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赵启，在一家名为“启航科技”的公司当牛马程序员。
为了追求心中的女神——市场部总监林熙玥，我心甘情愿地舔了她三年，随叫随到，
任劳任怨。然而，新总裁空降的第一天，我才发现，这位掌控公司生杀大权的新老板，
竟然就是她。第一章“赵启，楼下咖啡店，冰美式，五分钟内送到我办公室。
”手机屏幕上弹出林熙玥的消息，言简意赅，一如她本人。
我刚从无休止的BUG修复中抬起头，眼睛干涩，脖子僵硬得像生了锈的零件。
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五十五分。距离午休还有五分钟，而从我工位到楼下咖啡店，
一个来回最快也要十分钟。这摆明了是故意刁难。旁边的同事李伟凑过头来，
一脸同情：“启哥，又被林总监召唤了？这都快饭点了。”我苦笑着摇摇头，
抓起桌上的钱包和钥匙，起身就往外走。“没办法，女神的命令，不能不听。
”李伟在我身后啧啧感叹：“舔狗当到你这份上，也是独一份了。我说启哥，你图啥啊？
林总监那是天上的云，看得见摸不着。”图啥？我也问过自己无数次。三年前，我刚进公司，
还是个愣头青。在一次部门联谊上，我第一次见到林熙玥。她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
站在人群中，安静得像一幅画。只是一个侧影，就让我瞬间沦陷。从那天起，
我成了她最忠实的“工具人”。她电脑坏了，我修。她要搬家，我扛。
她半夜想吃城西那家老字号的宵夜，我跨越半个城市去买。而我得到的，
永远是冷淡的“谢谢”，或者干脆就是已读不回。我以为，只要坚持，
总有一天能捂热这块冰。气喘吁吁地把冰美式放到林熙玥桌上时，她连头都没抬，
目光依旧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报表。“放那吧。”她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温度。
我站在原地，手心里的汗还没干，心脏却因为刚才一路狂奔而剧烈跳动。我张了张嘴，
想说点什么，比如“总监，你的胃不好，少喝点冰的”，但话到嘴边，又被我咽了回去。
我知道，说了也是自讨没趣。“还有事？”她终于舍得从屏幕上移开视线，
淡漠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我狼狈地摇摇头：“没事了，
林总监您忙。”转身离开她办公室的瞬间，我听到了她和电话那头的轻笑声，
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嗯，我知道了，晚上一起吃饭……好，听你的。”我的脚步一顿，
心口像是被针狠狠扎了一下。我知道那个电话是谁打来的。王宇，销售部的王牌，
公司里公认的高富帅，也是林熙玥最热门的追求者。他们郎才女貌，天生一对。而我，
不过是这出完美戏剧里，一个连台词都没有的丑角。回到工位，午饭时间已经过了大半。
我胡乱扒拉了几口冰冷的盒饭，胃里一阵阵抽痛。下午，
公司内部通讯软件突然弹出一个全员通知。【通知：今日下午三点，
全体员工于一号会议室召开紧急会议，集团总部将有重要人事任命宣布，不得缺席。
】整个办公室瞬间炸开了锅。“什么情况？总部空降领导？
”“难道是传说中的新总裁要来了？”“启航科技要变天了啊！”我对此没什么兴趣，
无论是谁来当总裁，都改变不了我一个底层程序员的命运。
我只关心我手里的代码什么时候能不再报错。下午三点，我跟着人流走进一号会议室。
巨大的会议室里座无虚席，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等待着那位神秘新总裁的降临。
我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准备趁机打个盹。三点整，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走在最前面的是集团总部的HRD，一个笑面虎似的胖子。而跟在他身后的那个人，
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西装，长发利落地盘在脑后，精致的妆容下，
是一张熟悉到刻在我骨子里的脸。清冷，高傲，带着生人勿近的气场。是林熙玥。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我震惊地瞪着台上那个身姿挺拔、表情冷酷的女人。
她怎么会……HRD清了清嗓子，拿起话筒，满脸堆笑地宣布：“各位同事，下午好。下面，
我向大家隆重介绍，由集团总部正式任命的，启航科技新任总裁——林熙玥女士！
”话音刚落，雷鸣般的掌声响起。我身边的李伟激动地拍着我的大腿：“**！**！启哥！
是林总监！不对，是林总！她居然是新总裁！”我却什么也听不见了。我的世界里，
只剩下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女人。她接过话筒，目光缓缓扫过台下的每一个人。
那目光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让所有喧嚣都归于沉寂。最后，
她的视线落在了我所在的角落。只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她就像完全不认识我一样，
平静地移开了视线。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我舔了三年的女神，
我以为她只是个市场部总监，我以为只要我努力，或许就能离她近一点。可我万万没想到，
她竟然是这家公司的最高掌权者。我们之间，隔着的不是一个部门的距离，
而是无法逾越的云泥之别。掌声中，我看到前排的王宇站了起来，殷勤地为她整理椅子，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谄媚和得意。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他才是站在女皇身边的那个人。
而林熙玥，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接受了他的示好。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原来，
我三年的付出，在她眼里，不过是一场幼稚可笑的独角戏。第二章会议结束，人群渐渐散去，
