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好冲儿,师娘心里苦

笑傲:好冲儿,师娘心里苦

主角:宁中则令狐冲
作者:凝一叶

第4章

更新时间:2026-0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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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华山派的后宅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中。

令狐冲站在师娘宁中则的房门前,深吸了一口气。

那扇雕花的木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股淡淡的幽香,那是师娘惯用的瑞脑香,混合着昨夜那场荒唐梦境残留的旖旎,直往人心里钻。

他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低头整理了一下衣襟,又揉了揉自己那张还肿着的左脸。

“这一巴掌,可是入场券啊。”

令狐冲心里暗笑。昨晚那场戏,若是没有最后这一记苦肉计,怕是早就穿帮了。现在的宁中则,心里对他除了愧疚,便是心疼。

这就是“高端猎手”的素养——明明是他在算计,却要让对方觉得亏欠了他。

“冲儿?在门口磨蹭什么,进来吧。”

屋内传来宁中则温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令狐冲推门而入。

屋内收拾得很干净,昨夜那一地的碎瓷片早已不见踪影。宁中则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

她今日换了一身素净的月白色长裙,头发简单地挽了个髻,少了几分平日里女侠的英气,多了几分居家妇人的温婉。

只是那眼底的乌青,还有那有些躲闪的眼神,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师娘。”

令狐冲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低眉顺眼,仿佛昨晚那个胆大包天、敢把师娘按在怀里推拿的浪子根本不是他。

宁中则透过铜镜,看着身后这个大弟子。

年轻,挺拔,虽然脸肿了一块,却依旧掩不住那股子勃勃英气。想起昨晚那滚烫的怀抱,还有那声嘶力竭的“自责”,她心头又是一软。

“过来,坐下。”

宁中则转过身,指了指身旁的圆凳。

令狐冲依言坐下,却刻意保持了一尺的距离,显得有些拘谨。

“把头抬起来。”宁中则打开瓷瓶,一股清凉的药香弥漫开来,“这是恒山派定逸师太送的‘天香断续胶’,虽然是治外伤的,但消肿化瘀也有奇效。”

她伸出手指,沾了一点乳白色的药膏,轻轻涂抹在令狐冲红肿的脸颊上。

指尖微凉,触感细腻。

令狐冲身子微微一僵,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似乎是疼,又似乎是在躲避。

宁中则手一顿,眉头微蹙:“疼?”

“不……不是。”令狐冲低下头,声音有些发颤,“徒儿……徒儿只是觉得自己脏,怕污了师娘的手。”

这一句话,简直就是一把软刀子,直直地**宁中则的心窝里。

她看着眼前这个“惶恐不安”的孩子,心里的愧疚感瞬间泛滥成灾。明明是岳不群那个负心汉冷落了她,明明是她自己昨晚动了凡心,差点铸成大错,可这孩子却把所有的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甚至连让她碰一下都觉得自己不配。

多好的孩子啊!

“胡说什么!”

宁中则语气加重了几分,却带着浓浓的鼻音,“你是师娘看着长大的,在师娘眼里,你永远是那个最干净、最懂事的孩子。昨晚的事……昨晚是师娘不好,不该喝那么多酒,也不该……”

说到这里,她脸颊微红,有些说不下去了。

令狐冲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急切和诚挚:“不!师娘没错!错的是师父!他不该在大寿之日让师娘独守空房,更不该为了那什么紫霞神功,连夫妻情分都不顾了!徒儿虽然愚钝,但也知道女人是水做的,是需要人疼的。师父他……他根本不懂师娘的好!”

这一番话,虽然有些逾矩,却字字句句都说到了宁中则的心坎里。

二十年的委屈,仿佛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

宁中则眼眶一红,指尖颤抖着继续为他涂药。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轻柔,仿佛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冲儿,这些话,以后莫要再说了。”宁中则叹了口气,幽幽道,“你师父他……也有他的难处。华山派当年气剑之争,元气大伤,如今群狼环伺,左冷禅野心勃勃,你师父身上的担子重啊。”

“担子重就能牺牲师娘吗?”

令狐冲梗着脖子,像个倔强的少年,“若是让我在天下第一和师娘之间选,我宁可一辈子做个庄稼汉,也要守着师娘,绝不让师娘掉一滴眼泪!”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宁中则早已干涸荒芜的心田里,瞬间燃起了燎原大火。

她看着令狐冲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心跳骤然加速。

这大逆不道的话,若是换个人说,她定会一掌劈过去。可从令狐冲嘴里说出来,她只觉得心头滚烫,一种被珍视的感觉油然而生。

岳不群从未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那个男人嘴里永远是“华山基业”、“正邪大义”、“光大门楣”。

“你这傻孩子……”

宁中则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她放下药瓶,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捧住令狐冲的脸。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呼吸相闻。

令狐冲能清晰地看到师娘眼角的细纹,那是岁月的馈赠,也是风韵的沉淀。他喉结滚动,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然后猛地闭上眼,仿佛在克制着某种即将喷薄而出的冲动。

“师娘,药……药上好了吗?”

