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86年单位分房,轮到我时只剩顶楼。破旧,漏水,爬六层楼,没人愿意要。我没得选,咬牙接了下来。爬上去一看,两个老式皮箱安静地躺在角落。我擦掉上面厚厚的灰,打开第一只。那一瞬间,我的手僵住了。整整一夜,我坐在皮箱旁边,连眼睛都不敢闭。八六年的夏天,厂里的空气闷得像一团湿棉花。我叫周秀云,是红星机械厂的一...
86年单位分房,轮到我时只剩顶楼。
破旧,漏水,爬六层楼,没人愿意要。
我没得选,咬牙接了下来。
爬上去一看,两个老式皮箱安静地躺在角落。
我擦掉上面厚厚的灰,打开第一只。
那一瞬间,我的手僵住了。
整整一夜,我坐在皮箱旁边,连眼睛都不敢闭。
八六年的夏天,厂里的空气闷得像一团湿棉花。
我叫周秀云……
尽管这个家,最好的房间不属于我们。
打扫到深夜,我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靠在墙上休息时,我点了一根蜡烛。
电还没接通。
昏黄的烛光跳跃着,照亮了这间空旷又破败的屋子。
我抬头,目光扫过屋顶。
忽然,我的视线定格在了天花板的角落。
那里,有一块四四方方的木板。
颜色比周围的天花板要新一些,边缘还有一道……
随便哪一件,都价值不菲。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又去解那些油纸包。
一层层打开,里面不是金银,而是一叠叠厚厚的房契和地契。
地址都是上海、南京最繁华的地段。
抬头写的时间,是民国三十七年。
1948年。
在最底下,还有一本薄薄的日记。
我拿起日记本,翻开。
娟秀的字迹,记录了一个富商家庭在解放前夕的……
“我的工资,为什么要给高丽丽买家具?”
空气瞬间安静了。
钱淑芬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愣了一下,随即拔高了嗓门:“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高丽丽也双手抱胸,鄙夷地看着我:“嫂子,你什么意思?我结婚,你这个当嫂子的出点钱不是应该的吗?”
“应该的?”我轻轻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
“高丽丽,你结婚,你哥这个当亲哥的,是该表示。但这……
“我今天就撕了你这张嘴!”
她那双干瘪的手,指甲又长又尖,直直朝我的脸抓来。
我侧身一躲,轻易就避开了。
常年在车间干活,我的反应和力气,远不是她这种养尊处优的老太太能比的。
她扑了个空,差点摔倒。
高丽丽尖叫着扶住她:“妈,你没事吧!”
随即,她怒视着我:“周秀云,你敢对我妈动手?”
我冷笑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