我却还愣在原地，无法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李伟推了我一把：“启哥，走了，
还傻着干嘛？难道还想等林总给你发糖？”我自嘲地笑了笑，是啊，我还期待什么呢？
一个底层程序员，一个公司总裁。她甚至连多看我一眼都觉得是浪费时间。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工位，刚坐下，部门经理老张就拍着我的肩膀，笑得一脸褶子。
“小赵啊，机会来了！”我茫然地看着他：“张经理，什么机会？”老张压低声音，
神秘兮兮地说：“林总刚上任，肯定要抓几个典型项目立威。我听说，
她第一个要动的就是咱们技术部负责的‘星辰计划’。那个项目烂尾半年了，谁接谁倒霉。
但是！”他话锋一转，眼睛里闪着精光：“但是，如果有人能把它搞定，那可就是大功一件！
在林总面前狠狠露脸！小赵，你技术好，人也踏实，这个重担，我想交给你！
”我心里咯噔一下。“星辰计划”是公司前两年立项的一个重点项目，
目标是开发一套全新的智能推荐算法。结果因为技术难度太高，负责人换了好几个，
代码写成了一座屎山，最后不了了之，成了技术部谁也不敢碰的烫手山芋。
老张这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推啊。见我犹豫，老张又加了一把火：“小赵，你想想，
这可是林总亲自关注的项目！办成了，前途无量！你不是一直……嗯？
”他意有所指地朝总裁办公室的方向努了努嘴。我的心猛地一颤。是啊，
我不是一直想让她看到我吗？如果我能完成这个不可能的任务，她会不会对我刮目相看？
哪怕只有一点点。一股热血冲上头顶，压过了所有的理智。“好！张经理，这个项目，
我接了！”我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老张脸上乐开了花，
仿佛已经看到了我成功后他跟着沾光的场景。他不知道，我接下这个项目，
不是为了升职加薪，只是为了那一点点可怜的，不切实际的幻想。从那天起，
我开始了地狱般的加班生活。我把“星辰计划”所有的项目文档和遗留代码全都翻了出来，
堆起来比我还高。白天应付日常工作，晚上就一头扎进这堆故纸堆里，从头开始梳理逻辑，
重构代码。办公室的人一个个下班走光，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空荡荡的楼层里，
只有我敲击键盘的声音在回响。我像一个孤独的战士，对抗着一座看不见的大山。
饿了就啃面包，困了就用冷水洗脸。有好几次，我都差点放弃。那堆积如山的代码，
就像一个巨大的迷宫，处处都是陷阱和死路。但每当我想退缩的时候，
脑海里就会浮现出林熙玥那张清冷的脸。浮现出她看我时，那种淡漠疏离的眼神。
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又从心底里涌了上来。赵启，你不能认输！你不是一直想证明自己吗？
这就是你唯一的机会！就这样，我硬生生熬了半个月。眼睛熬红了，人瘦了一圈，胡子拉碴，
看起来像个流浪汉。但那座代码大山，终于被我啃下了一小半。
我找到了项目失败的根本原因，并构思出了一套全新的技术方案。这天晚上，
我正在攻克一个关键的算法难题，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疑惑地接起来：“喂，你好。”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是我。”是林熙玥。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手里的笔都差点掉在地上。“林……林总？”我结结巴巴地开口，紧张得手心冒汗。
“还在公司？”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啊……是，在处理一点项目上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她说：“到我办公室来一趟。”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愣了好一会儿。她为什么突然找我？还是在这么晚的时候？
难道是“星死辰计划”的事情暴露了？她要来问责？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
来到总裁办公室门口。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温暖的灯光。我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
“进。”我推门进去，看到林熙玥正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闭着眼睛，单手捏着眉心，
脸上满是疲惫。她似乎没注意到我进来，直到我走到她办公桌前，轻声叫了一句“林总”。
她才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我抓不住。“坐。
”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拘谨地坐下，身体绷得笔直，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最近……很忙？”她看着我，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一些。我点点头：“嗯，接了个项目。
”“‘星辰计划’？”她一语道破。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果然，她什么都知道。“是。
”我做好了挨骂的准备。然而，她却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发怒，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看了很久。“为什么接？”她问。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说为了让你高看我一眼？这种话我说不出口。见我沉默，她叹了口气，
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推到我面前。“这是‘星辰计划’最初的构想方案，
