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王府当女鬼,和王爷HE了

我在王府当女鬼,和王爷HE了

主角:萧熠陈庆
作者:晚风雾雨

我在王府当女鬼,和王爷HE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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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只平平无奇王府女鬼,日常工作是飘来飘去吓唬人。可新搬进来的冷面王爷,

却总爱在半夜对着我叹息:“这么漂亮的鬼,不拐回家当王妃可惜了。”直到某天他醉酒,

一把将我按在祠堂柱子上:“别装了,我知道你是人。

”我看着自己半透明的爪子陷入沉思——现在跑,还来得及吗?---我,王府资深女鬼,

工龄不详,

废的西厢房窗口点蜡烛(绿色**版)、以及在库房附近制造一些若有似无的叹息和脚步声。

工作宗旨是:吓人有理,捣蛋无罪,坚决维护本王府“著名凶宅”的百年声誉。原本吧,

这小日子过得也算清闲。王府空置已久,

偶尔有几个胆大的贼人或是好奇心过剩的书生摸进来,

基本撑不过我的“梳头-叹息-绿光”三件套。直到上个月,一纸皇令下来,

这座先帝御赐、空了快二十年的老宅,迎来了新主人——当今天子的亲弟弟,靖王萧熠。

据我那点飘忽不定、道听途说来的消息,这位爷,是个狠角色。边疆带过兵,刑部掌过案,

年纪轻轻战功赫赫,但也落了个“冷面阎罗”的名声。据说他回京受封,

皇帝哥哥本想赐他一座崭新的气派王府,结果这位爷眼皮一掀,

手指头偏偏就点中了这座全京城闻名的“鬼宅”。行吧,您头铁,您不怕。我心里嘀咕,

正好,多年没遇上硬茬了,活动活动筋骨,检验一下业务水平。新王爷入府那天,阵仗不小。

我飘在最高的那棵老槐树枝头,看着底下人来人往,箱笼抬进抬出。

主角靖王殿下穿着一身墨色常服,身姿挺拔得像棵松,就是那张脸……啧,

怪不得叫冷面阎罗。剑眉星目本是顶好的配置,偏偏没什么表情,眼神扫过之处,

连搬东西的壮仆都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他身边跟着个笑眯眯的圆脸侍卫,叫陈庆,

看着挺和气,眼睛却亮得很,滴溜溜四处打量,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王府上下热闹了几天,

总算安顿下来。我摩拳擦掌,准备给新主人来点“本地特色欢迎仪式”。首选地点,

花园水池。月黑风高,我换上我最飘逸(其实也就那一套)的白裙子,坐在池边石头上,

开始梳头。一下,两下,配合着水里模糊的倒影,氛围感拉满。脚步声传来,不疾不徐。

我心中一喜,来了!梳头的动作更显哀怨,准备等来人靠近,

再缓缓转过我那张据说挺能唬人的脸——虽然我自己照不了镜子,

但根据以前那些书生晕倒前的表情判断,效果应该不错。脚步声在水池另一头停住了。

我悄悄从发丝缝隙里看过去。是萧熠。他独自一人,负手站在那儿,正看着我。

月光落在他脸上,没什么惊吓,甚至没什么惊讶,就……平静地看着。

好像我不是一个正在制造灵异现象的鬼,而是池子里新养的一尾锦鲤。我梳头的动作有点僵。

这反应不对啊兄台!你不尖叫一声,或者至少倒退两步吗?我俩隔着一个小池塘,一个梳头,

一个观看,场面一度十分诡异且尴尬。坚持就是胜利!我默默给自己打气,决定上才艺。

手一松,那把破木梳“啪嗒”掉进水里。按照流程,接下来我该缓缓转头,

露出一个凄楚的笑容,或者流下两行血泪。就在我调动面部肌肉,准备“凄楚”一下的时候,

萧熠开口了。声音不高,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带着点刚睡醒似的微哑,

但字字砸得我有点懵。“大晚上的,水边凉。”他顿了一下,

目光似乎在我单薄(且虚幻)的白裙子上扫过,“头发……梳得不错。”我:“……?

”不是,这位王爷,您的关注点是不是有点偏?还有,什么叫梳得不错?

