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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多久。
病房门忽然被推开,厉庭琛将手机迎面砸在宋枕星脸色质问,“解释。”
手机界面是一个娱乐新闻,上面写着厉氏掌权**子宋枕星摧毁民所,殴打平民百姓。
两位老人面颊红肿,胳膊布满淤痕,蜷在地上难以起身。
“网上传得沸沸扬扬,外界都说我妻子从乞丐一跃成为上层人仗势欺人,一直在影响厉氏股票。”
“是你做的吗?”
宋枕星望着他,声音发紧,“人不是我打的,我不认识这两位老人。”
“我认识。”厉庭琛打断她的话,“这是林知晚的父母,他们老两口以前以种田为生,所以比同龄人苍老一些。”
“除了你,还会有谁去欺负这种贫苦百姓呢?”
宋枕星沉沉地盯着他,“不是我。”
厉庭琛倏地笑了,“星星,现在的你真的让我很失望,当年的我不嫌弃你是乞丐,如今你竟然开始嫌弃农民百姓。”
“是我这些年太宠你了,没将你教好。”
“是我的错。”
“来人!家法伺候。”
几名黑衣保镖应声上前,动作冰冷无情。
宋枕星被强行拖拽下床,虚弱的身体无力挣扎,重重摔在地板上,磕碰得旧伤全裂。
她气若游丝地辩解,“我没有......厉庭琛。”
牛皮长鞭带着凌厉的风声落下。
一鞭落下,血痕瞬间狰狞炸开。
十鞭落下,刺骨的疼痛席卷全身。
宋枕星疼得在地上打滚。
当年厉庭琛执意要娶她为妻的时候,也被厉家用家法惩罚了三天三夜。
如今她要走了,这一切都还给厉庭琛了。
她痛得快要昏厥,又听见厉庭琛冷漠的声音,“行了,滚钉板吧。”
生锈的铁钉密密麻麻铺在木板上,尖锐的钉尖泛着冷光。
她被人按着肩头,硬生生碾压而过。
鲜血顺着钉眼不断涌出,染红整块钉板,浸透地面。
她在剧痛中反复煎熬,直到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家法结束后,她被人扔回到病床上。
伤口大面积感染,体温飙升浑身又冷又烫,意识模糊,她陷入半昏迷的梦魇。
中途醒来上卫生间,听见护士们在说闲话。
“也不知厉总怎么想的,自己太太高烧不管,去给小情人准备花展去了。”
“谁知道呢?以前厉总多爱太太啊,可能人心易变吧。”
人心易变。
她用十二年明白了这个道理。
高烧未退,头脑昏沉,宋枕星撑着残破不堪的身体,回家找到那个被她珍藏的锦盒。
里面装着厉庭琛这些年送给她的所有礼物。
她亲手委托拍卖行,将里面里面所有东西一一挂牌拍卖。
最后她将所有留存的合照、情侣玉佩、订制手环尽数翻出,点了把火,火苗骤然燃起。
滚烫的火焰将过往所有情谊焚烧殆尽。
门轴轻响,厉庭琛推门而入。
目光扫过地面散落的灰烬,问,“在烧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