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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母瞪大了眼,攥住姜砚礼的手,怒骂:“姜砚礼,你竟然让老女人怀了你的野种?我不管那个女人是谁,你赶紧让她去打掉,我们家丢不起这个人。”
姜泽言立刻凑上来,一副焦急又心疼的模样,伸手来拽我的另一只胳膊:“砚礼哥,你就听妈妈的话吧。要是被那女人的丈夫知道,你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拉扯间,姜泽言“不小心”推了我一把。
天旋地转。
我整个人朝后仰倒,后脑重重磕在台阶棱角上。
我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医院里,头顶是惨白的天花板,手上正挂着点滴。
薄疏月站在床边,正低头看着我,眉头紧锁,眼底却有几分克制的关切。
“砚礼,手术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你放心,我安排了最好的医生,不会太疼的。”
我愣了愣,脑子里还钝钝地疼:“什么......手术?”
“结扎。”薄疏月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语气沉下来,“砚礼,你现在糊涂,我不怪你。但你决不能再有生育能力。你以为傅家是什么人家?傅老先生手段多狠,你根本想象不到。老来得子?你以为他会信?趁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先帮你结扎,日后他要是问责起来,你也好推脱掉。”
我看着她,浑身的血一寸一寸地凉下去。
“我没有骗你。”我开口,嗓子哑得厉害,“我真的结婚了,我的妻子就是傅老先生的女儿,傅晚棠。”
薄疏月听了,先是一愣,随即叹了口气,眼里满是失望。
“砚礼,你能不能不要再编瞎话了?京城谁不知道傅家那位**身子骨不好,早年被送到山上带发修行,吃斋念佛不问世事。人家是出家人,怎么可能跟你结婚。”
她说完,不再给我开口的机会,朝门口招了招手。
几个护士推着金属推车进来,车上整齐码放着束缚带和器械。
“按住他。”薄疏月别开眼,声音冷下来。
我拼命挣扎,手脚被死死按住,束缚带勒进皮肉。
“薄疏月!”我撕心裂肺地喊她,“我没有骗你,求求你......不要给我结扎......”
薄疏月背对着我,肩膀绷得死紧,垂在身侧的手攥成拳头,指节泛白。
“砚礼......”
她似是不忍,就在她即将转身的那一刻,她的手机响了。
她接起来,那头传来姜泽言颤抖的声音:“疏月,你快过来......封南星又跑来纠缠我了,她......她还脱了裙子强吻我,非要我当她明晚宴会的女伴,我拦不住她......”
薄疏月脸色骤变:“你别怕,我马上到。”
她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病房门砰地关上。
针头刺进**的瞬间,我疼得整个人弓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变调的哭喊。
局部麻醉还没完全起效,手术刀已经划开皮肉,输精管被钳住、剪断、结扎。
手术结束后,束缚带解开,我瘫在病床上,浑身湿透,**撕裂般剧痛。
病号服下摆洇开一片暗红。
我被结扎了。
我盯着那片血迹,死死咬住唇,疼得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我的脸上被封南星重重甩了一摞照片。
照片散落在被子上,我低头一看,浑身的血瞬间冻住了——
全都是我和傅老夫人的床照,角度刁钻,不堪入目。
我愣了愣,还没完全清醒,下一秒,下巴就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封南星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冰冷,语气嘲弄。
“姜砚礼,你被结扎了,你就发这种东西给媒体准备向老女人逼宫?你就这么贱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