您是在点评女鬼的仪容仪表吗?我那一口气没提上来,酝酿好的“凄楚”表情彻底崩了,

只剩下满脸(自认为)的懵逼。萧熠却好像只是随口说了句“今天月色挺好”,然后转身,

步履沉稳地走了。走了!留下我一个鬼,对着池水里晃荡的月亮影子,梳子也忘了捞,

第一次对自己的职业能力产生了深深的怀疑。首战失利,我痛定思痛,

觉得可能是场景不够**。下一个目标:西厢房绿光烛影!那里窗户纸破了好几处,

夜风一吹,烛火摇曳,配上特制绿光,效果拔群。我蹲在窗外墙角,点好蜡烛,调整好角度,

让绿幽幽的光正好投在窗棂上,形成一个张牙舞爪的影子。然后我开始哼哼,

哼那种断断续续、气若游丝的调调。没过多久,熟悉的脚步声又来了。这次不止一个人,

还有那个圆脸侍卫陈庆的声音:“王爷,这边好像……真有动静?”萧熠“嗯”了一声,

脚步声径直朝窗边来了。我立刻加大音量,哼哼得更凄厉了。窗户被推开一条缝。

萧熠的脸出现在缝隙后,烛光绿油油地映着他半边脸颊。陈庆凑在旁边,瞪大了眼睛。

我屏息(虽然并不需要),等待预期中的惊呼。萧熠看了一会儿,

忽然说:“蜡泪滴得太快了,风吹的?”我:“……”他又仔细看了看窗纸上晃动的影子,

补充道:“这影子……摆得有点刻意。胳膊抬那么高,不累吗?”陈庆在旁边噗嗤一声,

赶紧捂住嘴。我蹲在墙根,看着手里为了制造影子而费力举着的破扫帚,

感觉鬼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累!怎么不累!我举半天了!第二次尝试,

在王爷精准的“影评”和陈庆憋笑的表情中,宣告失败。我有点恼了。还就不信这个邪了!

库房总行了吧?那里回声好,我叹息起来自带环绕立体声效果!夜深人静,

我飘在库房高高的房梁下,开始发挥:“唉——”“啊——”“呜——”刚叹到第三声,

库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萧熠披着件外袍,手里拎着盏风灯,径直走了进来。

风灯暖黄的光晕驱散了一小片黑暗,他抬头,目光准确无误地落在我飘着的位置。

我吓得一个激灵,瞬间收声,紧紧贴在房梁阴影里,一动不敢动。萧熠举着灯,

在库房里慢慢踱步,似乎在检查货物。他走到我正下方,停住了。

我的鬼心提到了嗓子眼(如果我有的话)。然后,我听到他轻轻叹了口气。不是害怕的那种,

而是……有点无奈,甚至有点好笑的那种。“音调挺准,”他自言自语般低声道,

“就是词儿少了点,来回就那么几个叹字。下次试试背段《离骚》?够长,也够哀怨。

”房梁上的我,彻底石化了。接下来的日子,简直是我百年鬼生(大概)的滑铁卢。

我在哪里出现,这位靖王殿下总能在不久后“恰好”路过。我梳头,

他点评发质(“发量挺多”);我弄出声响,他分析声源(“这撞门声闷而不实,

用的不是实木吧?”);我飘过走廊,他还能好心地提醒一句:“左边第三个灯笼,光暗了,

当心撞着。”我简直欲哭无泪。大哥,我是鬼!透明的!撞什么撞!还有,

您这到底是不怕鬼,还是专门来拆台的?更让我头皮发麻(如果我有的话)的是,他偶尔,

真的只是偶尔,会在四下无人,只有我(自以为)悄**飘过的时候,对着空气,

用一种堪称温和的语气说:“这么漂亮的鬼,不拐回家当王妃可惜了。”第一次听到时,

我一个趔趄,差点从墙头栽下去。漂亮?您从哪儿看出来的?

我低头看看自己半透明、影影绰绰的手爪子,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难道这位王爷的眼睛结构异于常人,自带美颜滤镜?这话他说过不止一次。

有时是在我努力吓人未果、郁闷地蹲在屋顶看月亮时,

他的声音会从下面院子里飘上来;有时是我躲在树后,看他练剑,那剑光飒飒,

好看得让我暂时忘了职业烦恼,然后收剑回鞘时,他就会朝着我的方向,

似笑非笑地来上这么一句。每次都让我心跳漏拍(纯比喻),

然后就是无尽的吐槽:您这口味是不是有点重?人鬼殊途啊王爷!清醒一点!

但我不得不承认,每次听到,心底某个角落,会诡异地冒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毕竟,

做鬼这么多年,吓人无数,收到的尖叫很多,点评很多,唯独没人夸过“漂亮”,

更没人把“王妃”这么离谱的词安在我身上。这感觉太奇怪了,奇怪得让我有点慌。

我开始刻意躲着他。减少出门频率,降低业务强度。惹不起总躲得起吧?直到那天晚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我原本窝在祠堂最偏僻的角落牌位后面打盹(鬼也是要休息的!