里面有一些核心数据，是项目组解散时被封存的，或许对你有用。”我愣住了。我没想到，
她找我来，不是为了问责，而是为了给我送“弹药”。我抬起头，正好对上她的目光。
在那双总是清冷如冰的眸子里，我第一次看到了一丝……担忧？是我看错了吗？“林总，
我……”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别误会。”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立刻收回了目光，
恢复了往日的清冷，“我只是不想公司的资源被白白浪费。这个项目，
公司投入了很大的人力物力，如果能成功，对公司有好处。”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你，
也有好处。”我低头看着那个文件袋，心里五味杂陈。她是在关心我，还是在关心项目？
或许两者都有，但更多的是后者吧。“谢谢林总。”我拿起文件袋，站起身，
“如果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等等。”她叫住我。
她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保温饭盒，放在桌上。“熬夜伤胃，这个你拿着。
”我看着那个精致的保温饭盒，彻底傻眼了。这……这是什么情况？
“我……”“我妈今天煲了汤，送来太多，我一个人喝不完。”她面无表情地解释道，
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我机械地接过那个还带着余温的饭盒，
感觉像是接住了一个烫手的山芋。走出总裁办公室，关上门的那一刻，**在冰冷的墙壁上，
心脏狂跳不止。刚才发生的一切，像做梦一样不真实。那个高高在上的林熙玥，
那个对我永远冷若冰霜的林熙玥，竟然会给我送项目资料，还……给我送汤？我打开饭盒，
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扑面而来。我喝了一口，温暖的汤顺着食道滑进胃里，
驱散了连日来的疲惫和寒冷。那一晚，我失眠了。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她把饭盒递给我时的情景，还有她那句“熬夜伤胃”。也许，
她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冷漠。也许，我还有机会。第三章带着这份突如其来的希望，
我工作的劲头更足了。林熙玥给我的那份封存资料，简直是雪中送炭。
里面记载了第一代项目组的核心思路和一些未公开的实验数据，为我指明了方向，
让我少走了很多弯路。又经过一个星期的通宵奋战，
我终于完成了“星辰计划”的全新技术方案和初代模型。我拿着厚厚一沓方案书，
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心情激动又紧张。这是我这一个月的全部心血，
也是我向她证明自己的唯一筹码。深吸一口气，我敲响了门。“进。”还是那间办公室，
还是那个人。她正在看文件，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是我，眼神里没有丝毫意外，
仿佛早就料到我会来。“林总，这是‘星辰计划’的重构方案，请您过目。
”我双手将方案书递了过去。她没有立刻接，而是靠在椅背上，审视地看着我。“这么快？
”“运气好，找到了一些突破口。”我谦虚地说道，没有提她给我的那份资料。她伸出手，
接过了方案书，一页一页地翻看起来。她的表情很专注，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锁。
我的心也跟着她的表情七上八下。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终于，她合上了方案书，抬起头。“想法不错，
很大胆。”她给出了一个中肯的评价，“但是，理论终究是理论。我怎么确定，
你的这套方案在实际应用中是可行的？”我早有准备，从公文包里拿出我的笔记本电脑，
打开了我熬了几个通宵做出来的初代模型。“林总，这是我根据方案搭建的初代模型，
虽然还很粗糙，但核心算法已经可以运行。您可以亲自测试一下。”她挑了挑眉，
似乎有些意外。她起身走到我身边，俯下身子，和我一起看向电脑屏幕。
一股淡淡的香味从她身上传来，钻进我的鼻子里。我的心跳瞬间加速，
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她靠得很近，我甚至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
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屏幕上，开始向她演示我的模型。“……根据用户历史浏览数据，
模型会构建一个多维度的兴趣标签，然后通过协同过滤算法，
实时推送相关性最高的内容……”我一边操作，一边讲解。她听得很认真，
时不时会提出一些非常专业，甚至有些刁钻的问题。“如果用户是新用户，没有历史数据，
你如何进行冷启动？”“你的推荐逻辑里，如何避免‘信息茧房’的出现？
”“数据更新的频率和服务器的负载，你考虑过平衡点吗？”每一个问题，
都精准地打在了方案的要害上。我惊愕地发现，她对技术的理解，
竟然比我们技术部的很多人都要深刻。她根本不是一个只懂市场和管理的花瓶。
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将我思考了无数遍的答案一一阐述。
这场原本应该是我单方面汇报的演示，渐渐变成了一场高水平的技术探讨。我们之间的距离，
在不知不觉中被拉近了。不知过了多久，演示结束了。她直起身子，重新回到她的老板椅上，
陷入了沉思。我紧张地等待着她的判决。良久，她抬起头，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欣赏。“赵启。”她第一次，完整地叫了我的名字。“是，
林总。”我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你给了我一个惊喜。”她说，“这个方案，
我原则上同意了。明天我会召开项目评审会，你来做主讲。如果能说服那帮老家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