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风剑派著名废物陈平,人生唯一目标就是躺平。可不知为何,
宗门最卷的几个天才师妹,偏偏都盯上了我。她们一个赛一个的身材饱满,
一个比一个的眼神炙热,搅得我每天都心惊肉跳。
当炼丹天才赵师妹和剑道奇才孙师妹为了“谁有资格给我送早餐”而在我门口大打出手时,
我唯一的念头就是:求求了,让我睡个回笼觉吧!谁知,一双温软的手从身后环住了我的腰,
清冷如仙的师姐李书意在我耳边轻语:“她们太吵了,我们换个地方睡。”一背上的伤口,
传来一阵**辣的疼。但我没吭声。因为一双更柔软、更温热的手,正在我**的背脊上,
轻轻涂抹着清凉的药膏。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
混杂着师姐李书意身上独有的、像是雨后青草的味道。我趴在她的床上,
脸埋在柔软的被褥里,感受着她微凉的指尖带着药膏,
一点一点地抚过我背上被剑气划开的伤口。那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酥酥麻麻的,
让我几乎要忘记了疼痛。“还疼吗?”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清清冷冷的,像山间的泉水。
我闷在被子里,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不疼了,就是有点痒。”“别动。
”她轻轻按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继续着她的动作。我能感觉到她为了看得更清楚,
身体微微前倾,几缕发丝垂落下来,扫过我的耳廓。更痒了。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半拍。
这鬼地方,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作为清风剑派里人尽皆知的“咸鱼”,我唯一的追求,
就是安安稳稳地混到下山,然后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买上几亩薄田,盖个小院,了此残生。
可偏偏,总有不长眼的人来打扰我的清净。今天下午,外门那个新来的刺头,
非说我占着内门弟子的名额是宗门的耻辱,要跟我上擂台。我本来想直接认输,毕竟,
躺下比站着舒服。可那小子嘴碎,骂我不要紧,偏偏提到了师姐,说我这种废物,
只配给师姐提鞋。这就不能忍了。于是,我把他揍了。揍得他爹妈都不认识。代价就是,
那小子的剑,也不是吃素的,在我背上留了这么一道口子。不过,
能换来在师姐闺房里享受这等待遇,好像……也不算太亏。我正美滋滋地想着,紧闭的房门,
突然“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了。一股浓郁的丹药香气,
混着一股子盛气凌人的味道,冲了进来。“陈平!我新炼的九转续骨丹,
特意给你……”一个娇俏又带着几分蛮横的声音响起,然后戛然而夜。我不用回头,
都知道来人是谁。炼丹堂的天之骄女,赵蔓儿。一个胸怀大志,身材也同样“博大”的师妹。
我僵在床上,感觉师姐在我背上涂药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房间里的气氛,
瞬间从暧昧的草药香,变成了火药味十足的丹香。我甚至能想象到赵蔓儿此刻的表情。
她瞪圆了那双漂亮的杏眼,看着趴在师姐床上的我,赤着上身,而师姐的手,
还停留在我的背上。这画面,冲击力有点强。我任命地叹了口气,把脸更深地埋进被子里。
完了,清净日子,又泡汤了。二“李、书、意!”赵蔓儿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带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味道。“你还要不要脸!大白天的,把陈师兄骗到你房间里,
行此苟且之事!”我听得直翻白眼。大姐,我这是在疗伤,疗伤!
你哪只眼睛看到“苟且”了?师姐李书意倒是很平静,她直起身子,
清冷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赵师妹,慎言。陈平受伤了,我为他疗伤,天经地义。
”“疗伤?疗伤需要**了趴在床上吗?”赵蔓儿冷笑一声,她人已经走到了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目光,像是要把我身上盯出两个洞来。她身材极好,这么一站,
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几乎要挡住窗外透进来的光。“陈师兄,你起来!
