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抬手摸了摸墙。凉得像冰。灯没亮,床底却传来一声极轻的笑。那声音是男人的。很年轻,像泡在水里很久,笑一声都带着咕噜似的气泡音。“找我?”姜照在外头听见动静,声音发紧,“周渡,里面有人?”“别进来。”我蹲下身,看向床底。里头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滩缓慢往外爬的水。水里映出一枚戒指的影子。我心里一下明白了。...
1骨灰堂外第一个喊我老公的人我离开市殡仪馆那天,天阴得很低。
三月的风从火化间后墙钻过来,带着一股潮冷的灰味,吹得人脖子发紧。
我把老秦留下的铁皮箱提在手里,回头看了一眼值班房,窗台上那盆快死的虎皮兰还歪着,
跟三年前一样。老秦前天刚下葬。他活着的时候老说,我命轻,
压不住外头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先在殡仪馆守三年夜,把胆子守硬了,把眼睛守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