在家相敬如宾,他在学校抓纪律,
我在学校装透明。谁知道今晚这群小混混非要欺负我那个只会哭的室友,我一时手痒,
没忍住重操旧业。顾宴舟走到我面前,阴影笼罩下来。我下意识护住头:「别打脸!
明天还有早八!」预想中的疼痛没落下。他修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指腹粗糙,
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摩挲得我发痒。「在学校斗殴,记大过。」他俯身,
气息喷洒在我耳边,危险又迷人。「但在家欺骗丈夫,江同学,你想好怎么受罚了吗?」
2.顾宴舟所谓的“单独教育”,简直不是人受的。他没打我,也没骂我。他让我写检讨。
五千字。手写。还得深刻剖析我的暴力倾向和两面派行为。我咬着笔杆子,
趴在家里书房的桌子上,痛苦面具。顾宴舟就坐在对面批改试卷,
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禁欲得要命。谁能想到,这层斯文败类的皮囊下,
是个控制欲爆棚的魔鬼。「坐直。」他头也不抬,冷冷吐出两个字。我立马挺直腰板,
像个被抓包的小学生。「顾老师,能不能少点?三千字行不行?五千字比我毕业论文都难写。
」顾宴舟放下红笔,抬眸看我。镜片后的狭长眼眸里闪过一丝戏谑。「讨价还价?加一千。」
我:「……」我忍。等我写完这破检讨,我就跟他离婚!这日子没法过了!
正当我奋笔疾书编造心路历程时,手机震了一下。是林语发来的微信。林语是我继妹,
也是A大的校花,平时最爱在顾宴舟面前装柔弱,暗戳戳想撬我墙角。【姐姐,
听说你今晚在网吧打架被姐夫抓了?哎呀,姐夫最讨厌野蛮粗鲁的女人了,
你这次肯定要被扫地出门了。】附带一张幸灾乐祸的表情包。我磨了磨后槽牙。
今晚那群混混,十有八九就是林语找来的。她知道我以前在职高混过,故意激怒我出手,
好让顾宴舟看到我的真面目。我回了个【滚】字,把手机扣在桌上。「专心点。」
顾宴舟敲了敲桌面,语气不悦。「字写得像鸡爪刨的,重写。」我把笔一摔,
怒气冲冲地站起来。「顾宴舟你别太过分!我是你老婆,不是你学生!
哪有让老婆写检讨还要练字帖的!」顾宴舟挑眉,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你也知道你是我老婆?」他站起身,一步步朝我逼近。强大的压迫感逼得我步步后退,
直到腰抵上书柜。「领证两个月,分房睡,叫我顾老师,朋友圈屏蔽我。」
他单手撑在我耳侧,将我圈在怀里,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火。「江软,
你真的把我当老公了吗?」3.我心跳漏了一拍。这情节走向不对啊。
不应该是他嫌弃我粗俗不堪,甩出一张离婚协议书让我滚蛋吗?
怎么变成这种类似于……欲求不满的质问?「那个……我们不是协议结婚吗……」
我结结巴巴地辩解,眼神乱飘,不敢看他滚动的喉结。「协议里写了要分居?」
顾宴舟逼近一分,鼻尖几乎蹭到我的鼻尖。「还是写了,不允许有夫妻之实?」
我脑子轰的一声炸了。夫妻之实?这老古板想干嘛?就在气氛逐渐焦灼,
我以为他要亲下来的时候。他突然直起身,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模样。「检讨明天早上交给我。
写不完,扣生活费。」说完,他转身走了。留下我一个人靠在书柜上,腿有点软,脸有点烫。
这男人,有毒。第二天一早,我顶着黑眼圈去上课。刚进教室,就感觉到气氛不对。
原本喧闹的教室瞬间安静,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窃窃私语声钻进耳朵。「就是她吧?
昨晚在网吧把人打进医院那个。」「看不出来啊,平时装得那么乖,原来是个太妹。」
「听说顾主任气疯了,要开除她呢。」我面无表情地走到后排坐下。桌洞里被人塞满了垃圾,
椅子上还倒了红墨水。幼稚。林语众星捧月般地走过来,一脸担忧地看着我。「姐姐,
你没事吧?大家都在传你以前在职高堕过胎还坐过牢,虽然我知道那不是真的,
但姐夫他是书香门第,肯定受不了这些流言蜚语……」她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让全班都能听见。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天哪,坐过牢?这种人怎么混进A大的?」
「顾主任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娶了她。」我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掏出湿巾,
擦了擦椅子上的红墨水。然后抬头,冲林语灿烂一笑。「妹妹消息挺灵通啊。
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我站起身,一把揪住林语的衣领,将她按在课桌上。动作行云流水,
快得让人看不清。「啊!你干什么!放开我!」林语尖叫挣扎,花容失色。我凑近她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没坐过牢,但我确实很野蛮。你要是再敢造谣,
我就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职高大姐大。」4.「江软!你在干什么!」
一声怒喝从门口传来。顾宴舟黑着脸站在那里,身后跟着几个校领导。林语立马戏精上身,
眼泪说来就来。「姐夫!救我!姐姐她……她要打死我!」她趁机挣脱我的手,
哭得梨花带雨,扑向顾宴舟。我站在原地,冷眼看着这一幕。按照狗血剧的套路,
顾宴舟肯定会护着柔弱的小姨子,然后当众训斥我这个恶毒悍妇。
我都做好了掀桌子走人的准备。然而,顾宴舟侧身一避,完美躲开了林语的投怀送抱。
林语扑了个空,踉跄着差点摔倒。顾宴舟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
目光扫过我桌上的垃圾和椅子上的红墨水痕迹。脸色更黑了。「谁干的?」他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教室里一片死寂,没人敢吭声。「我再问一遍,谁干的?」
顾宴舟冷冷地扫视全班。「在A大搞校园霸凌这一套,谁给你们的胆子?」林语僵在原地,
脸色青白交加。「姐夫……是姐姐她先动手的……大家都可以作证……」「我没瞎。」
顾宴舟冷冷打断她。「我看到的是你在造谣生事,而她在正当防卫。」全场哗然。
顾宴舟居然护着我?那个铁面无私、六亲不认的活阎王,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护短?
顾宴舟转头看向我,语气缓和了几分,但依旧严厉。「跟我来办公室。」我又进办公室了。
这次不是为了受罚,而是为了……擦药。刚才揪林语衣领的时候,
手背不小心蹭到了桌角的铁钉,划了一道口子。我自己都没注意,顾宴舟却看见了。
他拿着棉签,动作轻柔地给我消毒。「以后这种事,直接告诉我,不用自己动手。」
他低着头,睫毛很长,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告诉你有什么用?你是教导主任,
又要讲证据又要讲规矩。」我小声嘀咕。「对付林语这种人,拳头比道理好使。」
顾宴舟手上一顿,抬眸看我。「我是教导主任,但我也是你丈夫。」他把创可贴贴好,
指腹轻轻按了按。「江软,试着依赖我一次,很难吗?」我愣住了。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酸涨涨的。依赖他?从小到大,我只学会了靠自己。
因为没人可以让我依赖。「今晚有个校友晚宴,你跟我一起去。」顾宴舟突然转移话题。
「林语也会去,她想让你出丑,我偏要让你风风光光地站在我身边。」
5.校友晚宴在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举行。顾宴舟不知从哪弄来一套高定礼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