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资助了十年的贫困生,我把她当亲妹妹。我送她名牌,带她出入上流社会,
甚至允许她住进我家。我的婚礼上,她穿着我耗时一年定制的婚纱,挽着我的未婚夫。
我爸妈对我说:“瑶瑶也是我们的女儿,你就成全他们吧。”未婚夫看着我,
满眼鄙夷:“跟她比,你太肮脏了。”我被赶出家门,身无分文。三个月后,
一场全球顶级的私人拍卖会上,我坐在主位。而我的前未婚夫和那个贫困生,正端着盘子,
在这里当服务生。他看到我,如遭雷击。我端起酒杯,对他遥遥一敬:“忘了告诉你,
我家其实不是破产了,只是想测试一下人性。”1婚礼惊变白莲夺位我的婚礼现场,
变成了一场闹剧。林楚楚穿着本该属于我的婚纱,那是我亲自设计,耗时一年,
由意大利顶级工匠手工缝制的孤品。此刻,它穿在那个我资助了十年的贫困生身上,
纯白的蕾丝衬得她“纯洁无瑕”。她挽着我的未婚夫江盛,哭得梨花带雨。“姐姐,对不起,
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江盛,那个发誓要爱我一辈子的男人,此刻正紧紧护着她,
生怕我这个“疯子”伤害到他的宝贝。宾客们的窃窃私语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耳朵。
“早就听说秦家大**私生活不检点,江少这是被骗了啊。”“你看那个林楚楚,多清纯,
这才是豪门媳妇该有的样子。”“真不要脸,人家真心相爱,她还在这儿搅和什么。
”我浑身冰冷,看向坐在主位的“父母”。我爸,秦海,一脸痛心疾首。“秦遥,别再闹了,
还嫌不够丢人吗?”我妈,李芸,拉着林楚楚的手,眼泪涟涟。“瑶瑶,
楚楚也是我们的女儿,她和阿盛情投意合,你就成全他们吧,我们秦家丢不起这个人。
”我们的女儿?她什么时候成了他们的女儿?我资助林楚楚十年,把她从山区接出来,
给她最好的教育,送她最贵的礼物,甚至让她住进我家。我以为我多了一个妹妹。没想到,
我是引狼入室。江盛厌恶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什么垃圾。“秦遥,你装什么受害者?
你背着我跟多少男人不清不楚,你以为我不知道?”“跟楚楚的干净纯洁比,你太肮脏了。
”肮脏?我气得发抖,胸口像是被巨石堵住,喘不过气。他为了维护林楚楚,
竟能编造出这种谎言来污蔑我。“滚!”秦海一声怒喝,指着大门。
“我秦家没有你这么不知廉耻的女儿,给我滚出去!”李芸直接从包里掏出一张卡,
扔在我脚下。“这里面有十万,算是我们养你这么多年的情分,以后别再回来了。
”保安冲上来,粗鲁地将我往外架。我被他们推搡着,狼狈不堪。经过江盛身边时,
他低声在我耳边说。“秦遥,你输了。我爱的是楚楚,从始至终都是她。
”林楚楚则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得意地宣告。“姐姐,谢谢你的一切。你的男人,
你的父母,你的家,以后都是我的了。”我被扔出了酒店大门,婚纱裙摆被扯裂,像个笑话。
天,下起了瓢泼大雨。冰冷的雨水浇在我身上,却浇不灭我心里的滔天恨意。我发誓,
今天所受的耻辱,我会千倍百倍地还给他们。就在我冷得快要失去意识时,
一排劳斯莱斯幻影在我面前缓缓停下。车门打开,为首的老管家撑着一把黑伞,
快步走到我面前,恭敬地鞠躬。“**,欢迎回家。”“考验结束,您表现得非常出色。
”2真相顶级豪门的考验我被带回了一座位于城市之巅的庄园。这里,才是我真正的家。
老管家,我叫他福伯,递给我一杯温热的姜茶。“**,您受委屈了。”我这才知道,我,
秦遥,是全球顶级隐世豪门秦家唯一的继承人。因为我出生时,曾有大师批命,
说我命中有一劫,需在人间历练,方能化解。为了躲避潜在的绑架风险,
也为了考验我的人性,家族才安排了这场长达二十多年的“真人秀”。所谓的“家道中落”,
所谓的“普通富裕家庭”,全都是假的。秦海和李芸,不过是家族雇来的演员。而江盛,
则是这场考验的最终测试对象。家族给了他一个机会,让他有机会攀上我们秦家,但前提是,
他必须通过人性的考验。显然,他失败了。福伯递给我一份厚厚的文件。“**,
这是秦海、李芸、江盛和林楚楚的全部资料,以及他们在这场测试中所有背叛行为的记录。
”我一页页翻看着。原来,林楚楚从住进我家的第一天起,就在背后捅我刀子。
她偷我的设计稿,冒充我的名义去参加比赛。她在秦海和李芸面前装乖卖巧,说我奢侈浪费,
不知感恩。她甚至在我每天喝的牛奶里下安眠药,让我精神萎靡,好衬托她的“勤奋努力”。
而江盛,更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他一边享受着我带给他的资源和人脉,
一边又嫌弃我“不够清纯”,暗地里和林楚楚勾搭。我的婚礼,