),被这气味和沉重的脚步声惊醒。是萧熠。他独自一人,踉跄着走进祠堂,外袍松散,

眼神比起平日少了些锐利,多了些迷蒙的水光。他走到供桌前,

盯着上面林林总总的牌位看了很久,然后拿起不知谁放在那里的酒壶,直接对嘴灌了一口。

“父亲,母亲……”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你们说,这世上……到底有没有鬼?

”我在牌位后屏息凝神。他忽地笑了一声,

带着浓重的自嘲:“若真有……能不能是个……能说话的?”我的心莫名揪了一下。然后,

他猛地转过身,那双被酒意浸染却依然亮得惊人的眼睛,准确无误地锁定了我藏身的方向!

我吓得魂飞魄散(字面意思上差点),转身就想穿墙跑。但他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

一阵劲风袭来,我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移动的,手腕就被一只滚烫有力的大手死死攥住!

“咚”的一声闷响,我的后背撞上了冰冷的祠堂柱子。他另一只手撑在我耳侧的柱身上,

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下来,浓烈的酒气混杂着他身上特有的清冽气息,将我紧紧包裹。

我彻底僵住,忘记了挣扎。因为……他抓住我了?一个实体的人类,

抓住了一个本该是虚体的鬼?萧熠低下头,滚烫的呼吸拂过我的额发。他的眼神迷离又执拗,

死死盯着我的眼睛,仿佛要看到灵魂深处去。“别装了,”他开口,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酒意,也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滚烫情绪,

“我知道……你是人。”祠堂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和我(疑似)快要停跳的鬼心。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人?他居然说我是人?我下意识地低头,

看向被他牢牢握住的手腕——那里,手指修长,肤色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苍白,

但确实是半透明的、属于灵体的状态啊!可现在,这只半透明的手腕,

正被他温热的手掌实实在在、紧紧箍着。触感清晰无比,

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因用力而微微凸起的骨节,和那灼人的温度。这不对!这根本不科学!

呃,虽然我现在的存在本身就不太科学……“王、王爷……”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干涩得厉害,“您喝多了……先、先放开我?”我试图抽手,纹丝不动。

他的力气大得吓人。萧熠像是没听见,他的目光从我脸上,缓缓移到我被他抓住的手腕,

再移回来。酒意让他的眼神少了平日的冰冷锐利,多了种直勾勾的、不容错辨的专注,

甚至……疯狂。“我观察你很久了,”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像磨过砂纸,

“飘起来的脚步有规律,躲人的时候会找掩体,看见我练剑……眼睛会亮。”他顿了顿,

另一只手竟抬起来,冰凉的指尖(或许是因为酒,

他的手也带了些凉意)轻轻拂过我耳际并不存在的碎发,

“还有……每次我说‘拐回家当王妃’,你的‘气’……会乱。”我的呼吸彻底窒住。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说得太准了!准得让我毛骨悚然!“我不是……”我想否认,

想说我就是个普通女鬼,吓人是我的工作,看他练剑是因为无聊,气场乱是因为被他吓的!

但所有辩解的话,在他此刻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下,都显得苍白无力。“你不是鬼。

”他斩钉截铁,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笃定,“没有鬼,会有那么生动的表情。惊讶,恼怒,

郁闷,好奇……”他的拇指,无意识地在我腕间皮肤(?)上摩挲了一下,

激起一阵陌生的战栗。“也没有鬼,会被抓住。”他靠得更近了,几乎鼻尖相触。

我被他困在身体和冰冷的祠堂柱子之间,动弹不得。酒气氤氲,可他眼底深处,除了醉意,

还有别的——一种我读不懂的、浓稠的黑暗情绪,混杂着某种……希冀?“告诉我,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般的力道,热气喷洒在我唇边,“你是谁?

为什么在这里?装神弄鬼……有什么目的?”目的?我能有什么目的?维护凶宅口碑算吗?

我内心疯狂吐槽,可嘴巴却像被粘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手腕上的热度烫得我心慌意乱,

他靠近的呼吸更是搅得我魂体都不稳了,那点维持形体的力量摇摇欲坠。

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绷不住、当场表演一个“鬼魂消散”的时候,

祠堂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陈庆压低的呼唤:“王爷?王爷您在里面吗?

