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情浓时,江妄哄着我在锁骨纹上了他的名字。毕业那晚,他以最后一次为由,将我折腾得筋疲力尽。云雨初歇,我以为能用身体挽回他,可他却已经起身穿戴整齐。他盯着那个随我呼吸起伏的纹身,吐出的烟圈喷在我脸上:“挺性感的,但以后别让家里人看见。”我颤抖着问他能不能不分手,他弹了弹烟灰,冷漠开口:“我妈比较传统,她接受不了儿媳妇身上有这种乱七八糟的印记,看着不清白。”我摸着滚烫的锁骨,转身消失在他的世界。多年后,他成了我的顶头上司,目光赤裸地盯着我的领口。“那个名字还在吗?今晚让我检查一下。”我拉高丝巾遮住脖颈,神色淡然:“早就洗了,毕竟现在的孩子识字早,看见了不好解释。”
情浓时,江妄哄着我在锁骨纹上了他的名字。
毕业那晚,他以最后一次为由,将我折腾得筋疲力尽。
云雨初歇,我以为能用身体挽回他,可他却已经起身穿戴整齐。
他盯着那个随我呼吸起伏的纹身,吐出的烟圈喷在我脸上:
“挺性感的,但以后别让家里人看见。”
我颤抖着问他能不能不分手,他弹了弹烟灰,冷漠开口:
“我妈比较传……
第二天一早,我拿着请假条直接去了总裁办。
“江总,我孩子今晚没人带,去不了。”
江妄头都没抬,手里转着一支钢笔。
“没人带?你那个相亲认识的老公呢?”
“死了吗?”
我呼吸一窒,指甲掐进掌心。
“他在外地打工,不常回来。”
江妄嗤笑一声,终于舍得施舍给我一个眼神。
“那就花钱请保姆……
宴会厅里。
我尽量缩在角落,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但江妄的视线始终有意无意落在我身上。
他端着酒杯,身边围着一群恭维的人。
“哎呀,这不是萧晓吗?”
杨妙妙带着几个富家千金走了过来。
她们手里都端着红酒,眼神不善。
“听说你现在在江妄公司打杂?”
“怎么,还没死心呢?”……
除了江妄,我想不到第二个人。
他真的去查了。
甚至不惜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阿姨,我马上回去!麻烦您帮我报个警!”
我挂了**,顾不上整理仪容,抓起包就往外冲。
刚冲出酒店大门,我就撞进了一个坚硬的怀抱。
熟悉的烟草味。
是江妄,他扣住我的腰,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阴恻恻的:
“这么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