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乞求,“徒儿……徒儿该走了。若是待久了,怕是又要惹师父生气,连累师娘受责。”

这就是“以退为进”。

这时候若是顺杆往上爬,那是下流。

这时候表现出克制和为了对方着想的隐忍,那是深情。

宁中则如梦初醒。

她慌乱地松开手,脸颊烫得惊人。看着令狐冲那副“隐忍痛苦”的模样,她心里既是失落,又是感动。

这孩子,明明心里有我,却为了我的名节,宁愿委屈自己。

“好了……去吧。”宁中则转过身,不敢再看他,“这几日好生歇息,不用去演武场了。”

“徒儿告退。”

令狐冲站起身,行了一礼。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说道:“师娘,这瓶药……徒儿能带走吗?闻着这味儿,徒儿心里踏实。”

宁中则身子一颤。

“……拿去吧。”

令狐冲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他抓起桌上的瓷瓶,揣进怀里,大步走了出去。

屋内,宁中则看着空荡荡的门口,伸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

“冤孽啊……”

她长叹一声,却不知这一声叹息里,究竟是愁多一些,还是甜多一些。

……

走出后院,冷风一吹,令狐冲只觉得神清气爽。

他摸了摸怀里的瓷瓶,那是师娘的贴身之物,也是两人之间的一个秘密信物。有了这个,以后便有了无数个借口。

令狐冲心里哼着小曲,“岳不群这老小子,练什么紫霞神功,我看是练成了‘忍者神龟’。老婆都快被人偷了,还在那儿打坐呢。”

不过,他也清楚,现在的岳不群还是一座大山。

昨晚虽然糊弄过去了,但以岳不群多疑的性格,肯定会在心里埋下怀疑的种子。

接下来的日子,得更加小心,既要维持“大师兄”的人设,又要抓紧时间提升实力。

“大师兄!”

正想着,前方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呼喊。

令狐冲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翠绿衫子的少女正站在演武场边,手里提着一把长剑,正气鼓鼓地看着他。

岳灵珊。

这丫头继承了宁中则的美貌,又多了几分少女的娇俏。此刻她柳眉倒竖,腮帮子鼓鼓的,像只炸毛的小猫。

“哟,这不是咱们的小师妹吗?”

令狐冲瞬间切换模式,脸上挂起那副招牌式的浪子笑容,摇摇晃晃地走了过去,“怎么,一大早就在这儿练‘瞪眼剑法’?这招式若是练成了,怕是能把那林平之瞪死。”

“大师兄你讨厌!”

岳灵珊跺了跺脚,跑过来一把揪住令狐冲的袖子,“我听六猴儿说你被爹罚了?脸都肿了!快让我看看!”

她踮起脚尖,凑到令狐冲脸旁,大眼睛里满是关切。

令狐冲心里一动。

这小师妹虽然日后会移情别恋,但此刻对他这个大师兄,却是实打实的依赖和喜欢。原著里的令狐冲是个榆木脑袋,只会一味地讨好,最后反而成了舔狗。

现在的他,可不会再犯那种低级错误。

“看什么看,男人的勋章。”

令狐冲轻轻弹了一下她的脑门,顺势后退半步,避开了她过于亲昵的动作,“别靠这么近,一身酒气熏着你。”

岳灵珊捂着额头,有些委屈:“人家关心你嘛!爹也真是的,怎么还下这么重的手……”

“嘘!”

令狐冲竖起手指在嘴边,“这话可不能乱说。师父那是爱之深责之切。再说了,昨晚是我高兴,多喝了两杯,不小心撞树上了。”

“骗人!”岳灵珊撇撇嘴,“撞树上能撞出巴掌印来?肯定是爹打的!”

令狐冲笑了笑,没有解释。

这种时候,越解释越显得心虚。保持一点神秘感,反而能让小姑娘自己去脑补,去心疼。

“行了,别在这儿瞎操心了。”令狐冲看了一眼演武场上那些正在偷懒的师弟们,眼神微微一凝,“师父闭关去了,这几天演武场归我管。你也别闲着,去,把那套‘玉女十九剑’练五十遍。练不完,中午没饭吃。”

“啊?”

岳灵珊哀嚎一声,“大师兄你公报私仇!我要告诉娘去!”

“去吧去吧。”令狐冲摆摆手,一脸无所谓,“正好师娘刚才还夸我懂事,让我好好管教管教你们。你这一去,怕是要自投罗网。”

岳灵珊一听,顿时泄了气。

她眼珠子一转,突然凑过来,笑嘻嘻地说道:“大师兄,只要你免了我的罚,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令狐冲挑眉。

“关于那个林平之的。”岳灵珊神秘兮兮地说道,“爹好像……打算派二师兄去福州一趟。”

令狐冲心头一震。

剧情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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