我这有九转续骨丹,一颗就能让你伤口痊愈,何必受这份罪!”说着,她就要伸手来拉我。
我赶紧往里缩了缩。开玩笑,她那丹药,药性霸道得跟她人一样,吃下去,伤是好了,
估计我也得被那股火气冲得三天睡不着觉。我只想睡觉,不想修仙。“不必了,赵师妹。
”李书意伸手,不着痕迹地挡在了赵蔓儿面前,将我护在了身后。“陈平的伤,不劳你费心。
”她的身形比赵蔓儿要清瘦一些,但站在那里,却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山。
赵蔓儿的脸都气红了,她手里的玉瓶被捏得咯吱作响。“李书意,你别以为你是首席大弟子,
就可以为所欲为!陈师兄是大家的,不是你一个人的!”我听得头皮发麻。
什么叫“大家的”?我成什么了?宗门共享废物吗?就在这时,
门口又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吵什么。”这声音更冷,像是淬了冰的剑,
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锐气。我心里咯噔一下。又来一个!剑堂的宝贝疙瘩,
百年不遇的剑道奇才,孙灵犀。这位师妹,跟赵蔓儿是两个极端。赵蔓儿是火,她就是冰。
但有一点是共同的,身材都极具压迫感,而且,都不知道为什么,总喜欢往我这凑。
孙灵犀抱着她的剑,倚在门框上,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当她看到床上的我时,
那双没什么感情的眸子,似乎闪过一丝波澜。“受伤了?”她问,语气还是那么冷。
我没敢回话。赵蔓儿却像是找到了同盟,立刻告状:“孙师姐!你快看,
李师姐她……她欺负陈师兄!”孙灵犀的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她的目光,
从李书意身上,落到我背上的伤口上,最后,又回到了我的脸上。“谁干的?”她的声音里,
带上了一丝杀气。我一个激灵,赶紧从被子里抬起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谁,
没谁,我自己不小心,摔的,摔的。”“摔的能摔出剑痕?”孙灵犀显然不信。
她往前走了一步,整个房间的温度,都好像降了几分。赵蔓儿还在旁边煽风点火:“就是!
肯定是有人欺负陈师兄!陈师兄就是太老实了!”我看着眼前这混乱的局面,一个头两个大。
一个热情的火,一个冰冷的剑,还有一个清冷的仙。三个女人一台戏。我这小小的卧房,
快成修罗场了。“都出去。”李书意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平需要休息。”赵蔓儿不服气:“凭什么!我们也是来关心陈师兄的!”孙灵犀没说话,
但她抱着剑的手,紧了紧。我看着这架势,知道今天这事,没法善了了。我只想躺平,
为什么就这么难?三“我来。”孙灵犀突然开口,打破了僵局。她走到床边,
目光直勾勾地看着我,或者说,看着我背上的伤。“我替你疗伤。”我吓了一跳。你?
你怎么疗?用你的剑气把我的伤口刮平吗?赵蔓儿立刻炸毛了:“你凑什么热闹!
你一个练剑的,懂什么疗伤!”“剑气,既能伤人,也能活络气血。
”孙灵犀的回答言简意赅。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上,一缕比发丝还细的剑气,若隐若现。
我看得眼皮直跳。大姐,我这小身板,经不起你这么“活络”。“不行!
”赵蔓儿一步跨到我面前,张开双臂,像护着小鸡仔的老母鸡,
用她那傲人的身躯挡住了孙灵犀的视线。“要疗伤,也得用我的丹药!我的九转续骨丹,
才是最快的!”“药力过猛,会损伤他的经脉。”孙灵犀冷冷地反驳。
“总比你用剑气把他戳个对穿强!”“我能控制。”“我才不信!
”眼看着两人就要因为“谁有资格给我疗伤”这个问题,先在我师姐的房间里打起来,
我终于忍无可忍了。我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也顾不上背上的疼了。“够了!”我一声大喝,
成功让她们两个都安静了下来。我抓过旁边椅子上搭着的外袍,胡乱地披在身上,
也顾不上穿好,就这么敞着怀,露着半个胸膛。“我自己的伤,我自己清楚!不用你们管!