就是他们精心策划的一场夺权大戏。他们以为我被赶出家门,身无分文,
就能顺理成章地接手我的一切。可笑至极。福伯看着我满眼的寒意,轻声问。“**,
这些人,您打算怎么处理?”我合上文件,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福伯,我不是圣母。
”“他们怎么把我踩进泥里,我就要让他们怎么摔得更惨。”“首先,我要江家破产。
”3复仇击江家崩盘回归真实身份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抽干江盛家的资金链。
江家只是个二流企业,全靠着我家的扶持才勉强在上流社会立足。我动用了家族的力量,
只用了一个晚上。第二天,
**资金链断裂、股票跌停、银行催债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商界。
江盛的父亲承受不住打击,当场脑溢血,进了ICU。江家,一夜之间,从天堂跌入地狱。
江盛疯了似的给我打电话,我一个都没接。他开始给我发信息,从一开始的质问,
到后来的哀求。“秦遥,是你做的对不对?你为什么要这么狠!”“瑶瑶,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江家好不好?”“求求你,只要你肯帮忙,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看着这些信息,只觉得讽刺。做什么都可以?当初他把我踩在脚下的时候,
可曾想过有今天?福伯走了进来。“**,江盛和林楚楚为了还债,正在到处找工作。
”我放下手机。“福伯,我名下是不是有家顶级的私人会所,叫‘天上人间’?
”福伯点头:“是的,**。”“很好,安排一下,让他们去那里当服务生。
”我要让他们亲眼看看,他们费尽心机想要得到的生活,于我而言,不过是唾手可得。
我要让他们在我面前,卑微如蝼蚁。几天后,我收到消息,
江盛和林楚楚已经正式在“天上人间”上班了。我决定,该去见见他们了。
4拍卖会上的致命羞辱我举办了一场全球顶级的私人拍卖会,地点就在“天上人间”。
邀请函发遍了整个上流社会,包括那些曾经在婚礼上看我笑话的名流。拍卖会当晚,
我穿着一身高定黑色丝绒长裙,坐在全场最中央的主位。身边环绕着各界大佬,
他们对我毕恭毕敬。“秦**,久仰大名。”“秦**真是年轻有为,
我们这些老家伙都自愧不如。”我从容地与他们周旋,
目光却在场内搜寻着那两个熟悉的身影。很快,我看到了。江盛穿着廉价的服务生制服,
端着一个沉重的酒盘,在人群中穿梭。他的脸上满是疲惫和憔悴,
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当他的视线与我相遇时,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僵在原地。
酒盘从他手中滑落,“哐当”一声,摔得粉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去。经理冲过来,
对着江盛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你怎么做事的!眼睛瞎了吗?
冲撞了贵客你担待得起吗?”江盛脸色惨白,对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缓缓端起手中的红酒杯,对他遥遥一敬。唇角微扬,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江盛,
好久不见。”他看着众星捧月的我,再看看自己狼狈的模样,
眼中的震惊和悔恨几乎要溢出来。我就是要让他看清楚,我们之间,云泥之别。这时,
林楚楚也端着盘子走了过来。她看到我,同样是满脸的不可置信。
“姐姐……怎么会是你……”她的声音都在发抖。我懒得理她,目光转向拍卖台。
“下一件拍品,是宋代汝窑的天青釉洗,起拍价,五千万。”我记得,
这件古董是江盛的父亲最喜欢的藏品,也是江家最后的希望。他们本想用这件古董抵押贷款,
救公司一命。没想到,它会出现在这里。“我出一个亿。”我淡淡地开口。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看向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花一个亿去拍一件市价顶多六千万的东西。
江盛也猛地抬头看我,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他以为,我是在帮他。可惜,他想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