”萧熠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眼底的迷乱和偏执如潮水般迅速退去些许,

闪过一丝清明。但他攥着我手腕的力道,丝毫未松。他深深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复杂至极,

有探究,有警告,还有……一丝来不及掩饰的、别的东西。“别想跑。

”他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迅速而清晰地说,“你跑不掉。”说完,

他猛地松开了手。骤然失去钳制,我腿一软,差点顺着柱子滑下去。几乎是同时,

我调动起全部残存的“鬼力”,在那份属于人类的惊慌彻底淹没我之前,凭着本能,

“嗖”地一下穿过了旁边的墙壁,仓皇逃离了祠堂。

一直飘到王府最深处、我自己都不常去的废弃阁楼,我才敢停下来,背靠着积满灰尘的梁柱,

剧烈地“喘息”(心理作用)。抬起手腕,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手指的力度和温度,

皮肤(灵体表面)上甚至有一种被握紧过的、微微发麻的错觉。他知道了?

他知道我不是纯粹的鬼了?可他到底知道多少?他最后那眼神什么意思?

“别想跑”又是什么意思?无数问题在脑子里炸开,

热气息、他指尖冰凉的触感、他低沉沙哑的嗓音……还有那句反复回响的“我知道你是人”。

我的心(或者说,某种类似心的核心存在)跳得又快又乱,完全不受控制。完了。

我抱着脑袋蹲下来。这王府……怕是待不下去了。可“跑不掉”三个字,像一道冰冷的枷锁,

沉甸甸地压下来。我飘在阁楼破败的窗口,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和王府绵延的屋脊,

第一次感到一种无处可逃的茫然。我是谁?这个问题,连同萧熠滚烫的呼吸和笃定的眼神,

一起烙进了这个混乱的夜晚。接下来的几天,王府风平浪静,至少表面如此。

萧熠似乎恢复了常态,上朝、办公、在书房见幕僚、在校场练武,作息规律得可怕。

那个醉酒后祠堂里强势逼近、言语惊人的靖王,仿佛只是我的一场离奇幻觉。但我很清楚,

不是。陈庆看我的眼神(或者说,看我可能出现的那些角落的眼神)多了点不易察觉的探究,

巡逻的侍卫经过某些地方时,似乎也会停留得更久一些。整个王府,像一张看不见的网,

正在悄无声息地收紧。而我,怂了。彻彻底底地怂了。吓人的业务全面暂停。

我缩回了活动范围,

动:后院那棵空了心的老槐树、西边角门附近堆放杂物的破棚子、还有这个废弃阁楼的顶层。

就连飘,我都尽量贴着墙根,缩小存在感,生怕带起一点不该有的风。可越是躲,

那晚的画面就越是清晰。手腕上的幻痛,他呼吸的热度,还有那双眼睛……清醒时锐利如刀,

醉酒后却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更可怕的是,我发现自己开始下意识地“关注”他。

不是以前那种职业性的观察,而是……不由自主地,想去知道他在哪里,在做什么。

比如现在。我缩在老槐树的树洞里,透过一道小小的裂缝,正好能瞥见不远处校场的一角。

萧熠正在练剑。没了那晚的醉意和失控,此刻的他,身形如松,剑势若龙。

玄色劲装勾勒出宽肩窄腰,动作间充满爆发力,却又带着一种行云流水般的美感。剑光凛冽,

破开空气,发出清越的鸣响。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没入衣领。我悄悄看着,

心里那点不争气的悸动又开始冒头。不得不承认,这人……长得是真好看,

耍起剑来更是赏心悦目。“啧,没出息!”我猛地掐了自己一把(虽然不疼),

把脑袋缩回树洞,“颜控也要有个限度!那是能把你按在柱子上审问的活阎王!

清醒一点啊阿飘!”正自我批判着,校场那边的声音停了。我忍不住又凑近裂缝偷看。

萧熠收了剑,接过陈庆递上的布巾擦汗。他没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原地,

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花园,扫过水池,扫过……我藏身的这棵老槐树。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一动不敢动。他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很快移开了,

转身和陈庆说着什么,离开了校场。我松了口气,瘫在树洞里。吓死鬼了。

这样疑神疑鬼、东躲**的日子过了大约七八天。我以为萧熠暂时放过了我,

或者那晚他醉得厉害,第二天醒来只当是场荒诞的梦。直到那天下午。

我在废弃阁楼里打盹(鬼生无聊啊),忽然被一阵不同寻常的动静惊醒。

不是人类活动的声音,而是一种……让我本能感到不安的波动。我飘到窗边,小心向下望去。

只见陈庆领着两个人进了王府侧门。那两人,一个穿着灰扑扑的道袍,背着把桃木剑,

手里还拿着个罗盘似的东西;另一个像是助手,提着个箱子。我的魂体猛地一颤。道士?!

他们径直去了前院书房的方向。没过多久,

一种无形的、令人极其不舒服的“场”开始从前院扩散开来。

那是一种带着探查、净化意味的力量,虽然微弱,但对我这种存在形式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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