”我指着赵蔓儿:“你的丹药,太上火!我虚不受补!”然后又指着孙灵犀:“你的剑气,
太吓人!我胆子小!”最后,我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李书意,语气软了下来。“师姐,
药我回头自己涂。今天,多谢你了。”说完,我头也不回地就往外冲。再待下去,
我怕是小命不保。“站住!”赵蔓儿和孙灵犀异口同声地喊道。我脚下一顿,但没停。
就在我马上就要冲出房门,奔向自由的时候,异变突生。我也不知道是跑得太急,
还是被地上的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一个趔趄,直直地朝前扑去。完了,平地摔。
这是我的老毛病了。我闭上眼睛,准备迎接和大地母亲的亲密接触。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我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软软的,弹弹的,还带着一股很好闻的香气。
我下意识地伸手扶了一下。手感……极佳。我茫然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
是一片精致的衣料,以及衣料下,那惊心动魄的弧度。我顺着这弧度,缓缓地,
缓缓地抬起头。对上了李书意那双带着一丝错愕,一丝无奈,还有一丝……好笑的眼眸。我,
陈平,在逃离修罗场的过程中,一个平地摔,直接扑进了我师姐的怀里。而且,我的手,
正不偏不倚地,按在她饱满的胸口上。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感觉到,
身后两道几乎要将我洞穿的目光。我僵硬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赵蔓儿的脸,
已经不是红了,是紫了。孙灵犀抱着剑的手,青筋暴起。我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
四“你的手。”李书意清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像是一盆冰水,把我从石化状态中浇醒。
我触电般地收回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差点又摔一跤。“对……对不起,师姐!
我不是故意的!”我的脸烫得能煎鸡蛋。这下好了,本来只是背地里的小暧昧,
现在直接成了当众耍流氓。李书意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她只是伸手理了理被我弄乱的衣襟,耳根处,似乎有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无妨。
”她淡淡地说。可她越是这样云淡风轻,我身后的两股杀气就越是浓郁。
赵蔓儿的声音都在发抖:“陈……平!你……你竟敢……”孙灵犀没说话,
但我听到了她长剑出鞘的“呛啷”一声。我头皮都炸了。这已经不是修罗场了,
这是要出人命了!“误会!都是误会!”我举起双手,试图解释,“我就是脚滑了,真的!
”“脚滑?”赵蔓儿冷笑,“我看你是心滑了吧!李书意,你还要护着他吗?
他都当着我们的面轻薄你了!”李书意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
她忽然开口:“他不是故意的。”然后,她转向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
“陈平,你跟我来。”说完,她转身就朝房间内室走去。我愣了一下,
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赵蔓儿和孙灵犀也愣住了。“师姐,你要带他去哪?
”赵蔓儿急道。“我的房间,我想带他去哪,需要向你报备吗?”李书意头也不回地反问。
这句话,怼得赵蔓儿哑口无言。我看着师姐的背影,心里一横。反正横竖都是死,
跟师姐死一块,好像也不错。我一咬牙,跟了上去。“陈平,你敢!”赵蔓儿在我身后尖叫。
我没理她,快步走进了内室。李书意回身,直接把内室的门给关上了,
将那两道杀气腾腾的目光,隔绝在外。内室里,光线暗了一些,
只有一缕阳光从窗格里透进来。空气中,师姐身上的味道,更浓了。我紧张地看着她,
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只见她走到一个书架前,伸手在上面摸索了一下,只听“咔哒”一声,
书架竟然从中间分开了,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通道。“这……这是?”我惊呆了。“密道。
”李书意言简意赅,“通往你住处的后山。”我目瞪口呆。在宗门里挖密道?
还是从首席大弟子的闺房,通往我那个破柴房?师姐,你玩这么大的吗?“外面那两个,
一时半会不会走。”李书意拉起我的手,“从这里走,免得麻烦。”她的手,微凉,
却很柔软。我被她牵着,脑子里一片空白,晕乎乎地就走进了密道。书架在身后缓缓合上,
将一切喧嚣都关在了外面。密道里很黑,只有师姐身上淡淡的荧光,照亮着脚下的路。
我跟在她身后,闻着她发间的清香,听着我们两人一前一后的脚步声,心跳得越来越快。
这算什么?私奔?我,一个只想躺平的咸鱼,竟然在首席大弟子师姐的带领下,通过密道,
从两个天之骄女的围追堵截下,成功私奔了?这情节,也太狗血了。但我喜欢。五密道不长,
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眼前就出现了一抹光亮。出口在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后面,
正好对着我那间破旧小屋的后窗。李书意先探出头去,确认四周无人,才对我点了点头。
“好了,回去吧。这几天,尽量别出门。”“师姐,”我看着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今天……给你添麻烦了。”她摇了摇头,清冷的月光洒在她脸上,
让她看起来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但她说出的话,却很接地气。“麻烦的不是你,
是她们。”她顿了顿,忽然伸手,帮我把敞开的衣襟拉好,系上了带子。
她的指尖不经意间划过我的锁骨,带起一阵战栗。“以后,离她们远点。”她看着我的眼睛,
认真地说,“她们想要的,你给不了,也不必给。”我心里一暖。整个宗门,上到长老,
下到杂役,所有人都觉得我烂泥扶不上墙,配不上内门弟子的身份。赵蔓儿和孙灵犀,
她们对我好,也只是因为她们觉得我“深藏不露”,她们迷恋的,
是她们自己想象出来的那个“强者陈平”。只有师姐。只有李书意,
她知道我就是个不求上进的废物,却还是愿意护着我,纵容我。“知道了,师姐。
”我低声说。“还有,”她忽然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更低了,“下次……别在别人面前,
毛手毛脚的。”我老脸一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知道。
”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像是昙花一现,“手感……还行。”说完,她不等我反应,
转身就退回了密道里。石壁缓缓合上,只留下我一个人,在夜风中凌乱。手感……还行?
师姐,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调戏我?我捂着滚烫的脸,感觉自己的心跳,
比刚才被孙灵犀的剑气指着时,还要快。接下来的几天,我果然听了师姐的话,大门不出,
二门不迈。每天就是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发呆,
琢磨着师姐那句“手感还行”到底是什么意思。饭点到了,就啃两口干粮。日子过得,
倒也符合我“咸鱼”的定位。可惜,好景不长。这天中午,我正躺尸躺得舒服,
房门又被敲响了。“咚咚咚。”这次的敲门声,倒是挺有礼貌。但我已经被敲出PTSD了。
我一骨碌爬起来,抄起墙角的烧火棍,压低声音问:“谁啊?
”门外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陈平师弟,是我,张远。”张远?宗门执事堂的管事,
一个八面玲珑的老好人。他来找**嘛?我心里嘀咕着,还是把门打开了一条缝。“张师兄,
有事吗?”张远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陈师“弟,
听说你前几日受了伤,师兄我特地让厨房给你炖了点补品,给你送过来。”我看着他,
一脸警惕。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不用了,张师兄,我这点小伤,不碍事。”“哎,
别客气。”张远不由分说地把食盒塞进我怀里,“这可是宗主特意吩咐的。”“宗主?
”我更懵了。我何德何能,能让宗主他老人家亲自关心?“是啊。”张远笑得更灿烂了,
“宗主说了,陈师弟你乃是我清风剑派的栋梁之才,不可有失。”我:“……”张师兄,
你确定你没找错人?我,陈平,栋梁之才?我连根柱子都算不上,顶多是根柴火。“张师兄,
你是不是搞错了?”“没错没错。”张远摆了摆手,然后凑近我,压低了声音,
神秘兮兮地说,“陈师弟,你就别藏了。那天在李师姐房里,你‘失手’布下阵法,
困住赵师妹和孙师妹的事,已经传遍了。”我心里咯噔一下。等等,什么玩意儿?阵法?
我什么时候会布阵了?六我看着张远那张写满了“我懂的”的脸,整个人都傻了。
“阵……阵法?”我结结巴巴地问,“什么阵法?”“嗨呀,陈师”弟,都到这份上了,
你还跟师兄我装呢?”张远一脸“你小子不老实”的表情,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天你从李师姐房里‘不慎’打翻了书架,掉下来的那些卷轴、玉简、笔墨纸砚,
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合八卦方位,瞬间就布成了一个‘四方锁灵阵’!虽然只是个雏形,
但能把赵师妹和孙师妹那样的天才困住足足一炷香的时间,这等阵法造诣,简直是闻所未闻!
”张远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星子都快喷我脸上了。我听得目瞪口呆。四方锁灵阵?
暗合八卦方位?我那天……就是被绊了一下,然后撞翻了师姐的书架啊!那些东西掉在地上,
纯粹是自由落体运动的结果!怎么就成了我布下的阵法了?这脑补能力,也太离谱了吧!
“不是,张师兄,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我懂,我懂!”张远打断我,
对我挤了挤眼睛,“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嘛!陈师弟你放心,宗主已经下令了,
此事列为宗门绝密,谁敢外传,以门规处置。宗主还说了,你潜心修炼,不喜俗务,
以后宗门里的大小事务,你都可以不用参加,每个月的供奉,还给你提三倍!
”我:“……”不用参加宗门事务?供奉提三倍?这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带薪躺平吗?
天上掉馅饼,而且还是个这么大的馅饼,直接把我给砸晕了。“所以,陈师“弟,
你安心养伤,有什么需要,随时跟师兄说。”张远把任务完成,笑呵呵地走了。
我提着那个沉甸甸的食盒,站在门口,风中凌乱。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控制。
我,陈平,一个只想当废物的咸鱼,因为一次平地摔,
莫名其妙地就成了宗门里隐藏的“阵法大师”。还因此获得了“带薪躺平”的最高成就。
这叫什么事啊!我关上门,打开食盒。里面是香气扑鼻的灵鸡汤,还有几样精致的小菜。
我默默地盛了一碗汤,喝了一口。真香。算了,既然他们都这么觉得,那就让他们觉得去吧。
反正对我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只要没人来打扰我睡觉就行。我美滋滋地喝着鸡汤,
幻想着未来的美好躺平生活。然而,我还是太天真了。我以为“阵法大师”这个身份,
能让我清净下来。我错了。这个身份,给我引来了更大的麻烦。第二天一早,我的房门,
又被敲响了。而且,是两个人同时在敲。左边,“咚咚咚”,是赵蔓儿。右边,“叩,叩,
叩”,是孙灵犀。两人的敲门声,都带着一股子志在必得的劲头。我捂着脑袋,
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又来了,又来了!阴魂不散啊你们!七我决定装死。任凭她们怎么敲,
我就是不开门。“陈师兄!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开门呀!”赵蔓儿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
“我给你带了新出炉的百花糕,还热乎着呢!”“陈平。”孙灵犀的声音依旧冰冷,“开门。
我有剑法上的问题,想向你请教。”我翻了个白眼。向我请教剑法?你一个剑道奇才,
向我一个靠蛮力打架的废物请教?你还不如去请教厨房的王大爷,他刀工都比我好。
两人在门外,一个柔声细语,一个冷言冷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目标,出奇地一致。
就是要我开门。我用被子蒙住头,企图隔绝这一切。“陈师兄,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呀?
那天是我不对,我不该那么大声说话的。”赵蔓儿开始用怀柔政策。“陈平,你若再不开门,
我就把你的门劈了。”孙灵犀直接开始威胁。我:“……”这两位师妹,真是冰火两重天。
就在我纠结着是该继续装死,还是该屈服于孙灵犀的暴力威胁时,一个清冷的声音,
如天籁般响起。“你们在这里做什么?”是李书意!我师姐来了!我的救星!
我立刻从床上弹起来,趴在门缝上往外看。只见李书意一袭白衣,静静地站在不远处,
清晨的阳光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美得不可方物。赵蔓儿和孙灵犀看到她,都停下了动作。
“李师姐。”赵蔓儿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李师姐。”孙灵犀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陈平需要静养,你们不要打扰他。”李书意缓缓走近,目光扫过她们两人手里的东西。
一个是食盒,一个是……一本剑谱?“你们的好意,我代他心领了。”李书意说,
“东西放下,你们可以回去了。”她的语气很平静,但那股首席大弟子的气场,
却让赵蔓儿和孙灵犀都有些不自在。赵蔓儿咬了咬嘴唇,似乎还想说什么。孙灵犀却很干脆,
她将手里的剑谱放在我门口的石阶上,转身就走。“等等。”李书意叫住了她。孙灵犀回头。
“这本《惊鸿剑法》,是你下个月宗门大比要用的吧?”李书意问。孙灵犀点了点头。
“剑法秘籍,不该随意示人。”李书意说着,走过去,将那本剑谱拿了起来,“更不该,
用它来试探一个……只想清静的人。”孙灵犀的身体微微一震,她看着李书意,眼神复杂。
“我只是……”“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李书意打断她,“但你用错方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